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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身死 严子戰将邹 ...

  •   严子戰将邹翎楠抱到床上轻放,粉嫩的薄唇贴了上去,一股清凉的花香飘进嘴里,令严子戰忍不住轻撬邹翎楠贝齿,想要品尝更多甘甜。

      “嗯~”被严子戰的热情拥吻刺激的发出奇怪的声音,邹翎楠双眼迷离,喜欢这种温柔,喜欢严子戰的热情,心不自觉的沉迷其中。

      一阵拥吻过后,严子戰小腹传来灼热,热血澎湃似要将严子戰融化,身体不自觉的贴上邹翎楠妖娆的身枝,想要索取更多。

      “嗯~子戰,不,不可以,现在还不是时候”被严子戰撩拨的身体发烫,不过理智还在,邹翎楠双手抵住严子戰双肩,双颊通红,双眼迷离,撑住最后一丝理智小声拒绝。

      邹翎楠抵住的双手将严子戰理智拉回,严子戰不舍的坐起来,和邹翎楠拉开一些距离,不过双眼的迷离还未消退。心里却一丝清明“是呀,现在还不是时候,虽然我和楠儿都是女子,但是礼数也不可忽略,就这么行了夫妻之事对楠儿太不负责了”,严子戰这么想着,真想给自己两巴掌,仗着自己女子身份,做出的事比男子更轻浮,实在该打!不过一想到自己接近邹翎楠的目的便又一阵后怕,如果日后楠儿知道自己接近她是为了颠覆邹家江山,会不会......想着想着,严子戰沁出一头冷汗,不敢继续往下想,感觉心脏没来由一阵刺痛,身体像跌入冰窖一样,寒冷刺骨。

      邹翎楠见严子戰突然冒出很多冷汗,身子颤抖,还以为严子戰旧伤未愈,因为刚才的悸动牵引到伤口。焦急的坐起身,伸手扶住严子戰颤抖的上身,满脸担忧问道:“子戰,是不是旧伤复发?哪里疼了?”

      “没事没事,可能刚才太激动了吧,嘿嘿”心虚笑道,严子戰眼神闪烁,看向一边。见邹翎楠这么关心自己,内心更加愧疚。自从对邹翎楠动了心后,严子戰慢慢开始动摇,以前父亲说什么都是对的,自己一心只想帮助父亲完成大业和报仇雪恨,杀了老皇帝。可是现在不同了,心里装下了一个人,这人还是父亲大业上的绊脚石。一边不想离开邹翎楠,一边又做着伤害邹翎楠的事,这种矛盾日日折磨着严子戰,而且越来越汹涌,从最开始怀有目接近时,严子戰就有被邹翎楠的气质、外貌吸引,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不过只是少女初见美人姐姐的悸动,到后来出生入死,这份悸动便慢慢化作了实实在在的感情扎根在心里,而且随着时间流逝,这份感情越来越深,深到快要控制不了,竟让严子戰生出了退缩之意,想从这次计划退缩出去,带着邹翎楠远走高飞,什么都不管。

      “子戰,你会不会怨我?”见严子戰无大碍,邹翎楠低头,神情羞涩又有些愧疚,小声问道。她怕她的拒绝会伤到严子戰,毕竟子戰为了自己连命都豁出去。

      “怎么会?是子戰唐突了,一切等到时局稳定,楠儿嫁给我后再......”严子戰见邹翎楠愧疚的神情,不免心底一疼,不知道以后知道真相,楠儿还会不会想见我,只怕是没有那一天了吧。心里难受归难受,可不能表现出来。于是严子戰挑了挑眉,嘴角微翘,故意拖长最后一个音望着邹翎楠说道。

      “谁说我要嫁给你了?!”邹翎楠脸颊更红了,轻推了严子戰肩膀,别过脸去。别看邹翎楠在朝堂上冷清霸气,周围的下人见了都是战战兢兢。可是面对严子戰确实是温柔备至,又有小女儿姿态,一点也无法联想到那个清冷霸气的公主和此刻的害羞少女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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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再来说说云影楼和当今皇族的关系,为何严子戰父亲费尽心机的想要颠覆邹氏天下。

      开创云影楼的是严子戰的老爹,严宏。但是严宏的本名叫邹宏,是老皇帝邹峰的亲弟弟,邹宏本性纯善,对待黎民百姓也是仁德有加,对于朝堂政治更是聪慧,一点就透。所以当年邹峰的父皇,也就是邹宏的父皇便将邹宏立为太子,让邹峰辅佐其右,共同打理邹氏江山。可就在这位老皇帝薨逝之际,一场血腥的兄弟相残,或者说是弑弟篡位的阴谋上演了。当时的惨象至今都让当时经历过的宫人心惊胆寒。

      不过幸运的是,邹宏在身受重伤,即将丧命的时候,被一群死士以命换命,强行冲出重为,逃出了皇宫。至此之后,邹峰也有派暗卫四处查探和追杀,最终杀死了一个长相和邹宏及其相似的替死鬼而告终。当时替死鬼尸体被焚,邹峰见到替死鬼身上的玉佩,这玉佩是母后临死时给弟弟的最后遗物,自己也有块一模一样的。便没有继续怀疑死者身份,命人将尸体草草埋葬了。

      逃出生天的邹宏改名换姓,并且凭借自己的智慧与手段创造了云影楼,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精英。经过夺位之争,邹宏心态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誓要夺回自己的一切,并且杀了那个弑君篡位的卑鄙小人!于是邹宏从小便给严子戰灌输夺回江山,杀了邹峰的报仇观念。有目的性的培养下,严子戰耳濡目染,也是对从未谋面的老皇帝邹峰产生了恨意。所以严子戰才在取得了邹翎楠的信任后,无声无息的将云影楼的人渗入朝堂及皇宫,想以此慢慢收拢皇宫,让老皇帝也尝尝江山被夺的滋味。

      可惜严子戰万万想不到的是,自己会爱上仇人的女儿。

      对邹翎楠的感情越深,心便越是愧疚,因此做事的时候也不是那么的果断和干净,最终还是被邹翎楠发现了端倪,撕开了她的阴谋。

      有时候她时常在想,当被发现真相的时候,邹翎楠会怎么样?会为了自己让出江山吗?其实自己可以为了邹翎楠求父亲不杀老皇帝,让他安享晚年,只要江山收回来便好。可惜事与愿违,当邹翎楠知道真相的时候并没有拆穿,而是忍着心痛伤心,将计就计设下圈套,将严子戰一众人等一网打尽。

      站在悬崖边上的严子戰伤心欲绝的望着邹翎楠,她设想过当邹翎楠知道她骗了她之后的各种反应,伤心,和她恩断义绝,甚至杀了她,因为她的欺骗。可是她万万没想到,邹翎楠可以如此冷静,在知道了她的欺骗后选择的是将计就计,引她一众人等出来赶尽杀绝。严子戰的心在邹翎楠带兵围攻之时已落入寒潭,看着邹翎楠领兵围攻自己的模样,严子戰的心被凌迟着,像是有无数的尖刀,一道一道的剜着她的血肉,是失望吗?失望邹翎楠会如此设下圈套将她赶尽杀绝?还是悲伤,悲伤她竟然狠得下心如此对她?

      计划已经失败,云影楼也会不复存在,成王败寇,都怪自己竟然对邹翎楠动了真心,一切都是自己太过任性,害死了爹爹,害死了严家所有的人和爹爹拼死建立的云影楼,她是千古罪人,全云影楼上下数千条性命都是因她而死,她原谅不了自己也放不下对邹翎楠的感情。严子戰双眼通红,望着邹翎楠,她恨邹翎楠给她设下圈套,将她一网打尽,她却又舍不得邹翎楠的温柔,心被撕扯着,或许只有一死才能摆脱这一切吧。此时的严子戰看着邹翎楠,是舍不得,是决然,是悲伤,她双耳轰鸣,看着邹翎楠含泪在说着什么,耳朵却听不清具体内容。她真的好累,一直徘徊在复仇,爱情和愧疚的边缘,其实这样也好,一切都清晰明了的摆在面前,不再需要欺骗邹翎楠让自己内心时刻受着煎熬,是时候放下一切了。

      歇斯底里后的严子戰突然变得平静,眼里已是一片死灰,最后深深的望了一眼邹翎楠,严子戰转身跳下了悬崖。

      邹翎楠看到严子戰的眼神便心觉不妙,想冲上去阻止严子戰,已是来不及,严子戰的衣尾从邹翎楠指尖划过,残留一丝属于严子戰的香味,然后烟消云散,一切都来得那么快,让人猝不及防。

      邹翎楠只觉脑袋轰一声,心也跟着收紧,来自心脏的绞痛袭来,邹翎楠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双手捂住口鼻,眼泪止不住的向外流出,为了邹氏江山,邹翎楠不得不这么做,只有将所有云影楼党羽揪出来,她才能安心。但是即便这样,邹翎楠都是做好了万全准备,今日在场所有侍卫皆是邹翎楠的心腹,今日之事断不会传到外界乃至皇帝耳中,邹翎楠只是想用自己的势力去掩盖这场叛变。哪想到严子戰会误会,以为邹翎楠想赶尽杀绝。邹翎楠满心满眼都是严子戰,即便严子戰对她有欺骗,有利用,但她还是舍不得让父皇知道严子戰的用心,她不想严子戰陷入危险。可是世事就是这么可笑,她努力保护的人最终因她丧命。她的心何尝不是在被凌迟着,利刃一道道的剜着她的心脏,让她疼的全身颤抖,原来心伤到一定程度,身体真的会痛.......

      严子戰跳崖以后,邹翎楠派人去往山崖不停搜寻,她不相信也不想相信严子戰就这样离开她了,她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严子戰轻功那么好,也许会躲过这一劫,只是收点伤而已呢?一定是这样,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天都未传来严子戰身亡的消息。也许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邹翎楠自那件事之后一直将自己关在寝宫中,朝中的事也懒得过问。直到失去了,她才知道,原来严子戰在她心中已是那么重要了,重要到连这朝堂江山都可以不再过问。早知道结局会是这样,邹翎楠当初在知道严子戰目的时就应该当面阻止,而不是设下圈套,把云影楼的人全部引出。

      邹翎楠披散着头发坐在床榻,背靠着床柱,双眼迷离,双手抱着双膝,无神的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前方。这段时间邹翎楠一直以泪洗面,哭到声嘶力竭也挽不回严子戰的性命。

      看着空旷的寝殿,这里曾经装满了严子戰的温柔,欢笑,曾经洋溢着幸福的家,现在空荡荡,就像邹翎楠的心,空荡荡的,再也装不下任何事物与人。邹翎楠伸出一只手轻抚着床的外侧,这里曾有她的温度,曾有她独有的香味。现在的床边,只有无尽的冰凉,曾经的欢愉幸福已经不再,留下的只有痛苦,依念,不舍,悲勃。曾经的寝宫因为有了严子戰变得热闹,欢声笑语也多了。如今的寝宫豪华依旧却是物是人非。冰冷的空气和无尽的孤寂萦绕着她。人走了,心空了,她的世界再也回不去了。曾经运筹帷幄,淡定从容的她已经不再,有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时间在慢慢流逝,这个世界不会因为少了谁而有所改变。朝堂依然是朝堂,针锋相对,阴谋算计。冷月殿依旧冷清,宫女太监们依然忙忙碌碌并且暗自担忧着邹翎楠。

      “已经三个月了,公主还是把自己关在寝殿”说话的是一名长相乖巧,身着黄杉名叫翠怡的侍女,眉宇间尽是担忧。可惜了,公主风华绝代,南国第一美女,如今被人算计,还因为那人如此虐待自己,真是让身为侍女的翠怡愤愤不平。

      “哎,这三个月来,公主每天只是饮一点白粥便不再进食,终日关在寝殿里不言不语,就连之前皇上传召也没有去。”另一个年纪略小的侍女也是忧心忡忡。

      “皇上驾到!”一声高亢的太监声音响起,只见一名老太监扶着老皇帝向邹翎楠寝宫走来。

      “奴婢参见皇上。”刚才对话的两名侍女齐齐向老皇帝行礼。

      “公主怎么样了?”苍老且有些担忧的声音响起,老皇帝也是眉头紧皱,曾经风华绝代的女儿,如今把自己关在寝宫,怎叫老皇帝不担忧。

      老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下人别说话,自己一人推开邹翎楠的寝宫走了进去。

      “翎儿呀,怎的如此折磨自己?”苍老的声音泛着心疼。从小自己这女儿便是懂事,到了和渊把持朝政,二儿子战死沙场,邹翎楠都是独自承受着压力,一人费劲心力看守着这片江山。好不容易和渊被扳倒,四儿子渐渐长大,开始有了对朝堂的敏锐,这个时候却杀出了严子戰,占据了女儿的心,又这么决然的抛下了女儿。

      老皇帝虽然年老昏庸,但是皇宫曾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瞒得了他,他只是心疼女儿,也愧疚自己曾犯下的大错,所以睁一只眼闭睁一只眼,任由女儿处理,可是没想到,最终严子戰还是死了。说起来严子戰还算是他的侄女。如果没有那场宫变,严子戰便是这南国唯一的公主。真是冤孽呀,这就是当初自己弑弟夺位的下场吗?自己的女儿爱上了侄女,侄女还因自己的女儿丧了命。

      老皇帝来到床边,坐到床边,看着瘦了好几圈的女儿,心里不是滋味。曾经的邹翎楠是多么风姿卓卓,哪怕不施粉黛也掩不住她的绝世容颜。如今为了一个人将自己折磨的面目全非,怎么不叫人心痛!“楠儿,已经三个月了,戰儿的尸体仍未被找到,朕相信,凭借戰儿的功力,定当逃过劫难,楠儿何不出去寻她?”虽然舍不得女儿,朝堂还需要她,但是这一切都够了,老皇帝不忍心再继续将重任压在邹翎楠一人肩上,或许是时候让捷儿担当大任了,这个江山始终要传给他,不可能依靠翎儿一辈子的。邹翎楠已经为这个江山付出太多,包括感情,时候后放她离开,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了!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和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女子在一起会不会有幸福,毕竟是有违天道。但看看眼前的女儿,老皇帝还是叹了口气。

      “父皇可说的真的?子戰没有死?”听到老皇帝说严子戰没死,邹翎楠毫无焦距的双眼才恢复点神采,望着老皇帝,充满希冀。

      “父皇相信戰儿一定有自救办法。”不管严子戰有没有死,老皇帝只希望女儿振作起来。现在还没找到严子戰尸体,也许是有希望的,哪怕这只是一个支撑邹翎楠活下去的动力也好。

      邹翎楠被老皇帝一言点醒。是呀,都没有寻到子戰的遗骸,为什么我就不能相信子戰,对!她一定是自救了,她一定还在这个世上!邹翎楠起身,简单的将乱发系于脑后,起身跪拜老皇帝:“儿臣不孝,恐怕不能再侍于父皇身边了!谢父皇成全!”邹翎楠是何人,即便伤心欲绝不理世事,但是老皇帝刚才的劝解之言,她又如何不明老皇帝已知晓一切,但原谅了严子戰,还鼓励自己去寻找。都说皇家无情。可是邹翎楠何其幸运,她是母后唯一的女儿,而父皇又是最爱母后,所以从小她便不同于两个哥哥,她是集皇帝宠爱而长大的。老皇帝给她的,是最真挚的父爱。

      “记得多带几个护卫,宫外面的世界一样危险重重,更何况你是皇家女,且不可泄露身份。”知道女儿被自己说通,女儿即将离开自己,老皇帝还是担忧着女儿,这一别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女儿。

      邹翎楠泪眼婆娑的望着老皇帝,这个宠了自己十九年的父皇,到了这个地步,依然爱着自己,看着父皇半百的头发,脸上爬满皱纹,邹翎楠留下眼泪,对不起,儿臣恐怕不能再侍奉您了。邹翎楠展开双臂拥抱了老皇帝,此时此刻,他不是皇上,她也不是公主,他们只是慈爱的老父亲和被宠爱的女儿而已。

      老皇帝轻轻拍了拍邹翎楠后背,“好了好了,父皇这不是好好的吗?父皇还等着你带戰儿回来看望朕呢!”做了一辈子的九五之尊都不及这一刻的慈祥父亲来的幸福。深宫无情,人有情,这便够了。这是自己最后能为女儿做的事了。希望女儿能够找到严子戰,能够得到这皇家人奢求不到的平凡的幸福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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