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有琲】各种短篇》敲开心

3、溫度，上

　　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有马贵将暴躁地翻了一阵书以后，干脆用力把书合上，甩到桌角。

　　教室里的同学听到声响纷纷回头看向靠窗偏后的位置，刚好看到有马扶眼镜，支手臂，歪头，看窗外的镜头，女生交头接耳的声音和男生不屑的吐槽瞬间挤满了教室。

　　讲台前的老师象征性地咳了一声，接着继续天南海北地讲着无聊的课程……

　　“喂！你小子最近怎么了？”有马旁边的富良太志这些日子已经不知道几次被有马吓到，于是小声询问。

　　“不，没什么。”有马头也没回，继续看着窗外……

　　“搞什么啊！你这家伙最近真奇怪！不对！我感觉你这家伙……三年吧……三年前就变得很奇怪了！”富良已经习惯了有马的各种怪异行为，不理他也能在旁边继续说下去。

　　“……三年前吗？”有马稍微回忆了一下，一定是那件事！

　　富良看了看表，越来越期待今晚的聚会，应该会有很多漂亮的学妹来，要是能勾搭一个就好了“算了，不跟你说了。马上就下课了，你小子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出去喝酒吗？”

　　“不去。”临近下课，有马提前就开始收拾东西。

　　“喂喂！有很多漂亮的女生。”富良试着诱惑有马，但是几乎每次都不会成功。

　　“不敢兴趣。”

　　“这次的聚会是自助餐唉！我们可以吃个够！”富良不甘心，接着尝试。

　　“没有琲世做的好吃。”下课铃响了，有马背上书包就走，好像富良是个瘟疫一般。

　　“搞什么啊……用这种炫耀女朋友的语气炫耀自己老爸！”

　　没错……有马口中的琲世是有马贵将的父亲……养父。

　　有马贵将是个孤儿，其实他原本并不是孤儿，十二岁那年，父母因为意外离开人世，没有亲戚愿意领养他，于是他被送进了孤儿院。

　　看到有马贵将也纯属偶然，那天琲世因为道路正在维修，所以不得不饶了远路，于是在孤儿院外面看到了里面的他。

　　那个孩子的影子很孤单，他和其他的孩子格格不入。

　　“哔！”突然一声刺耳的哨响，孩子们从院子里的各个角落聚集到中央，然后被带回楼中，那个孩子的身影在人群中依旧那么清晰，只有他没有伙伴。琲世一直看着那个背影，直到被建筑物挡住了视线。

　　琲世想要收养这个孩子，原因有很多。

　　于是他进入了孤儿院。

　　“那个孩子很让人伤脑筋，要不您还是考虑一下其他的孩子吧。”孤儿院的老师带着琲世往有马的房间走，期间一直不断地跟琲世解释着什么“他不愿意跟任何人说话，我们担心，这样下去，以后这个孩子……他的性格方面会有很大的问题。”

　　琲世想着那个孩子的背影，发生了这种事谁能承受得住呢？

　　“我会试着让他接受我。”琲世在进门前安慰那位老师。

　　属于有马贵将的房间多了一个琲世，陌生人的闯入，让他很不习惯“出去！”

　　“呃……”琲世被有马的语气吓到，前进的步子有些停顿，只是有些停顿，琲世还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来到有马贵将身边“你好，我叫佐佐木琲世。来找你的目的非常简单……嗯……我很想收养你。”

　　“不用。”有马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嘛嘛……给个机会嘛……跟着叔叔会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怎么样？有没有很心动？”琲世用人贩子一样地语气诱惑着有马。

　　“出去！”有马还是那句话，不留任何余地。

　　“什么嘛！你这个小鬼真的很难伺候！”琲世故作生气的样子往门口走了几步“那我走了哦！”

　　“嗯。”

　　琲世又走了一步“我真的走了哦……”

　　“不送。”

　　琲世又向门靠近一步“我真的真的要走了……”

　　“记得关门。”

　　“你……就不能挽留我那么一下下吗？”

　　“不能。”

　　“可是……我真的真的想跟你一起生活……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为什么？”看着眼前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头顶着黑白色的布丁一样头发的年轻人，有马贵将突然很感兴趣，这是所有想领养他的人中，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执着的。不再是“我想领养你”“出去。”“哦……那好。”这样无聊的对话。第一次有人……求着孤儿让他收养。挑剔的完美主义者有马贵将终于因为好奇肯多问那么一句话。

　　“嗯……”虽然早已准备好答案，但是琲世还是有些被问住的感觉，脸色微微发红，双手绞在一起，一副很局促的样子“我、我今天刚刚经过这里，看到了你……嗯……我很喜欢你，我想成为你的家人……”

　　从来没有人能把收养理由这种官方的东西说得跟告白一样，不应该是“由于某某某孤单收养啦”或者“孩子太可怜了。”再不就是“我膝下无子”什么的。

　　父母去世，世上只剩下有马孤身一人，冰冷，是他唯一的感受。但是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团光，笨拙地散发着热量，试图给他温暖……所以，他是不是没有理由不接受那道光？

　　“好烫。”有马突然低声念了一句。

　　“嗯？什么？”琲世被有马这一句说得一头雾水，为什么会烫？

　　“你烫到我了。”有马对琲世“解释”。

　　“呃……什么意思？我不懂？”琲世还是站在那里呆呆傻傻地问。

　　“你不知道怎么控制温度，你烫到我了……我会考虑……以后跟你一起生活。”

　　得到回答的琲世很高兴，虽然他还是很不理解“烫”到底是什么，而且有马贵将说得也没有那么确定，不过既然这样的孩子可以松口，这件事在他心里一定已经决定了“那么说定了哦！不过……等到跟我回家还需要一段时间。”

　　“为什么？”刚刚体会过温暖，这团光却要消失，这种感觉很难受。被烫过一次的有马贵将知道，体会过被温暖烫伤的滋味，再次回到阴冷的世界伤口会刺痛发痒，这是比烫伤瞬间更难过的体验。

　　“因为……我还没有满三十岁，按照规定不能领养孩子的……不过你放心，马上，离我的三十岁生日只有一个月了！那天我就把你带回家好吗？”琲世有些着急地解释着。

　　“我的生日也还有一个月。”

　　“真的吗？我的是十二月二十日。”

　　“嗯，我的也是。”

　　这样的巧合，确实是很少遇到。

　　“那么，十二月二十日那天，我来接你好不好？”

　　“那么，你明天不来了吗？”

　　“咦？”一直冷着脸的孩子突然抬头，问出的问题带着莫名的亲近，琲世感觉心中绽放了一朵朵的小白花，伴随着粉色的泡泡，好像要把心填满“我明天……不，我以后每天下班都来陪你。”好萌，被萌到了……

　　于是琲世真的每天都来探望有马，有马也每天都在孤儿院门口等待着这个未来爸爸的来临。

　　十二月二十日，刚满十三岁的有马被刚满三十岁的琲世带回了家。

　　琲世的家在一个公寓的三层，二室一厅一卫，还有独立的阳台，两个人住绰绰有余，有马贵将的房间早在琲世见到他那一天就被收拾出来，跟琲世房间的风格一样，简约的黑白色调，琲世感觉有马会喜欢这样的风格。但是……

　　“我不可以跟你一起睡吗？”那天以后有马便感觉到跟琲世在一起不会冷。

　　“呃……”

　　“让我跟你一起好不好？”

　　“可是……”

　　“最近总是做噩梦。”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有马已经彻底摸出琲世的弱点。

　　“呃……你都已经这么大……”

　　“我一个人会很冷。”

　　琲世最后的防线别攻破“好、好吧……”

　　于是那个房间又空了出来，很长时间都没有用过。

　　住进琲世家的第一天晚上，父子两个熄灯后躺在床上，进行着一场几乎完全以有马贵将为主导的对话。

　　“以后我们会一起生活，但是我们还没有确定对彼此的称呼，目前为止，我们称呼对方的代词都是‘你’，以前可以，但是如果以后接着这样，我想是不符合礼数的。”

　　“呃……”琲世现在在认真思考这个孩子到底是隐瞒了年龄，还是本身太早熟。

　　“以后我会称呼你为‘父亲’，现在轮到你确定对我的称呼。”有马贵将继续面瘫着脸主导谈话。

　　听到“父亲”二字，琲世突然很得意地笑了一下“你先叫一声父亲让我听听。”

　　“父亲。”有马乖乖地叫了一声，这个称呼是他决定的，以后也少不了要这样叫他，就在此刻满足这个白痴的要求也可以“轮到你了。”

　　“嗯……其实不知道为什么我想称呼你为‘有马先生’你这个模样真的跟严厉的上司很像……”琲世回忆着公司科长和修政的样子，突然抖了一下“不对！一点都不像！”和修科长跟他可爱的儿子比起来长得真是太可怕了……

　　“不要开玩笑，我们在说正事。”几次三番被打断以后，有马稚嫩的小脸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比琲世记忆中的和修政更有威严。

　　“嗯……贵将吧！好不好？这样才符合一位父亲对亲爱的儿子的称呼。”琲世也学着有马的样子做出严厉的表情，不过说到最后还是会在脸上挂上笑容。

　　“好。”有马闭上眼睛，好像要睡觉的样子。

　　“嗯，睡吧。”说完以后没有多长时间，琲世就睡着了……

　　“晚安，父亲。”琲世睡着以后，有马睁眼，跟旁边的人道着晚安“……琲世。”

　　黑夜中，做事一向理智果决的有马贵将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太冲动了……果然，还是叫琲世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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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坐在餐桌上的有马淡定地喝着果汁给正在做饭的琲世评分。

　　长相……娃娃脸，很可爱，很柔和，没有攻击性的漂亮……满分。

　　身材……比列完美，微瘦，肌肉不是那么凸显，分布均匀……满分。

　　工作……著名大企业CCG底下员工组长，职位不高不低，处于假期和工作没有冲突，又可以领到比较可观的工资的这个层面……满分。

　　性格……一天到晚傻乐呵，老好人，但是也……很温柔……勉强满分。

　　最重要的是厨艺……看着这娴熟的手法，满分没有任何异议。

　　但是有马同学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些标准对于挑爸爸来说是有一点不符合的，这个样子……更像是挑媳妇儿……

　　琲世在吃早饭的时候被有马盯得发毛，感觉自己好像被扒光了放在聚光灯下审视一样，每次抬头看有马他都立刻低下头吃饭，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这样的话琲世也没有办法点破，只能尴尬地完成早饭。

　　而后几乎每一个清晨，不，每一顿饭，琲世几乎都是在有马这种带着审视的目光中度过，同样地每一天晚上，有马也都以做噩梦为由去琲世的房间蹭床。琲世曾经数次找有马谈话，大致内容是贵将啊，你都这么大了，不能再缠着爸爸了云云。但是有马只要认真看着琲世，说一句“我会做噩梦。”琲世就立刻无条件投降了，虽然嘴里还是会念叨着“下次不许这样了。”这样的话，但是有马知道这治不了他，那个招式屡试不爽。

　　但是，两年以后，有马还是主动搬离了琲世的房间，原因很复杂……这还是要追溯到琲世的一次醉酒。

　　琲世的养子很乖，很听话，学习很好，是一个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琲世公司的同事们都知道，而且都见过这个帅气的小男生。

　　琲世是不喜欢喝酒的，但是在企业上班总是少不了各种应酬，作为班长这么一个不大不小，刚好夹在中间的职位，琲世在饭局上可以说是各种凄惨了。明明酒量很差，稍稍喝一点就找不着北的那种，在这里还要被上司和下属夹击着灌酒。

　　而每次琲世被灌到毫无行动能力时，都是被一个蓝头发带着眼镜，看上去很斯文，但是却能轻松扛起比他高了一个头的大男人的小男生带走。没错，是有马小朋友。有马在最初看见琲世醉酒的模样以后在心中给琲世减了三分印象分，但是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他甚至还主动承担起了接琲世回家的任务，两年下来臂力惊人。

　　琲世的同事们也见证了有马的成长，亲眼看着那么一个小不点跟吃了激素似的两年间长得比琲世还要高那么一些。

　　这次，有马在老时间来到老地方接琲世回家。

　　经过长时间的磨炼，琲世的同事们已经养成了习惯，只要是那个时间，敲门三下，然后推门进来的一定是有马贵将，于是直接在第三下敲门声想起的时候将琲世甩过去，有马刚好可以接住。

　　这次，有马依旧敲了三下门，然后推门，接住被甩过来的人……一个大美女。

　　“砰！”有马直接松手，怀里的大美女掉到地上，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声音异常清脆响亮“我父亲呢？”

　　“呃……”永进英良简直不敢看门口的画面“你把他摔地上了……”

　　“……”有马蹲下身，翻过地上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的美女，看清了她的脸……“琲世……”

　　“那、那个……不好意思……”六月透上前解释“今天大家玩得太过了……班长猜拳输了……然后扮演女装……”

　　“谁？”

　　“嗯？什么？”

　　“谁让琲世穿女装？”有马已经在很努力地忍着怒气了。

　　“呃……”六月直着旁边一桌还在大声叫着“佐佐子”的人“和、和修科长……”

　　“嗯，知道了。”有马背起琲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和修政。

　　六月等人也再次看了一眼和修政，他们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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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不算很晚，对一些青春期叛逆的青少年来说，现在离睡觉还有很长时间，偷溜出来上街闲逛或者泡在网吧是躲避老妈唠叨的最好选择。有马贵将的班上也有很多这样的同学。

　　“哟！有马同学，你终于开窍了！”

　　“有马，你背着的是你的女朋友吗？”

　　“哎嘿嘿！有马你终于也交了女朋友！你小子挺能干啊！”

　　“……”有马背着琲世慢慢往回走，没有理会那帮无聊的同学。而且，怎么跟同学们解释背上的这个大美女其实是他老爸呢？

　　转弯，避开喧闹的街道，有马决定挑一个安静些的地方走，即使绕点远路也没关系，后面的琲世也没有多重，主要是避开那些没事找事的无聊的人。

　　“唔……贵将……”避开喧闹闷热的街道，这个较为荒凉的街道吹过的风都凉了几分，琲世在冷风的帮助下终于清醒了一些……

　　“嗯，感觉怎么样？”

　　“嗯……”琲世迷迷糊糊的，动了动身子，有些委屈似的把头放在有马的肩膀上蹭“感觉……身上很疼……”

　　有马的脚步顿了那么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撒谎“你喝醉了，自己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是吗？”琲世听了有马的话，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样子，但是也没有管那么多，知道自己又喝醉了，于是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脑袋会被甩飞的。”有马感受着琲世身后的动作，不由低声提醒身后的白痴，这样甩头不是会更疼？！

　　“贵将你……呵呵……说话真搞笑……咦？”酒精让琲世的智力直线下降，说话都有些不着调，突然停下来的头好像也不是听到有马的话，而是看到了其他什么东西“贵将你看！”

　　有马的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知道琲世看到了哪里“嗯……孤儿院。”

　　“我当初……就是在这、这里遇见你的。”琲世好像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开始手舞足蹈起来，然后趴在有马的耳边小声说“我……告诉你啊……我、我……更早……以前就、就……见过你……”

　　“嗯。”有马停住脚步，双手稍微往后移，抬起琲世的大腿往上拖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几乎没有人看见另一个人的第一面就要领回家去的吧？

　　琲世接着在有马贵将的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那时候……我真的……很、很伤心……我坐、坐在公园里……后、后来……贵将……你、你小子站在我面前，跟我、我说‘大哥哥，这么大年纪了不要哭了，真难看！’，虽、虽然话说得很……难听……但是……那时我……感觉……你是小天使……一样……一样的存在……”

　　有马按照琲世所说，稍稍回忆一下，便找到了那段记忆。

　　那时他路过公园，无意间撇到长椅上最坐着的长得很符合他审美的大哥哥。大哥哥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面无表情，但是他知道他在哭，于是他就过去稍稍安慰一下，没想到，两人以后会成为这种关系……

　　“我……看到你……我就想……一定不、不能让小天使……住在孤儿院……你……不能在孤儿院……所以……我要当……你的家人……这、这样……你就不是孤儿了……”

　　“嗯，我已经不是了。”有马突然感到耳朵有些发热……一定是琲世一直在耳边说话，是他呼出的热气吧？可是……为什么另一只也……？

　　琲世突然用力搂住有马的脖子，一只手在他的头上一阵蹂躏，然后非常得意地说“但是……你小子……的语、语气……实在是太、太拽了……所以……你、你叫我‘父亲’的、的时候我心里想……终、终于……占到你、你小子的……便宜了……”

　　“不要闹！”有马被琲世突然的动作弄得重心有些不稳，再次将琲世往上提了一下，接着往家走。沉默了很长时间以后，有马突然开口“……我本来，也很讨厌叫你‘父亲’呢……琲世。”

　　“哈？”听了有马的话以后，琲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行……你要尊重……你、你的老父亲……”

　　老父亲？！有马想起了在喧闹街道上的男性同胞们看身后那个女装大佬的目光，他可不觉得琲世哪里有一点老父亲的样子……

　　而且身后的老父亲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话多，跟个小孩子一样一直在不停地说“贵、贵将……你知道……我当初……为、为什么……那么伤心吗？”

　　“不知道。”有马把琲世放下，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掏出钥匙开门，希望到了家把琲世哄睡着了可以快一点让他闭嘴。今天的琲世是醉得最严重的一回。

　　“因、因为……我……失恋了……呜呜呜……现在想起、起来……还是……很难受……利世、利世小姐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啊！”琲世还没说完，便被莫名不爽的有马用力甩到了床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的老父亲？！”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去洗漱，换衣服，回来睡觉！”有马感觉自己要爆炸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要爆炸了！于是平时算是很乖巧可爱……尊老爱幼的他直接开始以上级的口气命令琲世。

　　“不要！我要睡觉！”说完这句，琲世头一歪，几乎瞬间没了动静。

　　“……”琲世这种瞬间睡眠功能，有马贵将这几年也算是见识到了。

　　看着没洗澡，没换睡衣，甚至还穿着女装在床上四仰八叉躺着的琲世，有马在认真地思考今晚把父亲赶出家门的可能性……

　　可能性……为零……

　　于是有马只能认命地把被子铺在床上，把熟睡的琲世放在上面，拽住一角轻轻一滚，琲世就被卷成一卷寿司推到离有马最远的角落。

　　当天晚上有马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今天的女装的琲世，漂亮到过分的女装大佬佐佐子。梦里的琲世跟现实中的琲世有些不一样，他被梦里的琲世推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那个琲世吻住……

　　“唔……”有马很震惊，但是震惊过后什么都没有了，接下来的梦很模糊，嗯……总之是粉红色的……

　　醒来以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过来的琲世近在咫尺的脸。

　　有马烦躁地把琲世推开，抱着被子跑到了一直没有用过的隔壁房间。也是……无论是谁青春期的第一次那么美好的梦给了自己女装的父亲都会需要冷静一下吧……

　　于是有马终于搬到了自己的房间，仅仅一个晚上是不够的，他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来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