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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虽然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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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一直对刘老的身体状况都有精神准备,但这样突如其来的消息还是令我难以接受,我缓了缓情绪,尽量让自己平静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老爷子睡着,人就去了。”药瓶道
“刘老也算走的安详,刘家呢?怎么样?”我继续问道
“忙成一团了,刘老是五脉掌门,要处理的后事肯定数不胜数。”药瓶道
“我现在也不方便过去,等明天再和其他几门一起过去吧。”
“小姐!”药方忽然紧张起来道“我之前跟您提过的事…您考虑了么?”
我知道他说的是继任掌门的事,摇了摇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小姐,我知道您对刘老十分尊重,但是这种时候您觉得有几个人是真的悲伤,先做好准备也比到时候被动要好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虽然咱家老爷子走了,刘老现在也离世了,但黄老和沈…”我想到沈云琛后不禁顿了一下,她就是老朝奉的现实我到现在也没能完全接受。
“小姐?”药方询问我道
我回过神,掩饰着轻咳了一下道“黄老和沈老都还健在,再不济还有许愿,什么继任掌门的事,以后再说吧。”
刘老葬礼当天,古董界和学术界的人全部都赶了过来,吊唁的大堂就设在中华鉴古研究学会,老爷子生前交代过,葬礼一定要朴素低调。我看着堂内正中摆着的黑白照片,心中不禁一阵哀婉,我虽然不自诩五脉的中流砥柱,但在其他人眼里我却是小辈里唯一一个以一门掌门身份跟老辈共过事的人,所以除了祭拜,后续的会议刘局也一定要我参加。
第二天我来到研究学会的会议室,五脉的几位已经都在了,不过除了我和刘局以为都是一些平时不怎么能说得上话的人,说白了就是不在决策圈的人。
“一念,坐吧。”刘局道
我走过去坐下后,刘局继续道“今天把大家叫来,就是希望面对这种时候五脉不要乱,各家都要先把各家的事稳住,刘老爷子人虽然不在了,但把五脉的事交代的很清楚,大家放心即可。”
众人都纷纷点头道“刘老生前一心为了五脉,不管有什么决策,我们都没有疑议。”
“这个各位放心,真有什么重大的决定,都会提前征询各家意见的。”刘局说完看向我道“一念,这几个小辈人都不在北京,最近五脉的事还得你多帮衬。”
“您放心,应该的。”我颔首道
“我知道你们玄门也有些自顾不暇,但刘老生前主持的很多工作都是你在实行的,你对这些最为了解,也只能是让你多多费心了,不过你需要什么协助都尽管开口,不会让你为难的。”
“好,我知道了刘局。”
入夜后,外面飘起了小雨,我身上的黑色丝质上衣也显得有些单薄,出了研究学会的大门药方在我身后递过来一件西服外套,我本以为是他身上的,刚摆了摆手却发现他的外套还好好穿着,我问道“那这是?”
药方朝我偏了下头低声道“二少爷让我给您的,他回来了。”
我顿时下意识的看了下四周,随后低声问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白天祭典的时候人就在了,只不过没上前,二少爷让我告诉您他在家等您。”
我接过外套披在了身上道“走吧。”
回到家里后我迅速跑上了楼,推开卧室门就看到他只身站在窗前,见我回来了他也快步朝我走了过来,我扑到他怀里道“我听药方说你还去吊唁会场了,警方那么多人都在,多危险啊。”
“我不去那儿,怎么发现你穿那么少。”药不然玩笑道
我轻锤了他胸口一下道“你还说这些...”
药不然笑了下握住我道“我人都回来了,恩恩怨怨的...好歹算是送刘老一程吧。”
我知道他心里向来对恩仇是拎得清的,刘老当年固然给太爷爷下过绊子,但怎么说也是太爷爷有过错,再加上刘老的为人药不然也不是不清楚,老人家既然已经去了,再大的过往也都该散了。
“刘老这一走,五脉又要不安生了吧。”药不然道
“好在黄老还在,还有...还有沈家。”我不自然道
药不然看透我的心思,搂了搂我道“你这样可不行啊,你这样迟早会被人发觉什么的,你对沈家对沈云琛得态度必须要像从前一样。”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我看向药不然道“那她呢?刘老走了,她打算可大了吧?”
药不然摇摇头道“说实话,比起五脉的走向,青花罐的秘密在她眼里更重要。”
“这么说,她不准备干涉五脉的事了?”
“最起码五罐的事结束之前都不会了。”
“她如意算盘打的到好,其实黄老和她还健在,这段时间怎么也不可能马上就提另选掌门的事,她有大把时间去找五罐的秘密。”
“许愿这次带着“三顾茅庐”罐的碎片被押到了细柳营,可他却说是“焚香拜月”的碎片,幸好老朝奉不知道他就是许愿,否则就没那么简单了,我这次去也正好看看他做的是什么局。”
“你在杭州的时候提醒他了?”
药不然点点头道“否则他怎么会找到八字桥去。”
“这样做...会不会是害了许愿...”
“我提醒过他小心细柳营的人,没想到还是被带走了,他这个人...就是太讲仁义,肯定是柳成绦用莫许愿或者尹鸿的命做条件,这才逼的他去了细柳营。”药不然肯定道
“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么?”我低了低头道
药不然转身看了我良久,摸了摸我的脸道“一念,有些话,你现在好好听我说......”
夜凉如水,我恍惚间骤然起身,发现窗边的纱帘随风而动,而身旁那个温热的怀抱,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不在了,我慢慢保住了蜷起的双腿,下颌枕在膝盖上整个人缩到了一起,一阵风忽而吹过我的脊背,东边的天际也露出了一丝橙红的边缘。
药不是不日就转回了北京看守所,我带着文件去和警方交接,证明那件碎了的“三顾茅庐”罐是药家自家的东西,可警方那边的回应是,这样的证明只能让药不是不牵扯刑事责任,但由于涉及金额巨大,并且盖罐是在借出时出的问题,当时沈家外借时是做了抵押办了公证的,所以也需要沈家出面处理,这些就导致还要走很多程序。
提到这儿,我心中不禁又犯起了嘀咕,老朝奉既然那么想得到五罐,费尽心力的借走“三顾茅庐”罐,为什么又大费周章的让郑教授设计派人砸了它呢?这不是自相矛盾么,可我知道我这个疑问是不能问也无处可问,只能等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天。
我在看守所再见药不是的时候,感觉他人更瘦了些,但精神状态还是如旧,他来到我们单独见面的房间,还是西装笔挺的坐了下来,语气清冷道“为了我的事,麻烦你来回折腾了。”
“这些到没什么,只是大哥你现在还不能出来,有一些程序还要走。”
药不是点点头道“好,外面怎么样了?”
我不能和他说药不然和许愿的消息,只能简单的给他说了一些五脉的事,他听后也没太大反应,这点他和药不然到十分的像,都不会多浪费自己的任意一点感情。
短暂的沉默后,他看了看我道“那你呢?”
“嗯?”我听后懵然道
“你怎么样?还好么?”他还是语气平淡道
“我...我还是那样,没什么好不好的。”我含糊回答道
药不是小动作极少,可我却看到他抿了下嘴道“上次我说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眼睛转了一下,想起了我们在杭州看守所的对话,犹豫了片刻后还是道“我现在...也找不到不然,爷爷的事也是一定要查清楚的,等你出来,我和你一起吧。”
药不是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道“那这几天,就还是辛苦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大哥回来之后我就总能有一些难以言喻的感觉,此时此刻我有些坐立难安道“大哥...”
“外人面前,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叫我了。”药不是面无表情道
“啊?为什么啊?”我弱声问道
药不是似乎是叹了一下道“我们对外订婚了,你忘了么?”
老实说,他不提这事儿的话我是真的已经忘了,我显得有些尴尬道“没...没有,但其实五脉现在乱的很,应该也没什么人有心思管咱们家的私事了吧。”
药不是随意往后一靠道“就是因为这个关头,才更不能多出一点岔子,我们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再去处理其他问题了。”
看着他严肃的样子,我还真有点怀疑自己的错觉,点点头道“是,不过大哥,这个话题还是不好太招摇,以免日后不好收场。”
“再不好收场,无非也就是抓着你我不结婚的事而已。”
我见他轻描淡写的样子,不解道“而已?大哥说的太轻松了吧,那他们如果就是抓着这点不放呢?”
“那你就真的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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