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８章 这个人似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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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漠被小曼拉着进了门。
“你们随便坐。”
老人说着，率先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挨着里德和小曼，莫漠坐到了一张长沙发上。东东站在小曼旁边，ｄａｒｋ则双手抱胸靠在门边。
莫漠环视了一下这里。简洁、古朴而厚实的木质家居让这个会客厅有一种粗犷但温馨的感觉。无论是窗台上淡淡的小菊花、窗棂边正迎风微微摆动的浅紫色风铃还是客厅另一边吧台上别致的咖啡器具，都显示着这间屋子主人精致的生活品味。
但莫漠眼里看到的这一切却和空气中弥漫着的强烈酒精气味形成了鲜明强烈的反差。
“你们找我想要得到什么？”老人一开口，酒精味更浓，呛得莫漠不禁咳了一下。
“给她安个人电脑。”ｄａｒｋ抬下巴指指莫漠。
“五万人民币。”
“我出电脑，你只管安装。”
“五万人民币，不二价。”
“老乔，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卖我个面子，便宜一点，你这价也实在太……”里德开口帮ｄａｒｋ砍价。
“战乱年代，物资紧缺，物价这么高，这个价钱很公道，你们要是接受不了这个价，不要怪我帮不了你们。”
“好，就五万。”
说着，ｄａｒｋ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扔给了这个叫老乔的老人。
“把这个给她安上。”
“ｄａｒｋ……可是，我付不起……”莫漠站起来开口道。
“我说过了，只要你给我帮这个忙。”ｄａｒｋ一脸阴郁。
莫漠觉得他好像动了火，赶紧噤声。
里德拉了拉莫漠的袖子，示意她赶紧坐下，在莫漠耳边压低声音说：“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那家伙不缺钱……”
“你之前就认识那家伙了？”莫漠也故意压低声音。
“两年前他救过我一命，因为我是医生的关系，后来陆陆续续我们有些来往，但关于他私人的事情，我也是一无所知。”
莫漠脑子里闪现ｄａｒｋ曾经说过的话：“……三、不要试图打听我的身份。我只说一次，仅此一次，你最好牢牢记住我的话。”
当时他的表情和语气，真不是在开玩笑。这个ｄａｒ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小漠妈妈，我拿妈妈的照片给你看好不好？你们真是长得一模一样！”莫漠的思绪被小曼欢快的声音拉回。
“好啊。”莫漠微微笑了一下。每次对着小曼这孩子，莫漠总会心情莫名地很平和。
小曼听到莫漠的回答，开心地笑着“噔噔噔”上了楼。
“喂，莫漠，你难道不觉得小曼很奇怪吗？”里德小声问道。
“不觉得奇怪啊，她很可爱，怎么？”
“我有听说过一个传言，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什么？”
“听说小曼是……扎肯星人……”
“怎么会？不可能吧！”
“在地球上，扎肯星人通常假扮成人类的样子出现，所以很少有人见过扎肯星人的真面目，但是据说未成年的扎肯星人不具备装扮能力。”
莫漠低头想了想，小曼的外貌确实和一般人类不一样，但是想起她天真烂漫的笑容……
“里德……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小曼好像确实和我们不一样……但是，我想问你，即使小曼她真的是扎肯星人，你觉得，她会伤害你吗？”
“这……”里德陷入沉思，“扎肯星人就是扎肯星人，但如果她是扎肯星人……”
里德嘴里喃喃自语，却是没了下文。
“你跟我过来。”老乔对莫漠说。
“好。”莫漠望了一眼ｄａｒｋ，起身跟上老乔。
莫漠被引到吧台旁，老乔示意她坐下。
老乔从身后的柜子底拿出一个大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几个部件低头组装起来。
莫漠好奇地看着老乔娴熟的动作。
“你叫什么？”低头组装部件的老乔突然问道。
“莫漠。”
“想喝咖啡吗？”
“啊？”莫漠没想到老乔会突然这么问。
“我请你喝一杯。”
“好，好啊……”
“想喝什么口味？”
“嗯……随便。”
其实她对咖啡没什么研究，充其量也就是冲两杯雀巢速溶而已。
“ｂｌｕｅ ｍｏｕｎｔａｉｎ，可以吗？”
“好的。”莫漠微微一笑。
说话间，老乔手中已经组装好了一个东西，形状让莫漠想起小时候看的科幻片里的激光枪，只不过这个东西的顶端有个很小的类似于机械手臂的东西。
老乔把“激光枪”放到一边，舀了一杯水，倒入吧台一个架子上的球形玻璃器皿里。莫漠这才注意到这个吧台上的架子，这个架子造型精致华丽，棕黑色的把手上刻着繁复华丽的花纹。
老乔点燃了一个小酒精灯，放在玻璃器皿的下面，又用勺子从一个密封罐里舀了几勺咖啡豆，放进一个木盒子顶端的金属碗里，然后抓住金属碗顶端顶端的手柄刷刷地转了几圈，就听见豆子咔砰咔砰碎裂的声音。
莫漠心想这个做工精致的深咖啡色木盒子应该就是手摇磨豆机吧。
老乔抽开磨豆机底部的小抽屉，一股醇香的咖啡香气扑鼻而来。小抽屉里已有满满一抽屉研磨均匀的咖啡粉末。
老乔又拿出一个“漏斗”状圆柱体玻璃器皿，往里面塞了一块滤布，再把滤布底端的铁链钩到玻璃器皿底部，然后将刚磨好的咖啡粉倒在滤布上。
此时，酒精灯加热着的球形玻璃器皿里的水正好沸腾得汩汩冒泡。老乔把装着咖啡粉的“漏斗”状器皿底端斜插入沸腾的水面，然后扶正。
马上，下部球形玻璃器皿里的水沸腾着爬入上部“漏斗”状玻璃器皿，冲向滤布上的咖啡粉。顿时，整间屋子都弥漫着浓浓的咖啡香气。
莫漠好奇地盯着眼前在沸水中上下旋转翻腾着的粉末，下部器皿里的水全部冲到上部之后，混合着咖啡粉的深棕色液体表面，浮着一层厚厚的泡沫。
“我先给你消个毒。”不知不觉，老乔已经绕到了莫漠身后，他拉下莫漠颈后的衣领，用沾过碘伏的棉签在莫漠脖子后消毒了一片皮肤。
“有点疼，忍着点。”
老乔话音刚落，莫漠就感到一阵刺痛从脖子后传来。莫漠疼得叫出了声。
“已经好了。”
老乔再次站回吧台后面，拿出一根木棍在混合了咖啡粉的液体里搅了搅，再抽出木棍，放到一旁，就这么站着，手指在台面上悠闲地轻轻敲打着节拍。尽管此时屋子里咖啡的醇香愈发浓郁，莫漠却没有心情好好欣赏，因为脖子后面的刺痛还很强烈，莫漠想要伸手去摸。
“别碰，”老乔打断莫漠，边说着边移开底部的酒精灯，“再过半个小时你就可以使用它了，现在最好不要碰。”
酒精灯移开后，只几秒种，莫漠惊奇地看着上部深棕色的液体又冲回下部球形器皿中，上部只留下被液体浸泡过的咖啡渣。
“煮好了，尝尝我的手艺。”
取下上部“漏斗”状器皿，放到一旁，老乔把球形器皿里的黑咖啡平均倒入了两个镶着精致粉色玫瑰花图案的金边陶瓷咖啡杯中，又放了一颗奶球和两块方糖在底部托盘上，递一杯给莫漠。
“请自便。”
莫漠加了奶和糖，边细细搅拌，边端详眼前正细品着咖啡，头发花白的老人。细看之下，莫漠竟觉得老乔有些眼熟，并且他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气质，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清雅，恍然间，眼前这个人似乎并不是先前印象中那个满身酒气，性情乖张的老头。
“嗯，刚煮好的咖啡果然味道好，莫漠，快点喝完，放冷味道就不好了。”
老乔喝完，放下咖啡杯，“你的朋友给你弄的芯片不错……”
“那当然。”ｄａｒｋ的声音。
莫漠这才发现自己的失神，原来ｄａｒｋ就在身后。
“我是从战场上一个中校的尸体上扒下来的。”
“噗！”听了这句，莫漠喝到嘴里的咖啡喷了一半出来，呛了好半天。
“死人身上的东西你也往我身上装！”莫漠冲ｄａｒｋ嚷了起来。心想：这个ｄａｒｋ，亏我这么信任你。
“啧啧啧……”客厅里坐着的里德只摇头，“这年头，咖啡豆比黄金还贵，你还这么喷……”
“难怪，我刚才也发现了，是军用电脑。但是她脖子后面没有任何曾经安装过电脑的痕迹……为什么？”
“你习惯向客户打听他们的私人情况？”ｄａｒｋ冷声道。
“我没兴趣管闲事，但是一个像她这样年纪的成年人出现在这里，却没有安装过电脑的痕迹，那么我有理由怀疑她是扎肯星人……这就不止是我个人的事情了，我想地球人都会感兴趣的……你说呢？”老乔别有深意地望莫漠一眼。
“我不是！”莫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来自过去，公元２００８年！”
“哦，原来是时间旅者……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应该听小曼说过，你长得很像我妻子。”
“是吗？听那孩子提过。”
小曼说她像她妈妈，现在连老乔也说她像他妻子。一个人很像另一个人，能有多像？
“不过她已经去世了……小曼一直很想念她，不愿接受这个事实，这会给你带来很大困扰吧……”
老乔说着，边起身收拾咖啡杯。经过ｄａｒｋ的时候，侧过半边脸，在ｄａｒｋ耳畔低声说：
“不过，给时空旅者安装中校级别的军用电脑……这……”
老乔没有说完，侧回脸，拿起收拾好的咖啡杯走向水槽，只在莫漠脑中留下一个弧度诡异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８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