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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继续依靠自己的想像前进 ...

  •   南方的雪很珍贵,能在一块大雪地落上第一个脚印在很多心存梦想的少年看来肯定是一种欣喜,在沥青马路上,车子能够把脏乱成泥的雪扬到你的上衣来,它们急弛着又有点晃荡,你看着那黑黑的被碾出来的马路,仿佛是一个白衣女子的长发,我就走在这条长发上,我自己的头发长,可以遮住思考的眼睛。
      风把一道一道的寒气浇灌,有时候我哼一首自己作词的歌,它飘飘在我的背后,默默的,不懂时间的速度,天黑得十分快,在我的印象里,那年的冬天没有区分过上下午,只是一天到晚的阴沉。
      那是一个孤单的冬天,书名退学,原因是不适应学校生活,我没有见到他离开,所以我还是一直以为他就在桔圆里,我忘记了他在教室里的样子,我写这小说的时候就在回想他,努力努力,画面切在不高的山上,那里绿油油的桔子树在开白色的花,书名的爸爸架着梯子在剪枝丫,夏的大热,狗在吐舌头,晚霞挥尽,在昏黄的灯下,书名在捣鼓录音机的喇叭,我在看电视,什么时候我变成一个人了,什么时候我的生活没一个知己了?我在学校与家之间来来去去的意义何在?我强烈地感觉到我在中考中会把事情搞砸,我被小说的圈子圈着。
      在就要考试的时候我搬到了家里,有个早晨我起来晚了,单车恰巧在前几天变成一堆废铁,马路上没见一个人了,我在路上逃命似得疯跑,在路上我不知道把表给调倒十分钟,远远的在望见校门口似乎有人把守,上阶梯的时候我就想出了计策:冲刺。
      因为该把守者是一女性,还长发飘飘,斜倚在门闩上看着本子,我一蹦三跳五滑翔,在该女生面前倒下。姿势是不错的,暗含的积极求取忙忙碌碌很容易辨别,但是当我失去一只鞋子在找来找去的时候,我又望见了自己没受一点伤,行动自如,我在一瞬间想到的血流满地快送医院并没有实现,我倒情愿借此机会好好躺在一张白色床单上想自己的问题,有时候当一个人情愿自己生病就会代表他已经带上了心理疾病,必须转移到身体上以达到在回环往复中舒畅的效果,笔者不才,只知道在冰地上搞摔交的把戏,还经常不怎么成功。
      我想这突然的滑倒根本就是一个不成功的意外。
      “下次早点来!”
      “拉我一把啊你”我不知道我说的什么话。
      “你自己起来,鞋子掉哪了?”样子看起来很快就会笑出来。
      “不要笑话了,我还要上课。”
      “迟到先扣分,哪个班的?”还是要扣分,一点不含糊。
      “给我鞋我就告诉你”
      “又不是我扔的”
      “我没扔,是它自己飞的”
      “嘿嘿,它自己飞的,不关我的事嘛”
      我一时无语,再和她拖下去,老师就会有很多关于我不幸半天没上课的猜测,然后会拨打我家的号码。
      还是自己的鞋气味易寻,很快就在一个长草的石头上找到了,然后扔下自己的年级班号,座次号,性别慢慢朝进花园的道路走。
      “下次早点来!”
      我回头看去,一个很幼稚的微笑,我的严肃渐渐化开。
      从那天早晨计起,我就没早来过,一个周会有3次碰到她,然后被扣分,其中只有一次她说这次不扣分了,我问为什么,她说不为什么,我还要问为什么,她就把我给推进去了,在上课的时候我在想为什么呢,到第2天我又迟到,而且迟到的时间更加长,她就说我还以为你会知错就改,我问我只是迟到也是错?我们互相开玩笑,但是时间有限,会有来来往往的人,其中就会有我的班主任出学校去买早餐,我经常说的话是我明天会早点来,她经常说的话是你明天一定要早点来,这2句话不知情形的人以为是在约会。
      中考20天照毕业照,我在近校街道上买一本相册,看到她居然就是商店的小售货员,嘴快如飞,手指上指下,我数了一下钱,就大胆地进去,站到她后面假装没看到,正在我需要有人提供服务的时候——我在撕一张明显不可以撕的包装纸。
      有个一身校服看起来不好意思的走过来以为我是店员,问一个玻璃六面体的价格,他很喜欢要买给朋友,我抓住机会放弃撕,就随口一说是10块钱,然后收下了钱,她听的到钱在被交易的声音回过头来看,惊讶一笑,挑起我手里的钱就去追那人,我也笑,后来她说你怎么只说10块钱,我说我每次从我妈那里都是领10块钱,还有,她问我是不是故意来店里捣蛋,我当然不承认只是一个偶然,我就说是,只是没捣成很可惜,下次绝对不能大开店门,要防好我,有一天我和我高中的朋友走在镇上,那个朋友从来没有兴趣面对现实生活,只知道打网游,我说有一个商店里面有一个生活谨慎的女孩要不要去那里玩,他皱着眉,说好吧,一到那里,看见她,就马上回到了现实,不是单方面,因为两个人一见钟情,最后还是我那高中朋友告诉我她叫做张慧敏。
      那天食堂做饭的东西坏了,很多的学生都在镇上玩,有一部分就到店里来选东西,我在很热闹的地方心情一般就不很好,而其实她也不是不想招待我,就想要我回去早点休息,到明天不要迟到,我是这样想的。
      当我还不知道张慧敏的名字的那日子里,我曾给她起过一系列不可理喻的怪名,因为笔者姓李,所以在姓氏上没有很大的突破想象,先是李淑彩〈编的〉,钟寂水〈小说中人,同样是编的〉还有点意思和诗意,到后来天天被抓到我也记不清的时候就是李站站和李等等,最后我开始觉悟,就成了李不迟,李快来,李扣分,李很严。
      我和张不一个月就很熟了,我的电话我的住址我的不读书想法我的梦想她都了如指掌。但是对于她,我什么也不清楚。她还想跟我装神秘,其实不必,时间就会把人吹两天。
      过了几年,我发现有人会怕我把其做想象与猜测处理,所以就开始洗手不干了,在我洗手不干之后,才知道真实需要得到的尊重。但是还有一丝要逃避真实的错乱想法,真实对于我来说只意味着吃饱肚子,和洗一个热水澡等等类似的活动。
      白天铺好雪,晚上收拢了天色,寒气喜人,出了风基本没有东西会在街上走,在有一栋2层楼设有走廊的房子里我在用一个不大不小的笔记本写我的小说,我可以喝到很热的水,也可以选择是缩在被子还是坐在火炉边,如果在我沉进小说的时候有人一直打扰,我就很想骂人,可是在家里的是长辈,我不会这样做了,我只会表示一些情绪在脸上。每天我到很晚才睡,在我写小说的时候电话从未响过,我期待书名的电话,只有一个早晨,我还在梦里和一个喜欢的明星聊天,电话就突然响来把我闹一半醒,我正要用另外一半来培育接着做梦的种子,可是它一直响个不停,家里又没什么人在,我有2个选择让它不叫,一是接起来,然后怀着接错电话的心情询问对方找的人,另外一个就是直接拔掉电话线,可以放心大睡,没多少后顾之忧。
      我选择的是错误的办法,什么效果也没收到,还把那一半的苗全赔光了:我接起来,没有任何声音,是挂机,我想是打错了,爬上床小心翼翼包裹着梦,不一会正在我再探梦潭的关键过度时间,电话又侵进来,要把整个房间带动似的 。我一接就没声音了,后来迟到的时候看到张慧敏疑惑而且愤愤的眼睛才知道是她在打电话.
      张慧敏有着小小的嘴,长发被扎成辫子的时候我很不喜欢,但是她和我无甚大关系,就算我说什么意见她也可能在不理会的同时说不理解,估计还会伤害了什么自尊心爱美心,到某天我忽然发现一个短发到耳边的女孩叹着气,那我就有点精神伤害,但是我要不无罗嗦地说,短发有着一种难以察觉的好看郁郁然然。
      她说你是不是明天要迟到,我说是吧,过了一天下大雪,她又在早上问我明天还是迟到吧,我说不会吧,明天雪会融。果然明天我还是迟到,并且被她和校长一同抓住,校长的意思是我是一个大坏蛋每次迟到,连老师的三令五声都在充耳不闻,实在可恨可恨一定要严惩严惩。罚扫卫生对于一个要考高中的学生来说有点不好意思,罚站有点要把学生赶到某处去出长时间的丑更加不好,我认为,这样好:在星期一早晨在升旗仪式上拉出来,这样我不会感觉到丢脸,我会认为我的长时间迟到终于达到引人注目的目的,但是可能没法保证我会在那天不再酣睡梦中。
      有人认为一个青年早上睡到该工作的时间是代表对生命的消极,我认为一个假定对生命消极的人晚上会一大早就睡在床上久久失眠,所以在第2天由于生理需要而迟起。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在脑袋里玩味了一小会,得出:我的观点并不与某人的重合,而是两的反向的,我的意思是青年在早上不是他不想起早。只是在晚上没睡好。伟大的哲学家经常躺在床上搞发明,笛卡儿就是这样,他天天有半天多在床上不眠不休,乱想问题,终于制作出他的哲学体系。而叔本华可能只知道想问题不会躺在床上就没那么早成名,只顾寻找天才,对于睡觉的事情不讲究,所以有那样的下场。
      当然这是我不负任何责任的说法。
      我和一些认识但是不怎么言语的人老是放学走在一起,那时候我早就不用书包带书回家了,书包就挤在课桌里打不回原形,从学校下来有阡陌交错,冬季的田野里只有植物矮矮的根迹插在刚刚绿的草毯上,刚刚融落的贴树雪片扑在风里找不到影子,如果再来一场大雪,浮起的山丘会把你托起来,你踩在发出响声的雪上是那样的美好滋味,你忘记了那些刺骨的寒,就比如爱上一个冷漠的人,你的热情被其消解的时候,你还是会靠近去,原因就是爱〈笔者并非懂爱,所以此语不必推敲在意〉。我和他们在田埂上,好像我是一个牧羊人,在后面赶着一堆,我没有习惯跑跑跳跳,那些少年的事情于我似乎有点不合情理地远疏,在我成长的时候我需要有人来鉴赏我的思想,而,从无。
      在视野开阔的田间,我只需仰起头,对着天上的电线乜上一眼,就可以做出一篇小说来,想像的张弛让我怀疑是不是我现在就地做的,因为我在此之前没读过几本书,到上了高中,虽然也没读几本,但是接触到了王小波。我当时在心里并没有形成文字的小说大致是这样的:在一个四面环山的村河流水,居民依靠竹子接水到家,布局就像现代人的电线,走在这个村的路上,要非常小心,有时候会碰到前面“哗”地一声落下一面水做成的墙来,刚刚在和你打招呼的人就只能见到影子了,善良的人就站在原地大喊水管通向的主人,这种情况还算好,不会有大的难堪,反倒有点诗意,而有时候因为竹子的弹力把人给打个无可怨言,还要捂着脑袋或者屁股往家里跑,又因为每个源泉都会有点含蓄,断断续续,住在这里的人经常要往山上跑,去察看天池的水是不是还有,如果有就好办,没有的话就只有发动群众往里吐口水。所幸,百年来还没有一个小孩是靠口水长大的。但是为了保决水的平安,要派一个人去看守,开会的时候,写出了关于这号人的基本素质:无钱无友无欲望,无病无残无嗜好,无妻无子无理想。
      这样的人在这里居然疑似的有很多,确切的一个也难找,因为没有人会说自己没理想,终于有一天住在黄皮树下的万万说我没理想,然后去他家一查,只有一大摊的书,其他的连个碗都没有,所以被认定确实没有理想。
      出门那天,阳光非常灿烂,万万背上一袋的书爬上山,坐在天池打量了一阵子,把书堆成一个简易房,正襟危坐,有如铸就,天上雷公都奈何不得。
      从此这里的人们幸福地生活在了这里,喝的水有一点树脂的味道。
      故事就结束了。
      学期的最后一天,我坐在自己的坐位上见识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发火。
      我和一班的同学成了观众,我们的老师那天火气可烧死任何一只落水的旱鸭子。
      因为那天的考试,班上没有一个人会做最后一道题,大家一致认为应该留给老师来讲解,我不这样认为,我在做的时候就很怀疑是不是出错题目了,我的怀疑是在图像上,其实是我在做那个题目时想起了另外一道题:用尺规画图的方法怎么画出一个角的三等分线。这个题目困扰过我初一的老师很久,后来有人证明是不可能的。我想变成可能,所以就花了1个小时。我估计大家说试卷上那个题目不是出给初中生的,有一些很好奇说是不是高中题目,还天真地问老师,老师老师高中的题目是这样的吗?他们全然不知这个老师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被他的话拉了一下,就生出一通火来,上课铃声一响他就开始决定好好发一场火,他环顾四周,居然没有一个可以用来敲击以造成刺激同学脑细胞从而形成深刻记忆的东西,所以他就有点火上加油,脸红通通的好像一个不会喝酒的孩子,动作幅度之大,胜过校长在强调找不到主体的问题的时候,我强烈希望他的爆发。我希望是从一组一号开始,问,你会不会做?不会做的拧耳朵,我坐在7组2号,45分钟显然不能够到我的耳朵,我可以在这个时间一边看书一边看红耳朵,我唯一担心的是他不搞拧耳朵的把戏,而是抽查,所谓抽查就是叫那些没有用功的同学在凳子上瑟瑟发抖。
      但是没有,他像任何一个劲职尽责的人民公仆一样开始一题一题讲,好像他也不希望看到那个题目,可是他呱呱了奇怪还是没响下课铃,我就开始真的担心了,我知道火山就要喷发,注意躲避!
      时值今日我已经不记得他在讲那个题目时间轰炸的脏话了,估计现在在外面做老大的都不怎么会
      我只记得一个场面:玻璃黑板在他的敲击下不幸出来一个洞,面积就是半个黑板。碎落的把就近坐在第一排的来了个暗杀,有一把玻璃刀就插在一个女生的厚厚发上。像一把梳子。
      这个效果太奇怪,有点不真实,而且有点荒唐,老师怎么会给学生一把梳子呢?
      我也在逼问我的记忆,问了好多遍,从今天早晨开始问到现在,开始它死活不承认掺假,后来我就说你要不说我就不写下来,它说何苦来着,我告诉它这样不真实没人会相信,我还会落个毁谤恩师的罪名,至少要给点接近真实的吧,于是它就把真相一五一实地说了:
      其实我在初三的时候过得风平浪静,没有发生那事情,而敲击黑板的事件其实是小学时发生的,老师给同学梳理头发也不曾有,那把梳子其实落在一个学生的课桌上变成一把尺子或者该学生的防身利器,它的证词上说,只有在我的小学年代才找得到玻璃黑板,而且是架空的,所以只要是男老师上课就只能小心抚摸,黑板刷子都只能由女生掌控,下课还不能到黑板附近打闹。在我上小学6年级的时候,那个男老师一时间火气鼎盛如我描绘,才3下就搞定那快玻璃了,之后的几天上课,坐在原先那块前面的同学都快变成了斜视,班上上课的时候大家偏着头好像自己心仪的人站在那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继续依靠自己的想像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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