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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中1 在初中2年 ...

  •   在初中2年级的一个早晨我遇到了《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恋》,然后我的情商在几天之内突然增到一个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高度,同时我也隐隐约约觉得班上那个不扎马尾的女生不一样,我每天见她围着飘起一些橙汁味道的教室跑,我注意到前面的是她,后面的我现在想不起来是谁,反正无关紧要,我坐在那据说长得像我的桌子上用脚指头想一些问题。

      到休息的时间我假装累了,走到白色的走廊吹风,在走廊上的同学不是往下看,而是聚在一团嘻嘻哈哈刀郎的〈冲动的惩罚〉,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认为那是〈冲动的乘法〉,在我对与流行音乐的接触中留下的印象是越没章法越是好流行,没头没脑的东西最佳。
      因为我妈忘记给我买皮带而我又天生性子急,总想在第一个进到教室作发狠读书状,所以没管什么安全不安全就奔来,站在阳台上用简单的姿势摆酷正在我感觉裤子需要用手提一下的时候,那轻盈无比的身影一扫而过,将我瘦若的小小身体带起,我想千万不要走光了,其实没有必要这么想,因为我被带起之后基本上不用想什么问题了,我紧闭的双眼再次打开看到的已经是数也数不过来的脑袋。
      被子有一点厚,我却温暖在里面舒服极了,慢条斯理地回忆白天发生的事情,我想到如果不是妈忘给我买皮带也就不会发生,如果我不那么心急用她现做的布带子也不会发生,但是到底是怪我还是怪我妈呢?我没能一下子得到结论就昏睡过去了,也就感觉几分钟的时间妈的声音突然响起了“还没吃晚饭怎么就睡,快起来不吃饭怎么行?快!起来快起来”说着来弄我的被子,等我分出空来接着想该怪谁的问题时,毫不犹豫,就该怪妈,性子急是得她的遗传!
      有几天数学老师用喜色面朝着我脸上的伤,我在心里想原来老师也幸灾乐祸,上课还专找我回答问题让我出丑,再过了几天,卷子发下来,是个满分,我经常在小考中打个满分,然后在大考中发挥失常,所以我不怎么高兴。
      我们的学校很规整,但是偶而发生点好笑的事情。
      学校是建在一个山的腹地微微隆起的小山包上,早晨太阳从东面的山露出笑脸来,笑完了便在栽满桔子树的翠绿后面不见,天空于是显出难过的神情,正对校门那高深莫测有如原始森林的矿山中爬出几只蚂蚁一样的人,灰黑的脸,踩着疲惫从校园走道穿过,进入后山的小村庄。
      有一次,镇里最有钱的小学里那个爸爸最有钱的学生率领一帮小不点守在校门口,后来得知是要给初3一个名声很响的大哥哥上课,大哥哥下完课,走出校门来,带头的喝出一句“站住!”然后小不点们心领神会挡住大哥哥的去路,大哥哥是他们平均身高的整数倍,这样就造成一种大树被蚂蚁围攻般的奇像,观众团大多在安全地带远远地欣赏,正所谓有“敌不动我不动”,小不点们明白这个战术,大哥哥开始动口“有种就单挑!人多算什么,有我家的桔子多吗?”原来大哥哥是承包桔园的那家少爷,大哥哥的名声也就靠那些数不过来的金黄桔子打出来的,我家乡盛产桔子,桔子是我们的宝贝,接着,话音刚落,一个矿工就过来了,圈“羊”的小不点之一突然就跑了,众人不知所以然,朝消失背影的地方看,正在我们的观众回神时侯又一个矿工向这里过来,一个小脑袋伸出来,又回缩去,然后也模仿前面的那个小不点跑,那个矿工像接受欢迎的干部慢悠悠走过,如此重复了好几回,圈“羊”的小不点走得差不多了,带头的小不点见事情不妙,也正要跑,却被大哥哥一个漂亮的动作提起来,询问是不是要单挑,要单挑我不怕!{ 后来的事情很简单了,小不点头头开始哭,用隐形的眼泪打动了观众的良心,于是就剧终。
      我说那场有名的群挑是因为,大哥哥是书名的亲哥哥,后来有那么一天,有比我还好事的人嘲笑他哥那台词“单挑我不怕”时,我就帮了书名,我的手法是这样的,正在书名与那个嘲笑者较上劲时,我在一旁用我桌子断下来的一只脚用力拍打那人的后脑勺,一般的说法,后脑勺只是灵感的发源地,但是因为力道的原因使他进的医院。
      那几下就拍出了我和书名的崇高友谊,书名从此对我很义气,经常去学校的小商店买给我麻辣,其实我不敢吃,怕长痘,书名的脸就是一个范本,我妈妈煮菜手艺很好,就是煮出来不好吃,因为没有一个辣子。所以说我是很喜欢辣味的,就是因为青春的缘故,没办法。
      那时候也是因为青春刚来,我们就必须被抑制,明明操场很小,完全没法同时进行课间操。
      我们去密密麻麻站着排排五颜六色的操场,我和书名把手向太阳,天一下地一下,操场上热火朝天与地。
      绿荫掩映之下,白光丛中,浅蓝的袖口在我眼前扇风,轻轻舞过,我到现在还是对当时的画面念念不忘,她浅蓝色的袖口多次在我的梦中出现,我不厌其烦地随着那晃动的画面左右摇摆,一如风中飘飞的忧伤曲调,在更多的时候她即是我忧伤的根源,是情商与白痴商共进共退的力量!
      但是我接触现实的时候还是认为忧伤是不存在的,是虚伪的in another word.
      我所认为的存在应该是这样的,比如打劫。
      其实我每次把记忆的帐子打开,就有蚊子立刻不要命地向我冲来,我一巴掌是打不死的,两也不行,一定要左右四肢开弓外加痰吐淬之,方能灭蚊。我的狼狈是自己有目而睹的,但是说到头来还是要开那蚊帐,凭自己的勇气冲开,在心里说过去了的事情已经过去,怕不了就不怕了。
      但是我还是很小心。
      在我回家的路上有路霸,其实也就两个长得对不起路人的学生。此2人大约是有感生逢盛世,长相不切合时代,于是反学生读书之正道,酷爱打架惹事,而又可能在某一次的胜仗里除却精神上的满意外还另有物质的奖励,于是认定打架也是赚钱的好法子,加之爱抽烟,又常常手头缺烟,所以干起了路霸的买卖.据知情人士透露,2人颇讲江湖义气,在劫人银钱一方面也不是不讲理,大约程序如此:先挡去前路,待对方反应,如果是认得2大霸为求财而来撒腿就逃者,于是死命追之。
      按照当时的在校学生的体质,此2人是体力过剩,无论是短中长短中中长超长皆不是2人对手。所以对方跑与不跑结果是相等的。然后,问:“小兄弟,有钱没有,最近我很紧。。”对方一般是很狗样得扮老实。这个时候如果对方没有憋出一个词来,也就在1分钟之内,受害者口袋一定被搜了3遍,遇钱收钱遇币〈游戏币〉收币,然后将之摊于老实人面前。问“你先挑,就给大爷我们各留一样”有装老实的一下子原形毕现。真老实者则感激不尽,也就无人报案,大家和和气气而散。
      但是的是,在一个很闷的午后,同学们日日走过的好人好事栏出了一张20个脚板大的红榜,而绕过红榜之墙,到背面却有一张10个巴掌大的白榜,白榜书:关于对初3王建国与王建邦劝退的处分。
      白榜的来历可以这样用流水无情帐记叙:那日,在新修的下山公路中段,一人〈红榜主要人物〉匆匆又忙忙地往山下赶,突然撞上2路霸其中之一,所谓正中下怀〈2路霸设计的〉,于是被撞的,也就是建国开始喊痛,声音不是很大,但是“惊动”了〈又是设计好的〉建邦,建邦就立刻朝中下怀者与提供下怀的2人走来,然后装是路人评理甲,3人大约是这样一个相对位置:路霸1号建邦居下山路导向,尤如一堆风吹雨淋电闪无用的超级狗屎,此狗屎精打细算,认为人有难皆往家跑,所以依着强壮的体积挡去下山之路是很合理的,而路霸2号建邦瘦若之躯,靠着一双差点就进中国足球国家队的飞腿倒帮了哥哥不少的忙,此时却立在下山公路的外端,丝毫不能磨灭建邦做安全保卫工作的这点残存的良心!因为公路外端是10米小悬崖,所谓狗急跳墙,如果没有墙可以跳,电视教会我们的跳崖不死之公理想必深入人心了。
      红榜主要人物〈简称红物〉也就镇定自若在一个精妙无比的点——3人正呈等边直角三角形。
      在斜边徘徊的开始打配合,提到了目前生意做得不好,也涉及到了如果不赔偿被伤害费的话就会怎样怎样,更加拉3挂4讲到了要立刻移动到直角来做有钱还是没钱的实验!
      千钧一发,红物依稀想到了爷爷讲的一个关于打兔子的故事,爷爷说过“水往低处流,兔子嘛!往高处逃”红物很是记得爷爷的话和爸爸的“水往底处流,人往高处走”不谋而合,如果时间再长一些,我想他还会想到仿生学的原理,总归了一个事实,红物拔腿就往高处冲去!
      红物的冲大家都有疑问:到底是往哪里冲?
      在此有必要将“流水无情帐”增值到“流水无情很长帐”然后才能从容不迫地流。
      红物往上冲,是往建邦的对面桔园冲,建邦虽然反应慢了几秒,但是赛场上老是开跑慢却第一个切断终点线的高手大有人在,那风驰电掣的速度一点儿不含乎,却也如路人甲的身份是易于变化的路霸2号才是实货般现出了最本质的特征,从而结出了最好笑的果子,换句稍微有点直接的话说:建邦的风驰电掣才疯了很遗憾的小段远没有到终点的目标便难以动弹了,原因是上桔圆的路是一个坡角不比卡车倒货时小的“黄土高坡”,此坡的来历不废话了,光是坡上百折千转的黄褐色涓涓细流所散发的不可理喻的气味足够退敌,而且的是,建邦一脚已经深陷“黄泉”,正在考虑用什么样的力度提起来。
      讲到这里我不得不低调承认红物就是我我就是红物,因为我组建事件发展的能力已经透支,第一人称更加便捷。
      我捏起了鼻子掂起脚尖轻车熟路摇晃着上桔园了,关于“轻车熟路”只能用“老马识途”来解释,而之所以我又变身为一匹“老马”正是我常到书名家过夜,书名何许人也?桔圆少爷!那个喜欢单挑的差点被大家忘记的初3哥哥的亲弟弟!所以我们不难理解书名的那次莫名其妙的火大大到打人了,换做是现在的我不知道会不会无动于衷,要是当时我是书名就一定也火上浇油!
      建邦身陷黄泉,他哥建国还在下面没怎么动,我回头去看的时候,建国正摆开双手做接捧状,似等建邦抓住我,并将我扔下来呢!
      我到了坡上,接下来的事情恰如与我同姓的李伯元写《文明小史》中刘伯骥逃生到一个山岗〈在此不废话引用了〉,但是我更觉得自己就是刘伯温,正在看:山底敌军的倒伏,正在想:写什么奏章好恰如其分地报告自己退敌的场面。
      〈写到这里我想象里的一个人影飘飘浮浮若隐若现,我很想描绘她,但是我现在在写小说不能分神,真的有点悲哀!涌上来想要淹没我接着写下去的才华,我左眼睁开看着才华的淹没,右眼强迫着手指动起来,所以说下面的情节是很没有想象力的,是光秃秃的回忆。〉
      建邦排了10000难,也跑上坡来,于是在我意料中的狗天昏地暗叫唤起来,书名家的狗其实比老猫大不了多少,但是声音宏大,而且它很知道扬长避短,即藏在茂密的桔叶子后面叫包藏祸心者刹那间把包打开,我当然是不怕的,我和狗主很熟,狗很熟它主人,所以我和狗也就成了莫逆,当然狗将我扔给它的骨头向来是不拒绝的,可是如果是扔个砖头呢?建邦很不严谨地做了这个试验,得到的结果是活该:狗不吠,人乃出!
      人?此人便是大名无鼎的桔园老板!先把喔一下桔园老板的满脸横肉,很容易数的有12块,埋伏在12块周围的肉应该没上5块,因为我们只会对看到的东西进行无休止的猜测与不很合理的设想,所以,身为书名之爹的他马上就对那个红砖所要达到的目的进行无休止的猜测与不很合理的设想。
      以至于引起了这样的后果:他将我和建邦捉了,我看见我的手腕和建邦的手腕同时放在书名之爹的手里,被摩擦力磨得痛死了,然后我们就被迫朝着学校前进了。我几乎看见了书名来解救的身影,然而那个想像的身影没真的来,我被冤枉着,火色的云在我们的背后渐熄,那个场景从站在走廊上罚站的书名看是很唯美的,他就在那里因为没有背完古代一篇名文而罚站,看着他爹的恶狠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到今天我是很怀疑当是的书名是不是在和她调情,因为只有这样可以将书名平日里的义气化解,且说少年都有见色忘义的理性,我觉得她的“色”不过是与生俱来,也就是说从没有什么改变,她和我列举了她3岁和8岁的照片,真的只是放大,没有什么区别!只是3岁就长得很明显的好看了,至于说她还有没有开发的潜力我想千万不要了,那肯定会成红颜祸水,我记得她的转身,把眼睛睁开来,睫毛遮住的一片妩媚叫我有点酸麻麻地无力,和吃刚落花不久的桔子是相同的。
      书名之爹说:“你们学校看着办,我窗玻璃打碎了不说,还有几片飞到我脸上,你们看看你们学校的学生是怎样的学生把砖头往别个家里扔,真是他娘的好没王法,老师领导你说怎么办,你说,你表个态!”我在一旁很想将它改听成“老师领导你说怎么办,你说,你变个态!”好看生化反应,我就等着老师那红红花的像盘子的脑袋变态,大约有半分种,其实那张盘子已经盛不了什么了,但是还是憋着一股劲,既没表也没变,所以站理的继续开开铁牙:“瞧瞧瞧瞧,那瘦得毛脱的,没教养!先赔钱!2个赔!”建邦望着我,我望着政教处的老师。
      我看着他,起先是看他的衣领,上面一线红红的斜着走,衣领再宽,本应会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可是它不同,它居然拐开像条小蛇从肩膀翻过去了,整个房子也好像突然变成可以拧的东西,我感觉绝对的不适,只想早早得到他的结论,我想结论应该是:放了我!放了我是必然的,如果再迟点就不行。
      他也感觉到了我是无辜的幸存者,我至少是被追的嘛!没有哪个老师会对被男生追的女生怎样吧,因为不会怀疑是女生的勾引,每个13到15岁左右的女生无论皮肤是什么颜色,在他们眼里都是一张不能染的白纸,而我呢,如果不按照性别来区分也有这样一个理论:一个长相看起来成绩比另一个成绩明显好的学生是不会挑事的,他只会被差生欺负然后被老师保护。
      因此我不仅对正在酝酿的变态没有害怕的因素,只对索赔玻璃有一点紧张,这点紧张最后也被掠夺了。因为事实突然展开来:建邦建国兄弟一气对书名之爹反唇相讥“我敲诈的不是你,凭什么叫我们兄弟赔?”
      大白的真相第2日换成了如前描述的大白榜。
      我现在不想对那两张榜再多用一个字了,因为从此以后我有好长不敢走那条路,就是下雨,我也绕道,踩一脚的泥,妈就问你看看别个怎么就没像你,一惯而来我是个榜样人物,平日所看之书是:《语文人教版》,《数学人教版》,《英语人教版》等让人肃然脱帽比名著还有用的书。
      我在家里的阳台创造性地横一块木板,正襟危坐,天气是有时风有时雨,而我的专注力让我爸爸和我妈妈还有我姐姐都很佩服,我自己却心知肚明,我的眼睛盯着单词,口里默念,心里却在编造美丽爱情故事,我设想一个女孩因为极其欣赏我而爬上我的阳台,手指看起来要很长,头发一定要恰恰短到好处,而且眼睛很大很大,她支着软软的下巴盯着我,这时,我就从单词的死海里走出来,抬头看过去了,但是呢,我常常在这个瞬间看到的是悠远的云,云是很缥缈不定的,所以我的思绪也就很不牢靠,或者我干脆在此时想到我是那个一整天不出门,靠邻居往竹篮子里放食物而活着的诗人,一个整日不出门的懒汉在我看来是不用想什么问题的。
      后来我进入了不能见她的时间段里,就是每个学生热切盼望的假期。
      暑假开始,天气还不是很炎热,路的两旁,是青的草,还有一行一行的田埂远近排开,我单车正飞,白的衬衫把汗贴着,紧绕着一些不想离开学校的情绪,转过红砖的棱角,向上前进,我计划好了这第一个月就要完成四大名著的阅读工作,书箱被我地毯式搜查了3遍,那本《西游记》还是没有出现,我记得它曾经因为我不理解“行者”是谁而丢到一边,正应了那句常人皆知的经验:书到找时方恨多。我辗转了7个角落,还是没有它的踪迹,而那些教科书和指导册子及试卷已经把我里外3堆包围好了。
      我被那些以前很有价值而现在很麻烦的东西包住之后,就听到我那个很爱叫我吃饭的妈妈在叫我,声音不可谓不宏大,不可谓不村里村外人狗皆知,而对我的影响是使我失去了看名著的欲望,唤起了我嘴边藏了好久的吃青蛙大腿的口水,那只蛙,你完全没法分清楚是□□还是真的青蛙,你可以想见一只在太阳还没下山的哇哇叫的益虫,居然在另外一个太阳没下山的日子没有了皮,而它白米一样的肉居然也被抹上了好多的猪油,那个张大了口只知道吃的读书人嘴边毛绒绒的,还有他那张床上尽是书籍,其中有一本就告诉我们不要伤害青蛙,可是的是,他怎么会理会?他只说:“可不可以放点辣椒!”
      显然是可以的,也很合情理,如果是一个很挑剔的厨师,他一定会把桌子拍碎,跳起来大声嚷嚷:这,这这,谁煮的菜啊!可是我这个人没有那样做,我是这样做的,我把整个的蛙腿咬碎,然后小心翼翼将之放在一张几个月没洗的碗里,之后,收好嘴,开始在书房里哇哇大叫〈李阳英语〉。
      有人会在楼底下问我是不是发神经,这个人我不认识,所以我说,我不是发神经,神经病才会发神经,我知道如果我认识的话,我就会很大声说:“懂不懂英文啊!”当然我这样废话所带来的结果还是一样的,就是我可能是一个正在喊叫英文的神经病,可是我又知道我不是神经病,只是因为在楼下的人是不能分辨英文的,以至出现这样的误会。而我的废话又一大堆,好象一个要说明自己还年轻的老公公。
      有时候我也这样疑惑:为什么没人给我打电话?
      只是因为我没有电话吗?可不可以是因为他首先没有电话,所以很没办法,他正在电扇下默想我?
      反正的是,我很无聊,我的日子好象被火烤着,如果我是一只猪脚的话,我可以忍受。
      所以我决定放弃很多的蛙腿去找书名。
      前面我介绍过的,书名家在一个山上,成员是数不清的桔子树和一条狗以及2个人,其中的一条狗和一个人是很凶,另外的那个人就很和我要好,秋天丰收的时候,比起那三个可以动的生物,我更喜欢数不清的桔子树。
      我转了很多的弯弯来到书名家,直指桔林,书名当先冲进去,3下5除2就钻出来,手里一把桔叶和比叶子还绿的圆球。并且傻笑着,将一把带球的叶子划一条弧线,我坐在椅子上用脚就带住了,提起来把在手里,硬得像石头,没有地方下手,只见书名一口就咬了一块很大的皮,然后把它堵着嘴吸。好象很好吃,但是我又绝不能去换他嘴里的,而我手里的一看就知道是个没有成年的幼籽。
      不管其他,脱了衣服就包桔子,还有几个很软的,看起来熟得不行,连忙将它捏在手心,防止那个没有运气的书名。
      我捣鼓了一阵,共获30余,其中有20个肯定酸到到连孕妇也不能尝的,因为如果吃进嘴里的话,可以被我笑:大婶,您牙怎么掉了?
      当然我的手一共捏了5个,那是几个很黄的,书名肯定会抢我的,所以我决定早早回去,书名很着急,可是不是为了好看的桔子,而是要我吃了饭再走,我就想,我要是吃了饭,回家路上哪里还有胃口吃桔子呢,于是就匆匆告辞了,单车还有点气,但是明显可以感觉到在下坡的时候很颠,象做在后坐一般,途中我一路唱保佑,才安全抵达沥青大路,再有一个上行就到一修车打气店铺,我还在想怎么去和老板讨打气统,可是车子一下就响了,不是破胎,也不是路上被人丢个气球而被我碾到。事实是我的错觉,因为我下车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哪怕是一只甲壳虫贴在上面也好。
      既然胎没有破,就没必要下车,除非自己是一个没脚劲的家伙,我知道我就是一个没脚劲的家伙,小时候,我妈批评我挑水不能过半桶,一天的水要来回10多回才能办到,这样会把裤子给磨坏,后来我稍微长大了点,但是不需要挑水,而是自来水,我就连那半桶水的劲也给抛弃了,有一天自来水没来我家,因为它被一把水藻堵死了,于是我妈就吩咐我去修水管,当时我已经很有些力气了,13岁的人了,我大喝一声,爬上楼,捣鼓到黑夜,我爸爸在楼下服了我了,他冲上来,我怀疑他的手指比我的要长很多,我现在我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他就手指一伸就把藻拖出来了。但是还是没有水出来,于是我为了将功补,就主动去挑水,但是我找到的桶子是个坏的,我从井边旖旎一路,到家的时候,只有一个底了,可以养虾养螃蟹就是没发给人提供洗澡水,我后来还因此想到了一个笑话,并用格子纸誊了好几遍,准备寄去《故事会》去发表:有一个人,他家里有2只桶,每只桶底有一个小洞,他天天早上出门挑水,满满的总是到家的时候变得只有一半,他于是去请问当地的一个自称很有智慧的年轻人,那个年轻人告诉他,你这样很白废力气,你为什么不只挑一半桶呢?
      我在家笑了很久,但是因为舍不得买书的钱来买邮票,所以就没寄,我在车上回忆到那个笑话,就真的没有力气来踩单车了,此时是日中天,我无所遁行,气温很高很高,我像来到了赤道的周围,的车子不能在我的神智范围内行进了,我痛苦,被郁着的天熬着,我想,如果我当时热爱文学,并且有幸在那之前的任何一秒中里读到了王先生的:似水流年才是一个人的一切,其余的全是片刻的欢娱和不幸。我可能就能很好得看待很热这个问题了,也不会做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打算。
      后来我的车子晃到了修车场,打了气,又是一个好机械,对着那个我至今见到的最陡的坡冲,此时我虽然有点而恢复体力,但是没意识到冲那个坡是我生命里一个全新的体验,我下到一半,感觉到呼呼有力的风时,我就意识到了我从来就没有过冲下去的勇气,另外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记忆告诉我:我已经把刹车装置拆了。转而我看到的事实可怕到了极点,在正前方我的30米处,有一辆中巴慢慢爬着,车前一米处有2只篮子7到8个人,他们看起来在起冲突,但是很快就会和我冲突。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掉到了水里,正在他想可不可以临时学会游泳时,发现一只鳄鱼就在眼前张开了血口。
      我当时已经有点放弃的念头,看似只有2个选择,左边去人堆里,右边去和中巴客车相搏,后来我想过了如果我去人堆里最多只能冲倒其中的3个人,剩下的几个会就势将我捏起来,要么是救护伤者,要么是出拳,如果他们一致要将我打的话,我肯定无话可说,谁叫我骑车不带刹。所以就面临一个取舍的问题,中巴车自然不是那么好惹的,它还在爬。
      我从远一点看,什么也没看着,再近一点,心倒不是那么慌了,我感觉自己已经淹没在了风声中,然后我就朝着人堆里扎去,车龙头左右摇摆,我坚持不下,车就翻了,我身子一沉,就掉篮子里了。
      后来我上高中,有一个晚上寝室里的人都不想睡,说要翻墙出去,我爬上墙看着他们走快了,我怕追不上,胡乱一跳也给跳进一篮子里,但是不同的是,我初中碰到的是装鱼的篮子,高中碰到的是装垃圾的篮子。
      在那个时候,我把篮子打翻,人在篮子里坐着,头恰枕着一条脸盆大的鳊鱼,可以说天造地设安然无恙,只有一点点的晕花,被人拉起来,然后还进了诊所,我清楚我没一点事,有人要我讲出家里的电话,然后就给我开了药。
      我收了药,药钱我口袋里有,然后我推车就走,在半道上碰着一个漂亮女孩,我在后面推着车一直跟着她走,走了好长时间,她还在我前面,后来该到我家了,她居然敲我家门,这是一个漂亮的不错,但是她也是个陌生的
      很多年以后的一个无聊的日子里,也就是我高中毕业在家的时候 我想到这样一个可能:如果我那天跑上前去问,你好!我是李大可,你找我?她肯定就会认出我来,她就要善意地骗一下我说,找的就是你。然后我们就会一起回忆在我8岁去王大嫂家的事情。看官牢记话头,我从诊所里回来,站在门口,看到了那个叫做李美阳的漂亮的女孩。
      我要大家记住,是因为我要来个“话分两头”,而且我又不打算在我讲述另外一个段落故事后,搞一句“话休繁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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