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理得》精致的淘气

5、第 5 章 在张显的帮

　　在张显的帮助下，甄珍顺利完成了暑假功课，很快九月份到了，高二学期开始了。
　　师大附中在J城来说算不上顶优秀的学校，但由于靠近市政治文化中心，在这里就学的孩子多是干部子弟。这两年，师大附中组建了更强大的师资力量，誓要把本科录取率搞上去。
　　孩子们普遍认为高一还能边学边玩，一年级的学习氛围相对宽松；到了高二，除了打死都学不会的学生消极厌学，愿意学习的、想考上好大学的都会卯足劲进入状态；高三的就更不用说了，整个年级在离低学年部隔着几十米远的另一栋楼里，偶尔高一高二的学生去那栋楼上计算机课，从高三的班级经过，能被那种安静沉闷的氛围压的喘不过气来。
　　甄珍如同每个新学期刚开始的时候一样，制定了学习计划并暗暗发誓，学期中考的时候一定要到达班级前十名。她现在属于班级中上游，不好不坏的水平，但她将这归咎于自己没有认真学习的结果。自己一旦发奋学习，一定是能达到目标的，尽管上个学期初始甄珍也是这样认为的。
　　不管她后来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分了心，总归是没有完全尽心尽力。
　　带着这样的雄心壮志，甄珍踏进了教室，看到早就坐在座位上的宋梦书就朝她眨了个眼。甄珍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将新买的文具摆在桌面上。
　　隔了几个座位的宋梦书快步走过来，放了一瓶酸奶在她课桌上。
　　“怎么才到呀？就要打铃啦！”
　　“谢啦！”甄珍拿起酸奶打开瓶盖灌了一口，是她最喜欢的草莓味，“别提了，我自己坐公交车来的。”甄珍将吸管插进瓶子里接着喝。
　　“张显呢？”宋梦书双手撑在桌面上。
　　“昨天晚上电话里不是跟你说了嘛，他最近古古怪怪的。”甄珍一边吸酸奶一边含糊的说，“我早上去他家找他，他妈妈说他早就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又往回走等公交车。”
　　“没准刚开学他班上有事情呢。”宋梦书一向善解人意。
　　“谁晓得他？”
　　这时上课铃响了，宋梦书就回座位上了。
　　甄珍把酸奶放进桌子里，摆弄了下新买的文具，等班主任到来。
　　刚开学第一天没什么特别的事，无非是发发新课本，老师讲讲这学期的教学计划，班主任让学生们收收心再鼓鼓劲展望一下未来。
　　上午很快过去，午饭的时候，甄珍在食堂门口拦住了张显。
　　宋梦书见甄珍这副找人算账的架势恐怕不是一会儿功夫就能结束的，就说先去排队叫甄珍待会儿去找她。
　　甄珍点点头，老鹰抓小鸡似的张着手臂拦着张显，很显然，甄珍是那只拦着老鹰的小母鸡。
　　张显不出声，甄珍就不动。
　　食堂门口前人来人往，每个进食堂的同学都边跑边看着他们，既不影响看八卦也不影响每日一次的“抢食”运动。
　　张显无法，拉着甄珍的手腕往食堂外头一排水龙头走去。
　　“你不吃饭还有人给你排队，我去晚了可就只有残羹剩饭了。”
　　甄珍不语，哼了一声看着他不说话，想用眼神威慑他主动承认错误。
　　“我给班头当苦力搬了一上午的书，这会儿是真的饿了。”
　　甄珍看张显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找他的样子更生气了。
　　“你早上为什么不等我？”
　　“哦，我有事就先走了。”张显回答的很快。
　　“什么事啊？”甄珍刨根问底。
　　“就班上的一堆破事喽。”
　　“刚开学能有什么事啊？难道你们班头没有你就开不了学了吗？”
　　张显看着她没说话。
　　“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甄珍不依不饶。
　　“大小姐，要不要我上厕所也给你打报告啊？”张显语气戏谑，难得不正经。
　　“什么呀！人家是被你害得差点迟到好吗！”甄珍夸张的叫起来。
　　张显见她脸红红的，无声的笑了一下，觉得偶尔逗一逗她挺有意思的，揽着她的肩膀往食堂入口走。
　　“以后有事给你打电话好了吧。”
　　甄珍被他揽着肩，边走边强调，“我才没有要管你上不上厕所呢！”
　　“知道了知道了，走吧。”
　　进了食堂，张显就和甄珍分开了。
　　甄珍在排队的人群里找了会儿，看到宋梦书在其中一列，赶忙跑过去喊道：“梦书！”
　　跟着宋梦书一起回头的还有一个排在宋梦书前面的高个子男生，甄珍挤到宋梦书跟前才看清他的长相，，是个眉眼冷峻的男生，但自己并不认识，于是用眼神示意宋梦书，宋梦书摇摇头。那个男生看了一眼宋梦书，就转过身去了。
　　甄珍没有放在心上，朝站在他们后面的一个女生不好意思的笑笑站进队伍里，“哎呀，我还怕已经排到你了呢，你自己怎么拿得了。”
　　“那倒不要紧，就怕打的菜你不爱吃。”宋梦书声音软软的。
　　“食堂总归不是这些菜么，今天土豆明天花椰菜，糊弄一下啦。”
　　甄珍不在意，晚上妈妈总会做好吃的补偿她。
　　“……怎么说？”
　　“啊？你说什么？”
　　食堂人多嘈杂，闹哄哄的。不知怎的，甄珍觉得此刻宋梦书的声音格外小，举止也有些怪异，仿佛更加文静淑女。
　　甄珍大声问，“你刚说什么？”
　　宋梦书侧着身子站在队伍里，余光看了眼之前回头的高个子男生，倾身附在甄珍耳朵边，“我刚才问，张显跟你怎么说的。”
　　甄珍不知道这个问题有什么好悄悄咪咪的，但是女孩子之间嘛，有时候神神秘秘才显得有意思，于是也附在宋梦书耳边回答她，“跟你猜的一样，他班上有事。”
　　宋梦书了然的看了她一眼。
　　这时候已经快排到他们了，宋梦书转正身子站好，看看今天都有什么菜色。
　　只见掌勺阿姨将最后一勺子红烧肉满满的堆在前一个学生的餐盘里，甄珍和宋梦书都看见了，对着那堆在餐盘里的红烧肉行注目礼。
　　宋梦书一抬眼，和高个子男生的眼神撞个正着，来不及感受那眼神里的情绪就慌忙低下头。
　　甄珍此时催促，“到你了到你了，红烧肉没了，西红柿炒鸡蛋还有吧。”
　　等俩人终于打好饭菜买了饮料找到空桌坐下，甄珍有气无力的说，“难怪他们男生吃饭都用跑的，晚一点点肉就没了。”
　　“对呀，我们学校食堂也就红烧肉做的还不错了。”宋梦书摆好餐盘，把吸管插进加了冰块的奶茶里，吸了一口，眼珠子不经意扫视一圈周围。
　　“张显肯定是没打上红烧肉了，我待会要给他带份炸鸡排。”
　　甄珍用筷子把西红柿鸡蛋里的鸡蛋挑出来喂进嘴里。
　　宋梦书听她这么说，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甄珍还在专心的挑鸡蛋，见宋梦书不说话，抬头看她正微微歪头打量自己。
　　“看什么呀？我今天特别漂亮吗？”甄珍甩甩耳后不存在的头发。
　　“你对张显……真好呢。”宋梦书不理会甄珍作怪。
　　“怎么啦？你吃醋呀！想吃什么，姐姐等会儿请你呀！”甄珍把脸凑近宋梦书。
　　两人隔着餐桌对坐，甄珍一挨过来，脸就凑到宋梦书的跟前了。
　　甄珍鲁莽的很，差点撞到宋梦书的鼻子。宋梦书把手边的奶茶往甄珍的脸上轻轻一碰。
　　“哎呦，好冰！”甄珍被奶茶冰的身体往后退，咯咯的笑了起来。
　　宋梦书看着她好看的笑容，打心底喜欢她的开朗大方。
　　“对了，我送你的泳衣穿了吗？合身吗？”
　　“穿了呀，我妈妈说太露了，张显也不喜欢，叫我以后不要再穿了。”说到这里，甄珍收起笑容，显得有点不开心。
　　宋梦书听到她的话差点被噎到，忙喝了口奶茶压压惊。
　　“你是说，你在张显跟前穿了我送你的泳衣？”
　　“对呀，上星期我回来就想游泳了，正好收到你寄给我的泳衣，就带着去水库了呀。”
　　“哈哈哈，张显一定是吓到了。”宋梦书难得的大笑起来。
　　“好呀，你故意害我出丑是不是？”甄珍饭也不吃了，把筷子放在桌上，做了个生气的模样。
　　“谁知道你胆子那么大，看也不看就穿上身了呢？”
　　甄珍见宋梦书还在笑，自己也笑了起来。
　　嘻嘻哈哈的吃完午饭，两人放好餐盘，宋梦书陪着甄珍去后巷买炸鸡排。
　　路过篮球场时，几个男生在一个篮筐下打3V3循环赛。
　　“张显在打篮球呢！看来还有力气啊！”甄珍挽着宋梦书的胳膊往校外走。
　　宋梦书看向篮球场，食堂里排在她前头的高个子也在那。他好像刚刚打完一轮，现在正叉着腿坐在场边休息，校服外套随手扔在身边的台阶上。
　　短短一个中午碰到两次，也算很巧了，但自己以前却从未见过此人。按照这个男生的长相，在整个年级来看都是很出众的了，她和甄珍不可能都毫无印象。宋梦书认为他很可能是这学期转过来的新同学。
　　看了一会儿，宋梦书转过头对甄珍说，“你说这些男生不怕肠子绞在一起吗？”
　　“啊？”甄珍一脸茫然。
　　“刚刚吃过午饭，得2个小时后才能运动吧！”宋梦书解释道。
　　“是哦！”甄珍领悟过来，“我等下要好好说说张显。”
　　“男孩子跟女孩子真的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