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左先生小媳妇

5、第 5 章 高二文理分

　　高二文理分科时，重点班的孩子是完全没有纠结的。因为，重点班压根没有文理分科，只允许读理科，一切保留。当然，加工厂也没有剥夺学生选择的权利，而选择的代价就是离开重点班。
　　赵木杨和谢一杨自然都留下来了。唐糖在高二上学期过了近半的时候改成了文科，费了很大力气。
　　又一年冬天，雪落的声音变得悄无声息。谢一杨想，再也不会去听什么声音了，明明就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
　　圣诞节是陈黎很喜欢的节日，他觉得圣诞节比情人节更适合谈恋爱，虽然并没有对象。
　　“现在，我们三个都没有对象了...”，陈黎左手搂着赵木杨，右手搂着谢一杨，三个人一起坐在操场边的主席台上吹凉风。
　　“我不找对象了，什么对象都不如我小媳妇好。”谢一杨从陈黎的背后伸出手揉了揉赵木杨的头发。
　　“好，那我们在一起。”赵木杨看着黑漆漆的天空，慢慢地说。
　　“你俩有着落了，那我怎么办啊？”陈黎左看看右看看，一个也不搭理他。
　　这样坐着，坐了好久好久，也不知道谁笑了一下，然后，三个人就这么笑开了。
　　“好，收，别笑了。那个...”陈黎顿了顿，“一一，唐糖在我们班你知道吗？”
　　“嗯，所以你有机会了”
　　“嗯...嗯？”陈黎大惊，音调转了个180度，“你知道了？”
　　“啊...原来真是这样啊？我就随口一说”
　　“你...”
　　“迎新会的时候，我看见你溜到后台和她搭话了，后来，眼睛又一直追着她，我又不傻。其实硬要说起来，还是我不厚道。”谢一杨说得很随意。
　　“那...”
　　“你追呗，追到是你的，我和她分开是我们自己的问题，和外人没关系，她是个好姑娘。”
　　沉默了很久之后，陈黎又笑出了声，三个人又傻乎乎地笑在了一起。
　　说青春就是操场边的傻笑，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如果说高一高二的生活还能忙里偷闲，那高三就是焚膏继晷，旰食宵衣，焦头烂额，不可开交。
　　魔校真的不愧为魔校，高一高二都已经回家过年了，高三的学生还留在学校上课。
　　“十校联考成绩已经出来了，这也是第五次模考，下学期来再有五次模考，你们就要面临高考了。根据以往的经验，十校联考的成绩其实与你们高考成绩差距已经不大了，你们可以估量一下几个月后的高考能不能满意。”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张成绩单，“你们现在还不知道高考的残忍，有时候一分也许就能改变你的命运，真的，这是真的啊，你们这些孩子还是不懂人生的承重。”
　　“唉，每次成绩下来，他都说一样的话，既然要鼓舞大家，也不知道去百度百度。”何文在下面嘀咕道。
　　“你何必为难他一个数学老师呢。”谢一杨在草稿纸上画了又擦，然后抖了抖，给何文看“怎么样，画的不错吧？”
　　“嗯...画出了我三分的帅气。”
　　“滚，谁画你了，我画我媳妇儿呢，我给我媳妇儿看看。”说完，贴了张便利贴，偷偷递给了赵木杨。
　　“今年去我家过年怎么样？”看到便利贴上的字，赵木杨没有写回信，轻轻地嗯了一声，嘴角不漏声色地上扬了一个弧度。
　　谢一杨看着他的后脑勺，抬起手在赵木杨校服的后背画了只狗，赵木杨刚才那声嗯太奶了，像奶狗一样。
　　“我说完你们就能离校了，但回家不代表就不用学习了，成绩你们心里都有数啊。”
　　一听这话，大家都哄起来：“哦~回家咯，终于能回家过年咯。”
　　“干嘛呢，我还没说完呢，算了算了，走吧走吧，祝大家新年快乐，来年考个好成绩哈。”
　　“老师新年快乐。走咯走咯。”
　　“双杨，新年快乐，刘夏女神，新年快乐，希望明年我们都能...哎哎，我还没说完呢，怎么都走啦？”何文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每次都是被嫌弃的那个。
　　过年对赵木杨来说，和平常并没有多少区别，以前就是和爸妈一起吃饭，现在更没有特别了。去年和爸爸一起坐在新家面对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赵木杨真的决定以后再也不过什么年了。
　　“来，一人一个红包。”谢妈一大早就冲进谢一杨的房间，掀开被窝，塞进去两个红包“你俩再继续睡啊。”
　　谢一杨无语，就不能睡醒之后再给吗？
　　谢妈这么一闹，谢一杨彻底醒了，赵木杨睡在里面，还迷糊着。
　　谢一杨翻过身搂着赵木杨，看着他的脸，心想我媳妇长得还真是好看。
　　忍不住用手碰了碰赵木杨的眼睛，睫毛很浓密。摸了摸鼻子，很挺拔。嘴巴呢，很软，应该会很甜。下颌线条很精致，喉结很性感，睡衣露出的皮肤很白，再往下...
　　谢一杨伸手摸到了赵木杨的裤子里，赵木杨还没清醒，被这么一摸，吓了一跳，惊道：“干嘛？你摸哪儿呢？”
　　“别害羞嘛，都是男人，又不是不懂，大家都一样，要不要我帮你？”
　　“不要，你要我倒是可以帮你，但你不要乱摸我。”赵木杨打了一下谢一杨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谢一杨。
　　“媳妇咋还真害羞了”，谢一杨调笑着，从后面环抱着赵木杨不松手。
　　赵木杨便任由他抱着。
　　吃过团圆饭，谢一杨就拉着赵木杨去和陈黎会和了，三个人就在大街上游荡。
　　“呦，这不是赵木杨吗？”街边一家KTV门口站着三个混混抽烟，其中一个个子最高的朝着他们走来。
　　“你怎么在这？别乱骚扰别人。”谢一杨往前一步，挡住赵木杨。
　　“我找赵木杨，有你什么事儿，天天围在他身边，谢一杨，你不会跟我一样喜欢他吧？”小混混扔了烟，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谁TM和你一样，死基佬，初中就阴魂不散，现在还阴魂不散。”谢一杨恨恨地说。
　　“死基佬？呵呵，赵木杨不也是，我一看就知...”
　　还没说完，谢一杨就一拳揍了上去，“去你妈的，他是我朋友，不由得你放屁。”
　　那边抽完烟的混混见形势有变，也凑了过来，接着便是一场混战。
　　几分钟后，战况明显，小混混落入下风。
　　谢一杨指着那个骚扰者说：“以后再来骚扰赵木杨，绝对揍到你站不起来。”
　　旁边一个小个子混混突然站起来一把拎起旁边摆放的宣传板朝着赵木杨就砸去，谢一杨一眼扫到，来不及思考，转身抱住赵木杨硬生生挨了这一下。
　　血顺着谢一杨的脸流了下来，三个混混慌不择路，冲进人群跑了。
　　“一杨，你怎么样？去医院，我送你去医院。”赵木杨吓得脸色煞白，双手半抱着谢一杨，托住他的身体。
　　“没事，那板子不硬，被划伤了而已。”谢一杨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血，看了眼赵木杨，“哎呀，没事的媳妇，别怕。”
　　“还是去医院包扎一下吧”陈黎担心道。
　　“嗯”
　　直到回家，三个人也没再说一句有关刚刚的事。
　　“哎呀，怎么回事呀，大过年的，怎么出去一趟就变这样了呀？”谢妈心疼地问道。
　　“对不起，阿姨，是因为...”
　　谢一杨忙打断赵木杨，“摔下楼梯了，滚了好几个跟头呢，只摔着头已经是大难不死了妈，你就别担心了。”
　　“你这孩子，我就当没养你，大过年的不让人省心。”
　　“你现在这么说，以后还不得指望我给你养老？”
　　谢一杨脱下沾了血的衣服，双手抱住赵木杨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以后你有俩儿子养老，是吧，媳妇儿。”
　　“嗯”赵木杨点点头。
　　谢妈看这俩孩子，心里也喜欢的很。
　　除夕守岁是谢家过年的硬性要求，是谢妈定的规矩。
　　赵木杨靠着床伸手摸了摸谢一杨头上的绷带，心疼地问：“还疼吗？”
　　“不疼，我皮糙肉厚的没什么，你这细皮嫩肉的小脸要是留了什么伤，那才有事儿呢”谢一杨捏捏他的脸，“怎么感觉你瘦了，刚好趁过年这几天养养”
　　赵木杨握住脸上乱捏的手，两个人手指相触的瞬间，赵木杨想起刚刚打架前双方的对话，谢一杨果然是讨厌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