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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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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把小程严牵到刚才的地方，然后蹲下去把他两只手都捂进手里。“你手好凉啊，你带没带手套？”
程严摇了摇头，叔叔脸上有一丝为难的神情，他略微想了一下后就对自己的儿子说，“你把手套摘下来给弟弟戴，你去车上拿爸爸的手套戴，好不好？”
旁边的小孩很开心的就把手套递给了程严。
叔叔帮程严把手套戴好，那手套也暖呼呼的。
堆雪人时程严才发现，自己是比那个小男孩大的，可能是因为自己吃的不好，看起来比较瘦小，所以叔叔才觉得是自己的儿子大。
程严立刻感觉内心不安起来，他是个哥哥，他不该让弟弟让着他。于是他坚决把手套还了回去，最后执拗的连叔叔的那双手套也不愿意戴。
叔叔看他执意如此，就抓把雪放在他手上搓了搓，“我小时候就经常被我爸爸拿雪搓手，刚搓的时候冷，一会儿就不冷了......哈哈，是不是有种以毒攻毒的感觉？”
程严现在明白这种拿雪搓手的行为并不科学。但在小时候，他经常在下雪天想起这句话，经常自己偷偷的拿雪搓手......
就算在现在，有时看到雪他也会想起那个叔叔，想起映在他眼中仿佛珍宝的自己，想起那双温暖的大手。
其实潜移默化中，程严现在对妈妈或者是对然然的很多行为中，都有当年那位叔叔细心照顾他的影子。
程严拿来堆雪用的工具，回忆着当初叔叔带他们堆雪人时的场景，竟然也给然然堆起来了一个雪人。
不过自然比不上自己记忆中的那个雪人。
程严又找来围巾，红萝卜，纽扣，还给他戴了个小盆当帽子，仔细看了看，还是比不上。
比不上就比不上了，自己心里的那个永远都是最好的。
其实那个雪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程严已经记不清了，只有模模糊糊的一个大概轮廓。事后程严有跑回去看过，但雪人已经不见了，不知是被人给清理了，还是被哪个顽皮的孩子给弄坏了。程严现在记得的，也只是叔叔送他回家时，他扭头匆匆撇到的那一眼……
程严把思绪收回来，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给叶蓁发了过去。
叶蓁发过来一大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严不明所以，“怎么啦？这雪人丑是丑了点，但有这么好笑吗？”
叶蓁给他回，“你看他帽子。”
程严一看，可不是嘛，怎么给人家找了个绿色的盆当帽子呢。
“失误失误，我给它换一个。”
程严放下手机去掀雪人的帽子，然然大叫着阻止。
程严无奈，“它得换个帽子，它不能戴绿的。”
然然用双手护着，“不换，它就戴绿的，它戴绿的好看。”
程严是真无奈了，“那要有人问这是谁堆的雪人，你就说是你自己堆的，一个字也不要提我，听到了吗？”
然然立刻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听到了听到了，是我堆的雪人……”
程严拿着手机去了外面，给叶蓁拨了通电话。
“换好了？这次戴的什么颜色的？”
程严挠挠后脑勺，“没换，然然不让换，说戴那一顶最好看……现在那雪人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叶蓁笑的直捶床，“然然的眼光还是这么独特啊。”
程严叹了口气，“不说她了，你在干嘛呀？”
叶蓁把床上的东西用被子悄悄盖住，好像程严能透过手机看到这里的一切一样，“没干嘛呀，就在床上窝着，外面应该挺冷的吧。”
程严低头看看自己通红冰凉的小手，“嗯，挺冷的，你别出来乱跑。”
叶蓁抠抠手心，“我明天晚上去找你可以吗？”
程严挑着嘴角笑了起来，“可以啊。”
“我得在家吃年夜饭，吃完再去找你。”
程严对着手机点头，“我也是，陪我妈吃完饭后才能出去。”
大年三十这一天，程严老早就起来开始贴春联，自己一个人，先把对联都剪开，剪完后再分好，然后拿着胶带，剪刀还有对联，开始一点一点的贴。不会觉得无聊，也不会觉得烦琐，程严挺喜欢这种感觉的，用自己的双手撕掉旧一年的东西，再贴上新一年的喜气，辞旧迎新嘛。
他贴春联不喜欢用浆糊，感觉粘粘糊糊的不利落，他喜欢用胶带粘，感觉又结实又美观。
贴完后程严便去厨房里准备各种各样的食材。然后把该弄的都弄好，期待着晚上的年夜饭。
叶蓁也喜欢贴春联这一活动，她和妹妹会早早的就起来，帮着爸爸各种准备，老爸外表看着很粗糙，但其实内心细腻的让人受不了。准备工作总会做到妈妈拎着锅铲或菜刀对着他一顿数落后才赶紧结束。
贴春联时，叶蓁和叶陶就是老爸的左膀右臂，她俩站在老爸两侧，一人拿着春联一人拿着胶带和剪刀，老爸则像一个统领百万雄兵的将军一样，背着手先运筹帷幄的思量一番，然后大手一挥，“开贴”，叶蓁和叶陶就立刻各司其职的开始忙活起来。
叶蓁家贴对联也是用胶带，虽然妈妈每次都会把浆糊准备好，但爸爸显它麻烦，不肯用。
叶陶递对联，叶蓁递剪好的胶带，老爸一边哼着老掉牙的小曲一边心情愉快的把对联贴在房门上，贴好一个后，老爸总是欣赏地看上一遍，然后再把对联上的字按顺序都给读一遍，才会心满意足的转战下一个场地。
叶蓁对于这种感觉已是无比怀念了。它像就发生在昨天，又像从来都没发生过。
晚上的年夜饭一般开始的都比较早，吃饭之前，叶蓁跑到楼上把要送给程严的东西装好，然后拎到客厅，藏在沙发后面，准备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好直接拿。
吃过年夜饭，叶蓁就拎着东西跑了出去，叶蓁妈妈刷完碗筷出来后找不到叶蓁了，便问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机呵呵傻乐的叶蓁爸爸，叶蓁爸爸一副早已看淡一切的表情，让叶蓁妈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差点要削他。
叶蓁跑出来时发现天又下起了小雪。她把围巾往上拉拉盖住嘴巴，今年雪还真有点多呢。
叶蓁跟程严相约见面的地方离这很近，叶蓁以为程严会比较慢，所以就慢悠悠的往前走，结果到那发现，程严已经在等她了。
叶蓁赶紧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可动作太大，还是让程严给发现了。
“藏的什么？”程严噙着笑走过来，张开双手把她圈在怀里。
叶蓁十分喜欢程严这见面后的一系列动作，她皱了下鼻头，弯着眼睛说，“你猜。”
程严搂着她闭上眼睛真的很认真的去猜，叶蓁笑了起来，但也不打扰他，就静静盯着他看。
程严想了半天，然后睁开眼说，“我想到了一个我现在特别特别需要的礼物。”
叶蓁眨眨眼，“是什么？”
“亲我一下。”程严眨着一边眼睛说。
说实话，程严这样子真的很容易让人心跳加快，然后产生某种冲动……但，现在是在大街上啊……
叶蓁扭头去看旁边的人，程严用双手捧着她的头不让她看，“你别看他们，你看我就好……你看着我说，你愿不愿意？”
叶蓁笑了笑，她攀着程严的胳膊踮起脚亲了上去。
“啵”的一声，程严敢肯定，自己刚才肯定听到声响了，绝对不是幻听。然后他抿着嘴悄悄红了耳朵尖。
“嗯～，那什么，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叶蓁不动，程严低头也亲了她一下，叶蓁还不动。
程严把叶蓁又往自己的羽绒服里裹裹，“那要不，我们就呆在这儿……可不行啊，我那边准备了东西……”
叶蓁没忍住笑了起来，“猜礼物啊猜礼物，程严哥哥，你不是还要猜我手里拿着什么礼物嘛。”
程严赶紧点头如捣蒜，“对对对，猜礼物猜礼物，看我这记性……”
叶蓁又紧了紧背在后面握着礼物的手，弯着眼睛看他猜。
“嗯……”，程严抱着叶蓁一边晃一边想，想了半天，如实交代，“我想不到是什么......但无论是什么我都期待，你送的我都喜欢。”
叶蓁咂咂嘴，“你这话说的有点官方了吧？”
程严歪着头对她笑，“绝对的良心话。”
叶蓁把礼物提到他面前，“打开看着吧。”
程严腾出双手去掏礼物，掏之前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仿佛接在手里的，是一件稀世珍宝一样......
程严把包装袋打开，拿出来一看，“是条围巾？”
“对啊”，叶蓁用双手环住他的腰，“好看吗？我自己织的。”
程严看了她一眼，拿着围巾放眼前瞅瞅，然后又去看叶蓁，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最后嘴角一挑笑了起来，“好看”。
“好看就好看，你干嘛还笑成那样啊？”
“我没想到这是你亲手织的啊”，程严拿着围巾又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这，这是你绣上去的吧，这是我的名字吧？”
叶蓁挑着眉看他，“不然是谁啊？谁还能叫程严啊？”
程严把手指放上去，对着那两个字轻轻摩擦起来。其实那两个字叶蓁绣的很小，而且是在最角处，猛一看很不容易被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