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教我做人》不能走门那就爬窗

3、第 3 章 腐烂是从心

　　扛着林念挤出早高峰的地跌，匆匆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了5分钟，一进公司就看见经理皱着眉，背着手站在设计组的办公室门口，旁边还站着低着头拎着外卖早餐的何甜。
　　“一而再再而三，几点了？你告诉我，还拿着早餐！你以为你还是学生吗？要我天天跟你强调这些破事吗？一点自觉性都没有，我跟你说，别说这个月这个季度的奖金都别想了，年底考核你这些我都会给你记着！”
　　其他组办公室的人都围在各个门口，伸长脖子看热闹。何甜的头一低再低，脸都憋得通红的，眼圈也开始有点泛红。一看这阵仗唐年不禁有些头皮发麻，下意思大拇指用力掐着食指，一时间楞在原地进退不得。正纠结的时候，经理已经转头发现杵在前台的唐年，唐年正准备认命地开口时，经理已经转头回去冲着其他办公室看热闹的人喝到：“都那么闲？光看热闹，奖金都不想要了吗？”一言出，达到了瞬间清场的效果了！经理也背着手进了自己办公室，何甜有些愤恨得瞪了唐年一眼。
　　“哟，你混地不错嘛？起码比我想象得要好得多，那为什么自杀，不是因为工作，房子也是买的，你这样也不像有什么财务危机的样子，不为财，难道是恶俗地为情吗？”林念突然就把自己脑袋摘下来，双手捧着正面对着唐年，吓得她脸色苍白一时间间拎包都甩出去，双手捂住嘴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来。大概是唐年惊恐的样子取悦了林念，林念还故意恶趣味的伸出长长的舌头，作势要舔唐年的脸，吓得唐年脸色更白了，才慢慢悠悠的收回舌头。但是双手还像在玩篮球似得的，拿着自己的脑袋在双手间左右抛动。
　　“你叫啊！快点叫出来啊！哈哈哈”林念嚣张地逗弄着。
　　唐年背靠着墙，闭上眼深呼吸几口，强克制住恐惧和恶咬牙切齿说：“你能不能正常点，我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再闹下去，不用等一个月我现在就想死”
　　“好吧，你赢了”林念闷闷地回道。唐年又深吸了几口气，摸着胸口慢慢睁开，就看到回复正常鬼样的林念走进办公室了，自己也赶紧捡起包跟进去了。
　　办公室一上午都处于一种持续低压状态，好几个同事都偷偷看了唐年好几眼，欲言欲止地，整个办公室就只能听见何甜用力地敲着键盘的声音，唐年都假装没看到，努力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的屏幕，为什么说努力呢！因为那个鬼太不安分了！！一会溜到到办公室新来的小鲜肉旁边，摸摸人家脸摸摸人家胸，一会溜到何其身后的柜子，在人家的包里掏啊掏的，一会取出一个粉底液，一会取出个口红。幸好大家都低着头没注意到，不然看到何其包里的东西都这些悬空漂浮会不会吓死，唐年忍得脸部都抽搐了起来，深深感叹，自己是做了什么孽，跟这个鬼搅和到一起。最后这个死鬼居然还飘到何甜脑袋上，以标准地蹲坑姿势踩在桌子上，唐年看过去何甜的脑袋都被林念的半透明的身体带出一种柔光效果，林念就这样盯着和何甜的电脑屏幕，时不时皱着眉头低头看了眼何甜。
　　大概是唐年眼神太过“灼热”，何甜一瞬间像忍无可忍似得把键盘往桌子上一砸，猛地站起身来对着唐年吼道：“看什么看，我很好笑是吗？”旁边的何其和几个女同事快手快脚地推搡着何甜出去。一边走一边扯着袖子摇头，让何甜别说了。徒留唐年一脸尴尬，隔壁桌的小姑娘徐洋拉拉唐年的手，急急安慰道：“唐姐，你别往心里去，早上经理当着全公司的面训她，她心里不舒服，瞎发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唐年还是笑了笑，拍拍徐洋的手：“没事！小姑娘脸皮薄！心里不舒服而已”林念嗤笑了一声：“纸老虎，她对着电脑都快把你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我还以为能动手扇你，没想到就吼了一句”。唐年无力地冲着林念翻了翻白眼。
　　“大姐，你做人的时候都那么百无禁忌的吗？我现在要去厕所，你也要跟吗？”唐年都一上午的事弄得内心烦躁，摸了包烟就往厕所去，看到一本正经跟着打算围观如厕的林念，低声喝到。林念翻了翻白眼，嘀咕了一句事多但还是飘走。进了最里头的隔间，点了烟猛吸了一大口，就听见几个脚步声走近。
　　“你是不是疯了，刚才不是我拦着你还打算说什么，我说你啊！就是性子太直了，吃亏！”何琪的声音，紧接着何甜带着点哭腔说道：“我就是气不过，凭什么她迟到了经理就紧着赶人让她悄悄进去，我呢抓着了死里整，全公司都出来看我笑话了”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何其拍了拍何甜的背：“行了，别哭了！官大一级压死人，怎么说她都是主管，你跟她去计较这些”话刚说完，何甜更加激动，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主管，呸！就凭她，就她画的那手图，也就配给那些土包子看，进公司五年，每年的十佳案例抵都没她份，我进来两年，我每年都有一个案例进去。凭什么该升职的时候就她往前冲。也是，谁让我们不会喝酒不能来事，裙子不好意思拉高点胸口不舍得放低点，光埋头闷声干活，但也不能卸磨杀驴啊！”
　　隔间里的唐年听着外面何甜激愤的指责，低头盯着指间的香烟，自嘲地笑了，下意识就卷起了袖子，拿着烟头就往胳膊上摁下去，强烈的灼烧感，让她痛苦地仰头靠在墙上，手止不住的痉挛。身体上强烈的痛感仿佛是一种救赎，让堵在胸口的憋闷驱散开来一些，这对唐年来说是痛苦也是救赎。
　　随着逐渐缓解下来的疼痛感，外面的声音也消失。唐年若无其事的，放下袖子一脸轻松地走出去，洗洗手。走出厕所门口的时候，看到林念这个恶趣味的死鬼抛着脑袋玩，还能轻笑出声。让林念不禁有些纳闷：“你上个厕所，还感悟了人生吗？昨天到刚才一脸死气沉沉，现在又多云转晴。”唐年也不理会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小调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