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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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啊，亲爱的，就一次！嗯，就一次！”
不管德善的乞求多么得声泪涕下，她依旧双手环胸一脸的无动于衷。
早在昨天晚上，和德善搭伙要在才艺大赛上跳消防车的两个朋友因为翻墙而受伤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年级。彼时夏露正躲在厕所和崔泽打电话，听到门外吵吵嚷嚷说是隔壁班的成德善她们从墙上摔下来摔断了手脚，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慌慌忙忙和崔师傅只会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还不容易打听到出事的人里没有德善，她才觉得一顿后怕。所以今天德善来拜托帮忙一起找善宇他们，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你也该吃点教训了，那么高的墙也想着往下跳。没摔伤都是好的，比赛你就别想着参加了。”假装看不到围着自己团团转的女生，她头一转就要回自己班的集合地。
自己好说歹说对方仍旧软硬不吃，眼看着夏露就要离去，德善慌忙解释：“没有，我没打算跳来着。”
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停下脚步的女生，让德善感受到了一丝曙光，更加迫切地说：“是子贤和美玉她们说要去的，我还劝阻过她们。因为第二天就要比赛了，我想着要养精蓄锐就没有同意和她们偷跑出去。真的，我对天发誓。”
夏露转回头，无奈地投降。“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以后翻墙这种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所以要我陪你去找正八他们干嘛？”
德善欢呼一声抱住了夏露，然后一脸神秘兮兮地说：“娃娃鱼不是说他们去年跳了消防车的舞拿了一等吗！那他们来参加我们学校的比赛岂不是能够轻而易举地获胜。”
“就你鬼主意多。”夏露戳了戳对方的脑袋，但也没表示出不认同。德善对握握的渴望她是看在眼里的。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瘦骨嶙峋的。德善的主意打的是好，且不管东龙他们会不会同意来双门女高表演，就说现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们也不是一件易事。
秋天的尾声里，最近阴雨连绵好不容易遇上几天放晴，似乎韩国所有的高中都把修学旅行定在了这些天，也定在了庆州，于是雁鸭池的景点里最多的就是叽叽喳喳的学生们。正午的太阳晒的人头晕眼花，在人海中挤来挤去，没一会夏露就后悔了。
“我们这样子，找到晚上都找不到他们的。”费力地挤出人群后，夏露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德善也热得不停用手扇风。“要不我们去停车场？去大巴旁边等他们回来？”
再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在大巴旁边等不知道什么时候集合的学生虽然也说不上怎么高明，但总比干耗在这里好。于是两个人一合计，便向景区的停车场走去。
“顺天高中、光州女子高中、培明高中……”
一圈转下来，形形色色的大巴唯独没有双门高中的那一辆。两人对视一眼，心中不由有了不好的猜想。
好了，全国所有的高中都在这里齐聚了，偏偏双门高中不来。
就在她们走投无路打算放弃的时候，停车场里驶进来一辆新的大巴。
双门高中！
终于等到汽车的车门打开，德善和夏露在车尾伸出两个小脑袋，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从车上下来，唯独没有她们熟悉的。
在夏露愣神的期间，善宇从车上走了下来懒洋洋伸了个懒腰。德善憋着股气刚想叫，哪想到老师先她一步，叫走了这位业务繁忙的学生会长。急得德善直跺脚，不过很快她又看到穿的一身黑的正焕也跟着下了车。
“呀，金正八！”德善连忙压低声音呼唤，也让走神的夏露回过神来。
看着穿得黑漆漆，一脸神秘的正焕向她们快步走来，夏露刚想吐槽就见对方长手臂一挥勾住了德善的脖子。
德善突然被勾着脖子也是莫名其妙，她张嘴刚想询问，就见对方把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塞进她的怀里。
“你们先拿着，我们待会要检查行礼。”
德善低头一看，忍不住吐槽。“呀，你疯了吗？”
然而正焕也不管她是什么反应，只自顾自地说：“12点，从你们宿舍的铁门出来。你不出来，或者，打开，再或者弄丢了，我都会弄死的！”
他的第二句话声音压的极低，以至于一旁的夏露也没有听清，只看得见他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呀，正八！金正八！”
在德善气急败坏的呼唤声中，夏露终于看见让他神神秘秘的东西的真面目。
“洋酒？他们胆子可真大。”她凑近了看，上面尽是一些她还没学过的字母串。
自从上了高中后，她就越来越不懂胡同里那几个男生的想法了。他们开始对一切大人才能做的东西感兴趣，从酒到成人杂志。当然这些人里，是不包括下棋狂魔崔师傅的。
“真是搞不懂，这东西有什么好喝的。”德善晃了晃手中的瓶子，正烦躁晚上的才艺比赛该如何是好。这时，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们两个人，在这里贼头贼脑地干什么？”
被突然出现的东龙吓了一跳，夏露正打算解释，德善已经满是激动地扑了上去。“呀，娃娃鱼，还是你最好！”
东龙一头雾水地吃着棒冰，就被扑了个满怀。看着德善怀里那瓶应该很昂贵的洋酒在她上蹿下跳期间摇摇欲坠，夏露心惊胆战地提议换一个地方坐下来说。
有求于人的德善自然大方，大手一挥买了三瓶平日里都舍不得买的饮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面对难得大方的人，东龙有点毛骨悚然地问：“为什么？要给我买饮料！”
不管人家如何惊恐，德善还是殷勤地为他打开了易拉罐并且插上吸管，就差给人家递到嘴边了。
不过见她还真的有这个趋势，东龙立马接过瓶子，也跟着毕恭毕敬。“别别别，您放那，我自己拿就可以了。所以，到底有什么事拜托我。”
一见被导入话题了，德善更加谄媚地说：“上次不是说了我们有才艺比赛，我队友她们受伤了不能上台。娃娃鱼你们不是……”
语意未尽的话，潜台词东龙自然明白，果然天下没有白迟的午餐。他当下就放下饮料，起身要走。还是德善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就一次，就帮我这一次吧！”
瘦弱的男生硬生生被怪力少女拽回了座位上，东龙干咳了一声理了理衣服，若无其事地说：“再怎么说也是，我们怎么能参加女高的才艺表演呢。”
他把目光投向一边相对理智的夏露，希望她可以劝退德善这个大胆的想法。
当然，李夏露总是是站在成德善这一边的。“没关系的，也不是没有先例。去年你们学校的人也有参加过我们的表演，听说名次还不错。”
“没错没错，他们还拿了第二名，赢了庆州的面包。”一听自己的援军发话了，德善更加卖力地游说。
“不行不行，还是不行。”无奈东龙不为所动。
“啊，娃娃鱼，真的拜托了，你就把他们给带过来吧。”急得德善就差在桌子上打滚了。
“不行，我对女人过敏。”
他这话刚一出口，夏露就噗嗤一声笑出声。这是在骗鬼呢，整天追着读书室姐姐跑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对女人过敏了。
东龙狠狠地瞪了夏露一眼，一边的德善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挑了一下眉，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我亲故里面有一个叫做王祖贤的。原名是叫做王子贤，但是因为和王祖贤长的一模一样，于是我们都叫她王祖贤。”
她顿了一顿，瞥了一眼对方的神色，接着加大马力。“还有一个，她叫做张曼玉。”
好了，这话一出夏露就知道东龙认栽了。
这年头喜欢看香港电影的男孩子，哪一个不视王祖贤张曼玉为自己女神的。就冲东龙为了王祖贤把《倩女幽魂》看了能有50遍，她就知道德善的握握是有着落了。就是不知道把人请来后，德善要怎么变出一个王祖贤给他。
就在夏露幸灾乐祸地看着两人达成交易，一个温和的男声在她的身后响起。
“你好，同学。”
德善和东龙不约而同停下对话，将目光投掷到她身后。夏露慢慢转过身，是一个她不曾见过的男生，长的眉清目秀很干净，身上穿的校服也是她不认识的学校。
“你好，请问你……”她皱着眉，一边戒备地看着对方。
“啊，你好你好，我叫朴钟灿，是培明高中的。我想来问一下……”面对她的目光，男生一下子慌了神。好不容易结结巴巴做了自我介绍，下面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你是来问她名字和学校的？”德善立马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是的是的，同学可不可以……”看来朴钟灿是个外向的男生，终于缓解了自己的紧张后，他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让人难以拒绝。
夏露目前对男欢女爱并无兴趣，但也不排斥。对方现在落落大方地来询问她的名字也不让人生厌，于是她痛快地告诉了自己的名字和学校。
“你是首尔的，那么我以后从釜山上来首尔，可以来找你玩吗？”得知了她的学校后，朴钟灿笑的像只可爱的大型犬，让人无法拒绝。
“可以的。”她并不太适应这样猛追猛打的攻势，但出于礼貌还是没能拒绝。
不远处，男生的同伴正呼唤着他的名字，让他赶紧归队。哪怕再不愿意回去，男生还是匆匆地向她们道别。
“那我们有机会再见吧。李夏露同学，可以给我一个电话号码吗？方便以后联系。”朴钟灿也知道第一次见面问这个很唐突，但是没有电话号码就此一别能够再见的几率就微乎其微了。于是他再不好意思，也只能腆着脸问出口。
她一直觉得家庭的电话号码是一个很隐私的东西，于是刚打算拒绝，德善已经流利地背出了她家的电话号码。
“谢谢，那就下次见啦！”男生冲着德善感激地一笑，小虎牙晃地德善心头一颤。面对后面不断催促的同伴，他只好飞快地抽出一张纸写下自己的号码然后塞给了夏露。
看着对方撒欢一样地跑回自己的大巴上，李夏露转回身子正准备和卖友贼算账，就看到小伙伴脸上默契的奸笑。
赶在她开口前，东龙连忙指着不远处说道：“夏露，你们学校也在集合了。”
她们学校比双门高中早到了有3小时，现在自然准备换个地方参观。
夏露也没时间找德善算账，等她和东龙说好晚上表演的事项后，就匆忙跑回自己的班级集合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万众瞩目的才艺表演终于开始了。学校这次终于财大气粗地租了一个像样的舞台，也请了一个像样的主持人。
不同与忐忑到无法入座的德善，夏露则是坐在恩伊给她占好的第一排，举着录像机给崔泽拍视频。托这个大机器的福，几乎每个上台表演的人都冲着她表演卖力。
德善她们的表演被安排在了最后一个，而在她前面压轴的节目居然是蔡珍雅的舞蹈。
哪怕看不惯对方的做派，也不得不承认人家跳起舞来是真的很有魅力。一件橙白相间的衬衫被塞在牛仔裤里，勾勒的她腰身纤细。灯光炫目中，活脱脱像个小金缓宣。
一曲毕，台下掌声雷动。蔡珍雅把因为热舞而略显凌乱的头发理了理，冲着台下俏皮地一鞠躬，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夏露，里面是明晃晃的得意。
不过此时夏露和恩伊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任凭她像个跳梁小丑自己下了台。她们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最后一个节目上。
“德善她真的可以请到你那群朋友？”恩伊也听说了德善大胆的计划，不免有些紧张。
夏露一样也没有把握。说服了东龙并不代表能够说动剩下两个人，不说那个遵守校规的学生会长，就正焕怕麻烦的性子，也是不愿意来的。
“会来吧。”她握着录像机轻声说道。
她们在底下紧张，台上久经沙场的主持人也不住踌躇。这是女高的才艺表演，为什么节目单上会有三个男生。
心一横，他还是按照给定他的台词说了出来。
“下面有请双门高中，给我们带来消防车的昨夜的故事！”
夏露和恩伊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果然来了终于没有搞砸。
现在才能够有心情好好看表演了，夏露架好录像机对准舞台，忍不住心里偷笑。
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多糗的模样都见识过了，却没想到他们还能够在舞台上随着音乐舞蹈，享受着少女们的尖叫和掌声。
不知是她的位置太优越，还是大机器太过显眼，很快台上的三个人就发现了偷笑的她。
趁着东龙在舞台中间独舞的时候，正焕一个眼风扫了过来，小动作指了指录像机，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东西。
这种程度的威胁夏露还不放在眼里，人还在台上跳舞能奈她何。能看到这三个人当众跳舞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不仅要拍下来带回去给崔泽看，还要和胡同里的叔叔阿姨们一起品品哩。
正焕看到对方无视自己的威胁，并且更光明正大地把录像机往前伸了伸，更气得牙痒痒。他转头看看另一边很是满意地盯着自己的德善，忍了忍还是没有当众跳下台去关录像机。
看着台上三人愈发凶狠的眼神，夏露自知录像带重要，但是保命更要紧。于是在他们一结束表演后，她马上抱着录像机打算偷偷摸摸溜回宿舍。可她哪里知道要从一群疯狂的女生堆里挤出去，可不是一件易事。好不容易等她护着录像机从人群中脱逃，就听出不远处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呀，李夏露！”
顺着声源看去，是挥着拳头的金正焕三人。
仗着自己还站在女生堆的外围，对方不敢轻易过来。夏露也不怕，反而挑衅地冲着他们挥了挥手。
看到几个男生难得吃瘪，气得跳脚却又拿她毫无办法的样子，她忍不住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