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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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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看看苓哥儿都成亲半年了,水家那姑娘还未有孕,是不是……是不是该给他纳个妾,这样也好为王府开枝散叶啊。”
王妃好不容易使了手段让王爷来探望她和她未出生的孩子,这一开口却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暂时虽然对付不了那小贱人,但总能搅他个家宅不宁。
“妾身早就相看好了,妾身的侄女是个温良贤淑识大体的,将她配给苓哥儿最好不过了。”
她的侄女任贤玉她怎么可能不清楚,虽然刻意营造一个贤淑的名声,却是个狠的。在家中就整治的上上下下无一不对她服服帖帖的。若是她嫁过来,定会得了机会上位,谋得管家之权。她再和她里应外合,到那时候,她可不是坐收渔翁之利?
王爷虽不知道她打的如意算盘,却立马拉下脸来,“不行!此事不可再议。”
现在他的女儿对付一个妻子还好,再来一个谁知道会不会穿帮。当初他给女儿挑选妻子时,特意挑了个看中名声的大家族的女儿,就算子苓暴露了,也不至于把事情闹大。如今倒好,这个女人竟然还要给她添乱。
“王爷,妾身都是一片好心……”
“一片好心?当真是一片好心?上次的事本王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又借机生事。”王爷甩了甩衣袖,将拉着他的女人一挥,差点把人甩到地上。老嬷嬷忙扶了王妃,欲言又止。
王妃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哽咽道:“王爷,妾身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之前没照顾好苓哥儿是妾身的错,您罚也罚了,骂也骂了,这也总该原谅妾身了吧,可现在妾身想要为苓哥儿找一房妾室,本是好事,您怎么就发怒了?”
“上次的事本王还没重罚你,现在你倒还有脸提起来了,说说,是不是你给子苓下的毒。”王爷本想给王妃留个体面,并没有把自己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的事告诉她,不过是以没照顾好世子的由头把她禁了足。可现在倒好,这个毒妇竟然还敢提起来,这一提他就来气,若不是子苓发现及时,他的宝贝疙瘩就要被活生生的害死了。
他这一脉可就靠子苓了,他可千万不能出了什么差池。
王妃没有想到王爷竟然知道她下毒之事,却还硬着头皮说:“王爷,您这是听谁说的,妾身把苓哥儿当成亲生儿子看,疼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下毒害他!”
“还能有谁,若不是子苓告诉本王,本王还蒙在鼓里呢!”
王妃怎么也没想到,徐子苓竟然会能发现她下了毒,还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王爷。
“王爷,都是老奴做的,这跟王妃没有一点儿关系。”老嬷嬷见到情况不对,忙出来为王妃开脱。
“别说了,本王没空听你们狡辩。”说着王爷也不顾大着肚子的王妃,起身走出了院子。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
渝洲边境,寒风冷得刺骨,一玄衣男子在茶铺吃着茶等着他的贵客。
而正是这时,一匹快马加鞭而来,扬起阵阵风沙。
来的人也不客气,看似随意的将手中的东西一扔——那枚暗器,边说道:“我是不会同意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还有……下次不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逼我来见你。”
玄衣男子也不生气,竟是一脸的笑意,“怎么,你怕了?你怕渝洲世子受到伤害?”
白行简一愣,像是被戳到痛处,狠狠地皱了皱眉。
“看来我说对了。”玄衣男子一双狐狸眼中尽是算计,“你不愿意前来,恐怕也是因为他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白行简攥紧了拳头,忍无可忍的道。
“你知道的,我的目的就是要你坐上那至尊宝座……”玄衣男子表情认真了起来。
“你为什么会选上我?”
“我选上你自然有我的理由……”
玄衣男子名唤明萧,是个未出山的谋士,此时天下大乱,诸王侯发兵,他也想借机分一杯羹,故而找上白行简。
“当初隋老夫子仙逝时,我就在一边,虽说隔得远,但我精通唇语,他说了什么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仿佛诱哄一般,明萧拉低了声音,“白行简,你身为楚侯唯一的儿子,不得不争。”
“而且,若是你不争,能保得住渝洲世子吗?不能。诸王侯纷争,岂是他一个小小渝洲世子能够抵挡的住的,他终究会丧身于此!”
这声音如同有魔力一般,直直说到了他心里。
***
暖春将近,柳树抽了条儿,发了嫩芽,就如同现在渝洲的气象,逐渐有回春之态。
“世子,你瞧瞧徐青他,他竟然把您送与奴婢的簪子弄坏了。”喜儿看着断成两半的玉簪抹着眼泪儿,气急败坏道。
徐青见事情不妙,忙讨饶,“好姐姐,好姐姐,是我的不对,我给你道歉,快别跟世子告状了。”
一大清早这两个活宝就在这里嬉闹,子苓的嘴角露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如今渝洲一派生机勃勃之相,许多流民也来到这里安家,民兵营也不断扩大,一切都按照她的想象不断进行着。
此时的王府大门外,一辆马车驶入正门。
王妃母亲林氏带着她的孙女来到王府中。
“贤玉啊,你姑姑在王府过得不好,这你也是知道的,此次前来就是要你帮帮你姑姑。”老太太得了信儿,知道女儿有了身孕还被王爷禁了足,气的摔了不少物件儿。她女儿的心性她最清楚,是个最为好强的,就这样被禁了足,定是连胎都养不好。如今怀胎已足七月,可万万不能出现差池。
任贤玉看着是个端庄秀丽的女子,心里却是个有算计的,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那心高气傲的姑姑有何打算,让她给个病痨子做妾,想都别想。虽说心里是这么想的,面儿上却不显,依旧恭恭顺顺的应了。
进了府门,老太太看着更为气派的王府,暗自奇怪,一年前渝洲还是一片萧条的样子,怎么短短时间内变化如此之大?
两人暗自打量着府中景观,一路走到了前厅,正在此时,和徐青打闹的喜儿撞上了任贤玉。
“哪里的奴才,遇见任老夫人还不下跪,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老太太身边的嬷嬷见喜儿犯了错还一脸无所谓,扬手便要掌她的嘴。
“主子,快来救我。”喜儿见对方衣着华贵,定是府中的贵客,忙向子苓求助。
子苓听到喜儿的声音,转过了头,也就是此刻,任贤玉看到仿若谪仙般的人,心不受控制的极速律动。
他是谁自然不用说,定是那府中的二公子。至于为什么不是世子,就他那样的病痨子。怎么能与此人相比。
任贤玉心里这么想着,打脸却来的太快。她的祖母却叫他世子。
“世子,老身就不行礼了。齐欣,不得无礼。”
叫做齐欣的嬷嬷瞪了喜儿一眼,见对方一脸嚣张,还想说什么,却只能愤愤地放下手。
“许久未见任老夫人,不知您是否玉体安康?”
“一切均安,就不劳世子费心了。老身还有事,就不陪世子了,见谅。”说着拉着还呆立在那里的任贤玉来到了王妃院儿里。
“我的女儿啊,可苦了你了,看看你过得这是什么日子。”任老夫人拿起帕子抹着眼泪,“我刚刚见到世子了,不是说他中了毒,怎么看着除了有些虚弱倒也还好?”
王妃见到母亲也是泪眼汪汪,听到母亲提起徐子苓也没什么好脸色,“王爷给他找了府外的医生调养身子,这过了半年,已经见好。”
正在王妃与母亲叙旧时,任贤玉却通过寥寥几句话明白了王妃的算计,真没想到那谪仙一样的人曾经受到这样的暗算。
“不说这个了,贤玉,快来让姑姑瞧一瞧,这几年未见,都成大姑娘了。瞧这小脸儿,长的多俊啊。”说着王妃从手腕上取下一对儿镯子,“姑母也没什么可以送你了,这就权当是我们的见面礼了。”
还不等任贤玉推辞,王妃就硬塞给了她。
“贤玉,你姑姑给的,就收了吧。”任老夫人对她说。
等她把镯子戴到自己手腕上,王妃才开口,“如今贤玉到了及笄之年,是否订了亲事?”
任贤玉一听,便知道正事来了,心里一想到要嫁给的是刚刚见过的人,连一开始的不满意都消失个无影无踪。
“姑母,家中还未给我订亲事。”
“好,好,若是嫁入王府,你愿不愿意?”王妃见任贤玉脸上并无反感,放心的问道。
“这……”任贤玉自然不好答应的太快,做出一副纠结的样子,看向任老夫人。
任老夫人见一向有主见的孙女向她求助,拍了拍她的手做安抚,“贤玉,你看那世子也算是良配,做个侧妃也不算委屈了你,你就答应了吧。”
“贤玉听祖母的。”
任老夫人和王妃听了,相视一笑。
“我会让贤玉以照顾你的名头陪你度过生产,这段时间也好把她的亲事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