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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一起睡觉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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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罗莎莉娅的衣服,弗雷德拉着她走回集合的地方,罗莎莉娅一直都在想着刚才那只大狗,也就没有在意弗雷德的表情,而身边的弗雷德则是一脸战战兢兢。
“莉娅……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被弗雷德的声音拉回神的罗莎莉娅一脸呆呆的样子,抬头看着弗雷德,加上不自觉的歪了歪头,弗雷德感觉自己要被女朋友给可爱坏了。
“你……没生气?”小心翼翼的眨巴眨巴眼睛。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不明所以的也眨巴眨巴眼睛。
“我,刚刚……”弗雷德难得的别扭,罗莎莉娅终于反应过来,笑呵呵的挠了挠他的手心。
“我说什么呢,我才没有生气,哈哈,毕竟弗雷德也这么大了。”
“莉娅你不要用一副长辈的语气跟我说话,很奇怪啊。”弗雷德缓了一口气,紧紧地抓着罗莎莉娅的小手。
回到学校后,罗莎莉娅、罗恩和赫敏把给哈利带的零食一股脑的倒在了他的面前,看到他表情终于好了一点。
“多谢,”哈利说,捡起一袋小巧的胡椒小顽童,“霍格莫德怎么样你们都去了哪些地方?”
“听听就知道了?什么地方都去了。德维斯和班斯、魔法设备店、佐科笑话店,还去了供应泛泡沫黄油啤酒的三把扫帚以及别的许多地方。”
“那邮局,哈利!大约有二百只猫头鹰,都坐在架子上,都有颜色代码,就看你的信需要走多快了!”
“蜂蜜公爵有一种新的牛奶软糖,他们在分发免费的样品呢,这里有一点,你看……”
“我们认为我们看到了一个吃人妖魔,真的,三把扫帚那里各种各样的都有……”
“真想给你带些黄油啤酒,真能让你暖和起来……”
“你在家做了些什么?”赫敏问道,很焦急的样子,“做完什么作业了吗?”
“没有,”哈利说,“卢平在他的办公室里给我沏了一杯茶。接下来斯内普进来了……”
他告诉他们斯内普给卢平送来了一高脚杯的魔药。罗恩的嘴张得大大的。
“卢平喝了吗?”他喘气,“他疯了?”
“哦,罗恩,你们别把斯内普教授想的那么坏!”罗莎莉娅给他们解释了前几天斯内普叫她去帮忙熬制魔药的事儿,并且像他们保证了那个魔药对卢平教授没有任何伤害。
虽然她有注意到斯内普教授往里面故意加了点没有副作用但是味道很不美好的东西。
赫敏看了一下表。
“我们还是下楼吧,要知道,再有五分钟,晚宴就开始了。”
他们急急忙忙地穿过肖像画上的洞,加入到人群中去了,一路上还在说着斯内普。
“不过要是他,你们知道,”赫敏放低了声音,一面紧张地四处张望,“如果他在设法毒卢平,他不会当着哈利的面这样做的。”
“没错,你们就放心吧。”罗莎莉娅很是无奈他们对斯内普教授怀有的极大成见。
“对,可能是这样。”哈利说,这时他们已经走到前厅,正在穿行进入礼堂。礼堂里挂着成百上于只南瓜灯,还有一群振翼飞舞的蝙蝠和许多喷吐火焰的橘色飘带,它们在天花板下面懒洋洋地飘荡,像是灿烂的水蛇。
食物是精美的;就连赫敏和罗恩这样把蜂蜜公爵的糖果吃得肚子快要爆裂的人,也每样食物都要了第二份。哈利一直偷眼看着□□席。卢平教授看上去很高兴,而且像平时一样正常;他正在和小个子魔咒教师弗立维教授活跃地谈话。哈利顺着桌子往下看,一直看到斯内普坐的地方。是他的想象还是斯内普瞥卢平的眼光比平时不大正常呢,晚宴以霍格沃茨的幽灵提供的文娱节目作为结束。幽灵们从墙上和桌子上突然出现,来作一种列队滑行;格兰芬多院的差点无头的尼克成功地重现了他当年被杀头的情况。
这个晚上过得真愉快,哈利的情绪很好,马尔福在大家离开礼堂时在人群中高声叫道:“摄魂怪向你致意,哈利!”就连这样,也没有扫他的兴。
哈利、罗恩、罗莎莉娅和赫敏跟随格兰芬多的其他人沿着通常的路线一起去到格兰芬多塔楼。但是等他们走到胖夫人肖像面前时,却发现走廊里挤了许多人。
“大家为什么都不进去呢?”罗恩好奇地说。
他们越过人头向前看去。那张肖像画好像是关闭着的。
“请让我过去。”珀西的声音,他从人群中神气地走出来。“干吗堵在这儿啊?你们大家总不见得都忘了口令吧?对不起,我是男生学生会主席……”
人群静了下来,是从最前面开始安静下来的,所以这就像一阵寒流在走廊里散布开来一样。他们听到珀西说话,声音突然尖起来:“谁去请一下邓布利多教授。快!”
人们都回过头来,站在最后的人踮起了脚。
“出什么事啦?”金妮说,她刚到。
过了一会儿,邓布利多教授到了,他急忙走向那幅肖像画;格兰芬多院的学生都挤在一起让他过去,哈利、罗恩和赫敏靠得更紧了一些,想看清楚麻烦出在哪里。罗莎莉娅往后面一靠,就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嘿,弗雷德,知道怎么了吗?”
她亲爱的男朋友也摇了摇头。
“哦,天哪!”赫敏惊叫,抓紧了罗莎莉娅的手臂。那胖夫人已经从肖像画上消失了,肖像画遭到了恶意破坏,帆布小片在地上到处都是,大块画布则被完全从画框上撕走了。邓布利多对被损坏的画迅速地看了一眼。
罗莎莉娅也呆愣住了,那些印子怎么看起来那么像爪印?她没来由的想到了今天看见的那只大黑狗。
“麦格教授,请马上到费尔奇那里去,告诉他在城堡里每幅画上寻找那位胖夫人。”
“你会走运的!”一个嘶哑的声音说。那是捉弄人的皮皮鬼,他在人群的头顶上跳着,很高兴的样子,看到破坏和忧愁的景象,他向来如此。
“你这是什么意思,皮皮鬼?”邓布利多镇静地问道。皮皮鬼的笑容消退了一点。他不敢嘲笑邓布利多。他转而采取了一种油滑的腔调,听起来倒比那嘶哑的声音要好些。
“不好意思,校长先生。不想被人看见。她弄得一塌糊涂了。看见她跑过五楼那张风景画,先生,躲在树木中间,哭着说什么可怕的事情。”他高兴地说。“可怜的东西。”他加了一句,却全无可怜别人的意思。
“她说了是谁干的吗?”邓布利多安静地问。
“哦,说了,教授头子。”皮皮鬼说,神气像是怀中抱着一枚大炸弹似的。
“她不让他进去,他非常恼火,你明白。”皮皮鬼在空中翻跟斗,从他自己的双腿中间对邓布利多咧着嘴笑。“他脾气可真坏,这个小天狼星布莱克。”
所有学生都惊呆了。
邓布利多教授叫所有的格兰芬多院学生都回到礼堂去,十分钟以后,赫奇帕奇、拉文克劳、斯莱特林等院的学生也来了,这些学生都是一副摸不清头脑的样子。
“□□们和我本人将对城堡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邓布利多教授对学生们说,这时,麦格教授和弗立维关上了礼堂所有的门,“为了你们自己的安全,我想你们可能要在这里过夜了。我要求级长们在礼堂入口处站岗,男生和女生学生会主席留在礼堂里负责管理。出了任何事马上向我报告,”他向珀西加了这一句,珀西一脸重要人士的自豪,“找一个幽灵带话给我。”
邓布利多教授停了一下,正要离开礼堂,又说:“哦,对了,你们会需要……”他随意一挥魔杖,长桌就都飞到礼堂的边上,靠墙站好了;再挥一下,地面上就铺满了成百个紫色的睡袋。
“好好睡。”邓布利多教授说,他出去时随手关上了门。礼堂立即响起了一片兴奋的嘤嘤嗡嗡的说话声:格兰芬多院的学生忙着告诉其他学生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都进睡袋!”珀西大声叫道,“快,谁也别说话了!十分钟以后熄灯!”
“来吧。”罗恩对哈利、罗莎莉娅和赫敏说,他们抓过四个睡袋掩到角落里去了。
“你们说布莱克还在城堡里吗?” 赫敏焦急地悄声问道。
“邓布利多显然是这么想的。”罗恩说。
“他挑了今晚来,真是我们的幸运,你们知道吗?”赫敏说,这时他们四个人和衣钻到睡袋里去,然后把上身支在胳膊肘上谈心。
“今晚正是我们都不在塔楼……”
“我猜他是日子过糊涂了,因为他一直在逃亡,”罗恩说,“没想到今天是万圣节前夕。要不然他不会闯进来的。”赫敏发起抖来。
罗莎莉娅倒是想着他可能正好乘着他们都不在塔楼好进来找什么东西,毕竟他不可能毫无目标的就逃出阿兹卡班吧,莫非他真的在找哈利?
“莉娅宝贝儿~”
正当罗莎莉娅思索着什么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的温热吐息让罗莎莉娅一个惊颤,直到弗雷德伸手从睡袋外环绕到她腰上的时候,她才放松下来。
罗莎莉娅翻了个身,不再管身后的各种猜疑声,面向弗雷德后,就看见了一个小小的手链,弗雷德让她伸出手,亲自给她戴上了。
“这是什么?”罗莎莉娅看着手上小巧的玫瑰花手链,上面的灰蓝色宝石和弗雷德之前送她的项链上的一模一样。
“礼物,本来准备晚点送给你的,但是又准备了更好的东西,所以就先给你啦,这个可是我自己做的啊。”弗雷德笑嘻嘻的说,亮晶晶的眼睛明显是在等着罗莎莉娅的夸奖。
“你自己做的?”罗莎莉娅毫不吝啬的揽过他的头,将他按向自己,粉嫩的唇瓣印在弗雷德的唇上,然后又被他拉着加深了这个吻,直到罗莎莉娅被他吻的舌根发麻后,才被堪堪放开。
“早知道我就早点送给你了。”弗雷德看着罗莎莉娅,想要凑的更近一点,可这时老师过来了,他才悻悻的躺了回去,并且被罗莎莉娅勒令不许乱动了,才嗅着罗莎莉娅身上好闻的香气缓缓睡过去。
尽管有些人可能今晚有些睡不着,但他们两人但是一夜好眠。
接下来的日子尽管还带着紧张的氛围,但并没有在传出什么关于小天狼星的消息,只是哈利自那天后明显被重点保护了起来,□□们找到各种借口在走廊里和他一起走,珀西到处跟着他,好像一条极其神气活现的守卫狗。
就算是这样,魁地奇比赛的愈发接近,让他们不得不把重心放在训练上,可是最近的日子总是阴雨不断,加上大风天气,他们的训练变得愈发艰难,但没有人说出什么怨言,罗莎莉娅还赶着时间做了几个能够在风雨中稳定扫帚的炼金器物小铃铛,分发给他们的队员们。
然后,在星期六比赛以前最后一次训练的时候,奥利弗给他的球队带来了不受欢迎的消息。
“我们不和斯莱特林队比了!”他愤怒地告诉他们,“弗林特刚才来看过我。我们要和赫奇帕奇队比了。”
“为什么?”其他队员齐声问道。“弗林特的借口是他们的受伤的身心没有好。”伍德说,狂怒地龇着牙,“但他们这么做目的是明显的,就是不想在这样的天气里比赛,认为这会破坏他们的机会。”
这一天整天狂风骤雨,就在伍德说话的时候,他们还听到了远处雷声隆隆。
“马尔福根本没问题!”哈利大怒着说,“他在装相!”
“我明白,不过我们没法证明这一点。”伍德痛苦地说,“我们一直在以斯莱特林为对象进行练习,而现在和我们比赛的是赫奇帕奇队,他们的作风是相当不一样的。他们有了新队长和找球手塞德里克迪戈里……”
安吉利娜、艾丽娅和凯蒂突然傻笑起来。
“什么?”伍德说,对于这种无忧无虑的行为不以为然。
“他就是那个身材高高、样子漂亮的男生吧?”安吉利娜说。
“强壮少说话的那个。”凯蒂说,她们又开始傻笑起来。
“他说话少是因为他笨得同时说不出两个词儿来。”弗雷德不耐烦地说,他明显还对塞德里克和罗莎莉娅去年的那个拥抱十分不满,“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担心,奥利弗,赫奇帕奇队是容易打败的对手。上次我们和他们比赛的时候,哈利五分钟工夫就抓住了金色飞贼,记得吗?”
“我们是在完全不同的情况下比赛!”伍德大声叫道,他的眼睛稍稍有些突出。
“迪戈里组织了阵容强大的班子,他是个出色的找球手,我正是担心你们会这样想,我们一定不能轻敌,我们必须抓主要问题,斯莱特林想看我们一步踏错,我们必须得胜!”
“奥利弗,别着急上火,”弗雷德说,有点惊慌,“我们会认真对待赫奇帕奇队的。我们一定认真。”
既然对手变成了赫奇帕奇,并且对方的找球手还是自己的朋友,罗莎莉娅想了想还是把稳定扫帚的小铃铛多做了几个,同时也询问了奥利弗的意见,他表示在对阵赫奇帕奇还是要公平竞争的,也就同意了罗莎莉娅给赫奇帕奇送几个铃铛的想法。
很快,就到了比赛的那天。
球队队员都换上猩红色的袍子,等伍德作向来一贯的赛前鼓励士气的讲话,但没想到,伍德几次想张嘴说话,却只发出古怪的喘不过气来的声音,然后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招手示意大家跟他走。
风刮得厉害,他们走到球场时个个东倒西歪,好在罗莎莉娅给他们做了铃铛,几乎所有人都在为此庆幸。
在隆隆的雷声中,观众即使为他们欢呼,他们也听不见。雨点打在哈利的眼镜上。天哪,在狂风暴雨之中他怎么能看得见那金色飞贼呢?赫奇帕奇队从球场对面向他们走过来,他们穿的是金丝雀黄的袍子。双方队长走上前来互相握手;迪戈里对伍德微笑着,但是伍德现在看上去好像患了牙关紧闭症,他只是点了点头,塞德里克又朝罗莎莉娅挥了挥手,似乎是在向罗莎莉娅表示谢意。罗莎莉娅身边的弗雷德强行把她拉进怀里,抱了好一会儿。
在霍琦夫人的指令下,他们十四个人跨上扫帚,双脚一蹬,飞上了天空。
暴风雨中,一飞上天,罗莎莉娅就发现四周一片朦胧,只看得见红色和黄色的影子四下飞舞,罗莎莉娅无法去寻找自己的队友们,只好先抢过鬼飞球自己行动。
霍琦夫人的哨声伴随着第一次闪电吹响了。罗莎莉娅看到伍德的示意,飞到了地面,全队泼溅着水降到泥泞之中,罗莎莉娅走到弗雷德身边。
“我叫了暂停!”伍德对队员们吼道,“来吧,到那下面……”他们挤在球场边上一把大雨伞下面。哈利摘下眼镜在袍子上匆匆擦了擦。“比分多少?”
“我们领先五十分,”伍德说,“但是,除非我们很快得到那金色飞贼,不然我们就要比到晚上了。”
“我戴着眼镜简直没办法。”哈利挥动着眼镜懊丧地说。
就在此刻,赫敏在哈利身旁出现了。她是顶着斗篷过来的,而且竟然还笑容满面。
“我有个主意,哈利,把你的眼镜给我,快!”他把眼镜递给她,整个球队惊讶地看着,赫敏用她的魔杖轻敲哈利的眼镜,说了声:“防水防湿!”“好啦,”她说,把眼镜还给哈利,“水不会妨碍你的眼镜了!”
伍德在一旁看着,似乎恨不得去吻她。
“太棒了,”他声音嘶哑地在她身后叫道,这时她已经隐没在人群之中了。
“好吧,大伙儿,好好干!”
所有人把手会聚在一起,罗莎莉娅悄无声息的用了个保暖咒,所有人都觉得身上暖和了起来,在这风雨中真是太不易了,但是他们来不及想太多,因为比赛要继续了。
“弗雷德。”罗莎莉娅拉了拉自家男友的袍子,在他转过头来的那一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注意安全。”
罗莎莉娅不知道自己进了几个球,不知道比赛进行了多久,只不过在突然的一瞬间,在她听见奥利弗向哈利叫着金色飞贼就在他后面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窜上心头。
“糟了!”
罗莎莉娅飞快的向哈利飞去,他和塞德里克正往天上直直飞去。
“呼神护卫!”罗莎莉娅只看到哈利红色的袍子向下栽去,而他身边是一群的摄魂怪!
放出了巨大的狼犬,罗莎莉娅赶忙飞向哈利,可惜她还是慢了一步,好在邓布利多教授似乎拿出了魔杖,让哈利下落的更慢一些。
罗莎莉娅在飞下去的一瞬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黑色影子。
等到哈利再度醒来的时候,他们都等候在医疗翼的病床前,尽管哈利跌了下来,但是塞德里克还是成功的抓到了金色飞贼,他们输了。
“幸而地面那么软。”
“我以为他必死无疑。”
“但是他连眼镜都没有碎。”
哈利听见这些人的低语,但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或者自己到这里以前在干什么。他知道的只是自己浑身都痛,好像被人打了一样。
“这是我生平见过的最可怕的事。”
哈利忽然睁开眼睛。他躺在医院里。格兰芬多院的魁地奇球队队员从头到脚都溅满了泥浆,正环绕在他的床边。罗恩和赫敏也在,那样子好像是刚从游泳池里爬上来。
“哈利!”弗雷德说,他在泥浆之下显得特别白,他身边的罗莎莉娅也是紧张兮兮的看着他,哈利在下坠前看到了她的影子。
“你觉得怎么样?”
“发生了什么事?”他说,突然坐起来,把他们都吓了一大跳。
“你摔下来了,”弗雷德说,“一定有,那么,五十英尺?”
“我们以为你死了呢,”艾丽娅说,她在发抖。赫敏低低地发出一声短促刺耳的声音,她的眼睛充血充得厉害。
“但是那场比赛,”哈利说,“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还能再赛吗?”
没人说话。可怕的事实像石头一样沉到哈利心里。
“我们没有?失败吧?”
“迪戈里抓到金色飞贼了,”乔治说,“就在你跌下来之后。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等他回头一看,看到你跌在地上,就打算中断这场比赛,想重新赛一场。但是他们胜得公平,胜得光明磊落,就连伍德也承认这一点。”
“伍德在哪里?”哈利说,突然发现伍德没在场。
“还在雨里淋着呢,”弗雷德说,“我们想他打算淹死自己呢。”
哈利把脸埋在两膝之间,两手抓住头发。弗雷德抓住哈利的肩膀,粗暴地摇着。
“好了,哈利,你以前总是能抓到金色飞贼。”
“总会有一次失手的。”乔治说。
“比赛还没有结柬,”弗雷德说,“我们丢了一百分,对不对?所以,如果赫奇帕奇输给拉文克劳,而我们又打败了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
“赫奇帕奇至少要丢二百分。”乔治说。
“但如果他们打败了拉文克劳……”
“没门,拉文克劳太棒了。但如果斯莱特林输给了赫奇帕奇……”
“这都要看分了,不管谁输谁赢,都是一百分的事。”哈利躺在那里,一句话没说。
他们输了,他还是第一次在魁地奇比赛中第一场就输掉。大约十分钟以后,庞弗雷夫人过来告诉球队队员让哈利休息。
“我们以后再来看你。”弗雷德告诉哈利,“别怪自己,哈利。你仍旧是我们最好的找球手。”球队走了,身后留下一道道泥浆。
“哈利,等你好起来,我教你守护神咒。”罗莎莉娅看出了摄魂怪对他的影响,她认为是时候让哈利接触这个咒语了,她脱掉身上沾满泥浆的外袍,弗雷德自觉的接过手,然后她拥抱了哈利,就跟着球队一起离开了,她需要泡个热水澡。
接着,哈利从罗恩和赫敏那儿知道了自己的光轮2001被打人柳搅得粉碎,他感到很难过,那是罗莎莉娅送他的他最喜欢的礼物,尽管赫敏安慰了他他还有之前的光轮2000,但是他还是很难过。
回到寝室收拾好的罗莎莉娅,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她正在想着那条黑狗,为什么他会正好出现在学校里面?还来看他们的比赛?而且奥利弗也有告诉他在哈利看见金色飞贼之前,一直在往看台上看。
难道说哈利真有什么不详?
罗莎莉娅想不通,直到她在第二天的下午,上完课准备和赫敏和罗恩去看哈利的时候,在走廊上看见了一个黑色的影子一窜而过,然后向禁林跑去,罗莎莉娅眯了眯眼睛。
告诉赫敏和罗恩她有事儿看不了哈利了,让他们把她为哈利整理的关于守护神咒的小册子给他带过去,并且附赠上自己的关心,就匆匆往禁林的方向跑去。
尽管是在白天,罗莎莉娅也能轻松的绕开海格的小屋,并且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变成了阿尼玛格斯的样子,一只巨大的灰白色狼犬。
罗莎莉娅悄悄的跟着那只黑狗,他看起来还是那副皮包骨的样子,她跟着他居然到了打人柳附近,然后她看见他灵活的在打人柳的一个结疤上一按,打人柳就停了下来,然后他爬进了一个树洞,罗莎莉娅看着打人柳有恢复的迹象,赶紧跟着那只大黑狗钻了进入。
她走了好长一段路,黑黢黢的,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然后她看到了光线,有一扇半掩着的门,并且听见了有人踏在木板上的声音。
罗莎莉娅变回人形,拿起了自己放在口袋里的魔杖,慢慢的走向那扇门。
她想她应该离学校有一段距离了。
那是一间房子,一间乱七八糟、满是灰尘的房子。壁纸已经从墙上脱落,地板上到处是污渍,一件件家具都破损了,似乎是人打坏的,窗子都用木板钉住了。
罗莎莉娅一走进去,就察觉到了有一道魔咒向她射来,好在她不是个寻常的女巫,罗莎莉娅灵活的躲开了,然后抬头看见了自己眼前之人。
一团肮脏、纠结的头发一直垂到肘部;如果藏在又深又黑的眼眶里的眼睛不发光,他就可能是具尸体;蜡状的皮肤紧贴在脸上的骨架上,看上去活像骷髅头。然后她对上了一双十分熟悉的,迷人的灰色眸子。
“小天狼星·布莱克?!”
“小丫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