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教我做人》不能走门那就爬窗

4、第4章 想当普通朋

　　唐年敲了敲办公室前的小白板。“好了，大家收拾下，现在开个简会，今天有两件事。第一件：上周思客的案子比稿，是我们胜出，思客已经决定把三年内所有的广告全部交给我们，大家掌声鼓励下”案子通过，意味着佣金飘来，不管之前的气氛有多诡异，至少这个大家都喜气洋洋的。何甜都一扫阴霾，有些得意的翘起嘴角，转着笔，因为这个案子是由她交的稿子。
　　“这个项目会配备两个主设计师，何甜和林以南，以南你要好好跟甜姐学习”话刚落，大家的兴奋像是被一瞬间掐灭的火苗，其他人都不由得偷偷向最后面的林以南打量过去，还有人也在偷偷瞄向何甜拉着的脸。
　　林以南是公司新进的小鲜肉，长得清清秀秀，林念那个色中饿鬼都还做在旁边笑眯眯地吃着豆腐，小鲜肉平时比较害羞腼腆，现在大家突然间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让他有些如坐针毡。但是看向唐年的眼神还是带着几分兴奋和热切，毕竟公司从来没有双设计师配备的先例，就他一个新人想熬到项目主设计起码都要两三年，主设计师意味着不仅仅是能力的认可也是整个项目佣金能拿到大头的人。
　　相较于小鲜肉的激动，何甜就是明显的气愤：“我有意见，公司从来没有在一个项目配两个主设计师的惯例，这是资源浪费。而且就算这个项目工作量已经大到需要两个人，那也轮不上林以南，我不同意。”
　　唐年对着何甜笑了笑，平静地说道：“恩，既然这样那我就说明下，其实这次客户最后选中的是林以南的稿子，前几次开会我也说过了，不要一味依赖策划部给的方案，我们自己要多对客户进行了解，在策划的想法上去完善我们的设计，这次思客的产品是新开发的的一个系列，把客户群体定位于20出头的年轻人，与以往的客户群体差异较大。策划给的方案，一味大胆求新，原则上没有错，但是与公司的核心理念有些脱节，我让何甜修改过三次的稿子，始终都没有把这个问题考虑进去，最后出去时间原因我让林以南试做了一下，他悟性不错，但是考虑到是新手的原因，所以虽然周总钦点了他，我还是提出双主设的配备”
　　话刚说完，何甜的脸色果然如唐年所料，一时间精彩纷呈尴尬不已，其他同事也面面相觑。唐年环视一圈，心觉得差不多了。拍了拍手：“好了，现在讨论第二件事，一个好消息。大家都知道我们联创广告只是联创旗下的一家子公司，联创集团有房地产，酒店，广告，物流等业务，今年集团决定开拓一个新市场，新度假综合体，集酒店，房地产，游乐场和高端医疗于一体的海边度假项目，新项目的选址就在我们A省的临海市，集团对新项目非常重视，这个项目将作为实验点，待体系和运营模式成熟后将会陆续再其他省市推广建立”唐年停顿了下，看看四周已经双眼放光激动不已的同事“如大家所想，新公司的团队将优先考虑本市子公司精英骨干，大家准备好近年来的案子，做一份个人工作总结报告，提交由总部遴选。”
　　大家个个都兴奋地鼓掌欢呼起来，能进入新公司的创始团队，日后其他城市的新项目建设，都需要到创始团队的支持，每一个派出去将来都能独立带领培训新的团队，这就是一条升职加薪的康庄大道，刚才那一点点小小的不愉快都纷纷抛到了脑后。

　　“哎呦，我觉得你这个女人就是扮猪吃老虎的，那个何甜今天上午就被你整的起起伏伏，当众打脸，完了还对你笑的春风满面的。”林念一脸疑惑地飘荡着“那你到底为什么自杀？真的是为情所困，就你这手段你也不是那么想不开的人啊”
　　午饭时间，毫不容易从办公室里那群急于讨好的人里脱身出来，跑到楼顶晒晒太阳。听我林念的疑问，唐年也有了几分好奇：“先不说我，为什么你大白天的也能飘飘当当的，鬼都不怕阳光的吗？还有你怎么那么年轻就死了，形象还那么磕碜，除了件白袍子也就一身伤。”
　　林念毫不介怀唐年的吐槽，翻了翻白眼：“说得好像你见过鬼似得，至于我怎么死的我怎么知道，拜你所赐，搞得我现在连我妈都不记得了。想想我就生气。呃，这个死鬼，说生气就真的生气，一下子像打了气一样，整个鬼鼓成一个球状，在地上滚来滚去。唐年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脚，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要踢上去，听到这个鬼一边滚一边念叨“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唐年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这个鬼生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但还是忍不住被逗笑了。
　　突然间，还在滚动的林念，啪一下就弹开恢复。。。鬼样，还矫揉造作地捋了捋耳旁的头发。“妈呀，这个更帅，整天看着这些帅哥，你怎么会想死啊！”
　　唐年回头一看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忍不出笑得更夸张了。搞得来人一头雾水吗，拿着两杯咖啡楞在原地。“我还担心你有什么事，结果看来我多虑了，还能笑得春光灿烂的。自从那次跟你说完，你看到我就跟六月飞霜似得，你咋这么一笑我还有点别扭。”
　　唐年接过咖啡没好气地说：“那你来干嘛？痛打落水狗啊！”
　　“能不能好好说话，别那么别扭。我早上在茶水间听见何甜几个嘀嘀咕咕的，怕你...，现在看来我是白操心了”
　　“俞白，你还是那么事妈，你不去哄好你的白月光，管我这个昨日黄花的闲事干嘛？”没错！这个帅哥就是唐年谈了8年的前男友，从校服到西装。刚过完八周年，俞白就找唐年坦白，喜欢上办公室新来的一个女生。唐年爽快地分了手，让他去追求他的白月光。
　　俞白看着唐年一时间有些五味杂陈，漫长的恋爱时光，把最初所有的心动和激情都磨合成生活搭档的默契，互相一个眼神都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自然而然的求婚，就连俞白都以为他们能这样携手白头的时候。在有一天看到因为犯错躲在资料间，压抑着声音偷偷哭泣的小姑娘，俞白感觉胸口还像被狠狠撞击了一下，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唐年，笨手笨脚，带着傻气和让人心疼的倔强，出了事也只会在角落捂着嘴，低声哭泣，每每这个时候，俞白都心疼地抱着她，温柔地哄着，给她擦眼泪，看着她慢慢破涕为笑。
　　俞白承认自己的劣性根源，承认自己的大男子主义。也许是从小家境优渥，长相出众无论到哪里都是最受人瞩目和追捧的，看着唐年这些年逐渐褪去青涩变得精明能干，独立坚强，再也找不到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用崇拜和爱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小姑娘的影子了，俞白总是若有所失。到那一刻，俞白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是不爱了！基础对唐年的尊重，俞白还是第一时间跟她坦白了心中所想。
　　而唐年的反应，仿佛正印证了俞白的想法似的。唐年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几分钟，爽快地脱掉求婚戒指，放在桌子上。“我会找个时间把东西搬回去家的，钥匙我就挂在玄关上的钥匙扣上。”
　　当晚上俞白下班回到曾经两个人准备的婚房时，一切都整理得干干净净，当时一时兴起买的情侣拖鞋、抱枕、睡衣、水杯都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只，墙上贴满这些年的旅行照片都揭得干干净净。看到变得空荡荡的衣柜，俞白有些无力地倒在床上在想，毕竟也是那么热切的爱过的人，她怎么能那么痛快的割舍，也许她很早就厌烦了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俞白承认，最后自己其实也是败给那个倔强的小姑娘了。
　　从那以后，无论是在小区门口，公司茶水间，马路上再遇到的时候，唐年再没给他一个笑脸，一个招呼。一副完全抹杀俞白存在的样子，时隔几个月再看到唐年的笑脸，俞白还是松了一口气，唐年对他来说终究是不同的，即使做不成爱人，也不想成为仇人。听见有人背后嘀咕她，还是不放心地跟上来，但果然他姑娘现在已经无坚不摧了，不需要他的拥抱和安慰。
　　：“少瞎操心了，好好关心自己吧。你肯定会被抽调去新项目的，到时候好不容易到手的小白花又要漫长的异地了。”俞白皱了皱眉，还是不习惯跟前女友讨论现女友的事。唐年抬头一看，发现刚才还对着俞白一脸垂涎的林念，现在正大开大合地抽着俞白的耳光。但都一一穿过去了，越抽越气急败坏。让唐年再次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别这样笑好吗？笑得我心里都发毛了，话说你会不会也调过去。”俞白摸摸自己的脸还以为有什么不对的。
　　“人贵自知，大概会是席羽和许洋吧，我比较看好他们，做事稳重业务能力一流。”唐年不在意的摆摆手，喝一口咖啡。
　　“其实，我早跟你说过，你也许换一个岗位会更适合你，你做事细心周全，擅长揣摩人意，公关能力强，也许秘书处的工作会比较适合你。你的设计水平也就....这行越往后走越讲究天赋，光努力和恒心是没有用的。”俞白一脸认真地的分析着“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疏通下关系，调到总裁办也不是问题。”
　　唐年若有所思的看了会俞白:“俞白，你是想做最佳前男友吗？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是不知好歹，你关心我，我心领了。但是别插手我的事，不然我和你的小白花都会很难堪的。”唐年扔掉剩下的咖啡，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准备走了，听见俞白低沉地声音：“唐年，我知道这么说有点恶心，但是我想跟你做回朋友，不是好友也行，能打招呼的普通朋友也行。”唐年有些出神，唐年曾经很迷恋俞白抱着她用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给她念书的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让唐年都觉得拥有了全世界。而现在他用这样的嗓音问自己，能不能做普通朋友。
　　“我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