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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燃眉之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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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贵嫔晕倒时高卫在场,自然已传至周晋耳中,即便是新秀册封这繁忙之时,午后依旧是抽空来看了文婵,只是无论怎么问,都只说并无大碍,不过秋来风大着凉罢了。周晋虽关切也无奈的很,终只有加派了伺候的人,更令高卫日日禀告宸贵嫔情况才算罢。
而正在文婵惩治婢女罢,巧已有旨意到“朕惟治本齐家、茂衍六宫之庆,充妃嫔以至后宫。今册常氏琳正五品婉仪位,赐封号‘琼';陶氏欣妍从五品嫔位;常氏琅正七品美人;封氏博容正七品美人。”
文婵此时正是除了事儿疲乏之时,不过一笑了之,正准备回内殿歇息,却看那传旨内监笑道“娘娘留步,皇后娘娘的意思,琼婉仪小主居毓秀宫,还请娘娘费心安排居所。”
文婵一挑长眉“哦?那可是常美人也随着一起来了?”
“并未,常美人已至诺曦宫,诺曦宫暂无主位,且由顺容华代为安排。”
文婵哦一声,只笑着着人打了赏,留缙云去收拾了后头毓秀宫的阁居,独坐殿中扇着手中团扇,不觉间闭了眸子闭目养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有手指在面上滑动,瘙痒非常。文婵不耐烦,还以为是什么不长眼的奴才,眼睛也懒得睁开,只骂一声“大胆。”便想伸手打掉脸上的手。
谁知,手方挥起便被一人握住,文婵略不耐烦睁眼,却看周晋一脸温笑将她手握紧至唇边一吻“在这儿睡了,也不怕着凉。”
文婵脸霎时羞红,忙着看了看周遭,索性无奴婢,方嗔怪推了推他“这是正殿呢。”言罢,却看他笑而不语,也破为笑,往身旁挪了挪。周晋便上前将人揽在怀里坐下,索性正殿高椅宽大,二人并坐道也不慎觉得拥挤,文婵安然靠在周晋怀中“现今儿才封的秀女,夫君怎会有闲心来探我?”
“昨儿你提前离席,又忽然晕倒,搅的我后宴皆无兴致,自然要来兴师问罪的。”他一顿“可好些了?是什么缘故。”
文婵只一味微笑“几日觉得胸闷,想是吃食太过油腻,谁知身子虚弱,竟晕倒了。当真有些小题大做了。劳夫君牵挂。”后又撇一眼一旁的男子,故意道“歌舞相伴,美人相随,夫君没得兴致,反而怪婵儿。”
“娘子不在,为夫又怎能安心。”周晋笑意更甚,往她额头一吻。私下之间,文婵向来唤周晋夫君,可周晋除却婵儿一称,今儿头次唤娘子。弄的文婵更是脸红,只钻入周晋怀中,再不言他。
许久,才觉周晋的手臂搂紧了些,她不觉抬头,却看他闷闷“不许瞒着我。”
这话来的没头没脑,文婵心里却如明镜一般,只以指附上周晋嘴唇“晋郎再莫问罢,一些事儿,婵儿想自个儿处置,还望夫君可以相信婵儿。”看周晋不豫的模样,她一笑“待事态无把控之地,夫君亦不会袖手旁观,定会护着我,对不对?”
周晋这才展颜,点了点头,还未开口,便看有奴婢抚门而入,方看到这样光景忙着行礼。文婵也是尴尬不已,忙起开立于一旁,下一刻,便看了个极其美艳之人走入其中。珠翠点缀加之身上如意云纹的湖蓝衣裙更显得她容貌倾国。文婵略一思量,方想着便是琼婉仪常琳了,只看她满面春风一面礼道,似全然未曾看到方才那一幕“妾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言罢,方对文婵再福了身子“给贵嫔娘娘请安。”
“起来罢。”周晋略一笑“给皇后请过安了?”
“已给娘娘问安行礼了。”琼婉仪生的美丽,人也活泼,蹦跳着上了殿中台阶,知在周晋身旁在停了脚步,扯了周晋衣衫娇腆道“陛下久等。”
原本是来探望文婵,这方,道成了等候她常琳了,文婵心中不愉,到底面上依旧是温婉的笑容。却看周晋一挑眉“宸贵嫔昨儿身子不适,朕来看看她。”
这下,琼婉仪面上是略有些下不来,瞬逝而过的尴尬,换了副关切的样子转向文婵“娘娘身子不适,不知可好些了。陛下昨儿便说了,记挂的紧。”
文婵面上不显,心中早已感叹,新入宫便如此厉害,不但娇艳美丽,更懂得炫耀自己皇恩在身,竟敢给她下马威。她一笑,如常道“太医已来把过脉。”
周晋一直冷眼旁观,至此,方起身,握了握文婵的手“朕议政堂还有事儿,改日再来看你。”罢,看一眼身后的琼婉仪“婉仪在毓秀宫,还要你费心照顾。”
“臣妾领命。恭送陛下。”
“恭送陛下!”琼婉仪笑,追出去了好几步方行礼恭送,直到周晋回眸一笑,便笑的更开。待圣驾远离便没了笑,直转尔对文婵行礼“不知妾住所于何处?”她娇笑“妾昨儿侍奉圣驾难免劳累,娘娘见怪。”
文婵静若止水,归坐一笑,恍若不知先前的话“听说婉仪携亲妹入宫,妹妹更是封作美人,一家风光。只皇后按的宫室,诺曦宫离毓秀宫说近不近,说远亦不远。若你不惯得姐妹分离,本宫也可为你进言,将你挪往诺曦宫或将常美人搬来毓秀宫。”
谁知琼婉仪并未表现的欣喜谢恩,反而一副厌恶之至的模样,却瞬而觉在外人面前的失礼,忙于暂时,挤了个笑“姐妹之间有心就算相隔永巷与大明也是不怕的,况且是娘娘的毓秀和诺曦的距离呢?实在不必劳烦您和皇后娘娘了。”
“那也是,本宫便不再强求。”文婵将桌上的牛乳抬起一饮“毓秀宫大,除去主殿偏殿,也还有明絮阁和清芷阁都是空着的。”她以护甲轻轻勾着头上垂下的流苏“明絮阁地方好,采光也明了。本宫已命人收拾了出来,琼婉仪便居那儿罢。”
“谢您费心。”琼婉仪一笑“那妾便不再打扰娘娘歇息了,先行告退。”
只待人走了,嫣然送了热牛乳进来更替,贫道“凭她是什么人物,侍寝一次便如此猖狂,做样子给谁看。”言罢,还不忘与文婵道“娘娘好心性,若是奴婢,必将把平日里库房拾到拾到便给她住。”
“然后落个苛待妃嫔,管理不善的名声?”文婵撇她一笑,倒是没怪罪于她“你嘴皮子倒是愈发厉害了。”
“奴婢只是看不惯娘娘受委屈。”嫣然回之一笑,还吐了吐舌头。只看文婵叹了口气“这琼婉仪也真真厉害,于陛下面前卖乖天真模样,陛下一走便是另外一副模样。”她揉着脑袋,似乎实在回忆琼婉仪的容貌“倾国倾城虽不至于,不过,亦是极美的,你看她一颦一笑,本宫看了都动容,便不用说陛下了。”
“那又如何,陛下心中呀,终究是您最喜欢的,不若怎么会下朝,头一个便来您这儿探望呢。”嫣然说嘴“就算新欢在怀,也未曾忘了您半分呢。”
文婵虽矜持,到底也开心,嘴边一抹笑,让嫣然快拿了冷却的牛乳下去免得手酸。静静吃了抬上来的桂花酥,忽想起一事,侧首过去,兰燕会意,上前一步“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