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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扳倒和渊 “此话当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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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当真?!”脸色晦暗的老皇帝一听邹翎楠所言,眼神一亮,激动的用双手将久病虚弱的身体撑起。
“是的,只是我们需要再做考虑,想办法将罪证运入皇城”邹翎楠连忙上前搀扶住虚弱的老皇帝,并将此次的发现及掌握的证据告诉了老皇帝。
“咳咳咳,此事一定要谨慎处理,万万不可让和渊发现蹊跷,从中作梗。”原来除了账本还有人证,此次看你和渊老儿还怎么狡辩!做了半世的傀儡皇帝,现在终于有机会肃清奸佞,老皇帝激动的有些气息不稳。
“儿臣到是以为我们可以利用此次北烨国进供偷运罪证”邹翎楠想到再过几日便是北烨进贡时间,到那时便是最佳时机。
听了邹翎楠的建议,老皇帝也觉得此计可行,欣慰的看向邹翎楠:“朕糊涂了一世,幸好还有一女能助朕一把,好让朕在最后弥补之前犯下的大错,上天真是待朕不薄呀。”
听到老皇帝由衷之言,邹翎楠心情复杂,不知该如何回应。
“翎楠,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且退下,回宫好生休息”老皇帝朝邹翎楠挥挥手,便回到座位上开始审阅奏折,不再出声。
听老皇帝叫自己先行退下,邹翎楠便不再多言:“儿臣告退。”
办完正事,邹翎楠径直走向自己寝宫——冷月殿
“翎楠,你终于回来了,好想你!”看到邹翎楠的身影,严子戰蹦蹦跳跳的跑到邹翎楠面前,“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吗?何时把鸿兮送进宫来?”
看到来迎接自己的严子戰,邹翎楠心中趟过暖流,往天这偌大的寝宫只是一个清冷的居住场所,现在有了严子戰,竟还觉得这寝宫充满的温馨,有种家的感觉。“陪我一路走来,累了吧?快午时了,我们边吃边说。”邹翎楠朝身旁的近侍兼宫女招了招手。
“奴婢这就去打点打点”此宫女叫昭月,从小便进宫伺候邹翎楠,因为会点武功,便被邹翎楠特别培训过,皇宫的生活总是暗流涌动,要不是昭月从小贴身保护,邹翎楠也不知能否在这深宫中安然至今。所以刚才邹翎楠与严子戰说话并无避忌,因为昭月是绝不会出卖邹翎楠的。
邹翎楠和严子戰来到正厅各找了个位置并排坐下,邹翎楠轻啄一口香茶,有条不紊的把刚才和老皇帝的对话内容告诉了严子戰。
听了邹翎楠的计划,严子戰连连点头,这次一定要把和渊连根拔起,想想之前和恒出手将自己重创,心里就不爽,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被人这么伤,等到翎楠把和渊一行人扳倒,定要好好招待招待和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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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北烨史队如约而至,浩浩荡荡的商队和数百侍卫进入东都,按照南国的规定,外来进贡的国家必须将带来的侍卫安排在皇城外守候,其余商队可随此次进贡的官员入朝面圣。
“殿下,进贡的队伍已进入皇城,此时正在怡和殿面圣”之间邹翎楠寝宫正殿内,一名小宫女行礼道。
“摆驾怡和殿”温润清冷的声音响起,这时邹翎楠正和严子戰吃着早餐。见邹翎楠起身准备去怡和殿,严子戰有些不高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看见严子戰这孩子气一幕,邹翎楠有些无奈又有些甜蜜,笑了笑说道:“乖,你先吃着,一会儿我便回来。”自从两人确认了关系以后,严子戰是越来越会撒娇了,恨不得变成膏药直接贴邹翎楠身上得了。现在的严子戰哪里还有之前武功高深的严家少爷的凌厉和帅气,在邹翎楠面前就一幼稚的小朋友。
“那你快点回来!”严子戰噘了噘嘴,心里很不满。不就是献供嘛,至于这么急嘛!
邹翎楠走了之后,严子戰也没胃口继续吃了,索性起身四周观赏风景了,反正一个人坐那儿也挺无聊的。
“儿臣参见父皇”邹翎楠来到怡和殿,对了老皇帝行礼。
“今天是北烨使节来我朝敬献,不知公主殿下前来所谓何事”站在大殿一旁的和渊站出来,皱着眉阴阳怪气说道。之前公主和和恒发生的事,和渊早就知晓,可恨当初没有直接杀了这祸害。之前炼药逃跑的女子,虽然之后都已经被抓住并且处理干净,但是还有一个至今下落不明。很有可能就是被眼前这公主藏了起来。明明自己把城门把控的非常严密,也不知道公主怎么回来的。私下也在派人全城包括这皇宫之内到处搜寻,仍然没找到那女子和账本。而现在使节进贡,公主又突然出现,和渊暗叫不好!和渊转头眼神犀利的盯住使节进贡的箱子!
看到和渊的反应,邹翎楠嘴唇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此时才发现未免太晚了些!邹翎楠眼神示意旁边的侍卫打开使节的箱子,将宝物拿出,转动箱子内壁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圆形把手,箱底暗格打开,侍卫将鸿兮扶出箱外。
“民女参加皇上”鸿兮照着之前侍卫教的礼仪,对老皇帝行了大礼。
“平身”老皇帝虚扶双手,“尔藏于箱中,这么曲折的来到朕宫中,可有什么大事需要朕帮你做主?”说的好像自己全不知情似的,老皇帝一脸的严肃的看着鸿兮。
看老皇帝这样,镇定自若,不是他安排的才有鬼!和渊开始有些紧张,老皇帝和公主这出戏就是要将自己钉死,不好的预感布满整个胸腔,恐怕这次是再劫难逃了。
“民女名叫鸿兮,本是西都青栩楼的一名艺伎,后来被拐至和恒府中密室试药。”鸿兮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事情,细节并没有提及,虽然邹翎楠对此奇怪,但想到严子戰救她出来时,她毫无生存意志,便没有继续深究,恐怕这里面还有她不想记起的故事。
“和渊,你义子做出这么大的事,你不会不知吧?”老皇帝横眉冷竖,虽然病重,但是上位者的气势并不会因此消失,目光严肃的盯着和渊。
“臣惶恐!臣确是不知和恒那孽子竟会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鸿兮说的可是和恒府中密室,和渊马上和和恒撇清关系,生死面前,亲身儿子尚且可以放弃,更何况义子。
这老匹夫撇关系倒是快!邹翎楠早就知道鸿兮作证,和渊一定会为自己开脱,所以也不着急,毕竟鸿兮并不是最后的手段。“那这个账本你作何解释?”邹翎楠风轻云淡的说着,将账本递给太监,由太监呈上给和渊。
和渊接过账本,脸色越来越难看。和恒那没用的东西,小小账本都藏不好。心里暗叫不好。正思索如何辩驳之际,邹翎楠缓缓开口:“和大人,如果账本还不能让你招认的话,没关系,本宫可还有证人呢。”邹翎楠嘴角略微勾出一抹弧度,妖娆而魅惑,双眸示意身边侍女带出证人。
“下,下官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岁。”只见一个留着山羊胡子,身着五品官府的男人跪倒殿前,撑住地面的双手还有些微微颤抖。
“大胆!尔区区一届地方官还敢进宫面圣?!你有何资格?!”和渊气的吹胡子瞪眼,以往的冷静全无,眼前跪倒的男子名为张浩,是和渊安排在西都的一把手,很多事都是由此人行事,所以也知道很多关于和渊犯罪之事。
“和大人别急嘛,且等他说完不迟?”张浩的家人还在邹翎楠手中,如果今天张浩不站出来指证和渊,恐怕全家无一幸免,有时候想要达成目的,必然会不择手段,哪怕会牺牲无辜之人。邹翎楠从始至终都是风轻云淡,好像今日之事和她没半点关系。
“禀,禀告陛下,我乃和大人门生之一,当年全,全靠和大人提拔,让我当上了五品州府,于,于是我便被安排前往西都,一边管理西都上缴至朝廷的税收,将,将其中一大部分挪用出来,并作出假账呈给陛下”张浩说的冷汗直冒,但是也无计可施,自己死无所谓,但是妻儿无辜,就算是死也要给张家留后。“顺便帮助和恒每月引进试药女子。”张浩顿了顿,抬眼望了望老皇帝,冷汗直冒,虽然已经做好赴死准备,但是心里还是怕的不行,导致越说双臂越是颤抖的厉害。
“试药作何?”老皇帝沉稳中带些怒火的声音响起,虽然不大,确认张浩心里越来越凉。
“试,试药。若是以后此药成功,便可投入皇城禁军饭菜里,以控制进军达到谋反篡位的目的。”说完张浩便匍匐在地,一眼也不敢望向皇上,此等大逆不道之言一出,让大殿一片骚动。
“你胡说八道!来人!快讲此乱臣贼子拉下去砍了!”和渊一听张恒的招供,老脸刷白,心里最后的防线崩塌,竟开始胡言乱语。
“来人!”邹翎楠大喝一声,殿内便冲进数十带刀侍卫将和渊团团围住,领头的侍卫将刀架在和渊脖子上。“将和渊一等乱臣贼子打入死牢严加看管,等候父皇处置!”邹翎楠气势十足,连老皇帝的龙威都被压下几分。
侍卫头领听了邹翎楠命令,抬眼望了望高坐龙椅的皇帝,便驾着和渊出了去。
“今日之事到此结束,将相关人员逐一抄家,女眷及幼儿发配边疆,男丁一起全部论处!”交代完处置方式,老皇帝摆摆手,看来自己真的老了,朝堂之事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老皇帝苦笑:“退潮。”
邹翎楠何尝看不出老皇帝的无奈,邹翎楠知道老皇帝仍然不放开大权,一是这至高无上的地位,二是现在也确实没有合适的继承人。只可惜自己不是男儿身,否则便可替父皇守住这江山。
“翎儿!”严子戰无聊的快抓狂了,皇宫虽好,但是来来回回都是宫女太监,一个个拘束得很,一点意思也没,看到邹翎楠上朝回来,严子戰当然开心得很!
看到严子戰向自己跑来,邹翎楠内心一片温暖,有个爱自己的人真幸福。“怎么?这宫里都逛完了?”邹翎楠温柔的笑着,绝美的脸庞,妖艳的双眸,瞬间融化了严子戰的心。
“逛完了,闷死了”严子戰有些撒娇,自从和邹翎楠坦白了关系,严子戰简直就越来越没下限,对邹翎楠各种撒娇,全然忘了自己好歹也是男装打扮,还是云影楼少楼主,要是被手下看到了,以后还用出来混吗!
对于严子戰的撒娇,邹翎楠可是很喜欢,温柔的抚了抚严子戰后脑,内心可是涂了蜜一样甜。“乖,我不是回来了吗,我带你出去走走可好?”邹翎楠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朝堂的气势,简直就是个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大姐姐。
“不,我不想出去了”严子戰噘噘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如我们就在寝宫吧,我伺候你”说完便将邹翎楠横抱起向寝宫内殿走去。
“子戰!”邹翎楠突然被抱起,心里突然一丝慌张,这人好歹也分一下场合嘛,旁边还有那么多宫女太监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