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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傅云飞是昨天夜里将将赶到的洛城,家家户户皆已闭紧了门窗,唯余那敲锣的更夫,还提着灯在街上巡夜。他勉勉强强找到一家客栈投宿,又使了银钱劳烦那看店的小二将马牵到马厩去。这才算是住下了。
洛城距离京城路途遥远,是个邻近边陲的富庶城镇。俗语道:“天高皇帝远。”这处地界儿有多少纷乱,傅云飞亦是早有耳闻。不过好在这处太守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一直试图改善这处的情况,奈何有心无力,也是颇为无奈。
此前洛城监察有人把消息递到六扇门,说是洛城有一伙盗贼无比猖狂,抢了不少民脂民膏却依然逍遥法外,若是再无人整治,恐要引发暴乱。此回傅云飞孤身一人前往洛城,便是为了此事而来。
本来总捕头只说要派人去洛城暗地里查探查探,傅云飞便主动请缨,说得天花乱坠,就差没立个军令状。总捕头确实有心提拔傅云飞,见他如此积极,颇为高兴,当下就应了,只叫他速度打点行装,不日上路。
至于为何要如此着急地占了这个名额跑去洛城查案,缘由只有傅云飞心里清楚。一想起这茬儿,傅云飞就感觉脑仁儿抽疼。
傅云飞加入六扇门不过半载春秋,是个不折不扣的新人。他凭借一身的好功夫得了总捕头青眼,性子也直爽,虽然初入行什么也不懂,但好在人缘不错,几个资历老的捕快出去吃酒或是私下里偷跑去逛窑子,也愿意邀上他一块儿。不过洁身自好的傅小爷不愿去那腌臜地方,只想认认真真干好工作,攒够老婆本儿,正正经经取个媳妇儿。
不过,那烟花之地,傅云飞还是去过了一回。而恰恰就是这一回,叫他栽了个大跟头,从此噩梦缠身。
那家青楼,名叫暖香阁,名字起得附庸风雅,装点仍是金光璀璨的式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再怎么粉饰也依旧难掩俗气。
傅云飞那日未着捕快衣饰,只穿了一身青衣长衫,还拿了一把颇为风骚的坠着翠流苏的折扇,看上去与那平常来寻欢作乐纨绔公子哥儿一般无二,却非是来此处逍遥,而是为了查案。
有线人递来消息说是有贼子借暖香阁藏身,六扇门再三确认消息之后决定当晚实施抓捕行动,未免打草惊蛇,叫人跑了,得要一个人假扮恩客进去从旁协助 。
当日确定假扮恩客的人选时,傅云飞是一个劲儿的往后缩,他一个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雏儿,哪能担当如此大任呢!可总捕头一双鹰眼老辣无比,愣是将他从一群红衣捕快之中像拎小鸡仔儿似的给拎了出来。
总捕头说:“年轻人,就是要多多体验,才能积累人生经验。”傅云飞也不能说这经验我不想积累,劳您让给他人,只能唯唯应诺,别扭无比地被一帮幸灾乐祸的损友拉去换上一身华服,还被那几个“风月高手”拉去耳濡目染了一番。可当他真的站在这脂粉堆里,面对那满脸堆笑一面白粉的老妈妈,他还是浑身不自在,走路都快僵成木头了。
偏巧那天正是花魁竞价初`夜,傅云飞僵着身子挤进叫价的人堆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里无一丝旖旎杂念,只想着总捕头交代的任务,仔细查探可否有什么可疑之人混在这人堆里。
只是他无心争夺,却有人有心叫他上道。只听得周围突然爆发一阵喧闹,傅云飞茫然四顾,正一头雾水之时,天上突然落下来一个鲜红绣球,直直砸进了他怀里。
“绣球砸中了谁,奴家今夜……就归谁了。”只听得楼上传来一声细细软软的声音,正是那花魁!
那面若菊花的老妈妈站在台阶上,笑眯眯地看着傅云飞,一口公鸭嗓子开了腔:“那就恭喜这位公子,玉儿今晚便是您的了。”
什么玉儿?什么今晚?傅云飞捏着绣球半天没回过神,直到被一群男人死盯着,叫那老妈妈推到楼上那位娇俏的花魁面前,才回过神来。
“不……我不是……”傅云飞一张脸涨了个通红,早知如此,就该当机立断的回绝了总捕头,这叫他怎么办才好!
“这位小公子怕不还是个雏儿,玉儿你要上带着些。”老妈妈拿着巾帕掩嘴偷笑,“小公子莫急,到了这地方,大家都一个样儿,不用太慌张。”
那玉儿能当上花魁,确实不是平凡姿色。那一双丹凤眼,秋水含波直望进傅云飞心底里,叫他一颗心脏怦怦乱跳,脑子也开始不灵光起来。傅云飞这虚度的二十载春秋,见过的姑娘屈指可数,这般容颜的更是从未得见,到底还是嫩了些,直叫那玉儿引进了屋,关门落了锁。
女子身段温柔娇软,花魁竞价初`夜,自然也是穿的颇为暴露诱惑,门刚一关上,玉儿就像是没了骨头一般,紧紧贴到了傅云飞身上,一双丰`乳直挤得傅云飞简直辨不清东西南北,此身何地。
“姑娘……在下……在下还有要事……不能……不能……”傅云飞努力地想要推开不停往自己身上贴的热情的花魁,却半天推拒不开。傅云飞大惊,才觉自己手脚绵软、头脑发晕,显然是着了道了!
“你做了什么!”傅云飞使尽浑身力气,终于将那花魁小玉推得倒退几步,自己却双脚不稳,踉跄几步跌倒在地上。
小玉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委委屈屈地说道:“公子怎么这般粗鲁,小玉对公子一见倾心,才把绣球抛给了你,怎想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公子既然竞价小玉的初夜,进了小玉的房为何又要拒绝小玉呢。”越说越哀戚,竟然嘤嘤啼哭起来!
傅云飞还瘫在地上爬不起来,就听得这姑娘恶人先告状,急道:“我什么时候竞价初夜了!你,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休要污蔑!”
小玉被他吼得一愣,神色更加哀戚了。
傅云飞只觉得自己身上越来越热,连意识都浑浊起来,他惦记着总捕头交代的任务,心中愈发焦急,“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难道你和那些贼人是一伙儿的”
玉儿一听他这话,神色一变,伸手便捂住了傅云飞的嘴,一个翻身将他扔上了床。傅云飞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在床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唔唔……”傅云飞还想张口说话,却被玉儿捂得死紧,发不出声来,一双眼睛快瞪出火来。
玉儿看了看他,叹了口气,"陆忠怎么回事,派了你这么个雏儿进来当探子。"
傅云飞大惊失色,这哪里是什么花魁玉儿,分明是个男人的声音!
“别挣扎了,你没中毒,我也没给你下药,那是这青楼里的催情香。你若是答应我不再乱动,我就放开你。”“玉儿”说道。
傅云飞仍瞪着眼睛看了他好半会儿,才缓缓点了头。“玉儿”放开了对傅云飞的桎梏,往后退了一步——就在他放手的那一瞬间,傅云飞猛地从床上暴起,一手刀劈向“玉儿”的后颈!
只是他这蓄谋已久的一击却落了空,“玉儿”侧身一避,躲过他的掌风,一记擒拿手卸掉他的力气,反手又将他摁回了床上。
“你这卑鄙的贼人……唔唔……”他还没说上两句,就又被人堵了嘴,这次却不是用手。
傅云飞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一眨不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丽容颜——那一双水灵灵的丹凤眼似是含笑,见他如此生涩反应,又亲得更深了些。那条舌头灵活地撬开傅云飞的牙冠,长驱直入,与他口液交缠。
傅云飞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两人唇瓣分离,拉出一条银丝,还是那副魂飞天外的怔忡模样。
“雏儿,这暖香阁可不是什么良善之地,你可要记得隔墙有耳。”“玉儿”说道。
傅云飞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惊觉自己方才失态,险些坏事儿。
“玉儿”道:“你不必如此紧张,这里的消息,是我透给陆忠的。阻止及时,你方才也并未透露些什么。”
原来他就是给总捕头递消息的线人!傅云飞顿时觉得安心了不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正在这时,房间里那扇镂空的窗棱突然传来一阵敲击声。傅云飞刚想出声,却叫“玉儿”突然几指封住了大穴,摊在床上成了一滩烂泥。
玉儿起身,走到窗前,又换回那腻死人的娇嗲声调,不知说了些什么暗语,窗外之人想是得了令,停了敲击,再没了声音。
玉儿站在窗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傅云飞,广绣一挥,变作英俊男子形貌,不见翠衫罗裙,换了一身打眼的红衣,正居高临下瞧着他。
傅云飞中了催情香,提不起内力,一时半会儿无法冲破身上穴道,那男人却又走到床边,欺身压了过来。
傅云飞被点穴时已然察觉不对,现下更是恼恨自己识人不清,“你不是总捕头的线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红衣男子看得他这般焦急神色,勾了勾唇角。他伸手解了傅云飞穴道,却仍是禁锢住他手脚,另一只空落的手却探到傅云飞衣袍下摆,解了那繁复腰带,探进内里。
“我的确不是陆忠的线人,但消息确实是我告诉他的。”他的声音慵懒而有磁性,贴着傅云飞的耳朵,一呼一吸皆喷在他脸侧,反倒比方才“玉儿”与他缠绵之时,更加叫人无法呼吸,更可怕的是,男人那只探进他衣摆的手,要命地握住了某样不听话的物什。
傅云飞本就被催情香折磨了多时,身体敏感得不行,被他这么一把弄,只觉汹涌快意袭来,冲得他意识不清。他弓起身子闭上眼睛,整个人都发着抖。他控制不住喘息,只得紧咬了下唇,把拳头攥得死紧,直要把指甲嵌进肉里去。
这暖香阁里头的迷情香,当真是厉害得紧,而这红衣男人一双手也是灵巧无比,挂搔挑弄,又叫傅云飞这个雏儿怎生受得住,还没坚持多久,就缴枪投降了。傅云飞整个脑子只剩一团乱麻,顶峰过后更是不能思考,他迷迷瞪瞪地看着上方那个依旧笑着的男人,只觉得那笑仿佛是个面具一般,完美的贴在这个男人的脸上。
“有趣。”男人放开了禁锢着傅云飞的手,微微远离了些,“小雏儿,今天就先放过你……”
怕是那催情香中还放了迷药,傅云飞只觉得脑子越发胀痛,眼前的景色变得模糊起来。男人的话也仿佛是从遥远的什么地方传来,渐渐听不清楚了。
待到傅云飞再一睁眼,已是日上三竿。他惊坐起身,四下张望,却已不在暖香阁的那间客房,而是他自己的住所。外头有人听得他房内动静,忙推门查看,正是当日“教导”傅云飞的一个捕快。那人见他醒转,跑出去大喊大叫了一番,说是云飞醒了,快叫大夫,喊完一嗓子,复又转进屋,拉着傅云飞的手就是一阵嘘寒问暖,直说:“兄弟你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
这厢傅云飞仍是一头雾水,叫那大夫左右诊治了一番,开了几剂滋补的良药。这时总捕头也过来探望他,几句话说罢,才叫傅云飞明白了个大概。
原来暖香阁的那窝匪贼不晓得叫什么人先行下了药,一个个昏死在后院里,便宜了六扇门,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们一锅端下。谁料清点人数的时候,独独少了一个主谋。他们复又查封暖香阁,仔仔细细搜过一遍,却见傅云飞人事不省地晕在一间房内,床下却塞着一个捆了手脚的艳丽女子,正是那花魁玉儿,亦是这暖香阁的魁首。
于是这抓到主谋的功劳自然就记在了傅云飞头上。傅云飞听得这描述,却是脸红得直滴血。真正的花魁“玉儿”居然一直在床底下,那岂不是他那些丢人的声音全叫她给听了去折腾他的那个“玉儿”必然不是真的玉儿,那又会是谁?
这事情非同寻常,有此等易容手段,又恰好选在六扇门收网的时候潜进暖香阁,此人必然与那一院子晕倒的匪徒脱不了干系。傅云飞不敢隐瞒,把自己在暖香阁里的遭遇一五一十与陆忠说了,只隐去了自己遭受调戏的那一段。
谁知陆忠听了却是神色古怪,上下打量了他片刻,才犹犹豫豫开了口:“你说的,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什么人?”傅云飞忙追问。
“喜着红衣,精通易容,符合这些条件的数来数去也就那么一个。”
“千面盗圣,姜子城。”
啊……把一年前开的这个坑重新填一下,我自己读自己写的文,看得正起劲儿呢,坑了。刚想给这无良作者寄刀片,结果发现就是我自己……
emmmmmmmmm还是填完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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