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老实的他 程溪觉得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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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溪觉得自己还是过于天真了，华国曾经有一句话广为流传：“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对理科的推崇可见一斑，文科不受重视已然很久了。她轻轻地咬了咬唇，但是她的物理和数学，真的是极其糟糕了。
对着数学，她开始怀疑人生，更多的是怀疑自己的智商。
直到很久之后的后来，她经历了很多之后才知道，针对考试，更多的时候是要忍住看书的不适感，忍着看书，忍着做题。你要做题做很久很久，你才会有一种习惯的感觉，在这一过程中，很多学霸和学渣的区别在于，许多学霸都会将这种感觉视为一种快乐的感觉，然后长时间地持续学习。但是更多的人，是会在习惯之前就放弃的，大部分人都被做不出来的挫败感打败。她的物理和数学就处在这个阶段。想想自己高一上学期的科目成绩，数学考试竟然没有一次是及格了的。
程溪想了一会儿，就想到自己的本职工作业绩衡量标准，学生的本职工作业绩衡量标准毫无疑问就是成绩了。她对自己有些无奈，她的成绩是真的在沟底呀。
江也走进十一班，很多人已经坐在教室里了。昨天已经分配好了位置，他身高181cm，在南方绝对算是高个子了。所以他的位置被分配到了后面，他倒是无所谓。对高中的学习他很有自信，毕竟他上辈子都已经学习过一遍了，再来一次，只能算做是深度的复习。让他本来就很不错的成绩再次臻于完美而已。
相比十三班，十一班的学风更好一些，明显配备的老师也更好。毕竟文科就算在C城中学不受重视，那也是计入学校重要考核标准升学率之中的，因此配备的师资还算不错。
江也听英语、数学、语文的时候，他的感觉相当轻松，他在国内读书的时候，主科本来就很强。等到政治、历史、地理老师来了，他才觉得自己有点头大。好像，上辈子他真的没有怎么系统化学习政治、历史和地理。
一节政治课下来，他揉了揉发疼的脑袋，这还是头一回。他上辈子本来就学的理科，政治课很多人全部拿来赶其他科目的作业，别的不说，一线城市顶级高中的课业压力也不小。再加上他后来根本就是出国留学，硬生生在国外和自己死磕，拿到硕士学位才回国。政治？时事热点？那是什么，抱歉，他还是真的不知道。
要不是为了溪溪，他真的……他现在有点难受？早知道，他上辈子留在国内，考完高考之后记下要考的题目再回来？江也嘴角轻挑，嘲笑自己，哪有那么多的早知道？他是江也呀，更何况，是十六岁的江也，他现在这个年纪，是不会被任何人嘲笑学习的年纪。这个年纪，不懂是正常的，学习是更加正常的事情。
想到这里，江也的心情才好上了几分。C城中学白天八节课，晚上晚自习，早上四节课中间有一个大课间，如果不下雨就是室外跑步或是课间操，如果下雨就是室内休息。今天真是太巧了，本来早上的时候天气稍微阴沉沉，谁知刚上了一节课之后，就听得砰砰的闪电裹挟暴雨而来，本来干燥的地面很快湿润，暴雨下了一会儿就转成了中雨，现在还是淅淅沥沥个不停。
江也想去看看程溪，他又想起早上就没有看程溪的事情。江也觉得不太应该，他自问虽然他是一边和黎百恒联络，一边从飘窗看楼下的。但他也是对楼下也是给予了相当程度的关注的。江也自然不知道的是，程溪每日走的是后门，他住在前门，眼睛再好也看不到。
江也上楼，很快就看到了教室门框旁边挂着的十三班的牌子，隔着窗户，看了一眼他的溪溪。程溪正拿着笔低头认真做着作业。他微微撇嘴，就不能抬个头吗？学了这么久，眺望一下窗外风景，不好吗？程溪似有感应，朝右边转过去看了看窗外一闪而逝的江也，和他的眼神正好对上。江也心中动容，似有别样的感觉在身体里激荡开来，只略微停留了几秒钟，江也就满意地离开了。
江也生得本来就出色，身高体格全是按照男神的样子长就而成，单就这么走过，也吸引了一些女生的目光。留下身后隐隐的讨论“哪个班的？”“长得不错呀”……
江也只看了一眼程溪，心里的焦灼和难受似乎一下子就平静了。他的溪溪就是有这种魔力，她啊，就是他的命中良药，能解他百苦。他慢慢地走回了十一班的教室，初始只是觉得，见溪溪一面也就够了，可是心脏渐渐开始发痒，看着她有点懵的表情，想摸摸她的肉肉的脸，他好想拥抱她，想看她抱着他弱声弱气地哭，想看她倾心相待，毫无保留地对他笑……
他怎么就能那么喜欢她呢？想把自己完完全全埋进她的身体里，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他，怎么就遇见了这个丑丫头？还好她上辈子眼睛不瞎，脑子不傻，和他在一块了。不然，他只要想想，心脏好像就开始酸涩发疼。
他好像并不喜欢她，他爱她。否则怎么会忍着自己的不舒服，也想要她欢欢喜喜地爱上自己，也想要她，带着笑心甘情愿地再次选择他。为此，他同样也甘愿做很多，忍受很多。
“我的溪溪呀，你给我乖一点哦。不可以，喜欢上其他的人呢。”江也走到另一边的楼梯，回望了一眼十三班，低声喃喃道。他真是等得太久了，每次看到溪溪，他都觉得心情既得到平复但又从骨子里头满出来的对她的无尽渴望，真是太折磨人了。他想要她，把她揉进骨血的那种渴求。“果然，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要拥有你，长长久久地拥有你。”
程溪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就觉得脖子嗖嗖发冷。心中疑惑，是不是最近季节交替，而自己又不够注意，所以冻着了？想到这里，程溪把身上的羽绒服拉链拉的更高了一些。要是真的生病了，母亲又有的好说了。其实她的身体就是这样，像固定的生物钟似的，季节交替总是会有一场感冒。只是无论如何都要来的小感冒，母亲也得将此视为她不小心，认为是她没有好好穿衣服或是盖被子，好生责骂一番，然后才带她去拿药。总归，想到这，程溪心情就不大好了。
程溪对着手呵了口气，还在冬天里的C城就算过了十五也还是冷的，双手暴露在冷空气里，干巴巴的。她只庆幸没有长冻疮，听说长起来又痛又痒。写了一会儿字，手冰冷冰冷的，冬天真是一年中最难熬的季节了。
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挺多的，程溪又开始奋笔疾书。只是拿出数学练习册的时候，她看着自己会做的只有寥寥几道题目。还是有点难过。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呀……到了高中，变化真大。
程溪硬着头皮继续做下去，手握着笔在演算纸上划来划去，还是没能演算出个结果。终于还是放弃了……怎么就那么难呢！她颓丧地想。
江也回去之后也开始做起了作业，只是他做起作业来很认真，也很流畅。全然不似另一边的程溪几乎是被数学吊打的酷刑之下。高中理科数学对他来说都算是小菜一碟，更不用说比理科数学再降上一个难度的文科数学了。他自然不知道，对他的溪溪来说，就算是他的小菜一碟也是她吃不下去的大菜！
程溪对着数学题目煎熬了许久，但是进度却是不尽如人意的，再这么下去，其他科也别想做完了。想到这，程溪及时放下数学，开始做起了其他科目的作业，相对比数学而言，其他科目对她来说已经算是友好了很多。程溪做其他科目作业的速度不快不慢，刚好维持在平均水准左右。下课时间除了上厕所就是在写作业，偶尔和朋友出去站站透透风说说话，这差不多就是全部的高中在校生活了。
在上课的时候，时间的流逝是缓慢的，但如果是下课十分钟，时间就像是子弹出膛，一会儿就没了影子。这一天很快过去。程溪收拾东西，走出了教室。现在是晚上学校最热闹的时候，门口满满都是来接的家长和小摊子，走读的学生结束一天的学习回家睡觉，住宿的同学也迅速跑回宿舍去洗漱休息。
程溪跟着人流慢慢走出校门，过马路，在人行横道上走上一段，然后拐进租住的小区，再走上一段人少幽寂的小路才回到老旧的出租屋内。她一如往常，只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背后默默跟着的某个影子……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老实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