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脑袋灵光一点》Pali

10、沈华是小晨喜欢了三年的人 朦

　　朦朦胧胧中，似乎听到高耀太的《火花》，还是由低声逐渐加强地爆发。
　　“吵死了，都放署假了，谁的闹钟还不关？”我大声嚷起来。
　　“是你的手机在响，快起来去接。”妈妈探进头来提醒道。
　　我眯着眼去摸手机，很不爽地吐一个“喂”字。
　　“起来了吗然然？”
　　是小晨。
　　这个死小晨，我本来睡得就不好，还早早地就打电话来吵我。
　　“先让我睡会行吗？我昨晚没睡好。”我恳求道。
　　“我就在你楼下，你下来吧。”她说话语气怪怪的。
　　我也不敢再怠慢，只好爬起来，去找衣服穿。
　　刷牙，洗脸，随便将头发扎成马尾辨，就出了门。
　　“然然，早餐没吃呢。”妈妈追出来。
　　我向她摆摆手，让她回去，一边跑一边解释：“小晨在外面等我，来不及了。”
　　小晨果然就在门外，背靠着一棵榕树，神色呆溺，不知在想什么？
　　“小晨。”我喊了她一声。
　　她回头看我，笑笑，就迎上来。
　　“怎么啦？都考上浙大，还这副样子，难不成是故意气我的吗？”我故意摆着脸训道。
　　“然然，我们走走。”
　　我狐疑地望她一眼。
　　“别绞尽脑汁地猜测了，我会告诉你的，你想知道的，我都会说。”
　　果然是，这家伙心里有秘密，连我都不知道的秘密。
　　“然然，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浙大吗？”她问。
　　“因为浙大好啊，又是在江南，你当然选它了。”我啃啃指甲，心不在焉地回她。
　　“是因为一个男生。”
　　我有点惊讶。
　　“我从高一开始就喜欢他，填志愿表之前，我想办法查到了他选的大学，回家之后几乎问都不问我爸爸妈妈一句，就填了浙大。这些我没有和你说过，那个人，一直是我藏在心底里的秘密。”
　　着实很震惊。三年高中，小晨目标明确，心思几乎都用在学心上。我从未听到过，小晨喜欢谁，除了我，她对谁都爱理不理。谁想得到，在她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
　　“可是，高考成绩发榜后，我才知道，他改了志愿，他选了深大。”小晨越说就哀，像想哭的样子。
　　“那，你可以跟他表白啊，跟他说你喜欢了他三年，他肯定会感动的。”我给她出主意道。
　　小晨轻笑一声，闭上眼，说：“迟了。”
　　“为什么迟了？”
　　“他就是沈华。”
　　我仓皇地退了一步，张大嘴，却没有发出话来。
　　小晨喜欢了三年的人，是沈华。
　　我咬咬指甲，心里很不好受。
　　“然然，我真的喜欢他，喜欢了三年。”小晨惨然而绝望道。
　　我缄默，不想说话。
　　“说话啊然然，你骂我啊，骂我犯溅骂我不要脸都行的……”绝望的声音渐渐弱下去，“能不能把沈华让给我？这也许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求人。”
　　我心里很不好受，真的。可是我不知该怎么办？
　　小晨喜欢了他三年，可我，用在他身上的心，可能还不到两天。三年跟两天，怎么能相比？可是……我摸摸自己的心，沈华确实已经在我心里了啊。
　　“沈华，他喜欢你吗？”我苦涩地挤出一句话来。
　　“如果你退出，他会的……然然，你并不爱沈华，之所以会接受他只因你陷在一种情迷的状态里，对你来说，沈华可有可无，但是对我不同，若看不到他，我会死。”小晨的眼睛已经在泛泪。
　　“为什么不早说？你应该早点说……原来聚会时，你拼命地喝酒，拼命地撕唱，是因为沈华……小晨，其实，在那时你就该说了，为什么不说？你……让我很难受。”我扭头要走。
　　小晨攸地拉住我，悲痛地说：“然然，对不起，我无意隐瞒，因为我不知道沈华会喜欢你。”
　　我甩开小晨，就跑。
　　讨厌这个世界，好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