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为仙》渂子

13、深山竹屋

　　“你醒了?头还痛吗？如果痛的话就把这个喝下去，它多少会减轻一些你的痛苦！”老乞丐端着一碗黑呼呼的药汁推门而入。大概是听到楚原醒了，没有敲门就直接进来了。

　　“这是哪里？我怎么了？为什么我的头会这么痛？”楚原疑惑着睁着双眼盯着那个乞丐，当然，痛的不只是头，还有心。莫名其妙地，楚原感到心好痛。

　　“没什么，应该是后遗症，喝了这个你会感觉舒服点。来，喝了吧！”

　　“你是晚上那个行乞地乞丐，我记得你！我怎么会在这？”楚原推开了那碗药汁，谢过了乞丐的好意。

　　“你不记得三天前发生的事情了？”老乞丐好笑地看着楚原，完全没有楚原拒绝他的好意而生气。

　　三天前？三天？我睡了三天？

　　“我记得我和障月出门购物，然后就碰到了你，你还对障月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后来。。。。。。”随着乞丐的指引，楚原回忆起那天发生的事情，但是说到这，楚原停下了，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因为那后来发生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而楚原在老乞丐出现之时已经昏迷，不知道是乞丐救下了她。

　　而实际上，楚原还不完全相信那晚所看到的一切，更不确定那是不是在做梦，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和面前这个乞丐说了，他会信吗？

　　“障月呢？啊，就是我那个朋友，晚上和你发生争执的我那个朋友，他现在在哪里？”既然这一切来的如此飘渺离奇，那就只能找这个神秘的障月问清楚了。

　　“你现在不能见他！”乞丐说着，面对着楚原坐下。

　　这个时候，楚原才感觉到混沌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没有追究乞丐的话，只是下意识地打量起自己现下所处的小屋。仔细一观之下，内心竟是暗暗吃惊！

　　入目皆是绿！此座小屋所有的一切居然全是由绿竹制成！绿竹桌、椅、连床也是是绿竹制成，而墙壁和地面更是一片绿色，俨然和桌椅同样材质。整所小屋浑然天成，生机盎然，闻之更有一股清新的味道袭人而来。此刻，那个乞丐正闭目坐在绿竹椅上，用左手食指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绿竹的桌面。

　　没等楚原问出心中的疑惑，乞丐就伸出一只手挡下了楚原，示意她不要说话：“娜谟，我是该叫你娜谟还是叫你楚原？”

　　楚原呆住了。娜谟？依稀之间这个陌生的名字好象曾经反复出现过。对！楚原忽然清楚地想起来那晚所发生的一切，障月就是这样叫自己的！还有那个怪鸟，还有那个人身蛇首的怪物，都是这样称呼自己的。原来楚原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难道？这些都是真的？我真的曾经碰到过一只怪鸟和一个人身蛇首的怪物？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障月。。。。。。对，障月受伤了！好象还是生死未卜的样子！然后自己手里的那颗被障月称之为天阳神珠地珠子开始热起来。。。。。。然后自己的头就好痛，痛到骨髓的那种痛！再然后，再发生了什么自己就不记得了。。。。。。

　　突然，楚原翻身坐起，就要从床上下来，哪想脚还没碰到地面，就几欲昏倒，一股锥心地刺痛袭上心头，不得已，楚原只有扶着床重又瘫坐于床上。我，我这是怎么了？

　　乞丐见她如此，连忙起身，重又端着那碗黑呼呼地药汁送到她的面前，示意她喝下去：“我说过，你喝了这个会好受的多！放心，我不会害你，只会帮助你们！”

　　楚原望着那个乞丐，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连番来的奇遇已经让她应接不暇，现在面前更是多了一个如此怪异地乞丐，虽不知他到底是何人，但是现在楚原已经确定他肯定不是乞丐，只所以装扮成乞丐怕只是为了接近他们而故意为之。奈何那股锥心的刺痛太过难受，大脑更是一阵阵地出现眩晕地感觉，不得已，楚原只有选择相信面前此人的话，乖乖地接过来那碗药汁，皱眉捏鼻强灌而下。

　　倒也奇怪，在楚原强灌下那碗黑呼呼的药汁之后，头脑眩晕的感觉立刻消失了，而心头那股锥心的刺痛也淡下去不少，身子也仿佛也了几丝气力。而更让梦原意外地是那药汁看似难喝，入口却极为甘甜，更能让口舌生津，不但治愈了楚原身体的不适，就连她刚起床时饥饿口渴地感觉也没有了。原来，那碗黑呼呼的药汁，不是凡物呀！

　　“呵呵，现在感觉好多了吧！那可是千年灵芝，我又加上数百味世间珍奇药材制成的还神汤，有起生回生之效！就算是神，这物也是对其大有裨益！凡人更哪有机会窥视？”乞丐自豪的说着，只是那乞丐自豪的样子中却分明夹杂了几丝肉痛。

　　“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障月，但是他没事，只是受伤颇重，需要些时日来恢复。这段时间你就在这竹屋安心住下，我会尽心治愈他。他的伤虽然很重，但是有天阳神珠在此，加上我高明的医术，想恢复实力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在他治疗期间，你万万不可打扰我们！”看楚原已经不再难受的样子，乞丐正色说道。

　　“你是谁？这又是哪里？你为什么知道我们那么多事情？好象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你却好象洞悉一切似的！”楚原再笨也不是傻子，这个来历不明的乞丐太耐人寻味了，一次又一次代给楚原震惊已经够多了。如果没有好处的话，他会这么尽心地救治障月吗？还是他怀着不可告人地秘密？
　　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楚原，清楚的明白没有好处的事情是不会有人去做的，人都是自私的！就算偶尔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善事，那也只是标榜自己身份地位的象征而已，那些都是在不牵涉自己利益的前提下而为之！如果真正与自己的利益有冲突地时候，只怕他们避之而为恐不及！

　　这样地事情楚原看的太多了！小时候在儿童福利院的那段时光，让楚原深深明白，人的本性是自私的！人没有好处的地事情不会尽心去做的。因为那些所谓的慈善家，好心人，往往都是在面对记者的采访时，簇拥着那些可怜的孤儿，脸上露出一副心痛的表情，在大众面前极力推崇自己如何如何好心，如何如何善待于他们！而在镁光灯关闭的刹那，楚原清楚的看到他们脸上那种厌恶！

　　所以，楚原不相信这个乞丐，或者，他另有所图！至于他图什么，楚原就不清楚了，但是楚原很清楚的明白，这个老头绝对不会无故帮助他们！

　　“你有什么目的？”楚原不等乞丐回答她刚才的话，就又轻声的问出一句来。

　　在听到这句话时，那老乞丐明明身体微微的战栗了一下，但瞬间既恢复了回静。似乎他很诧异楚原这个问题，抑或是他没有想到楚原会这么快洞察到他的用意，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我是谁？你也看到了，我只是一个佝偻老者，垂垂老矣，世人眼中的那些功名富贵与我何甘？一个孤寡老者，生矣何欢，死又何俱？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不堪，我的确有求于你们，因为只有你们才能做到，但是，现在还不是应该告诉你的时候，因为，你还不是娜谟！或者说，你还没真正相信自己就是娜谟，等你真正认识到自己是娜谟的那一天，我才会告样你，所以，现在的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只要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们，就够了！”

　　楚原听着老乞丐那番肺腑之言，震惊的表情不于言表。眼前此人，全然没有了之前那份泰然自若的样子，面前有的，只是一个老无所依，孤苦伶仃的可怜老人。我该不该相信于他？看他这样子，应该不会伤害障月，我能放心把障月交给他吗？虽然和障月相处不久，但是那天晚上障月不顾性命相救于她的情形，楚原是一点没忘，深深的篆刻在脑海里，姑且不论他的身份，他的相貌，他，应该是和父母一样，对楚原毫无所求的付出，他，大概是这世上对楚原唯一最好的人了。

　　老乞丐见陷入沉思的楚原，并没有出声相扰：此刻的娜谟需要的就是回忆，将她那些凌乱的记忆片段整理出来，但真正等到她完全恢复记忆却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也可能，这一生，她都不会觉醒！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白费心机吗？不，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的时日已无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想尽一切办法，我也要尽快帮她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