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八章 真相与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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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人比罗莎莉娅在报纸上看到的狼狈模样甚至更加凄惨一些，但那双灰色的眸子但是一如既往的富有光彩。
“你是个非法阿尼玛格斯？”
“你是哈利的朋友？”
罗莎莉娅但是不接他突然对哈利的关注，想想他可能是要通过她接近哈利，罗莎莉娅拿着魔杖直直的对着他。
“你要对哈利做什么？”
“不，我就是想……关心关心他……”小天狼星的眸子黯了黯，罗莎莉娅感到意外的看到了一丝落寞。
“关心他？这是你逃出阿兹卡班追他的理由？让我信一个杀人……”
“我不是杀人凶手！不是我害死了詹姆和莉莉！不是我背叛了他们！”小天狼星突如其来的一吼让罗莎莉娅惊的一颤，但他的内容让罗莎莉娅忍不住皱眉。
詹姆和莉莉？那好像是……哈利的爸爸妈妈的名字吧。
“那你……不是来杀哈利的？”罗莎莉娅微微放下魔杖，她对面的小天狼星也看出了她对他不再有敌意之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破凳子上。
“我怎么会杀哈利……我可是他的教父啊。”小天狼星颓废的低着头。
“教父？！”罗莎莉娅惊呼出声，“那你来霍格沃兹干什么，你可能是在找什么人吧？”
“小矮星彼得……”小天狼星阴狠的突出一个名字，“那个害死了詹姆和莉莉的真正凶手！那个叛徒！”
“小矮星彼得？”看着再次激动起来的小天狼星，罗莎莉娅摆摆手，“一个成年人怎么会溜进霍格沃兹又没人查觉？除非……”
“他也是个阿尼玛格斯！”小天狼星突然给罗莎莉娅扔来了一张报纸，罗莎莉娅一看，那不正是放假的时候韦斯莱一家去埃及登上的报纸嘛？！
“斑斑！那只老鼠！”罗莎莉娅激动的指出，看来她发现的那只耗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知道那只老鼠？！”小天狼星一把抓住罗莎莉娅的肩膀，灰眸子里即将要复仇的狂热甚至感染了罗莎莉娅，他抓着罗莎莉娅的肩的手过分地用力，罗莎莉娅感觉自己都快要被他捏断骨头了。
“你先冷静下来！”
“我怎么冷静的下来！我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因为这个叛徒！”
“我已经把他给邓布利多了！”面对小天狼星的吼叫罗莎莉娅只能以更尖锐的声音回叫回去。
房间内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你……什么……？”小天狼星颤抖着开口，满眼的不可置信。
“我暑假的时候就发现他不对劲儿了，开学后我把斑斑，就是那只老鼠带到了庞弗雷夫人那儿，然后她看出了不对劲儿，就让我交给邓布利多了。”罗莎莉娅直视着他，“如果你说的就是罗恩的耗子的话，那么他已经被抓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小天狼星眼里复杂的感情是罗莎莉娅看不懂的，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放肆的大笑着，直到笑着笑着笑哭了出来，她听到他念着詹姆和莉莉。
“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吗？”罗莎莉娅拿出口袋里的手帕递给他，毫不介意的坐在他边上的脏凳子上，介于她抓住了那只老鼠，她决定相信这个人。
“曾今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詹姆、莱姆斯还有……”
“卢平教授？”罗莎莉娅突然理解为什么那天她去交耗子的时候，卢平教授要跟着去了。
“……后来，在伏地魔最强大的时候，他想要招揽詹姆和莉莉到他的麾下，但是詹姆他们当然不会臣服，当时哈利已经一岁了，为了保护好波特一家，我和詹姆签下了赤胆忠心咒，保护好了他们的住址，但是任谁都想得到我和詹姆的关系，所以伏地魔的人会来追我，我说服莉莉和詹姆，在最后一刻把我换成彼得，说服他们利用他充当保密人，而不是我，这样谁也不会想到！
可是，该怪我，我知道，他们死去的那天晚上，我去看过彼得，确保他安全无恙，但是我到达他躲藏的地方的时候，他已经走了。但是那里没有搏斗的痕迹。我觉得不对头。我害怕起来。我直接就到了哈利父母住的地方。我看见他们的房子的时候，房子被摧毁了，我还看见了他们的尸体，我知到彼得一定已经干了什么坏事了。知道我犯了多大错误。直到后来我去找彼得，那个该死的小人杀死了十三个麻瓜并且嫁祸于我，然后又砍下了他自己的一截指头，让外人以为他被我杀了，后来……我在阿兹卡班忍受了十二年，直到那天福吉给我看了这份报纸，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罗莎莉娅好好的消化了一会儿这件事情。
“可是……那你是怎么逃出阿兹卡班的呢？”罗莎莉娅也知道在魔法界阿兹卡班就像□□里的复仇者监狱一样，是从未有人逃脱过的存在。何况阿兹卡班边上还是由摄魂怪看守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他慢慢地说。“我想，我没有丧失理智的惟一原因是，我知道自己是无辜的。这不是什么愉快的念头，所以那些摄魂怪没有把它从我脑子里吸出去，这样我就能保持头脑清楚，而且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有助于我保存法力，所以，要是周围情况让我忍受不下去，太难忍受了，我可以在囚室里变形变成一条狗，摄魂怪看不见，你们知道的……”
他咽了口唾沫，“它们意识到人的感情，从而感觉到怎样才能走近人，它们能判断出我的感情比较，比较不像人的感情，不那么复杂，我当狗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但是，当然咯，它们认为我就像那里的其他人一样，正在丧失理智，因此它们并不担心。但是我虚弱，很虚弱，没有魔杖，我就没有希望把它们从我身边赶走，但是，那时我在报纸登的照片上看见彼得了，我获悉他在霍格沃茨，同哈利在一起，要是他得到一点儿风声，知道黑势力正在聚集力量的话。从那里开始采取行动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你是为了保护哈利。”罗莎莉娅拍了拍他的肩，带有鼓励的意味，“尽管在我看来这都是你的一己之辞，但是我愿意相信你。”没有理由，就是凭直觉。
“谢谢你，小丫头。”小天狼星的灰眸子对视着罗莎莉娅，那里面已经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先不用谢我，你下一步想干什么？”罗莎莉娅问他，“虽然彼得已经被抓了，但是你还没有恢复清白啊。”
“只是可惜我没有亲手杀了他。我已经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了……”
“别人一定不包括哈利吧，你可是他的教父，只不过我认为他也不会愿意他的教父会是个真正的杀人凶手吧。”罗莎莉娅对着他笑了笑。
突然，一个咳嗽声响起。
小天狼星和罗莎莉娅立马警觉的站起身，不约而同的变成了黑色的大狗和灰白的狼犬，罗莎莉娅看到小天狼星在看到她变成阿尼马格斯之后眼中有毫不掩饰的赞赏。
破房子里的灯突然亮起来，照的整个屋子都是亮堂堂的，小天狼星和罗莎莉娅对视一眼，他们的体型根本就藏不起来。
两条狗都匍匐在地，对着门口，随时准备着扑过去。
邓布利多校长出现在他们眼前，依旧是往常那副慈爱的样子，仿佛面前的两个人不过是惹了个小麻烦的调皮鬼。
小天狼星的身子绷住了，罗莎莉娅也呆住了，她可没有什么正当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和闯进学校的杀人犯待在一起，哪怕她知道他是无辜的。
“放松，西里斯，还有罗莎莉娅，不得不说你的阿尼马格斯练的真是不错。”邓布利多一挥手，两人又变回了正常的样子。
“校长，这件事和这个丫头没有……”
“西里斯。”邓布利多安抚的语气打住了小天狼星想要为罗莎莉娅申辩的话语，“我知道，罗莎莉娅是个好孩子，相信你已经知道了，她前不久才帮助我们找到了真正的凶手。”
“校长……”罗莎莉娅眼睛不住的四处瞟着，有点紧张。
“罗莎莉娅，感谢你，再一次的帮助了我们无辜的朋友。”邓布利多温和的蓝眸子静静的看着罗莎莉娅，却让她没来由的平静了下来。
看来校长知道真相了。
“西里斯？”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邓布利多校长的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中还带着几丝喘息，看来是急急赶来的。
“莱姆斯？”小天狼星和罗莎莉娅这才看到邓布利多身后的卢平教授。
“对不起……好兄弟。”两个大男人终于还是激动的抱在了一起，眼角泛着泪光，“我不该不信任你，我以为……”
“没事儿，莱姆斯，已经过去了。”
罗莎莉娅看着他们慢慢露出微笑，这么说来，哈利终于有一个新的亲人了，她相信知道真相后的哈利会很高兴拥有一个教父。
“好了，好了。西里斯，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回学校，魔法部的人下午三点会到，我们会现在学校进行一个小型的审判，来证明一个无辜人的清白，和一个罪人的恶行。”邓布利多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西里斯的感激声中，四人走回学校。
“谢谢你，罗莎莉娅。”卢平走在罗莎莉娅的身边，在他们前面的西里斯不停的向邓布利多教授打听着哈利的消息，从他会冒险去看哈利的魁地奇比赛罗莎莉娅就能知道他对哈利的感情。
“不用谢，教授，我很高兴能够帮到你们。”看着身边一如既往的温和的教授，罗莎莉娅想到了那天在斯内普那儿做的狼毒-药剂，不得不感叹这个男人完全看不出来狼人的凶残。
回到学校，西里斯被领到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看着再度出来变成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西里斯，罗莎莉娅惊讶的吹了个口哨。
“真的谢谢你，罗莎莉娅。”西里斯主动上前拥抱了罗莎莉娅，若不是她，他不知道何时才能真正的摆脱这一切，才能真正以一个教父，而不是杀人凶手的身份站在哈利的面前。
“不用谢，西里斯，我下去找哈利了，我想得先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罗莎莉娅跑向医疗翼，只留卢平和西里斯聊着些什么。
“嘿！哈利！”罗莎莉娅飞奔到医疗翼的时候，庞弗雷夫人正巧不在，罗恩和赫敏还在哈利身边，她在三人惊讶的目光中，喘着气说完了刚在发生的一切，以及事情的所有真相。
“……”
三个人都只是怔怔的看着她，没有人说话，他们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罗莎莉娅好笑的看着他们，最后牵了牵哈利的手。
“哈利，你要有一个教父了。”
晚餐的时间，偷偷带着哈利去食堂的四个人正好撞见了转角走来的韦斯莱双胞胎，看到罗莎莉娅弗雷德就很自觉的抛弃了乔治。
“嘿，宝贝儿，今天学校来了很多的魔法部的人。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假装毫不知情的罗莎莉娅对着弗雷德眨巴眨巴眼睛，逗得赫敏和哈利悄悄笑着。
“你亲我一下？”弗雷德伸过来左半边脸。
结果还没等罗莎莉娅亲上去，就有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
“罗莎莉娅。”
罗莎莉娅转过头，他们看见了邓布利多教授和卢平教授，而在他们中间站着的是一个非常瘦的西里斯，但即便瘦，他那双灰色眼睛却非常的亮，他正眼神灼灼的盯着罗莎莉娅身边的哈利，眼中满是激动和一丝丝的局促，但是他还是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心情，先上前执起罗莎莉娅和赫敏的手，优雅的亲了一下，不得不说他身上那种颓废苍白的贵族气质的确十分地吸引人。
“晚上好教授们，还有西里斯。”刚听了罗莎莉娅说的真想的三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到真人，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而弗雷德则是发现了自家小女友刚刚的“阴谋”，有些愤愤然的瞪了一眼她，然后又和乔治同时打量起和报纸上截然不同的小天狼星。
“走吧，我想我们该吃饭了，我猜今天会有小牛排。”邓布利多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注视，然后带着他们走进了餐厅。
西里斯自觉的坐在哈利的身边，哈利显得有些激动，而赫敏则是还带着一些警惕，罗恩则是和许多的男孩儿一样沉浸在西里斯侃侃而谈的冒险之中了。毕竟前几日还闹起恐慌的“杀人犯”今天就坐在他们身边一起共进晚餐了，这可不是每天都有的体验。
罗莎莉娅看着眼前的画面，眉眼笑得弯起，这样的结局，是最好不过的了。
自从西里斯被证明清白之后，哈利终于能够和他们一起去霍格莫德了，这让他开心极了。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哈利还告诉了他拜托卢平教授教他守护神咒了，不过罗莎莉娅整理出来的小册子也十分的有用，因为罗莎莉娅的课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每天都能看见她和赫敏身边总是带着一大堆的书，回到休息室之后她们也只是疯狂的赶着作业，即便对她们来说并不是很难，但重在数量多，他们都没什么时间和他们一起玩了，就连弗雷德也对自己女朋友眼里只有书没有他很不爽，不过罗莎莉娅也有注意到弗雷德和乔治最近也在捣鼓些什么，经常不见人影或是凌晨才回寝。
直到圣诞节假期不知不觉的降临。
难得的假期，让罗莎莉娅不惜花费前一周的时间完成所有的任务，然后好好享受圣诞节的日子，她现在愈发的后悔为什么要选这么多课？下学期她一定要好好的放纵一下自己。
本想好好睡个大懒觉，可惜该死的生物钟让她依然很准时的醒了过来，没办法，罗莎莉娅只好窝在休息室里看看书，直到哈利他们起床后决定一起去看看海格。
于是他们从宿舍里拿了斗篷，通过那张肖像画上的洞(“站住，交手打一架，你们这些黄肚皮的杂种狗！”)， 穿过空荡荡的城堡，走出橡木大门。
他们在草坪上慢慢地走着，耀眼的粉状白雪上留下了一道浅沟，袜子和斗篷的边缘都湿透了，还结了冰。禁林看上去好像中了魔法似的，每一棵树都稍稍蒙上了一层银色，而海格的小屋看上去像是一块冰糕。
罗恩敲门，却没有人答应。
“他没出去吧，对不对？”赫敏说着，在斗篷下面发抖，罗莎莉娅握住她冰冷的手，施了一个保暖咒。
罗恩把耳朵贴在门上。
“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他说，“听，是牙牙吗？”
哈利和赫敏也把耳朵贴到门上去听。小屋里面传来一阵阵低低的、有规律颤动的呻-吟声。
“咱们最好去找人来好吗？”罗恩不安地说。
“海格！”哈利叫道，用力拍门，“海格，你在家吗？”
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海格站在那里，眼睛红肿，眼泪纷纷落在他那件皮背心的前襟上。
“你们听到了！”他大声喊叫，然后一下子就扑到哈利身上，两手搂住哈利的脖子。
海格至少有常人两倍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哈利在海格的重压之下几乎要崩溃了，幸而得到罗恩和赫敏的救援，他们分别钻到海格的腋下把他架了起来，罗莎莉娅而是一手抓着海格的一只胳膊，为他们分担了一大份力。哈利也帮了一把，四个人就这样把海格弄回了小屋。海格听任自己被引到椅子上坐下，然后扑到桌子边上，控制不住地抽泣起来，脸上满是泪水，泪珠也跌落到他那纠结的胡子上。
“海格，怎么啦？”赫敏问，惊呆了。哈利发现桌子上有封官方模样的信件，已经拆开了。
“那是什么，海格？”
海格抽泣得更厉害了，他把信推向哈利，哈利拿起信读了起来：
【亲爱的海格先生：我们进一步调查了你班上发生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攻击学生的事件，我们接受了邓布利多教授的保证，认定你对于此次令人遗憾之事件不负任何责任。】
“那不是很好嘛，海格！”罗恩说，拍拍海格的肩膀。但是海格继续抽泣，还摇了摇他那双巨大的手，示意哈利继续读下去。
【然而。我们必须表示我们对于这头成问题的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关注。我们已经决定支持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的正式投诉，因此这件事将交由处置危险生物委员会处理。四月二十日将于该委晁会伦敦办事处举行听证，我们将要求你和你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于该日出席。在此期间，鹰头马身有翼兽应予拴系并加以隔离。你的同事，底下是一长列校董事会的名单。】
“哦，”罗恩说，“但是你说过巴克比克不是个作恶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啊，海格。我打赌它会没事……”
“你不了解处置危险生物委员会那些怪人！”海格哽咽着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他们和这些有趣的动物干上了！”
海格的小屋一角忽然传来一种声音，哈利他们几个飞快地转过身子。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正卧在屋角，嚼着什么东西，弄得地板上到处流淌着鲜血。罗莎莉娅还看见他抬起头向她十分绅士的打了个招呼。
“我可不能用绳子把它系在雪地里！”海格哽咽着说，“孤零零的！大圣诞节的！”
哈利、罗恩、罗莎莉娅和赫敏面面相觑。他们还从来没有和海格一起面对面地看过这个被海格称之为“有趣的动物”而被其他人称之为“可怕的怪物”的东西。另一方面，巴克比克似乎没有任何伤害人的意思。实际上，根据海格通常的标准，它肯定是逗人喜爱的。
“你必须准备强有力的辩护词，海格。”赫敏说，她坐了下来，把手放在了海格粗大的前臂上。“我肯定你能证明巴克比克不会伤人。”
“那也没有用，”海格抽泣道，“那些处置委员会的恶魔，他们都在卢修斯马尔福的掌握之中，怕他，如果我败诉了，巴克比克……”
海格迅速地把手指在喉问一划，然后一声哀鸣，向旁边一倒，脸埋在双臂里。
“邓布利多怎么说，海格？”哈利问。
“他为我已经做得够多了，”海格呻-吟道，“光是不让那些摄魂怪进入城堡就够难为他了。”
“听着，海格，”他说，“你不能放弃。赫敏说得对，你就得准备好辩护词。你可以叫我们当证人。”
“我肯定读过一宗鹰头马身有翼兽的钓饵案件，”赫敏沉思着说，“在那个案子里，鹰头马身有翼兽没事。我替你我一下，海格，找到了就好好研究一下是怎么回事。”
海格更加响亮地嚎哭起来。哈利和赫敏看看罗恩和罗莎莉娅，指望他来帮忙。
“哦，我来泡茶怎么样？”罗恩说。
哈利瞪着他。
“有人情绪坏的时候，我妈就是这样做的。”罗恩咕哝道，耸了耸肩。
“海格……如果你愿意我倒是可以把它带到意大利去。”罗莎莉娅提出了一个方案，但是又被海格否决了。
“不行的，罗莎莉娅，我很感谢你，但是这样会给你带来麻烦的，而且它即便到了意大利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它的。”海格继续抽噎着。
最后，在他们又多次保证帮忙、面前又放上了一杯滚烫的茶以后，海格才在一块足有桌布那么大的手帕上擤了擤鼻子说：“你们说得对，我可不能垮了，一定要振作起来！”
牙牙从桌子底下胆怯地走出来，把脑袋靠在海格的膝上。
“最近我一直不对劲，”海格说，一手抚着牙牙，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脸，“担心巴克比克，而且没有人喜欢我的课……”
“我们喜欢！”赫敏马上说谎道。
“是啊，你的课真棒！”罗恩说，一面在桌子下面交叉手指告诉上帝自己是在说谎，“哦，弗洛伯毛虫怎么样了？”
“死了，”海格阴郁地说，“莴苣吃得太多了。”
“哦，不！”罗恩说，嘴唇颤动起来。
“那帮摄魂怪也让我心烦意乱，”海格说，身子突然一震，“每次我想去三把扫帚喝酒就必须从它们面前走过，好像我到了阿兹卡班似的……”
他不做声了，大口喝着茶。哈利、罗恩、罗莎莉娅和赫敏屏住气看着他。他们从来没有听到别人提过阿兹卡班有多恐怖，哈利也不想再让西里斯再次回忆那些。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赫敏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里很可怕吗，海格？”
“你们想象不出来，”海格平静地说，“什么地方也不像那里。那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地方，只要你在那儿，你就只知道想着不好的可怕的事情。过了一阵子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而且你也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思。”
海格安静了一会几，瞪眼看着他的茶。然后他平静地说：“我想过放巴克比克走，想让它飞走，但是你怎么能向一个鹰头马身有翼兽解释清楚它应该躲起来呢？而且，而且我怕犯法…”他抬头望着他们，泪水又从他脸上流了下来。“我可不想到到阿兹卡班去。”
海格的小屋之行虽然远远不是什么有趣的事，却收到了罗恩和赫敏所希望的效果。哈利、罗恩、罗莎莉娅和赫敏第二天就到图书馆去了，回到空荡荡的公共休息室的时候，臂弯里抱满了书，这些书也许有助于为巴克比克准备辩护词。四个人坐在怒吼的炉火前面，慢慢地翻动着那些满是灰尘的卷宗，那都是有关攫食动物的著名案例，他们看到相关情况时就偶尔交谈几句。
“这里有些东西，这是一七七二年的一个案例，但是这只鹰头马身有翼兽是判了罪的，唔，看看人们对它都做了些什么，恶心。”
“这个可能有帮助，看，一二九六年一只人头龙身狮尾怪兽咬了什么人，人们放了这头怪兽，哦，不，这只是因为大家都害怕，都不敢接近它。”
此时，在城堡的其他地方，圣诞节惯有的壮丽装饰都做好了，尽管留校的学生很少。其实哈利很想和西里斯度过第一个圣诞节，但是不论是放心不下海格还是西里斯自己也还有些事没有安排妥当，他都不能离开学校，但是他想着这样的日子总会有的，他以后可以经常去看他，而不是一到放假就面对讨厌的德思礼一家，想想哈利也释怀了不少。
城堡里沿着走廊挂起了冬青和槲寄生做成的厚厚的饰带，每一副盔甲里面都透出了神秘的灯光，礼堂里照常摆放着十二棵圣诞树，树上闪耀着金色的星星。走廊里充满了浓烈诱人的烹饪香味。
圣诞节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