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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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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严止了笑看着她“叶蓁，你是不是……”
“我不是”叶蓁打断他的话说“你吃那么多年了，我也尝一次不行啊。怎么，难道这吃红皮鸡蛋的传统还只传男不传女吗？”
程严没忍住笑了一声，他伸手在叶蓁头上又揉了一把说“给你煮，煮最红的。以后买鸡蛋不是红皮的我都不买。”
叶蓁也笑起来，她问程严“你是不是揉然然头揉习惯了，最近经常往我身上招呼啊。”
程严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揉然然头发纯粹是为了好玩。”
叶蓁想想也是，能不好玩嘛，小小的刚好到你手旁边，头发软软的还扎着俩冲天辫，一伸手就能捞一把，叶蓁一想到然然就想起这小丫头的可爱劲，她漫不经心的问“那我呢？”
程严停下看着她。叶蓁突然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她心顿时提了起来。都有点不敢看程严了。
“喜欢”程严说“是喜欢”。
回到家后，叶蓁掏出手机给许宁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明天过生日时她要带过去一个人。许宁一副“行了，你不用说我都知道是谁”的口吻挂掉了电话。
叶蓁把今天补习班的英语笔记翻出来准备好好记一下，可她坐在那捧着笔记本看了得有十分钟，愣是没看进去一个字。叶陶从后面一脚踹在她屁股上时，她才回过神来。
叶陶端着一碗洗好的葡萄说“发什么呆呢？”
“没”叶蓁在惊吓和尴尬过后还没抛弃掉吃货的本质，她伸手就去拿叶陶碗里的葡萄，叶陶在她手上狠狠拍一巴掌说“想吃自己洗去。”
叶蓁撇撇嘴缩回手。她咂咂嘴，突然想起一件比去拿葡萄吃更重要的事。她拿起手机斟酌了一下语言问程严“你刚说喜欢，是喜欢什么，头发还是人？”
“都喜欢”程严回“人和头发都喜欢。”
叶蓁感觉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的甜，她努力抿了抿嘴，可怎么也抑制不住那上扬的嘴角，她掐了自己一把，压下心头的战栗对着手机小声说“在说些什么啊。”说完拽着自己的衣摆小声笑了起来。
叶陶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她。叶蓁实在忍不住，放下手机就对着叶陶笑，笑的叶陶心里毛毛的，最后扔下那碗洗好的葡萄说“都给你，吃吧，你这表情差点把我给呛死。”
程严捧着手机坐那等，结果没收到叶蓁的任何回复，他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今天他说完喜欢后叶蓁就呆呆的回了个“哦”。看刚才给自己发消息的情况，是没弄清自己那句话表达了什么吗？程严摇摇头笑了起来，怎么可以这么傻啊。
他看了看店里吃饭的人，就剩一桌了，看桌子上的菜估计还得一会吃呢。程严拍了一下柜台后抱着手机玩小游戏的然然，然然带着凶狠的目光抬起头瞪着他，程严斜着眼角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住了然然的小鼻子说“哥哥去后面拿个东西，你看一下店里的人，有什么事就大声喊我，知道吗？”
然然甩掉程严的手，然后一口咬在他手背上，程严吃了痛，抬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然后也不管满脸委屈的然然，转身去了后厨。
他蹲在后厨盛鸡蛋的筐子边仔仔细细的挑着。老厨师坐在窗边抽着烟问他“小严，你干嘛呢？”
“我想挑两个红皮鸡蛋。”程严头也不抬的回。
“挑红皮的？挑那干吗？你要吃吗？”
“不是”程严说“呃，就是有用。”
老厨师嘿嘿笑了两声“这小子，对我还保密呢”。然后把烟扔掉来到了程严旁边说“最底下，这次买的鸡蛋皮都不红，上次买的红，我记得还剩点，在最底下，你挑挑看，有没有合适的。”
程严皱着眉头抬起头“上次买的，那还能吃吗？”
“能”老厨师说“没隔几天，肯定能吃，我心里有数。”
程严点点头，起身拿了个筐子过来，把上面的鸡蛋往筐子里拣。
小姨擦干手过来说“你先拣着吧，我出去看着外面。”
程严抬起头说“小姨，然然怎么了，看着很不开心。”
小姨说“怎么，她闹你了？”
“没，从我回来就没理我一下，刚我说让她看下店，就又瞪我又咬我的。”程严说“看着心情很不好，你打她了？”
小姨笑笑“昨天晚上就跟我闹，说和你一块去补习班见那个姐姐，我没同意，她就把气撒你身上了。”
程严笑着摇摇头，这小丫头真是对自己越来越不友好了。
小姨出去后，老厨师蹲那跟程严一块挑鸡蛋，程严说“叔，你歇一会吧，我就挑俩鸡蛋。”
老厨师拿着鸡蛋抬头看他“看你这上心的劲，拿鸡蛋送人啊？”程严听完也抬头看他，老厨师和他对视一眼，掂着手里的鸡蛋说“送人有送鸡蛋的吗？还要红的，过生日？”
程严每年过生日的红鸡蛋都是老厨师给煮的。程严到现在都记得九岁那年，老厨师给他的那个红鸡蛋和吃出汗的一碗长寿面。从此以后，程严每年的生日都会吃到老厨师塞给他的一个红鸡蛋。很奇怪，关于生日，爸爸不管不顾，，妈妈不理不睬，小姨也时常忘记，只有老厨师，每年一个红鸡蛋。就算长寿面会缺席，红鸡蛋也绝不会少。其实很大程度上，老厨师的这个红鸡蛋帮程严守住了他内心的最后一丝温暖。
程严笑了一下，点点头。
“女朋友？”老厨师问。
“嗯～不算，可能明天就不理我了。”程严想起叶蓁到现在都没回他消息心里就有点难受。
老厨师嘿嘿笑了两声，递给程严个鸡蛋“这个红。”程严接过后老厨师拍着他的肩说“唉呀，有什么的呀，喜欢了你明天就带来，我给她煮长寿面，我煮的那面，绝对好吃。”
程严听着老厨师的话有种既心动又悲伤的感觉。他点点头“明天再说吧。”
叶蓁在厨房把妈妈买的半袋葡萄全洗的干干净净。然后装进盘子里，拿去客厅给叶陶吃，给爸妈吃。吃完像蜜一样甜的葡萄后，叶蓁才像个怀春的小女孩一样一蹦一跳的跑回楼上。
她拿着手机想瞅瞅程严又说了什么，结果满怀期待的点开后，发现自己竟没回程严消息，我去，什么鬼，叶蓁吃了一惊，自己没回程严吗？她又仔细的瞅了瞅，我靠，真的没回！
她赶紧拿起手机给程严回消息“程严哥哥，还在吗还在吗？”
-“在”
-“呃，生气了？”
-“没啊，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呃，那个，对不起啊，我忘回你了。”
-“没事，你，想回的是什么。”
-“就，很开心啊，我也喜欢你啊。”
程严把手机扔在柜台上，然后抱着双腿缩进转椅里，眯着双眼转了一圈后呼出一口气，站起来又跳两下才将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压下去。他拿起手机发了个开心的表情，然后又说“礼物在准备着了。”
“嗯嗯”叶蓁说“亲手准备的吗？”
-“嗯，你知道的，我很穷。”
-“哈哈，嗯，我知道。”
-“突然为你感到伤心。”
-“你心管的还真宽，我都没伤心呢。再说买的的哪有亲手准备的有诚意啊”
-“以后有钱了，给你买最最好的礼物。”
-“你是在说你吗？”
-“唉呦，嘴怎么这么甜～”
-“喜欢吗？”
-“喜欢”
-“嘻嘻”
-“哈哈”
程严在脑里骂自己，傻了吗？白痴吗？脑子缺根筋吗？怎么能这么幼稚。可他心里还是像吃了蜜一样的甜。
放下手机后，程严看了看缩在小角落的然然，站起来走到她旁边。程严心情贼好的在然然头顶打个响指，然然对他这一行为完全不理睬，她连头都没抬一下。程严笑笑，转身坐在了她对面。
“然然，想不想见叶蓁姐姐？”
然然惊喜的抬起头“真的吗？什么时候？”
程严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明天”。
然然蹦了起来“哥哥明天要带我去补习班吗？”
“不是，不去补习班，是明天晚上。”程严想了想说“明天晚上你叶蓁姐姐可能会过来。”
然然开心的笑起来“叶蓁姐姐是想我了才来的吗？”
程严这时候完全没有要爱护幼小儿童的美好品德，他眯了一下眼说“才不是，是来看我的，你这个小不点儿。”
叶蓁第二天还没起床，程严电话就打了进来。叶蓁刚带着浓重的嗓音“喂”了一声，程严清脆的嗓音就传进了耳朵“叶蓁，起床了没～”
叶蓁捂着手机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才说“起了，刚起。”
程严在那边低低的笑。笑完后说“别咳了，我听的到。”
“……”叶蓁说“你大早上的打电话就是为了嘲笑我的吗？”
程严又笑了两声，咳了一下才说“你过完生日，能来一下我家店里吗？礼物我放店里。”
叶蓁看了一眼睡在旁边的叶陶，穿上鞋走了出去，“可以啊”。
“真乖”程严说“叫声哥哥听。”
叶蓁切了一声，切完后笑了起来，笑完后又说“程严哥哥，一会儿见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