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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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绡和家入硝子坐在练习场边的台阶上，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你来我往，交手之间有来有回，李绡还算看得津津有味，家入硝子则是打了个哈欠。
李绡把视线转到她的身上，“硝子好像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嘛。”
家入硝子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道：“就算是交流会也轮不到我上场，毕竟还有这两个家伙在，我的术式和攻击完全没关系，只要观战就好。”她和李绡对视一眼，道：“倒是你，不管是团体赛还是个人赛，都要和这两个家伙搭档，一定很麻烦。”
“这倒是无所谓，不管是搭档还是独自一人我都没关系啦。”李绡摘下扣子上挂着的绳结，在食指上转了转，道：“硝子会觉得无聊吧，集体活动一起参加比较有意思，更不用说硝子平时都不能随意出入学校，还需要前辈们保护。”
家入硝子掏出一支烟点燃，棕瞳中闪过一丝亮光，她开玩笑道：“这种事情我早就习惯了，毕竟我是特别的，比其他人还要更加特别。”
李绡唔了一声，道：“之后硝子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出任务？我应该也可以保护好你的。”
“嗯？绡已经是准一级了吗？”
“还没参加考试啦，毕竟要过笔试和面试，报名费一次也不便宜，虽然网上也可以笔试，面试必须要回到当地在监督下祓除一级及以上的咒灵什么的……”李绡皱了皱鼻子，随后露出好奇的神色。“听说这边是依靠推荐和过往表现评价推选，感觉省了不少麻烦呢。”
“所以咒术师才少之又少，评级的更不多嘛。”家入硝子看到不远处的夏油杰和五条悟已经结束训练，把香烟按在了台阶上熄灭，道：“而且除了祓除咒灵，咒术师还要应付诅咒师这种东西，带上反转术式相关人员只会惹麻烦，要是绡打算在这里升级的话，不能因为我拉低你的表现啊。”
李绡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道：“那不如交流会结束之后我回去考个级好了，咒术师考试一般是专事专办，想办法拜托班主任一定可以的，回来的话我就是正式持证上岗的一级咒术师了。”
五条悟远远就听到了一级咒术师几个字，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什么嘛，李你这家伙已经是一级咒术师了吗？”
“只是说要回去考级，应该是当天坐飞机回去，然后再坐飞机回来那样。”李绡比划了一下，道：“我家那边是二级咒术师啦，但是在这边我还是无等级呢，来的时候就听说这边是推荐机制，而且推荐和升级还要有严格的时间规定，不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升级。”
夏油杰有些奇怪地问道：“你是要在这边升级吗？就在这里一年的话应该也排不上用场吧？”
“是啦是啦，一级咒术师不就可以带硝子出门了吗？总是在学校很无聊吧。”
夏油杰的目光不由落在了家入硝子身上，“这一点确实……”
家入硝子特殊的术式注定了她不能像他们一样自由行动，无论做什么都处处受到限制，换成是谁也不大好受吧。
五条悟露出流泪猫猫头表情，道：“这么一说硝子真的好可怜哦，没有我们在就不能随意出门……”
家入硝子无语凝噎，好久才吐出几个字，“好恶……”
“欸，不要这样嘛。”
赶在家入硝子说出更加“犀利”的话之前，李绡开口问道：“那个姐姐妹妹站起来你们有想法了吗？”
夏油杰抽抽嘴角：“……姐姐妹妹站起来？”
五条悟在一边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姐姐妹妹站起来啊！李你是笨蛋吧！”
李绡眨眨眼，一副不理解的样子，“是我又记错了吗？”
五条悟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别致的称呼，伸手揽着夏油杰的肩膀，兴高采烈地开口道：“让我们一起准备姐姐妹妹站起来吧！”
夏油杰露出嫌弃的表情，原本想着挪动身体，但见五条悟似乎十分兴奋，只好让他继续搭着肩膀。
当然，就算这样夏油杰也不忘吐槽道：“那种事情需要什么想法？”
五条悟也意识到了什么，“对哦，我们要有什么想法？”
“战术之类的？个人赛的话要注意出场顺序，团体赛要分配每个人的任务吧。”
五条悟摘下墨镜，扑闪着自己纤长的睫毛，蔚蓝色的眼睛闪烁光芒，自信地开口道：“我可是最强啊，不管遇到谁我都是最强。”
夏油杰双手环胸，道：“虽然这个家伙的话听起来狂妄自大，但是我也一样，就算对面是高年级的人，我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应对。”
李绡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家入硝子耸耸肩，李绡冲着两人竖起大拇指，道：“那就拜托你们啦，这样我也可以安心准备考级了。”
五条悟大手一挥，“没问题。”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一下子弹了起来，道：“我要去食堂吃甜品了，今天有特供曲奇饼干，晚了会有别人和我抢的。”
“确实该吃晚饭了，一起走吧。”李绡站了起来，拍拍裙子上的土，这才伸出手把家入硝子拉了起来。“走吧，夏油君。”
三人看着在前面大步向前走的五条悟的背影，夏油杰开口问道：“李那边的咒术师评定是考试的方式？”
“是啊，就算是需要保密的工作，但也是公职，当然要考试竞争上岗了，之后的职称考级也是有要求的，必须一层一层考试升级。”李绡摊开手，道：“唯一不错的是职称考试是按照需求提供的，还有监督老师和其他咒术师保驾护航，所以即使考试失败也没关系。”
“原来如此。”
家入硝子揶揄着开口道：“之后把夏油送到绡家那边做交换生不就好了。自从第一次出任务之后你们两个关系就很不错嘛，经常聚在一起说咒灵什么的。”
两个人经常一起出任务，原因自然是夜蛾正道的安排，李绡来之前就已经被告知哪些事情可以透露，哪些事情不可以透露，夏油杰的大部分疑问她都可以解决。
“说起这个，之前忘记把它交给夏油君了。”李绡从腰带上解下一个挂件，是葫芦形状，还印着八卦的图案。“这个是小型咒具，最多可以捕捉九十九只咒灵，上面的图案是用来驯服咒灵的，可储存的最大的咒灵等级是一级，不过因为是人为制作的咒具，需要定期输入咒力维持稳定。”
家入硝子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李绡手中的葫芦，“有了这个，夏油就不用吞食咒灵了吧？”
“至少除了特级咒灵，其他的咒灵不需要夏油君费力了。”李绡抬头望着夕阳下被映成橙红色的天空，道：“虽说我不会咒灵操术，也没有吞食过咒灵，不过我想它们的味道应该不大妙，如果能有替换那不是更好吗？夏油君也可以轻松一点。”
夏油杰微微一愣，在她的笑容下不自觉地挪开了视线。
在和李绡的众多交流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夏油杰的询问和李绡的解答，夏油杰也解释过自己的咒灵操术是如何与咒灵建立主仆关系的，却从未向她提起过吞食咒灵的味道。
即使看起来再怎么轻松，在无人的时候不断吞食着那些咒灵球的夏油杰，身体里不断地翻腾着的是痛苦和厌恶。
祓除、吞食，祓除、吞食……即使早就做好了身为咒术师保护更弱者的觉悟，在这样漫长且没有尽头的祓除咒灵的过程中，消极的情绪始终存在。
家入硝子瞟了一眼旁边一直保持沉默的夏油杰，忍不住勾起嘴角，道：“真羡慕啊，绡都没有给我送过礼物，明明之前还说我们两个的名字在汉字里是一样的，‘一定是有着特殊的缘分’这种话呢。”
“欸？”李绡手忙脚乱地解释道：“那我之后去问问有没有适合硝子你的咒具。”
“我才不需要那种东西。”家入硝子说完，揶揄地看向夏油君，开口道：“这样想想的话，某些人是不是也应该表达一下自己的感谢，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连名字都叫错了呢。”
夏油杰清清嗓子，道：“抱歉，还有……谢谢你，绡。”
李绡的目光扫向夏油杰，金色的眼睛灿灿生辉，她笑着开口道：“这个就交给夏油君了。就算之后我不在了也没关系，就当作是借给夏油君好了。”
夏油杰对上她的眼睛，问道：“报酬是多少？总不能白用你的东西吧……”
李绡闻言忍不住停下脚步，她垂下眼睑，食指摩挲着下巴，似乎是在慎重地思考这件事。过了一会儿李绡才重新抬起头看向夏油杰，道：“报酬什么的我还没想过呢，等到我想好的时候，夏油君再一次性支付给我吧，怎么样？”
不知不觉的，夏油杰也停了下来，他看向李绡，允诺道：“好。”
家入硝子只是继续向前走着，在较远的地方忍不住抬起手扇扇风，“夏天真的来了啊，好热。”
前面已经走了很远的五条悟一转头忽然发现少了两个人，抱怨道：“你们走得还真慢啊，真想用无下限帮你们走快点。”
家入硝子懒洋洋地说道：“就你那样用无下限，迟早会烧坏脑子的。”
“所以硝子你倒是教我反转术式怎么用啊。”
李绡立刻积极举手，“这个我也很好奇，硝子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使用反转术式的人欸。”
“就是这样、那样……然后那样……很简单啊。”
“……硝子你个大骗子！”
与炸毛的五条悟不同，李绡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好像听懂了一点点。”
夏油杰有些无奈地开口道：“你倒是不要助长硝子的嚣张气焰啊。”
“这说明绡和我一样是天才啊，笨蛋五条。”
“太过分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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