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看不见》寂月清风

7、第 7 章 第七章

　　第七章
　　符明扬是谁呢，不达目的死不罢休的那种，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意思的小伙伴他怎么可能放过，之后不管霍韦一怎么毒他，他自说自话自己大一军训为什么会落下，原因是上一届的教官太严，又扯七扯八问霍韦一叫啥，霍韦一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丢出自己的名字还哀求：”行行好大哥，别吵吵了！“
　　符明扬胜利一笑，右脸颊上也浮现了一个梨涡和符明初的一样。
　　霍韦一有一瞬间的愣神。
　　此刻呢，教官宣布完休息五分钟后，所有人找阴凉地休息，符明初拿了一瓶银色的喷雾的东西，正往脸上、脖子处喷。
　　瞧见霍韦一，抬抬手上的瓶子，“来点？”语气跟分烟似的。
　　霍韦一问是什么？
　　“防晒喷雾。“
　　惊讶的张张嘴，不理解一个大男人还要防晒，直女霍韦一觉得这一行径太娘。
　　符明初知道霍韦一的背景，应该说全校的人多少都知道，今年的大一新生里有一位家境贫寒，边远山区的学生，这在华安大学不太常见，除了两年前的那一位，这是第二位，华安大学不排斥这种学生，但前提是你要考得上，只要你考上，绝对敞开大门欢迎你，奖学金什么的也会优先考虑。有一句话是实话，贫穷的人往往自卑又要自尊，在这种环境读书，会比在一般的普通大学压力更大，先不说自尊啥的，符明扬怎么瞧都没瞧出霍韦一身上有自卑感啊，他故意说：“没见过吧？”
　　霍韦一点点头，承认，仰头咕噜喝水。
　　就没了，符明初挺不喜欢这反应的，“我帮你喷点？”说着就要上手。
　　霍韦一拦住他,“停，不用了，我不需要。”
　　最后四个字不知为什么语气生硬，符明初敏捷的抓住了，脸上没变，装不懂得问，
　　“为什么？”
　　霍韦一没立刻回他，用手背抹了嘴角的水滴，拧好瓶盖，瞅他，撸起胳膊往他眼前一伸，“这还用说，喷了也白喷，我都这么黑了。“
　　符明初脸一黑：“就这样？”
　　“不然还能怎样”
　　符明扬难得没说话了，搞得霍韦一以为他因为自己没喷他的喷雾生气了。不至于吧，她想，刚想开口说点啥，缓和一下气氛，教官叫符明扬说有人找他，符明扬站起来闷声走了，霍韦一往他走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星期未见得符明初。
　　他站的笔挺，穿了一身黑，好像和之前比黑了许多，目光凌厉，气质清冷，手上拿了一袋东西，班上的其他女生也注意到了他，一直再说好man 好帅，好有型。
　　霍韦一把那几个词依次往他身上套，都不违和，但她觉得他不像警察，而像军人。
　　说实话，霍韦一还真不知道军人和警察的区别在哪里。
　　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一堆，符明扬已经拎了一袋东西走回来了，仍在地上，霍韦一看到里面都是吃的，包装带上写的各种外文。
　　符明扬说：“我叔叫你过去。“
　　霍韦一以为自己听错了，“我？”
　　找她干什么？难道李欣的案子有眉目了。正好，她去打听打听李欣的事调查的这么样了。
　　她站起来，拍怕屁股上 的杂草，屁颠屁颠跑过去了。
　　符明扬盘腿而坐，扯了一包零食，准备撕开吃，但看到霍韦一的清瘦背影，想起刚才自己没来由的试探，没胃口了。
　　”我怎么觉得霍韦一也没有她说的那么黑呢？“
　　他自言自语，一秒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握草，她不黑谁黑！“
　　霍韦一人还没到跟前就笑嘻嘻说话，“警察叔叔，你找我啊？”
　　符明初：“叫名字。”
　　霍韦一哦，改口，“符明初，你找我啊？”
　　符明初还没讲话，她自己就把他来的可能原因问出来了。
　　“是不是那个案子有眉目了？“
　　符明初直视她的眼睛，想在里面看出点什么，但是除了好奇没有其他。
　　“没有。”
　　“啊？没有是什么意思？”
　　“身份信息不能确定。”
　　霍韦一郁闷，也是，死了十年了，还不知道姓甚名谁，怎么找人。她此刻真的好像告诉他那个女孩叫李欣，但是说完她就麻烦了，所以只能失望的说，“哎，这样啊。”
　　符明初：“你好像很失望。“
　　“当然失望了，我本以为你们就可以……”帮李欣查到她怎么死的，谁知道也不行，霍韦一收住，“算了，我也就好奇。“
　　霍韦一想起来上次拜托他查到了告诉她，他没答应，现在为什么又要告诉她了，
　　“你上次不是说不会告诉我的”
　　符明初眼皮一抬，“有吗？记不得了。”
　　霍韦一：“……行，你是大爷，你说啥就是啥，那么请问这位大爷找小的何事啊。”
　　“你好像黑了。”符明初跟没听见她的话一样，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纳尼？
　　“头发好像长了些。“符明初继续补充。
　　霍韦一惊恐：“……!！！！！！你到底想干嘛！！！！”
　　符明初然后莫名笑了一下，露出了右脸颊的梨涡，和蔼可亲，跟邻家小哥哥似的，“没什么，就是看看你最近怎么样，学校生活还适应吗？“
　　“还……还好。“
　　霍韦一狐疑看着他，真的搞不懂这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好在这种状况没有持续很久，符明初随即就恢复他的冷漠冰块脸，“那好，我有问题问你。“
　　这脸速！变脸变得比什么都快，霍韦一都特么怀疑这人专业是演戏，试探的问。“什么…问题？”
　　符明初不急着开口，霍韦一着急啊，“说啊，说完我得回去军训了。“
　　“不着急。“
　　“……”你妹！
　　大约五六秒后，符明初慢慢悠悠开口，“你上次是说根据人体的骨盆来辨认性别的，是不是？’
　　不是，那纯萃是她说漏嘴胡诌的，”是啊，怎么了？“
　　符明初抿唇：“法医告诉我，那具尸骨什么都没缺，但单单少了一部分骨头。你要不要猜一下是那部分骨头？“
　　少了骨头？霍韦一有不妙的预感，听了符明初的话简直不敢相信，难道少的就是骨盆那里？不是吧，这么霉！
　　“你的表情好像告诉我你已经猜出来了。”
　　霍韦一支支吾吾，“这个，额，”坦白从宽吧，当然她不会讲真话的，讲了也没人信，“我坦白，我上次其实说谎了，性别我是猜的。”
　　符明初问，“你为什么要说谎？“
　　为什么为什么？因为，因为什么？因为，霍韦一脱口而出一句，“因为我想留下深刻印象。”
　　“给谁？“
　　“你!”
　　霍韦一说完真想把舌头砍了，她再说什么鬼。
　　符明初定眼看她，脸上是疑惑，“我？为什么？“
　　都说到这里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霍韦一深吸一口气，脸红噗噗的（虽然看不出来）。强装镇定，然后含糊不清来了一句，
　　“因为我喜欢你。“
　　“什么？“
　　符明初是真的没有听清。
　　霍韦一重复了一遍，这次是一字一句，“因、为、我、喜、欢、你！”说完低下了头，虽然是临时找的借口，但是她好歹是大龄女青年，说出这种话难免会不好意思的，而且这可是她的第一次告白，即便是假的，可是还是很不好意思啊!她等待符明初的反应，半天后，对方一声不吭，霍韦一抬头，发现符明初眼神复杂看着他。
　　然后好看的薄唇翼动对她说：”抱歉，我不喜欢你这款的！“
　　“啊，哦，没关系。“霍韦一觉得当时自己摸后脑勺的动作很傻，
　　符明初:”你看着好像不怎么伤心。“
　　伤心？怎么可能，“没有，我其实心在滴血。”霍韦一哎叹一声，”我去静静。“
　　转身要走。
　　符明初没有拦她，在身后说，“案子可能结不了。”
　　霍韦一折回来问为什么啊。
　　符明初把一个星期以来警方在确认身份和性别的工作上都未果的结果告诉她。
　　“这么说这个案子就会成为悬案了？”
　　点头。
　　不是吧，那她怎么和李欣交代，她原本就指望警察帮忙查死因的，这下子怎么办，她自己查，她怎么查啊，她就知道那么点东西，李欣一问三不知，她根本无从下手，但是她知道的那点东西如果给警方的话，那就不一样了，但是关键是她说不能说出来啊。
　　霍韦一瞅着符明初，试探的问，“那个？你信佛吗？”相信鬼神吗？
　　“你觉得呢？“
　　“呵，当我没问。”
　　霍韦一这次真走了，背影还略显忧伤。
　　符明初反思自己刚才拒绝她的时候应该没有太伤人。
　　“你怎么一副失神落魄的表情，怎么？我叔跟你说了啥？”
　　符明扬问走回来耷拉着脑袋的霍韦一。
　　“没什么。“霍韦一再想李欣的事怎么办啊！
　　“真的？”看着不像啊。
　　“符明扬，你好烦呐，都说没有啊。“
　　霍韦一声音大了一点，”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哎，我是说……你不烦的，我就是想起来…以后生活费的事，啊，对，你知不知道学校哪里有可以勤工俭学的地方吗？’
　　“我怎么觉得你在转移话题.”
　　“呵呵呵，有吗”那么明显，“问你话呢，有没有？”
　　符明扬不乐意了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没好气回她，
　　“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