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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占卜课与不 ...

  •   “有什么事儿吗,塞伯拉斯小姐。”
      麦格教授领着罗莎莉娅来到走廊的某个偏僻处,那儿不会有人打扰到她们。
      “哦,教授,我在暑假里发现了一个现象,我有些不解。”罗莎莉娅一只手搅弄着自己的金发,想着该怎么说,“我暑假里发现我不能和罗恩的老鼠说话,您知道的,我有一些特别的能力。”
      “那可能是特列,塞伯拉斯小姐。”麦格教授依旧是十分严肃。
      “不,教授,我是说,我不是向您询问了关于阿尼马格斯的信息吗?然后我就想……”
      “你怀疑那只老鼠是个非法阿尼马格斯?”
      “没错,据我所知魔法部登记了的阿尼马格斯似乎没有老鼠吧,而且,赫敏买的那只猫在遇到那只老鼠的时侯,总是会气势汹汹的叫着那只老鼠不是老鼠……”罗莎莉娅全部说了出来。“所以我想拜托您,在变成阿尼马格斯的时候与我沟通一下。”
      “没问题,塞伯拉斯小姐。”麦格教授居然好说话的答应了,然后再罗莎莉娅的视线中变成了熟悉的银色虎斑猫,她对着罗莎莉娅喵喵叫着,罗莎莉娅却摇了摇头。
      “看来果然听不懂。”
      “我认为你可以去拜托庞弗雷夫人一下,她应该能够看出来。”变回来的麦格教授对她说道,“不过感谢你的谨慎,最近的日子可不太平。”
      “好的,麦格教授,谢谢您。”
      “如果你有什么消息,可以直接去找邓布利多教授,我认为他最近可能会有空帮到你,对了,他最近挺喜欢蟑螂堆的。”
      “好的。”
      麦格教授的话让她好好记了起来,罗莎莉娅匆匆回到休息室,发现赫敏他们正在等她呢。
      “罗莎,发生什么了吗?”罗莎莉娅坐到赫敏的身边,看向对面的罗恩,并没有在他的口袋或是身边看见那个鼓鼓囊囊的小老鼠。
      “罗恩,我想问你一下,你真的不记得斑斑在你们家呆了多久了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罗恩有些费解,但还是想了想,“大概可能……有十年多了吧。”
      “一只老鼠怎么可能活那么久?”赫敏立马反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所以你还是看好你的长毛怪物!别让他伤者斑斑了!”罗恩恨恨的回嘴。
      “好了,你们先听我说。”罗莎莉娅让他们凑近了一点儿,“上学期期末的时候,我向麦格教授学习了阿尼马格斯,然后我发现我并不能和阿尼马格斯交流。”
      “所以?”哈利有些好奇了。
      “而那天,在宠物店的时候,克鲁克山告诉我斑斑不是一只耗子。”
      “什么?斑斑在我们家呆了那么久……怎么可能……”罗恩显得惊呆了,他有些焦急的反驳道,却找不到支撑他的借口。
      “所以说,罗恩,过几天你能不能把斑斑借我一下,让我代他去庞弗雷夫人那儿看一下,若是没事儿当然最好了。”罗莎莉娅看向罗恩,“毕竟你也知道,最近的日子不太平,我希望能减少我们身边的威胁。”
      “好吧……那如果没事儿……”
      “没事儿我会马上把他还给你的。放心吧。”
      “……嗯。”
      罗莎莉娅的发现让他们三个都有些警惕起来,想到一个若是真有一个不知名的巫师竟然在他们身边待了那么久,这是多么危险啊!
      哈利、罗恩、罗莎莉娅和赫敏第二天早晨走进礼堂吃早饭的时候,他们首先看见的是德拉科马尔福,他似乎正在给斯莱特林院的一大批人讲着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在他们走过的时候。马尔福做出可笑的要昏倒的样子,引得大家一阵大笑。
      “别理他,”赫敏说,她正走在哈利后面,“就是别理他,不值得的!”
      “哈利,别跟那个没长大的傻小子一般见识。”罗莎莉娅翻了个白眼,马尔福真是幼稚。
      “嘿,波特!”斯莱特林的一个女孩子、脸长得像狮子狗的潘西帕金森尖叫道。“波特!摄瑰怪来了,波特!嗬嗬,嗬嗬嗬!”
      “闭嘴吧,帕金森,也不照照镜子,自己长得还没摄魂怪好看就别出来嚷嚷!”罗莎莉娅很是不爽那个总是绕着马尔福转的潘西,所以很是尖利的怼了回去,气的对方满脸通红却又被德拉科挡着不敢上前。
      哈利坐到格兰芬多院桌旁的一个座位上,正在乔治韦斯莱的旁边。
      “新的三年级课程表。”乔治说,向大家分发着,“你怎么啦,哈利?”
      “马尔福。”罗恩说,坐在乔治的另外一边。回头看斯莱特林院那张桌子。乔治及时抬头,正好看见马尔福又在假装吓得昏过去。
      “那小蠢货,”他镇静地说,“昨晚那摄魂怪列车厢的时候,他可没有这样趾高气扬。吓得跑到我们车厢来了,是不是,弗雷德?”
      “差点儿没把自己尿湿。”弗雷德说,轻蔑地看了马尔福一眼。
      弗雷德坐在罗莎莉娅的边上,他凑过去亲了一口因为潘西脸色不好的小女友,看着她再度笑出来后,又满意的坐了回去继续吃他的早餐。
      “我自己也不特别高兴,”乔治说,“那些摄魂怪是可怕的东西……”
      “好像让你五脏六腑都冻结住了,是不是?” 弗雷德说。
      “不过你没有昏过去呀,是不是?”哈利低声说。
      “忘掉这件事,哈利。”乔治振奋精神说,“我爸曾经去过一次阿兹卡班,记得吗,弗雷德?他说那是他所去过的最坏的地方。他回来的时候浑身软弱还发着抖,它们把一个地方的欢乐都吸走了,这些摄魂怪。多数犯人在那里都发疯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将看见第一次魁地奇比赛以后马尔福会是什么样子。”弗雷德说,“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季度第一次比赛,记得吗?”
      哈利和马尔福在魁地奇比赛中只有一次面对面,这次比赛马尔福肯定比哈利糟得多。哈利高兴了一点儿,拿了些香肠和炸西红柿。赫敏正在看她的新课程表,并且递给罗莎莉娅相同的那一份。
      “哇,好,今天有几门新课要上。”她快乐地说。
      “梅林呐!宝贝儿你今年选了这么多课?”弗雷德惊讶的抢过罗莎莉娅手中的课程表,“那我们还怎么愉快的谈恋爱?!”
      “赫敏,”罗恩说,从她肩上看课程表,皱起了眉头,“他们把你们的课程表搞乱了。你看,他们给你们一天排了足有十门课。时间不够啊。”
      “我会想办法的。我已经和麦格教授谈好了。”赫敏朝着罗莎莉娅眨眨眼睛,罗莎莉娅昨晚告诉了她她也有一个时间转换器(虽然昨晚赫敏一直在严厉的告诉她不该去翻倒巷),她们根本不担心上课时间不够的问题。
      “但是看呀,”罗恩大笑着说,“看见今天上午的了吗?九点钟,占卜,下面,九点钟,麻瓜研究,还有……”罗恩更靠近那张课程表,无法相信,“看哪,在这下面是算术占卜,九点钟。我意思是说,我知道你们棒,罗莎莉娅还有赫敏,不过没有人棒到这种程度,你们怎么能同时上三门课呢?”
      “别犯傻,”赫敏暴躁地说,“我当然不能同时上三门课了。”
      “唔,那么……”
      “把果酱递给我。”赫敏说。
      “但是……”
      “哦,罗恩,我的课程表有一点满,那跟你有什么关系?”赫敏厉声说。“我告诉你,我已经和麦格教授完全谈好了。”
      罗莎莉娅身边的弗雷德也是十分不解,罗莎莉娅向他招了招手,悄悄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看着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么我是不是……”
      “不是,弗雷德,你想都别想。”罗莎莉娅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嘴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弗雷德只好奄奄的握住罗莎莉娅小手亲了一口。
       就在这时,海格走进了大厅。他身穿鼹鼠皮大衣,一只大手心不在焉地挥动着一只死鸡貂。
      “都好吗?”他急切地说,在走向教师桌的半路停了下来。
      “你们要上我的第一堂课!午饭以后就是!五点钟就起床了,什么都弄妥了,希望太太平乎的,我,当教师了,说实在的……”
      他对他们咧着大嘴笑起来,然后向教师的桌子走去了,仍然挥动着那只死鸡貂。
      “不知道他在准备什么?”罗恩说,声音里有一丝焦急。
      罗莎莉娅倒是十分期待,毕竟神奇动物课可能会让她交到更多的“朋友”。
      人们去上第一节课了,礼堂开始空下来。罗恩检查自己的课程表。
      “我们快走吧,看,占卜在北塔楼顶。我们要走十分钟才能到!”
      他们匆忙吃完早饭,对弗雷德和乔治说了再见,罗莎莉娅匆匆在弗雷德留下一吻,他们就从礼堂走回去了。他们经过斯莱特林院的桌子时,马尔福又假装了一次昏厥。哄笑声跟着哈利走进了前厅。
      罗莎莉娅拉着哈利对马尔福他们翻了个白眼。
      从城堡到北塔楼很远。他们虽然已经在霍格沃茨待了两年,却仍然没有熟悉城堡的一切,他们以前从来没有到北塔楼里面去过。
      “肯定会有近路的。”罗恩喘息着说,此时他们正在爬第八层楼梯,来到一处陌生的平台,那里什么也没有,只在石墙上挂有一幅大画,画面上是一片草原。
      “我想应该往这边走。”赫敏边说边往右边的那条通道张望着。
      “不可能,”罗恩说,“这是南,看,从窗子外边可以看到湖的一角……”
      哈利在看那幅画。一头肥肥胖胖、有深灰色斑纹的矮种马刚从容轻松地跳到草上,正在若无其事地吃草。哈利对霍格沃茨图画中的东西到处乱逛并且离开画框彼此串门的事早已司空见惯,不过他总是愿意观察它们。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甲胄的矮胖骑士就发着当啷当啷的声音进入了画面寻找他的矮种马。从他金属膝盖上所沾染的青草污渍来看,他刚才从马上摔下来着。
      “啊哈!”他大叫,看到了哈利、罗恩、罗莎莉娅和赫敏,“胆敢闯到我的私人领地上来的恶棍是谁?竟然讥笑我的偶然捧跤吗?拔剑,你们这些无赖、狗东西!”
      他们惊讶地看到这位小骑士从鞘中拔出剑,开始猛烈地挥舞起来,并因狂怒而上下跳跃。但那把剑对他来说是太长了,幅度特别大的一招使他失去平衡,于是他脸朝下跌在草地上。
      “你没事吧?”哈利问道,一面更走近了那幅画一些。
      “回去,你这下流的吹牛者,去,你这流氓!”
      那骑士又抓住了剑,用剑支撑自己爬起来,但那把剑深深地插进草里去了,尽管他用全力去拔,却拔不出来。最后他不得不噗的一声又坐到草地上,把面甲推上去,擦他那满是汗水的脸。
      “听着,”哈利趁这骑士疲惫不堪时说,“我们在找北塔楼。你不知道怎么走吧,是不是?”
      “寻找!”骑士的怒气似乎立即踪影全无。他当啷当啷地站起身来大叫道:“来吧,跟着我,亲爱的朋友们,我们会找到我们的目标的,要不然我们就在冲锋中勇敢地死去!”
      他又去拔那把剑,仍然没有成功,想跨上那匹肥胖的矮马,也没有如愿,只好叫道:“那么就徒步吧,两位先生和这位女士,前进,前进!”
      于是他当啷当啷地响着跑到画框的左边,然后看不见了。他们沿着走廊匆忙地跟着他,跟着他的当啷声。他们时不时地看到他跑过前面的一幅画。
      “勇敢起来吧,前面还有更糟的事呢!”骑士大声叫着,他们看见他又出现在一群穿着有衬架的裙子的受惊妇女前面,她们的肖像是挂在一道狭窄的螺旋形楼梯的墙壁上的。
      哈利、罗恩和赫敏大口喘着气,爬上这旋转得厉害的搂梯,罗莎莉娅锻炼过的体力倒是感到还好,她扶着赫敏。越来越感到眩晕,最后他们听到了头顶上嗡嗡的说话声,知道他们已经到教室了。
      “再见!”骑士叫道,把脑袋仲进一幅画面里,这幅画上有几个看上去阴险邪恶的和尚。“再见,我的战友们!如果你们需要高尚的心灵和钢铁般的肌肉,别忘了叫我卡多根爵士!”
      “是啊,我们会叫你的,”罗恩咕哝着说,这时骑士消失了,“如果我们需要什么疯子的话。”
      他们爬上最后几级楼梯,登上一处小小的平台,这个班级的人多数在这里了。楼梯平台上没有门;罗恩推推哈利,指指天花板,那里有一个圆形的活板门,门上有一块铜牌。
      “西比尔特里劳妮,占卜教师。”哈利读道。“我们怎么样才能上去呢?”好像是回答他的问题似的,那扇活板门突然打开了,一道银色的梯子正放在哈利脚前。
      大家都安静下来了。
      “你先上。”罗恩说,露齿而笑,于是哈利就第一个上去了。罗恩他们跟在他后面。
      透过前面的两个男孩,罗莎莉娅看到他们来到一间从来没有见过的最古怪的教室。实际上,这根本不是教室,倒更像是阁楼和老式茶馆的混合物。至少有二十张圆形的小桌子挤在这间教室里。每张桌子周围都有印度印花布的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坐垫。每样东西都由一道暗淡的猩红色光线照亮着;窗帘都拉拢了,许多灯都披有深红的灯罩。教室里暖和得令人感到郁闷,壁炉里塞得满满的,火上烧着一个大铜壶,于是火焰就发出一种沉闷、发腻的香味。圆形墙壁周边都是架子,架子上放满了灰尘满面的羽饰、蜡烛头、破旧扑克牌、无数银色的水晶球和一大堆茶具。
      全班同学都围着他们站着,在悄声说话。
      “她在哪里?”罗恩说。
      阴影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是那种轻柔模糊的嗓音。
      “欢迎,”那声音说道,“最后能在有形世界看到你们,真好。”
      给哈利的第一印象是来了个发光的大昆虫。特里劳妮教授走进火光照耀的地方,他们看到她非常瘦;她的大眼镜把她的眼睛放大了好几倍,她披着一条轻薄透明纱罗似的闪闪发光的披巾,细长的脖子上挂有无数项链和珠子,双臂和双手都戴有手镯和指环。
      罗莎莉娅感觉她就像自己曾经看到过的吉普赛女郎的老年版。
      “坐,我的孩子,坐。”她说,于是他们都笨拙地爬到扶手椅上或者陷到鼓鼓囊囊的坐垫里去了。哈利、罗恩、罗莎莉娅和赫敏坐在同一张圆桌旁边。
      “欢迎来上占卜课,”特里劳妮教授说,自己坐在壁炉前面一张有翼的扶手椅上,“我是特里劳妮教授,你们以前可能没有见过我。我发现过于频繁地下临熙攘忙碌的学校生活使我的天日模糊。”
      对于这样不寻常的宣言,谁也没有说什么话。特里劳妮教授细致地重新整理了一下披巾,继续说:“你们选了占卜课,这是所有魔法艺术中最难的课程。我必须一开始就警告你们:如果你们不具备‘视域’,那我能教你们的东西就很少了,在这方面,书本只能带你们走这么远……”
      听完这番话,哈利和罗恩都笑着看赫敏,赫敏听到这门课的书本没有多大用,显得很吃惊。罗莎莉娅想着那大概这门课就是靠她即兴发挥了。
      她一开始也是听说占卜课的学分挺好混的……只不过特里劳妮教授的语言似乎不怎么准。
      “许多女巫和男巫,尽管他们在发出猛烈的撞击声、气味和突然隐形等方面很有天才,却不能拨开迷雾看透未来。”特里劳妮教授继续说下去,她那巨大发光的眼睛从这张脸转到那张脸上。“这种天赋的才能只有少数人才有。你,男孩,”她突然对纳威说,纳威差点儿从他的坐垫上掉下来,“你奶奶好吗?”
      “我想是好的。”纳威颤抖着说。
      “我要是你,我可不这么肯定,亲爱的。”特里劳妮教授说,火光在她的长长的祖母绿耳环上闪烁。
      纳威喘不过气来。
      特里劳妮教授平静地继续说:“今年我们学习各种基本的占卜方法。第一学期都用在解读荼叶上。下学期我们应该学习手相术。顺便提一句,我亲爱的,”她突然对帕瓦蒂帕蒂尔说,“提防红头发的男子。”
      帕瓦蒂害怕地看了一眼罗恩,罗恩正好坐在她后面。帕瓦蒂把自己的椅子移得离开了罗恩一些。
      “在夏季学期,”特里劳妮教授继续说,“我们将学习看水晶球,如果我们已经学完了火焰预兆的话。不幸的是,二月份,一场恶性流感会迫使班级停课。我自己会失音。在复活节前后,我们之中会有一个人永远离开大家。”
      她说完这番话之后,教室里一片紧张的沉默,但特里劳妮教授似乎对此一无感觉。
      “我想,亲爱的,”她对拉文德布朗说,她坐得最近,吓得缩在椅子里,“你能不能把那个最大的茶壶递给我?”
      拉文德看上去松了一口气,站起来,从架子上拿了一把巨大的茶壶放在特里劳妮教授面前的桌子上。
      “谢谢你,亲爱的。顺便说一下,你害怕的那件事情,会在十月十六日星期五发生。”
      拉文德抖起来了。
      “现在,我要你们大家分成两个组。从架子上拿一个茶杯,到我这里来,我会往杯子里倒茶。然后坐下来,喝茶,喝到杯子里只剩下茶叶。用左手将茶叶渣晃荡三次,然后将茶杯翻转,扣在茶杯托上;等到最后一点茶水流光,然后把你的茶杯给你的伙伴解读。你们可以利用《拨开迷雾看未来》这本书的第五页和第六页的内容解读茶叶渣的形状。我将在你们中间行走,帮助你们,指示你们。哦,还有亲爱的……”她抓住纳威的手臂,把他拉了起来,“在你打碎第一个茶杯以后,你能不能从蓝色花样的茶杯中挑选一个呢?我很喜欢那种粉红的。”
      没错,纳威刚走到放茶杯的架子面前,就传来瓷器破裂的声音。特里劳妮教授拿着簸箕扫帚急忙走过去并且说:“那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拿一个蓝色的,谢谢你!”
      罗莎莉娅和赫敏拿了杯子,她们回到自己的桌子旁边,设法把滚烫的茶迅速喝完。她们如特里劳妮教授教导的那样晃荡了茶叶渣,然后把茶杯弄干,再互相交换茶杯。
      “你……看见什么了吗?”
      “嗯……并没有。”
      两个无神论者对此表示她们真不该选择这门课。
      罗莎莉娅听见身边的哈利和罗恩倒是聊的挺起劲。
      “要是你问我,我就要说你需要测试一下你的天赋。”罗恩说,两人都不得不使劲忍住笑,因为特里劳妮教授正往他们这里看。
      “轮到我了,”罗恩向哈利的茶杯里看,他的前额因为努力而皱了起来。“这儿有一团东西,像是一顶圆顶硬礼帽,”他说,“也许你要为魔法部工作了!”
      他把茶杯向另外一边侧过去。
      “但这么看就更像是一颗橡子,那是什么?”他猛翻自己那本《拨开迷雾看未来》,“意外之财,意料不到的黄金。棒极了,你可以借给我一些。这里还有个东西,”他又把茶杯转了一下,“这看上去像是一头动物。对,如果说那是脑袋的话,它看起来像河马,不,像羊……”
      哈利一阵大笑,特里劳妮教授飞快地转过身来。
      “让我看看,亲爱的。”她不高兴地对罗恩说,迅速走过来,一把夺过罗恩手里的茶杯。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特里劳妮教授瞪着那茶杯,一面把茶杯向逆时针方向转动着。
      “猎鹰,亲爱的,你有死敌。”
      “但是谁都知道这件事啊。”赫敏大声嘀咕道。特里劳妮教授瞪着她。
      “唔,是这样的,”赫敏说,“大家都知道哈利和神秘人。”
      哈利和罗恩瞪着她,又惊讶又佩服。他们还从来没有听到赫敏这样对老师说话。特里劳妮教授故意不予回答。她那双大眼睛又往哈利的茶杯里看,而且继续转动茶杯。
      “有一次袭击。亲爱的,亲爱的,这可不是个幸运的茶杯……”
      “我还以为那是一顶圆顶硬礼帽呢。”罗恩局促不安地说。
      “头盖骨,前途有危险,亲爱的……”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特里劳妮教授,她最后又将茶杯转动了一次,喘气,然后尖叫起来。又响起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纳威打碎了第二个杯子。
      特里劳妮教授一下子就坐进了一张空扶手椅里,她那发亮的手抚着她的心脏,双眼紧闭。“我亲爱的孩子,我可怜的、亲爱的孩子,不,不如不说出来的好不?别问我……”
      “怎么啦,教授?”迪安托马斯立即说。大家都站了起来,都慢慢地围在哈利和罗恩那张桌子旁边,更靠近特里劳妮教授的扶手椅,以便把哈利的茶杯看得清楚些。
      “我亲爱的,”特里劳妮教授的大眼睛戏剧性地睁开了,“你有不祥。”
      “我有什么?”哈利说。他明白他不是惟一听不懂这个词儿的人:迪安托马斯对他耸耸肩,拉文德布朗一脸迷惑,但其他人几乎都甩手捂住嘴,因为他们感到恐怖。
      “‘不祥’,我亲爱的,‘不祥’!”特里劳妮教授叫道,哈利竟然不懂,她感到震惊。
      “在墓地游荡的那条鬼怪似的大狗,我亲爱的孩子,这是凶兆,最坏的凶兆,死亡的预兆!”
      哈利的胃痉挛起来。拉文德布朗也把手捂到了嘴上。大家都看着哈利。
      只有赫敏除外,她站了起来,罗莎莉娅一下子没拉住她,她绕到特里劳妮教授的椅子背后。
      “我看这不像是不祥。”她直截了当地说。特里劳妮教授打量着赫敏,越发不喜欢她了。
      “我说你别不高兴,亲爱的,我发觉环绕你的光环很小。对于未来共鸣的接受力很差。”西莫斐尼甘不断摇头。
      “如果你这么看,看起来就像不祥了,”他说,眼睛几乎是闭上的,“但是从这边看,又像是头驴子。”他说,边向左靠去。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全体决定我到底会不会死?”哈利说,自己不觉也吃了一惊。现在似乎谁也不想看着他了。
      “我想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吧,”特里劳妮教授说,用的是她最模糊的嗓音,“请收拾好你们的东西……”
      整个班级默默地把茶杯还给了特里劳妮教授,合上书,收拾起书包。就连罗恩也不敢正视哈利。
      “在我们再见面以前,”特里劳妮教授虚弱地说,“祝大家好运。哦,亲爱的。”她指指纳威,“下堂课你会迟到,所以,记着要额外努力才能赶上大家。”
      哈利、罗恩、罗莎莉娅和赫敏一言不发地走下特里劳妮教授的楼梯和螺旋形楼梯,然后去上麦格教授的变形课。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了教室,所以,尽管早就离开了占卜课教室,他们也不过刚刚赶上点。
      哈利挑了个后排座位,觉得自己好像是坐在特别显眼的地方一样;班上其他人不断向他投来鬼鬼祟祟的目光,好像他随时都会倒地而死。麦格教授在对他们讲授有关阿尼马吉(能够使人随心所欲地变成各种动物的魔法)的知识。他几乎全没听进去,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一只斑猫,眼睛周围有眼镜的痕迹,哈利甚至看都没看。
      “说真的,你们今天都怎么了?”麦格教授说,这时,伴随着轻微的噗的一声。她已经变回原形,并且环视着这些学生,“这倒不要紧,不过我的变形没有博得全班的掌声,这还是第一次。”
      大家的脑袋都再次转向哈利,但没人说话。这时赫敏举起了手。
      “教授,我们刚刚上了占卜课,我们读解茶叶,而且……”
      “啊,当然,”麦格教授说,突然皱起了眉头,“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格兰杰小姐。告诉我,今年你们之中谁会死啊?”
      大家都瞪眼看着她。
      “我。”最后哈利说。
      “明白了。”麦格教授说,她那双小圆眼睛盯着哈利看,“那么,波特,你应该知道,西比尔特里劳妮自从到这所学校以来,每年都预言一名学生死亡。到现在他们还没有一个死的。预见死亡征兆是她喜爱的欢迎新班学生的方式。如果我不是从来不说同事坏话的人,”麦格教授停了下来,他们看见她的鼻孔发白了。、
      她继续说,比较平静了些,“占卜学是魔法学中最不准确的科目之一。不瞒你们说,我对占卜最没耐心。真正能预见未来的人非常少,而且特里劳妮教授……”
      她又停了下来,然后说,腔调是非常实事求是的,“我看你身体极其健康,波特,所以,如果我今天在家庭作业方面不轻轻放过你的话,你别怪我。我保证,如果你死了,就不用交这份作业了。”
      赫敏大笑起来。哈利觉得好一点儿了。现在,要被特里劳妮教授的教室里那种令人迷惑的香气、模糊的红色光线,再加上一团茶叶吓着,似乎困难一点儿了。然而,不是所有人都信服这番话的。罗恩似乎仍旧担心,拉文德悄声说道:“那纳威的茶杯是怎么回事呢?”
      变形课下课以后,他们和大家一起闹哄哄地走向礼堂去吃午饭。
      “罗恩,高兴起来,”赫敏说着把一碟调料向他推过去,“你听到麦格教授是怎么说的了。”罗恩往自己的盘子里舀了一勺调料,拿起了叉子,但并没有开吃。
      “哈利,”他说,声音低而严肃,“你没有在任何地方看到过一条黑色的大狗,是不是?”
      “不,我看到过,”哈利说,“我离开德思礼家的那天晚上。”
      罗恩的叉子咔哒一声掉在了桌上。
      “可能是条迷路的狗吧。”赫敏镇静地说。罗恩看着赫敏,好像她已经发疯了似的。
      “赫敏,如果哈利看见了不祥,那就,那就糟了。”他说,“我的,我的叔叔比利尔斯就见过一条,然后,然后,二十四小时之后他就死了!”
      “巧合罢了。”赫敏轻描淡写地说,给自己倒了些南瓜汁。
      “你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罗恩说,开始生气了。“不祥让多数巫师吓得魂不附体!”
      “好了,罗恩,不仅是赫敏,我也不信这些。”罗莎莉娅看着他们,他们□□还真没几个信命的,虽然她也听说过基里奥内罗家族的首领似乎一直都有预言的能力。
      “那你算说对了,”赫敏带有优越感地说,“他们看到了不祥然后就吓死了。不祥不是凶兆,而是死亡的原因,哈利仍旧和我们在一起,因为他没有笨到看见它以后就想:‘好吧,我不如突然死去吧!”
      罗恩对着赫敏,张口结舌;赫敏打开书包拿出她的新算术占卜课本,打开,再把这本书靠在果汁罐上。
      “我认为占卜课好像糊里糊涂的,”她说,翻着书页,“有许多地方是靠猜的,要是你问我的话。”
      “那个茶杯里的不祥可是清清楚楚的!”罗恩激烈地说,“特里劳妮教授说你的光环不对头,你就是不喜欢自己在哪件事上不行。”他触到痛处了。
      赫敏把算术占卜书啪的一下摔到桌上,动作如此之重,以至肉沫和胡萝卜末飞得到处都是。
      “如果说占卜学成绩好就意味着我必须假装在一团茶叶渣里看到了死亡的凶兆,那我还没准不学这门课了呢!同我的算术占卜课相比,这门课完全是垃圾!”
      她一把抓起书包,走了。罗莎莉娅对着他们耸耸肩跟了上去
      罗恩双眉紧皱目送着她。
      “她在说什么呀?”他对哈利说,“她的算术占卜课还没有开始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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