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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Mr.Who 到底是谁在 ...

  •   “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蛇立作出一副无辜的面孔,慢悠悠地说道。

      “不良学院里虽然没有一个女人,但这并不代表着全部的不良生都是同性恋。”笑了笑,“像尼森那样的毕竟少数……不过嘛,也总有挨不住寂寞暂且拿男人来用用的,喏,就比如刚才C区的蝎子。”

      贺天看了他一眼。

      “那你呢,你是哪种人?”

      蛇立双手插着口袋,歪着头与贺天对视:“啧啧啧,你说的话我越来越听不明白了。”他伸出一只手,蜷起小指和无名指,大拇指在中指和食指的V型空隙间来回穿梭,“玩过狩猎游戏吗,你知道猎人一旦发现猎物,就只会有两种结果吗,抓住它,或者放了它。放了它说明这猎物太弱太废,不值得浪费弓箭枪弹,而抓住它……则要么杀,要么玩弄。”哼笑,“杀戮是猎人的天职,而玩弄,才是人的本性。”

      他走到贺天对面,眉眼里温柔涟涟,吐出的话却字字森冷:“在不良也是一样,猎物的发现,有些人是为了性,有些人,不过是纯粹的无聊。”

      贺天说:“所以你只是无聊。”

      蛇立弯着嘴角笑:“我可没这么说。”

      贺天眼神黯了一黯,从烟盒里磕出一根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将烟气喷在了蛇立脸上。他夹着香烟的手缓缓掐住蛇立的脖子:“我警告你,不管你是同性恋还是无聊的变态,都给我离他远点儿。”

      “这是什么道理?”蛇立淡然地笑道,“你为什么这么护着齐飞?”

      贺天忽然冷笑了一声,挑眉道:“因为他是我先发现的,猎物。”

      “那还真是巧。”蛇立默了一下,转眼笑开,“只是不知你贺天狩猎,是因为天职,还是因为本性呢~”

      莫关山和寸头光头互相搀扶着走进医务室。

      校医们见怪不怪地将他们扶到一张干净的单人床上坐着。

      “我没事儿。你先给他俩看看。”莫关山揉着肚子往后让了让,寸头也摇头说:“我也就挨了几下,你还是给光头看看吧。”

      一旁的男护士好笑地看了他们几眼,然后搀着光头到旁边的小隔间去做检查。寸头胡乱地给脸上的伤口涂了点儿药水,见莫关山正四处张望,便问:“怎么了齐飞老大?”

      “嗯?没什么。”莫关山淡淡地说,“不良的医务室倒还是挺大的。”说是医务室,其实规模快赶上一座医院,不良的医务室自己就独占了一栋楼,每科都在不同的楼层,配备了许多医生和护士,当然,这些医生和护士也全是男性。

      “那可不,这里能说得上一流的,就只有这医务室了。”

      “也是够讽刺的。”

      “人在江湖嘛,哪能没有个打打杀杀,这医疗条件要是再不好,还不知往外抬出去多少没气儿的呢。”

      听到这里,莫关山好奇地问:“来不良的家庭背景都是些有权有势的吧,他们的宝贝儿子在这里受伤受辱,甚至……”手指在脖子上意味深长地一抹,“这样,都没有人找?”

      寸头耸了耸肩膀:“我也不懂他们有钱人的想法,我爸把我送进来是因为他知道我怂,惹不出大祸来,而那些我就真搞不懂了。像蝎子手底下干掉的那几个人,他们的家人从没有一次找上过门。”

      莫关山皱眉,他突然觉得这些人其实有点可怜。

      他们的父母或许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生下他们的同时也就抛弃了他们,像棋子一样,把他们送进不良让他们自生自灭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作废。

      残忍可笑又悲哀。

      “你在想什么呢齐飞?”

      “没什么。”莫关山又看了眼四周:“李若在哪个地方?”

      “不知道,我们下去服务台问问?”

      “嗯,反正光头还要一会儿,我们去看看李若吧。”

      莫关山和寸头给光头打了个招呼,便要下楼去打听李若的房间,刚好出门的时候看见隔壁房间出来打水的熊猫。

      熊猫见着他们,一愣:“你们怎么在这儿?”

      “光头受了点伤,顺便来看看李若。”

      听到光头的名字,熊猫知道光头应该是把中午的事情告诉他们了,于是点点头说:“这家伙都病成这样了还死扛着,我带他来医务室的时候他醒了,还是拧着不肯让医生给他看病,我怕他又晕过去,就没坚持,现在他在房间里躺着呢,只给他挂了些盐水。”

      “这小子不会是对白大褂有恐惧症吧,几岁了还怕医生,哈哈哈!”寸头开玩笑打趣。

      熊猫突然反应过来:“唉!对了,光头怎么受伤了?”

      莫关山说:“没什么,走路不小心□□场上足球撞了一下。”寸头默默看了看莫关山,附和着点头。

      “这也忒没心没肺了。”熊猫叹了口气,“那你们先去看李若吧,我去打水,然后到隔壁看看光头去。”

      “嗯。”

      莫关山点了点头。

      挂盐水的房间里有三张床,只有李若一个人躺在靠窗的一张单人床上。他穿着过于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整个身体还占不到单人床的二分之一。

      “真省地方嘿。”寸头大嗓门一喊,将正在看着窗户愣神的李若吓了一跳。

      回过神,淡淡地笑道:“是你们来了。”

      莫关山瞪了寸头一眼,寸头老实地缩到最靠墙的一张床上:“行行,你们聊,刚刚这一仗打得,我先歇歇会儿。”

      莫关山黑着脸回头,寸头赶紧捂着嘴巴装睡。

      “齐飞,你们打架了?”

      莫关山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看到李若捏着被子边怯懦地问道。默默坐到他床边的凳子上:“别听寸头胡说。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让医生看病?”

      “……”

      李若果然被扯开注意力,蹙了蹙眉。

      “你别低头不说话,上次就让你这么躲过去了。”莫关山说,“就你这样子能闯什么祸,离开医院都活不了几天的人,你家里人就这么放心把你送到这种鬼地方?”

      他严肃地看着李若:“李若,你说实话,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我……我……”李若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加苍白,双手紧抓在一起不断颤抖,他的眼神变得涣散恍惚,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在一旁偷瞄的寸头都忍不住问道:“齐飞,他怎么了?”

      “齐飞,我……”

      他抬起头,双眼变得通红。

      “好了,不想说就不要说了。”莫关山也有些失措,连忙扶住他的肩膀,“镇静下来李若,以后我不逼你了,好不好?”

      “齐飞,对不起。”

      莫关山轻轻按着李若肩膀让他躺下来:“来都来了,不管是什么理由。”

      李若迷迷糊糊睡过去,莫关山也在中间的床上躺了一下,等到天黑的时候才醒过来,光头和李若已经收拾好了可以回去了,熊猫正在楼下签字交钱。

      莫关山摇醒寸头,又问了下光头情况,光头说没有大碍,胸口这几天会有点疼,医生给他开了药。

      他们几个人去食堂吃了点菜就回宿舍了,到了宿舍,光头趁其他人去洗漱的时候悄悄对莫关山说:“齐飞,谢谢你。”

      “以后碰见那个人就赶紧跑得远远的。”莫关山看了他一眼。

      “嗯!”光头重重点头,“还有……谢谢你没有告诉熊猫……”

      “行了,就算我不说也有不少人知道了,你不必谢我,有这功夫还是好好保护你自己吧。”

      “我……我知道了。”

      “赶紧刷牙去。”

      莫关山扬了扬下巴,光头赶紧跟上。

      熄灯的时候,李若忽然探出一个小脑袋。

      “齐飞?”

      “嗯?”

      莫关山头枕着胳膊,懒洋洋地回答。

      “睡了没?”

      “……拜托。”

      李若偷偷笑了两声,“开玩笑的,我是想说,明天我和你一起上课。”

      莫关山微讶:“你这今天才去医务室的,明天还是歇着吧。”

      “没事,我想陪你去。”

      “呃,随便。正好明天要来新老师,你可以去看看热闹。”

      ……竟然连自己也学会“看热闹”这套说辞了?莫关山一怔,蹙起眉毛。

      李若看不清他的表情,笑呵呵地说:“是吗,也好,看看新老师。”

      李若缩回脑袋,莫关山仍旧沉浸在自我排斥之中,说起看热闹,他又想起今天课堂上的那个人。

      看到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侮辱,他竟然可以一直无动于衷,就站在那里袖手旁观,换作是谁都会对觉得这个人太冷漠吧。莫关山哼了一声,也难怪齐飞这么讨厌他。

      不过……莫关山眯了眯眼。那个叫蛇立的人究竟是谁?只要一想起他,莫关山的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手上戴着的那串佛珠手串,还有那张冷森森的“温柔”笑脸。

      他,他们,绝不是什么善茬。莫关山拧紧眉头,不光是光头,连自己也要格外小心了,遇到这几号人物,能离得远远得最好。

      第二天一早,莫关山依旧坐在最角落靠窗的位置,不过这次坐在他身边的是李若。

      除了他俩,准备整蛊老师的几个不良生也早早来到教室,按照坏学生不变的套路将满满一桶水架在前门,然后在讲台抽屉里撒了一些图钉。

      “很小儿科,对吧。”莫关山抄着手对李若说。

      李若笑着点头:“老师们都不会察觉吗?”

      “听熊猫说成功率百分之百,百分之二十的老师是真的没发现,剩下的百分之八十是发现了但故意踩坑。”莫关山冷笑,这也就是他后来无动于衷的原因。

      既然老师们都愿意陪着这群小学生玩,那他还能有什么意见。

      临上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每到这种整蛊的环节,教室里都是座无虚席的。

      正当教室吵闹的时候,不知谁喊了一声“来了来了!”,大家立刻安静下来,屏息凝神,听着脚步声一点一点向门口靠近。

      随着上课铃声响起,只听咚的一声,一只脚硬生生将虚掩的门踹开,门上架着的水桶难逃昨天的命运,失去支撑,咣当一声砸落,水花溅得前排看热闹的不良生们一脸。

      “搞什么啊——?!”

      整蛊者失望扫兴地长吁,而被整蛊的那位,却气势汹汹地踹开门走上讲台,将胳膊里夹着的书本往桌子上一砸:“吁什么吁!都给我安静!”

      教室里立刻鸦雀无声。

      莫关山抬起头,看到讲台上站着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身材修长,穿着一身中规中矩的休闲西装,明明看起来很秀气,却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像只炸毛猫。

      炸毛猫曲起食指一杵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厉声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要再搞幼稚园里这一套!告诉你们,我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不信你们就试试!”垂手将身前的抽屉整屉抽出,往桌面上一扣,藏好的图钉全掉了出来。几个不良生歪着脑袋挑衅地看着他。

      炸毛猫说:“我的课爱来就来,不来我也不逼你。但既然来了,就给我好好听!”他大声警告,其实底下坐着的也并不怕他,就是觉得不良头一回出了这么个“不怕死”的老师,他们觉得新奇,也顺着猫炸的方向捋,都难得的那么“老实”。

      “我叫卢乔,二十八岁。你们以后可以叫我卢老师。”卢乔在黑板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听懂了吗!”

      莫关山看着黑板上的那两个字,扭头轻声对李若说:“这老师字儿写得还挺好看的。”

      李若冲他笑了笑,也没说话。

      卢乔见没人回答,便又大声喊了一遍,这才稀稀疏疏有几个人回应。他又杵了杵眼睛,将课本摊开,抬头冷冷扫视了一圈。

      忽然,视线在某个方向一顿。

      卢乔猛地僵住。

      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脚底袭击整个身体,他一哆嗦,酸水在胃部翻涌,恶心的感觉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他整个人都止不住地颤抖。

      莫关山蹙眉,察觉出这位炸毛猫先生前后的变化,不禁缓缓地顺着他的视线,将目光聚集他身旁来。

      几乎一眨眼的瞬间,卢乔就当着全班人的面冲下讲台,完全失了风度,提起李若的衣领就朝他的左脸挥上一拳:“你这个变态!”

      “你在干什么!”莫关山惊了一下,李若便被一拳挥倒在地,本来就弱不禁风,皮包骨头一样,嘴角立刻青起一片,流出血来。

      卢乔的眼镜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大家都在看热闹,见他还要上去打,莫关山一把拉住他:“你还算是个老师吗?”

      卢乔“哈”了一声,手指愤愤地指着爬起来的李若:“这个变态,不配当我的学生!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个变态,你个毒虫!”

      “……卢老师。”李若身子摇摇晃晃,手指揩了揩嘴角,鲜红的血在他苍白的手指上显得格外刺眼。

      莫关山纳闷:他们认识?

      未等问出口,卢乔就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李若弯腰拾起眼镜,其中一个镜片已经摔碎。旁边的人起哄,不停追问:“李若,这姓乔的为啥叫你毒虫啊?”

      李若低头摩挲着镜片边不说话。

      “我们走。”莫关山拉起他的胳膊带他走出教室。

      教学楼的天台上,李若坐在天台边,两只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他低垂着头,平静地看着楼下熙攘的人群。

      “下来,那边太危险了,不怕掉下去?”

      莫关山从楼梯门出出来,他去商店买了一瓶冰水,贴到李若的嘴角,李若嘶了一声。

      “先敷着,一会儿回去上点药膏。”

      “谢谢。”李若闷闷地说。

      莫关山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索性也坐到天台上:“还挺高。”

      他看着他:“那个人……为什么叫你变态,叫你毒虫?”

      李若低头笑了一笑,扯到嘴角,便将冰水用力地贴在脸上。

      一贯的沉默。

      莫关山叹了口气,静静地说:“你吸|毒吧?”

      “所以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才这么惹人厌恶,是吗?”

      李若抬起头,双眼里无波无澜,透着一股死气,和难以描述的颓废。

      “他是我以前学校的老师,大我八岁。”轻描淡写的语气。

      莫关山看了看他,完全看不出这病秧子竟然二十了,比自己还大两岁。

      李若说:“我,有重度毒瘾,他们已经将我放弃了。呵,其实我也将我放弃了。”

      “可我完全没看出来你有毒瘾,也没见你发作……”

      莫关山蓦地沉默。

      李若笑了笑。

      “我无时无刻不在发作,你们不都看到了吗。那些药,也不是治病的,而是治瘾的。”

      “……”

      莫关山看着他:“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李若双手撑着水泥砖,冰水滚落一旁,他抬头眯了眯眼,阳光灼目。

      “是啊,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之后的几天里,李若都若无其事地陪莫关山去教室,竟然一次也没有落下过。但那个叫卢乔的老师却没有来上课,一直是另一个老师,说是代几天课,具体代几天,却是不知道的。

      这几天,光头都很老实地躲在宿舍里,几乎不怎么出门。倒是莫关山遇到了些麻烦。

      几天前,他在公共浴室洗澡的时候,正抹了洗发水低头搓着头,不知是谁忽然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下,却足以造成他的反感和羞辱。当即胡乱擦净眼睛上的泡沫,扭头去看。

      浴室开放时间有限,每次都挤满了人。眼前一片□□,莫关山拧着眉头扫视,忽然看到正前方一个熟悉的人影。

      此刻他恰巧抬起头,见他看他,扬起一个隐隐的笑。

      莫关山一阵恶心,恶狠狠地冲他竖起中指。

      艹!莫关山握了握拳头,扭头就走。

      后来每次在学校里遇到贺天的时候,他都会冲他竖中指,几乎快养成一个条件反射。

      但他最大的度,也不过是竖竖指头而已,毕竟他还是不想与这人有过多干涉。

      直到后来,他又一次被耍。

      地点还是在公共浴室。

      不过这次是他洗完澡出来,发现自己放衣服的柜子上的锁被钳子钳开,东西没少反多。

      在他的衣服上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条红色的低领连衣裙,他的脸瞬间黑下来,沉默地捏起来,裙子散开,裙尾一侧被刻意剪到腰际。旁边还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送你的礼物,喜欢么?嗯~真期待你穿上去的样子。

      ……

      除了那个人,再不会有人知道齐飞和裙子的故事了。

      “聚会那天你穿小裙子的事情还记得吗?”

      “其实我是有点后悔了的,再怎么说也不该任由那些人这么待你,叫鼻涕包就够了,哄你穿小裙子,是有些过分了~”

      一想到那天这个人对自己说的这些话,再看着手里这条刺眼的红裙,莫关山就觉得自己像个猴子一样在被耍。

      他将裙子泄愤地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黑着脸穿上衣服冲出浴室。他跑去教室又跑向操场,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寸头边喊着他的名字边跑过来说:“唉,那个谁找你……”

      结果莫关山根本没有搭理他,直接从身边走过去,寸头摸了摸脖子,被他的低气压排斥得远远的。

      一眼就看见了他。

      莫关山爬上三楼的楼梯后,就见到那个人刚从自己的宿舍门口出来,两人对上视线,他别有深意的一笑,抄着手等他走过来。

      “咦,齐飞,来得真巧,贺天刚找你你就来了。”光头探出个脑袋,说完后就关上宿舍门了。

      贺天朝莫关山挥了挥手,还没说话,就只见莫关山迅速冲了上来,拳头猛砸在他的胸口。

      “你发什么疯!”贺天怔了一下,钳制住他的双手。

      “放开!”

      莫关山生气地瞪着他:“你他妈把老子当什么了!”

      “我听不懂你说的话。”贺天微微皱眉,“能说得再清楚点么,好歹让我这顿揍没白挨。”

      “你把我当女人耍。”

      “什么时候?”

      “别给我装蒜!”

      贺天松开他,双手一摊:“天地良心。”

      莫关山瞪他:“裙子不是你放的?还有,还有……”

      “什么裙子?我不知道。还有?还有什么?”

      莫关山咬了咬牙。

      “算了,不想说不勉强。”贺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神色一敛,反而弯腰在他耳边说,“齐飞哪是这种性格,你说是吧?”

      “……”

      莫关山一怔,慢慢地侧过头,看着他满意地笑开,嘴角轻轻扯出三个字来。

      “莫、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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