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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归途 德 ...

  •   德风古道内,玉离经正坐镇中央,冥想破解邪染之法。
      突然一道熟悉身影携带浩然诗号沉稳而至。
      “正天地所不正,判黑白所不判,犯人鬼所不犯,破日月所不破。儒法、无情,法儒、无私。”
      “啊!是亚父...”惊觉来人,玉离经扬手相望。
      “你...可无恙?”察觉异状,君奉天问道。
      “不,我很好,亚父不必挂心。”言语间,玉离经暗提元力,强压邪染之伤。
      “你神情有异,若是有事不必瞒我。”
      “亚父可是对我没信心?明明总让人担心的那个是亚父你啊...”玉离经摇摇头轻叹一口气。
      “我无事,你不必担心。”
      “极破真元可非儿戏,亚父也要学会照顾自己才好啊...毕竟你身后可是有许多人在为你牵系忧虑啊。”
      “抱歉,让你们担忧了。”
      “哎,我这么说也不是为了让亚父对我心生愧疚啊,我...哎,算了,亚父可是有什么事?”
      “嗯,凤儒尊驾可在?我想请她相救一人。”
      “嗯,应是在的吧,自从御钧衡亡故后,她也少有外出。”
      “嗯,我便先前往一寻凤儒尊驾。”
      “嗯。”
      待得君奉天身影消失眼迹,玉离经方微微垂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作什么叹这么大的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抛弃了呐。”
      闻言,玉离经收敛心神,转身望去,便见一身潇洒的云忘归缓步而来。
      “是被抛弃了啊...”
      “什么?被抛弃?你有女朋友了?是谁?这么快!我怎么不知道!”闻言云忘归诧异又激动的冲上前一把抓住玉离经的肩膀问道。
      “你是真信还是作假?装的这么认真?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了!”
      “切,谁叫你说的这么随意,我若不再演的尽兴,岂非太不给你面子了!”云忘归见状松开双手悠然说道。
      “别,请你千万别给我面子吧!”玉离经笑了笑轻声说道。
      “不过话说你到底是为什么叹气啊?”
      “就是不知为何叹气才叹气啊,那种莫名的说不出感觉的忧虑,你懂的!”说着玉离经拍了拍云忘归的肩头,轻叹一声说道。
      “我不懂!我与你不同,有事便是有事,这种时候不会体贴的说一句,【我懂,既然你不想说,我便不再勉强。】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云忘归同样拍了拍玉离经的肩膀神情坚定的说道。
      “你呀,作什么这么认真,我不过是顺从自己的心意为事罢了,也并非为了造成你的困扰,可如今看来,倒真造成了你的困扰了,唉...”
      “所以,有什么事便直说吧,咱俩还客气什么,过了便是矫情了呦!”
      “方才亚父突然回来,我显些将邪染之伤展露,你知道的,他那样敏锐坚毅的人,总不免令人心虚,我总觉得他亦有事瞒我,哎,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又到底在忧虑什么,总之有些烦恼便是了,这样,你可满意?”说罢,玉离经垂首轻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云忘归轻轻拍了拍玉离经的肩膀又道“师尊他只是不想让我们担心罢了,我们要相信他,他连那样的难关都渡过了,对他不信任只是无谓增加他的烦忧而已,对师尊而言,我们只要顾好自己,顾好无辜苍生,便是对他无愧,令他欣慰。”
      “道理我都懂...只是,想叹息一下不可以吗?”玉离经看了眼云忘归轻笑道。
      “叹息当然可以,不过可要小心别被师尊瞧见,不然可没我这么容易过关啊!”
      “你说的是真心话吗?明明是你比他要难缠百倍好吧!亚父可不会对我追问至此。”
      “所以他是你亚父,你是我的主事喽!”
      “这又是什么道理?”
      “没道理啊,你以为这种谁为谁忧心,谁为谁牵挂的事是讲什么道理的吗?又不是买卖算账,一二分明。”
      “是是是,司卫说的都对!”
      “哈,别担心,你只管尽力压制邪染之伤便是,解方我替你出去寻找,信心不够我可以借你!”云忘归撩了撩额前垂落的发丝轻笑一声说道。
      “好吧,谢我便不说了,反正你也不需要,自己小心便是,万事记得与我商量。”
      “知道了!”说罢云忘归便转身准备离去。
      “不去见见亚父吗?”玉离经扬手叫到。
      “不必了,只要他在,见面与否毫无差别。”说罢云忘归便不再停留,洒然而去。
      “哈,真是率性的人啊...”
      乡野小径上,一条身影,悠然而行,轻快的脚步不再沉重不再迷惘,卸下枷锁放下迷障,终得一身自在。
      “恩公请留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唤。
      奇梦人停步回头望去,却见无限紧追而来。
      “是你。”
      “恩公让我好找啊,为何不告而别,无限还未谢过先生大恩大德啊!”
      “开口闭口说谢可是会污了这份缘呐!”奇梦人朝无限笑道。
      “呃,那...总归缘分一场,可否共饮一杯千日甘?”
      “当然可以。”
      “请”
      酒馆内,人来人往,笑谈风声。
      “令尊病情如何了?”奇梦人轻饮一杯酒问道。
      “日前已有儒门中人前来诊视,说母亲之病有法可医,如今已在着手治疗,已有明显成效。”无限替奇梦人再续一杯酒答道。
      “如此便好。”
      “先生不喜言谢,无限以此酒敬之!”说罢无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客气了。”
      “虽是先生常言缘分,但其实初次见面之时,我便对先生有种莫名之感。”
      “哦?是吗?那可真是缘分的不期而遇啊。”
      “我总觉得我们似乎以前便相熟,但想来是不可能的,你与母亲见面之时,我与小妹还未满周岁呐。”
      “哈,或许是因为那时我曾抱过你吧。”
      “呃,这...咳,应该是这样的吧...”
      “来,敬你一杯,希望你们一家永远和乐安康!”说着,奇梦人朝无限举杯。
      “先生亦同样,请!”随即两人相继饮尽杯中酒。
      “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你家那可爱的小妹该担心了。”
      “哈,先生说笑了,不过也却是该告辞了。”说罢无限起身离坐。
      “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大可前往云海仙门或是儒门求助。”
      “嗯,先生欲往何处?”
      “哈,归处。”
      “哈哈,甚好,那无限便在此告辞了。”
      “去吧。”
      “请。”
      说罢,两人转身背对而去,朝着不同的方向迎着风,踏过尘埃,走向心之彼端。
      大乘凌云寺,晚霞拂送最后一道梵钟鸣唱。夕阳余晖下,两人身姿挺拔,并肩而立,坚持不移的守在门口。
      “阿弥陀佛,为何两位施主如此坚持的每日在此等候,你们未约定相见之期吗?”守门的小僧好奇的问道。
      “未曾约定。”君奉天淡淡答道。
      “那你们怎知他一定会来?”小僧又问。
      “在此等候不是为了等他到来,而是为了牵挂他继而成为他的牵挂。”君奉天又道。
      “不仅如此,更主要是为了让他知道,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他回头,便有人一往无悔的在等他。”天迹道。
      “疏影横斜,暗香浮动,低酌浅唱月明中,休去休去,惊起一枕奇梦...”突然一阵风吹叶散,随着一声轻浅诗语吟唱,一道飒然之姿踏尘而来。
      “你,终于来了...”
      “是啊,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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