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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玛佩尔(十一) “我真是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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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艹!”顾舢良翻着白眼骂道。
池寒下意识地一缩脖子,但也没想过撤回自己的意见。
“你俩关在里面干嘛呢?我们能进来不?”木门响起叩叩声。
“不行!”顾舢良满身火气地吼道。
“不让就不让呗,快下午了,你们回去再搞行吗?”
“不行!”
“好嘞,咱撤呗。”
“撤撤撤,我寻思中世纪也用不上一千瓦的仨大灯泡。咱原始点儿,乖乖回屋当仨发光发热的火把呗。”
两人一唱一和,顾舢良的脸色赛茅坑边的石头,凶神恶煞的表情让池寒咽了口唾沫。
门刷地打开了,顾舢良蕴含着怒气的表情瞬间让外面一直叽叽喳喳的两人闭了嘴,他转头对着汪茶说:“男人,你扛揍不?”
“不扛不扛。”汪茶也当了缩头乌龟:“汉子身妹子心。”
“那就闭嘴。”顾舢良拽拽地把手中的人皮面具丢到赖簿衫的身上,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瘸腿大侠式背影。
“啥玩意儿啊?!”三人围在一起观察起来。
“拿着。”随着池寒的声音落下,一颗头落在了韦浮的怀里来,吓得她把头一丢,转头就跑。
“哥发现了问题,但我们一直在纠结着另一个问题。”池寒接着说。
“就是这个案子究竟是谁在发挥最重要的作用,他/她是不是有其他能力。”
他那么一说,大家也就明白了。女巫的巫术一直在紧逼他们,是否把他们的眼睛给蒙蔽了?但是看着手中的人皮面具,心开始敞亮起来。
“我在问哥,让我们晕倒的毒气究竟是药理师的杰作,还是女巫的杰作。”
“有了人皮面具这个道具,我认为女巫是否真的存在都是需要打问号的了。”赖簿衫说。
心中的疑虑暂且按下不表,众人远远地跟上顾舢良的脚步。
池寒走着走着回过头看着韦浮:“头呢?”
“丢了。”
“丢了?!”池寒赶快回头去找,在那个木屋前捡起了头,随后他便看见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那具本该乖乖躺着的尸体,以一种状似提线木偶般的姿态,关节挨着关节站立起来,即使没有前进的导航,还是精准的按照地上的小路行进。
池寒双手微动,他低头一看,那颗断头也在以微小的角度转动着,闭着的眼皮也豁然睁开,浑浊的眼珠四处乱转,完全失去了控制能力。
是真的有巫术!池寒一点都不害怕,确切来说他现在有些兴奋,这样的发现几乎是可以完全说服顾舢良当下的牛脾气了。
剩下的人都站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凉处等他,看见他手上捧着的东西,都戒备着直起了身子。
“你,你,你”韦浮看见他手上的东西,拼命闭上眼。
这有什么的,池寒连解释都没有,直接走到他们面前。
汪茶和赖簿衫貌似是回忆起来他之前癫狂的模样,此刻也对他有些防备。
“告诉你们吧,我刚看见那个黑袍人,他从地上爬起来了。”说完还扬了扬手中的头。
大家的眼神不断在他和头上面来回,在走廊尽头见到了正缓缓而来的无头尸首。赖簿衫做了一个手势,叫大家让开一个通道。
于是就变成了这种奇怪的场景,类似于丧尸的东西成为了一种无形的牵引,把大家吸引到了不可知的情况里。
顾舢良在前方等待着,没有等来后续队伍,却等来了一大群黑袍人。
几乎与之前是相同的情景,还是瘸腿的顾舢良,可这次他却一点都不害怕了。
“妄想打败你爷爷我,不可能。”狂妄地放完话之后,顾舢良丝毫不畏惧自己的缺陷,摆开阵势。
黑袍人一齐涌上来,顾舢良被大家一股脑儿压制在地面上,即便是处于出师不利的状态,他还是奋力反抗,愣是硬把形式逆转了过来。他拉下一个战斗力较弱的黑袍人,把他的袍子拉了下来,众人貌似没有反应过来似的,顾舢良把头往袍子里一藏,所有人调转拳头向那个无辜的替罪羊。
顾舢良得以逃出生天,好不容易舒了一口气,就望见大家朝这边走过来,他不过才朝他们挥挥手,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脑被硬物击打,控制不住地往地面倒去。
再转头去看,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只能看见一个男人的靴子,以及那张陌生而熟悉的脸。
“你好呀。”于猛眯起眼睛笑着,弯下腰摸摸他的头:“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了,我是本案的凶手,于猛。”
顾舢良不屑地吹了口气,用眼角斜视他。
“过来咱们叙叙旧吧,可别让他们看见了。”
说着,顾舢良就感觉腿被人一扯,像只破旧的拖把一样在大理石地面上拖行。
很快,他和于猛消失得毫无踪迹,即便是跟他们前后脚的众人,也没能找到他们的踪迹。
顾舢良一路上尽力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不断记着来时的路线,没过一会儿,就觉得头疼欲裂。
“别白费力气了,你们是赢不了的。”于猛一边走一边说。
“怎么,你的那只小笛子也能控制我们?”
顾舢良的责问一出,于猛的背影分明僵了片刻,然后便大笑起来。
“你知道有什么用?你听听,已经过去多少时间了。”
乌鸦的叫声准时报道,十八声了。
顾舢良急的满头大汗,不自觉地瞟向自己的腿,还是在流血。
那么他能不能通过自己留下的印记找来呢?他想到这个地方稍微镇定了一点。
可身后的声音又不得不让他担心,顾舢良抬起下巴往后看去,那个和善的管家,竟然跟在他们后面,一路走一路清理地板。
顾舢良看着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地面,牙齿磕磕不停响。
“你们!你们勾结在一起?!”顾舢良质问着。
“是啊。”于猛笑着回答到。
“我跟你们无冤无仇!”
“只能怪你来得不是时候,而且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和我们男爵大人作对。”
果然还是跟那个男主人有关系!顾舢良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被拖进了当初他们进的第一个房间,也就是男爵房间。
“嗨,咱们又见面了,这次就不要出去了吧。”男爵阴阳怪气地说着,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只觉得度日如年,顾舢良一直数着窗外的乌鸦叫,从十八开始,慢慢地,抵达了二十四。
不知道失败会变成什么样,顾舢良感觉到了恐惧的袭来。
“哎呀,真可惜,你们没有破解我布下的谜题。”于猛有些得意的说。
“那,凶手获胜会怎样?”顾舢良问。
“说起来还是很没意思的,24小时之内只要抓获凶手便能逃离本关游戏,否则的话,”于猛把他一直把玩的那把刀比到了顾舢良的脖子上:“只能等凶手把所有人杀光。”
顾舢良笑:“你忘了,我已经死过了,你杀不死我的。”
于猛并没被他激怒:“没关系的,那是二十四小时之内,系统没有告诉过你,24小时之后的情况再论吗?”
刚才的那些话就像是几大棍,正中他的语言中枢,卡得他一点反驳的话语都组织不出来。
“叩叩。”安静了许久的大门响起,于猛愣了片刻,转而狂喜起来:“你看,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要!不要!顾舢良被管家和男爵死死按到在床上,捂住了四肢和嘴巴,一点其他声响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门被打开。
门后出现了池寒的脸,他一眼便看见了被死死压制住的顾舢良,还没来得及涌上重逢的喜悦,躲在门后的于猛就拿起那个小巧的黑色笛子吹奏起来,池寒才踏出半步,便栽倒在地。
顾舢良发出呜呜的声音,无限接近于哭泣。
紧接着,汪茶,赖簿衫,韦浮都倒在了地上,看起来非常地安详。
可不知为何,顾舢良总觉得此刻的他们跟之前看到的并不一样了,他们的身体看起来完好无损,似乎都是原装的。
于猛走出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捏住他的下巴说:“看够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冰凉的刀刃划破了肌肤,体温随着流失的血液逝去,他也感觉到了疲惫,随即闭上了眼睛。
意识再回到他身上,顾舢良猛的睁开眼睛,发现他们都回到了别墅的客厅,横七竖八地躺在黑白色的棋格盘地砖上,不算温暖的天气里还是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失败了。他的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不知道回到这里时,是否还会面临其他的惩罚。
同时,他还想知道,究竟他的猜测究竟对不对,总不能浪费了24个小时吧。
“你们错过的关键性证据,骨笛。”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我们没有错过。】顾舢良回复到。
“你们是发现了骨笛,但并没有吹响,没有发现是它控制了你们的心神。”
【行吧,还有一个问题,玛佩尔在这个故事里是存在的吗?】
“不存在,这只骨笛有致幻功能,从你们集体晕倒开始都是幻觉。”
!!虽然顾舢良的脑海里搜索不到脏话,但他现在非常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