《香蜜沉沉烬如霜之花神回忆录：忆往昔，落花翻飞，微雨渐渐，离人泪》不老徐娘

59、万载情定 继续回到上

　　继续回到上一章，洛霖一直疑惑梦里的鱼水之欢，便借着酒劲问了出来，梓芬不敢正眼去看他，亦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张了张口，想不到合适的措辞，于是便一杯杯地灌下手中的酒。
　　“别再喝了！”洛霖探身按住了她握着酒杯的那只手，“如果你不想说，就别说了！”他永远都舍不得她为难，只要是让她觉得勉强的，他都宁愿去勉强自己。
　　“你不想知道了吗？”梓芬眼中似乎也含着酒，晶莹剔透的眸子，比天上的星还要明亮。
　　“呵，”洛霖微微地笑了笑，带着温柔的腼腆，“想，只是，我却不愿你因为我的好奇而矛盾郁结，更不想你因此饮酒伤身。”他说着，便要抽回按在她手上的那只手。
　　梓芬心底突然生出的勇气，陡然抓住了他的那只手，这让他呆愣在当下。“如果我现在愿意告诉你呢？”
　　洛霖悄悄地屏住了一口气不敢稍有松懈，生怕随便一个微弱的气息都会让她改变主意。
　　梓芬伸出另一只手，掌心摊开时，他只看到淡紫色的粉末出现在她的手心，“这是......？”洛霖小心地回忆着那个\'梦\'，因为有些模糊，所以他不敢轻易说出口。
　　“夜幽兰情！”梓芬代他说道，她同时细查着他的神情变化。
　　洛霖心口似是被猛捶了一记，他在\'梦\'里听过这个名字的，那个虚幻的梦又向现实靠近了一步，“这......夜幽兰情，有何用处？”他的声音有些飘飘荡荡悬在空中。
　　梓芬没回答，她就这么直直得，没有丝毫回避地迎着他的目光，满是夜幽兰情粉末的那只手向两人之间的上空扬起，一片淡紫色的烟雾被月华映照，飘飘洒洒落在他们之间隔着的那个石桌上，洒落在他握着的空酒杯中，洒落在她指间满溢的酒中。
　　“你这是干什么？”洛霖不明所以地问道。
　　梓芬轻轻推落他抓着自己的那只手，举起了满溢的酒杯，原本清澈透明的佳酿，很明显的表面上覆盖了一层淡淡的紫色，“你如果敢喝了这杯酒，你就会知道那是梦还是幻，亦或是真实！”
　　洛霖毫无波澜的外表之下，是漩涡般席卷一切的凶猛，他的腿有些僵麻，手指不受控制，唯有他才情机智的头脑，还在勉力维系着他的神经和思想，他的手指蜷曲着，似乎还没有下定决心去接过那杯酒。“喝了这杯酒，是会产生幻象吗？还是......让人将真实当成了梦境？”
　　梓芬的脸有些悄悄地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却神志清醒地道，“它并不会令人昏睡，又何来的梦境。”
　　洛霖又被当头一击，这个答案呼之欲出，她是在暗示他，之前自己误以为的一场春梦，原来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吗？可在听她亲口说出这个答案之前，他不敢讲，他怕自己想当然的误解，会折辱了她。“梓芬，我想听你实实在在地告诉我，那不是一个梦！”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些生气，带着一丝怒气，隐着三分哀怨，再不劝说什么，一仰头喝下了那杯泛着紫色光彩的百花酿。
　　“梓芬，你......”洛霖想去伸手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她手中的杯已空，他的心也空了，只是木然地看着她的神色，不知会有怎样的变化。
　　“师兄行事向来小心谨慎，规行矩步，从不妄踏一步路，妄言一句话。所以，这杯酒不如就由我喝了，不出一炷香的光景，师兄就知道这药到底有何用处，你疑惑的到底是不是梦境了。”梓芬嘴边带着一丝凄楚的苦味，有些心寒地看着他。
　　“梓芬，你为何不能直言相告，为何要为难自己？”洛霖实在是心痛，他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师兄想让我说什么？”梓芬的眼神开始蒙上了薄薄的迷雾，带着七彩绚烂的妩媚，“师兄是想让我说，你这数千载的陪伴早已走进了我的心，不对，应该是你始终都住在我的心里，只是直到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才看清了自己的心。”
　　洛霖的呼吸为之一滞，他的手想要重新去抓实她的手，却被她轻巧地躲过，同时站起身来。向着背离他的方向转过身，脚下慢慢碎步，似是在小心地数着步子，洛霖只是浑身震动地痴望着她的背影。
　　“师兄还想听我说什么？”梓芬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面颊娇艳的红霞又为她添了三分光彩，“师兄为平定水族内乱，走了这么久，我心里便记挂了这么久。如果我说我心里已经放下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想与师兄笑看落花逐流水，师兄可会看轻了我？”
　　她这最后一句话的话音还未落，洛霖已从后紧紧地抱住了她，“说什么傻话！我早已准备好守你一世，等你一世。就是因为那段情伤你太深，我才不敢由着自己的心意，只一心想着，等你什么时候能放下了，我便什么时候再走进你的心。”
　　梓芬淡然地笑，像雨露中的百合，带着清雅的气韵，“洛霖，倘若我的心思隐藏一世呢？你是不是就这样等一世？”她转过身，眼神中带着迷离的神采，看着他清逸出尘的俊脸，有些幽幽地道，“洛霖，你哪里都好，只是你的隐忍，你的静默，你的等待，让人摸不透看不清。我一直在问自己，假如当初你先一步向我表白了心意，那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
　　洛霖被她的话震碎了五脏六腑，浑身的血液都涌进了心头，他的大脑空白一片，再也不想做那个思虑周全、大局为重的水神。他收紧拥着她的双臂，不留余地地将她困在自己的怀中，送上了他颤哆的双唇。
　　却不想他触上的那双柔软如花瓣一般的唇，也带着同样的颤抖，传来清幽的香气，裹着如蜜的香甜，那温暖如春的香软让他一下便沉迷其中。两人沉沉的鼻息声，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洛霖的唇带着流水的清凉，温润潮湿，他的舌不再那么小心翼翼地探索，而是直接席卷而入，带着一抹强势的占有，骤然卷上她的小舌之时，刚刚涌入他心脏的血液，骤然又如泄洪般奔流而出。他的整个大脑在一瞬间恢复了所有的理智，对她数万年的痴想，爱意，竟在一夕之间变为现实，这让他哪还控制得住。
　　可正当难解难分之际，梓芬却突然推开了他，脸上带着春色，眼中泛着桃花，丝丝声音柔媚入骨，“师兄此刻这般，又算是作何意思？”
　　洛霖躁动的神经让他咬得牙齿咯咯作响，他绷紧的身子似是一张弓，脸上僵直的线条，映着他水一般清澈、夜一般漆黑的眸子，冷静清楚地直直道，“以后再不准叫我师兄，我再也不要做你的师兄，我要做你心坎上的那个人，我要做你的男人，做你这一生的夫君。”
　　梓芬的嘴角突然噙满了笑，眼睛像一弯新月，娇声问道，“那我该叫你什么？”
　　洛霖用手背轻轻蹭抚着她的侧脸，“叫我洛霖！”他稍稍停了停，唇边闪过一丝羞赧，贴近她的耳边，低声吹气道，“可我更想听你叫我夫君！”
　　梓芬脸上的红，顷刻间渗透至耳尖，蔓延至脖颈，似乎连胸口都染上了红潮。“没名没分的，师兄倒是会占我便宜！”
　　不待她再多说一句，洛霖便在她唇上连亲带咬得狠狠来了一口。
　　“你这是干什么？”梓芬赶忙以手臂挡在唇上，有些吃惊地问道。
　　“我刚刚说过了，再不许叫我师兄，我便是被你句句的师兄给生生耽误了这许多年，从今以后，我再不要遮着掩着，我要正大光明地缠着你腻着你，让你甩不掉也推不开，直到你答应嫁给我为止。”洛霖从没想过他可以说出如此死皮赖脸的话，竟不想让他体内气血翻腾，抑制不住的激动，恨不能这一刻就娶了她，再不受这担惊受怕之苦。
　　“你说什么？”梓芬有些动容，遮掩着嘴唇的手臂不自觉地放了下来，“你真的不介意我那段被六界沦为笑柄的过去，真的不介意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不是你？”
　　“介意！”洛霖说的斩钉截铁，“我介意这么久了你才肯告诉我你的真心，我介意你看轻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我也介意我为什么那么蠢钝，直到此刻才发现我们对彼此的情意。梓芬，我们成亲吧。”
　　“洛霖......”她一时哽咽，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只能回答我，是今日还是明日！”洛霖难得强势一回，似是再不容许她犹疑反悔。
　　“我想跟你有个孩子！”梓芬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但是这个答案无疑让他更加心花怒放。
　　“只要你肯答应嫁给我，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都听你的。”他紧守着传统的礼数，可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那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那不是一场梦，我已真真正正的拥有了你！还是这一刻，你所有的言语举动，都是受那夜幽兰情所影响，实则并非发自你心底的声音？”
　　“傻瓜！”梓芬抿着嘴，眼中有情，心中更有情，“我是谁？这六界中的花神，天下草木尽归我管，这世上恐怕还没有哪一种药草之效我不能解得，更何况是屈屈夜幽兰情！”
　　洛霖被她脸上妩媚娇柔之态深深吸引，又被她绵绵细语乱了心神，“梓芬......”他此刻只是定定地像个树桩子般钉在地上。
　　花神淡淡一笑百媚生，于清风朗月之下，分花拂柳之中，柔弱无骨的两臂缠上了他的脖颈，娇艳欲滴的花唇吻上了他的温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