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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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抬头看着她“姐姐，蝴蝶仙子的翅膀涂成绿色的吧。”
叶蓁点头“好啊”
“姐姐帮我涂吧。”
什么？叶蓁扭头看着一堆画笔，这……画笔颜色什么时候这么齐全了，“绿色？”
“是啊。”然然小丫头说着拿出一个红色的画笔，“我给蝴蝶仙子涂裙子。”
呃，叶蓁拿起一个看着就很不顺眼的画笔往上涂。
“姐姐，这是青色。”然然眨着她的一双大眼睛说。
“哦，是吗？哈哈，就涂青色吧，蝴蝶仙子的翅膀青色也很好看的。”
“是吗？”然然低头看了看叶蓁涂上去的翅膀尖“那就涂青色吧。”
叶蓁舒口气，多么善解人意的小可爱呀，都想对着她肉嘟嘟的小脸蛋亲一口。
叶蓁还没感慨完，冷不丁听见程严说“你分不清这两种颜色吗？”
“……”叶蓁心想，眼光这么毒，真的不是你的错吗？
叶蓁根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冲程严虚伪地笑笑就赶紧低下头去涂色。
刚刚善解人意的然然小可爱扬起小脸“姐姐，你真的不认识绿色和青色吗？”
叶蓁感觉自己嘴角不自觉地在抽动。
然然小可爱还继续说“姐姐，我告诉你，这个是绿色，你手里的是青色，认识了吗？很好认的，我同桌这么笨都知道绿色和青色……”
呃，叶蓁都想捂着她的小嘴说，妹妹，我求你了，是姐姐笨，别说了好吗？这么多人，给姐姐留点脸行不。
她抬头去看程严，程严低着头很明显在忍笑，憋的肩膀都一动一动的。
叶蓁放下彩笔，此时此刻她都想使出叶陶的必杀技，在程严脚上狠狠踩上一脚，一定很爽。
叶蓁捏捏然然的小脸，想阻止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然然，蝴蝶仙子的头发涂什么颜色啊？姐姐给你涂好不好？”我求你了，你快别说了。
然然脱口而出“绿色”
“……”叶蓁感觉脑袋一时之间有点缺氧。
程严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叶蓁摸摸然然的冲天辫站了起来，这小辫子多么扎手。
程严忍了笑看着她“米线一会就好。”
叶蓁说话都带着委屈，“我能去后面洗个手吗？你妹妹话太多，我有点接不上，想去缓一缓。”
程严没忍住笑了起来，手在她妹妹头上摸了一把“那什么，进去左拐就是了。”
叶蓁狠狠瞪了他一眼“谢谢。”
叶蓁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一个穿着厨师服的人在切着什么，上次店里让她打包的那个阿姨一边洗菜一边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叶蓁仔细一看，旁边坐着的是那次街上碰到的，程严的妈妈。她就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面色忧郁地听着。
叶蓁转身去了左边，这是一个隔出来的小洗手间，还很干净。叶蓁洗洗手就走了出去。然然趴在桌上正在涂色，程严正跟新来的客人介绍饭菜。叶蓁最后还是坐在了然然小丫头对面。
然然抬起头看着她笑，把画举起来“姐姐好看吗？”
“好看，涂吧。”然然抱着画又低头开始涂。
程严从后面过来也坐在桌子上看着她妹妹涂画，“没想到你不光夜盲，还色盲。”
叶蓁是真的忍无可忍了，抬脚踩在程严脚上。
和叶陶呆的久了，她也能在不看脚在什么位置的情况下直接命中目标，原来优点是可以传染的，叶蓁在心里感慨。
程严表情有明显地一顿，叶蓁心想，是不是踩的太狠了，要不道个歉，但会不会显得太假啊。况且谁让他先说我的……还没纠结完，看到程严又笑了起来，呵，还笑。
叶蓁实在是不想说什么了，好累，她撑着有千斤重的头对程严说，“你家饭有点慢啊”。
程严轻轻咳了一声“应该好了，我去后面给你拿。”
叶蓁接过程严递过来的饭，去拿钱，程严按了按她的手，“说好了请你的。”
叶蓁能感觉到程严微微发凉的指尖，不自在地缩缩小手，也没坚持，点点头“谢谢啦。”
程严把然然拉起来“送姐姐去门口，姐姐要走了。”
叶蓁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让她涂画吧。”
“她挺喜欢你的，不让她送她会闹的。”
呃，叶蓁心想，真的吗？我怎么感觉像你在逼她。
然然过来抱住她的腿，“姐姐什么时候再来？”
叶蓁看着然然的小脸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程严拍了拍她的头“你什么时候能自己画画了她就来了”。
“……”
“……”
这句话真是，完全听不出来在对谁说啊，好像把两方都给得罪了。程严说完可能也感觉到了尴尬，摸了一下鼻子说，“走吧，明天见。”
叶蓁点点头，对着送她到门口的然然说“再见，小然然”。
然然举起她的小胖手使劲地挥着。
叶蓁刚打开自家的房门就闻到了一股味道，这味道怎么说呢，你说它难闻吧它也不是很难闻，你说它香吧，它又在香味中夹着一股怪味。此时的叶陶正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餐桌上，她爸爸端着一盆不知道是什么的汤从厨房出来，“嗳，刚好，我们正准备吃呢，快洗洗手过来。”
叶蓁把米线放在桌子上“我去给补习班的同学送作业，他家开的是小饭店，这是他硬让我带回来的。我不喜欢吃，爸你吃吗？”
叶陶偷偷对叶蓁竖大拇指。
“是什么？”她爸爸问
“米线。”叶蓁把袋子打开。
她爸看了看，“你要不喜欢吃就给陶陶吃吧，我记得她喜欢吃米线。”
叶蓁把米线递给叶陶，然后在叶陶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叶蓁第二天来到补习班时，远远看见一抹鲜艳的颜色，呵，没完了还。叶蓁挑了挑眉，决定坦然面对并死嗑到底。她抬起手冲着走过来的人打招呼，“嗨，小绿。”
“……这是篮色，你个色盲。”程严说完就开始笑。
叶蓁一听色盲就把刚才想好的大度给抛的一干二净。
“我不是色盲。”
“不是色盲你能把它们给认错，它们怎么得罪你了？”
“……”叶蓁心想，必须得好好聊聊了。
“我真不色盲，我就是，我就是区分不开蓝，绿，青这三种颜色。”
“哦～”程严挑了一下眉“这跟色盲有区别吗？”
叶蓁心里告诉自己要淡定，一定要淡定，然后她呼出一口气说“我只是短时间内，当三种颜色放在一起时，不能立刻分辩出来哪种是哪种，但是你让我仔细比较一下，我还是能分出来的，我平常看画，看风景，看各种带颜色的东西，我只要好好看看，我都能知道哪是蓝，哪是绿。”
叶蓁说完看见程严在那挑着嘴角笑。
她把自己的手机翻出来，找到百度，“我让你看看度娘是怎么说的。”
程严盯着她的手机屏幕看了一下，然后很诚恳地点着头。
“这下相信了吧，不是色盲吧。”
“但上面有人说是色弱”
叶蓁一口气刚呼出一半，硬生生地卡在了那里。
她冷冷地看着程严“那请你别和色弱的人做朋友，咱俩就当没见过吧。”
程严笑着拿下自己的书包，然后掏出笔记递给叶蓁“谢谢啦。”
叶蓁抽回笔记“我还是不想跟你说话。”
程严盯着她看“真的谢谢。”
叶蓁听着这语气怎么有点别扭，她看着程严突然认真的脸“你到底在谢什么？”
程严扭过身趴在走廊上“很多很多”然后他抬头看了一下刚升起来的太阳，眯了眯眼“以后有机会告诉你吧”。
叶蓁坐在座位上想了一节课，也没想出她做了什么值得让程严那么一脸认真感谢的事，帮他妹妹画画？给他送作业？借他笔记抄？可这些真的值得他那么认真的感谢吗？啊！想不通，叶蓁狠狠地抓了抓头发。突然又想起程严说“以后有机会告诉你吧”，什么叫有机会？为什么要以后？不知道吊人胃口是一件很卑鄙的事嘛。啊！好烦啊！叶蓁又狠狠地抓了抓头发。可能是怨念太大，老师说“叶蓁，叶蓁？叶蓁！”
叶蓁腾地站了起来“老师你叫我？”
数学老师冲她虚伪一笑“叶蓁，这道题虽然难，但一步一步来还是能解出来的，况且就算你解不出来，老师和同学也都会帮你，你没必要那么使劲地扯头发，还一脸生不如死地表情。”底下有些同学笑了起来。
“……”叶蓁心想，老师你成语用的好棒啊。
数学老师瞪了一眼偷笑的人。“行了，叶蓁你坐下吧。”
叶蓁坐下后拿起笔开始算黑板上的题，我天，这么难，看来自己刚才的表情是做对了，一点都不亏嘛。
中间休息时，老师走过来“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叶蓁点点头，然后一动不动。老师看她并没有要问题的意思，叹口气走开了。
叶蓁扭头去看程严，程严拎着凳子走了过来。
“我还以为你把约定给忘了呢”叶蓁冲他笑。
“怎么可能。”
叶蓁叹口气“唉，我是真不敢让数学老师给我讲题，上次背公式背的都有阴影了。”
程严把桌上的书往一块摞，“没事，问我就好，我还欠你人情呢。”
叶蓁突然不怎么开心了，人情，约定，真是她和程严之间仅有的联系啊。
程严讲完后，叶蓁还是有点犯迷糊，程严又大致说了一遍问“听懂了吗？”
“嗯”叶蓁点点头。
“但你的表情不像听懂了”。
“真听懂了。我就是，就是有点难受。”
“难受什么？”
叶蓁叹口气“就，感觉真的很难啊，这些题，突然就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学会。”
“你怎么突然消极起来了？”程严把草稿纸拿起来往书里面夹“都不像你了。”
叶蓁轻笑了一下，“你这话说的，我之前都很积极吗？”
程严点点头“嗯，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一脸阳光，积极向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