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并不一样 看到黎百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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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黎百恒屏幕上的这句话，江也一下子就笑了，其实仔细想了想，好像，一直都是黎百恒在为他做事情居多，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是这样。屏幕上很快又跳出来一行字：“你的计划和idea稍后发到我邮箱吧。你说你上辈子是不是当皇帝的呀，只要动嘴就有人帮你跑腿。”
江也挑眉，他上辈子当然是江也呀，这辈子当然也是。“我上辈子也是江也。”
黎百恒只觉得自己这个朋友没有半分幽默感。“行吧。”
说起来他也觉得奇怪，上次江也和他见面，说着说着就开始问他借钱。这种操作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来骗钱的。他家底也算丰厚的，加上已经算半个社会人，陆陆续续多年投资再加上家里支持，他自己账户里这么多年来也累下不少钱。偶尔也有朋友问他借钱，数目也不大，他就借了。
但江也头回见面，就问他借钱的人，他还是头回遇见。而他居然就借了，黎百恒扶额。
江也的忽悠能力他真的甘拜下风，再加上他后期预设的策划发给他之后，他看过之后都要忍不住惊叹这16岁的家伙是怎么构建出如此完善的商业模式的。除了朋友支持的立场，他也着实觉得江也的这门生意的确值得投资。
黎百恒觉得，人和人，很多时候果然没有可比性，同样的十六岁，他的确不如江也。自然，他也不知道这是江也未来几十年的先机和积淀之下，才能制作出的成熟度高的商业计划。此时此刻，不知情的他也只有惊叹无意中遇到的少年令人惊奇的商业头脑。
忽然又想起江也刚刚说过的谈情，黎百恒又打出 ：“谈情是什么？你看上谁了？一定是个大美人吧！”
黎百恒见过江也之后，觉得以江也的容貌气质，就算吃娱乐圈这碗饭也绰绰有余。因此觉得，能让这样的人倾心的，大概也是个相当好看吸引人的人吧。
江也一看这个问题，愣了一下，他客观地想起了上辈子第一次见程溪，彼时她已经通过工作晋升，然后被安排做他的副手。就算是经过将近十年在社会上的摸爬滚打之后的，努力变得稍微好看的她，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觉得，他的溪溪没有那么好看。
“她不好看。”江也客观地打下这一串字。
这回轮到黎百恒对着屏幕上的这句话愣住了，他还是头回见人这么诚实这么努力地说自己喜欢的人不好看的。一时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应答：“那是她的内在比较美吧。那你谈情谈的怎么样？”
黎百恒和江也算是打过那么久的交道，就算不是深知江也的脾性也是略知一二。他在美国念书的时候辅修心理学，虽说学得不精，但是和人交往之中运用也已经算是足够了。江也在他看来，就是占有欲望很强烈的人，大概是缺失过什么，然后在往后的生活中就会尽力地去把握自己曾经缺失过的那部分东西。他这一年多也没有见江也提过谁，这回向他提起，且略带小心，所以他也小心应对，省的触到他的逆鳞。
江也看着黎百恒的回应，“嗯，她的内在是挺美的。”也只有他，能那么清晰地感知，她的内在有多美好。
江也想了想上辈子，决定还是相信上辈子的情谊。于是如实告诉了黎百恒，并且附上一句他内心的疑问：“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可以让我到她身边，或者是，我去她身边？再然后就是，我怎么在不被她察觉的情况下，做到这些呢？”
黎百恒还是头回见惜字如金的江也啪啦啪啦打了这么多话，想必真的珍视这个女孩子，而且这人转性还真是快，上次有人黑他的账号，他之前是懒得做防御，所以被人很快得手，被黑了之后气的追到那个ID之后，黑完了那人几乎所有主流账号，能注销的都给那人注销了。他也就调侃了几句，结果没几天再上来发现自己的防护被破，幸好那几天没什么人动他的账号。
“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破我的防护，还不能做到这个？”
江也皱眉，看了看C城阴天灰蒙蒙的早晨，只觉得他的心情也是蒙了一层灰。“这不一样。我知道，你谈过的恋爱多，所以来问你。你，帮我想想办法。”
黎百恒见状，左手揉揉自己的右手手腕，看着屏幕上一行字。知道这也算是江也求人的极限了。只是他谈恋爱多这一点，他真的很想说，他都这个年纪了，一场恋爱都不谈，怕是会被人说成是不正常吧。
“你自己慢慢筹谋吧。”黎百恒突然想到江也说的他去了C城高中的问题，然后思索了一下自己这么多年接触的人，还是提醒道。“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如果能的话，我个人觉得，你带她到你的身边，会更好。原因嘛，虽然我没在华国读过书，但是教育资源的不平等，也不是没有听说过的。我在美国待那么久，所有接触到的人之中，来自B城S城一线城市的留学生是绝大部分，来自不知名的小城市的，我见过的一只手不到。而且，仰赖升学率的模式之下，一般小城市的，虽然这几年大学扩招，除非其他知名高考工厂模式的学校，但是能进入华国官方鼎力支持的大学的，小城市的生源大概很少吧。尤其是我也听过我家里人曾经说起过文理分科的事情，文科强的学校，对文科的重视程度和理科持平。文科弱势的学校，对文科的重视程度嘛。文科普通班，这么说吧，重视链底层。”
江也看着这句话，才引发了他对于溪溪处境更多的思考。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深入了解过他的溪溪的年少，以前是觉得年少已过不再重要，所以他就算了解过她的人生的曾经，也都是些写在资料上面的，而关于那个时间真真切切她经历过的事情，又怎么能是几份文件就可以概括的呢？想到这，既然来了，那他就想要护住她，即使这条路她自己往前走仍然艰辛，也会由他来挡去一部分辛苦，这样很好，不是吗？
“我知道了，多谢。”江也向黎百恒表示了感谢。然后上网千度了一下C城中学这么多年以来的升学率，即使是美化过后的数据在江也眼中也算是惨不忍睹。
他虽然上辈子自溪溪走后，很多人，很多事情，都是能不管的事情就不管，却也不妨碍他在处理他遇到的问题的时候，累积下来的经验。数据就是其中一样，数据造假自古有之，而且，在某些领域，更是泛滥。在华国，初高中的升学率，大学的就业率，大部分都存在或多或少的问题。
C城中学大学升学率98%，这个数据他大概知道怎么来的。虽然他前世直接出国，根本没有参加国内的高考。但是之后数年，对高中升大学升学率也是略有耳闻，所谓的大学升学率，都包括了给钱就能读的专科，而就算是一本二本升学率，也是过省份划定的分数线人数。但在这个录取机制之下，并不是你过了二本线，你就可以读二本的，很多过了一本线分数不多的，都是去了二本就读。
所以，C城中学的成绩的确是很一般，但是冠以地名的多数都是当地最好的高中了。江也上网看了看，C城中学往年考上B大和Q大的人数，隔年出一个，有的甚至隔上三年才会有一个将将勾着边儿上线的。其他的C9阵队学校每年考上的人也是寥寥无几，还都是理科生。
江也想起程溪上辈子的学校也并不如何，只是单论所学专业在专业排名之中尚可。只是当资源齐聚于大城市之后，她的学校虽有挣扎和努力，也只能随着时代的洪流的打击，而呈现日薄西山的态势。
江也和黎百恒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讨论了一个大概，时间就匆匆而逝。江也时不时通过飘窗看着对面的C城高中校门，学生们也陆陆续续进入学校。江也和黎百恒告别之后，倚着窗户看了门口一会儿，却是没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那个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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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程溪从矮小的房屋走出。租住的房屋虽然靠近学校，但很是老旧，大概与她同龄，甚至比她的年纪还要老一些，阴暗潮湿，因此租金相对便宜很多。
程溪背着书包就很快地走到了学校，后门相比前门冷清很多，不如前门有很多店铺林立的繁华。
程溪一边走，一边想一些有的没的。新的班级人员总是有些忐忑，不过原来的班级，很多都是原来的老师，大概也都还好吧。她自我安慰道。
昨天已经排好了座位，她个子不是很高，因此坐在前面一些的位置。第一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是个男老师，圆脸，朴实无华。她上课偶尔会走神，但是多数时候还是老老实实地记笔记居多。周围有些许的吵闹，老师站在上面，慢悠悠地开始讲课，仿佛一切没有关系。
程溪一天都是这么过来的，她只觉得头有点疼，好像，和她期待中的分班后的样子并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并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