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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玛佩尔(五) “咱们先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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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别管歌了,先找东西吧。”于猛说。
“哥,你还记得点什么?”池寒蹲到顾舢良的面前,问到。
“嗯。。。。。我想想啊。”顾舢良皱着眉思考着。
“哎,你偷什么懒啊!赶快的!”于猛这个急性子跑过来狠狠拍了池寒脑袋一下,池寒嗷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顾舢良朝前摸了两下,摸到池寒的脑袋,用手臂虚虚地护住。
“妈的,好好的劳动力扔在这不动!”于猛气的不行。
“那你先去吧,我想到什么叫你。”顾舢良说。
池寒有些怀念他身上的味道,留恋地蹭了两下才放开。
于猛翻了个白眼,回头看到韦浮也看着这边,马上凑出了一个微笑。
呜,能别给他安排感情戏吗?恶霸笑起来好吓人!韦浮差点哭出声。
尽管增加了一个劳动力,但运气依旧没有增加,搜索了一圈,都没有任何的线索。
“要不,咱们去彼此的房间里面找找?”汪茶提议到。
城堡那么大,房间数十间,且不管不知所踪的女巫,大海捞针下去24小时很快就到了。
但现在别无他法,只能用笨办法开始。众人也深谙此理,因此也没人反对。
出了顾舢良的房间,再走几步便到了池寒的房间,一打开门,一股格格不入的穷酸气息扑面而来。
“看来你没撒谎。”汪茶有点嫌弃地捂着鼻子说。
满是灰尘的家具,只有床稍微整洁一点,破旧的摆设,墙上的剑光鲜亮丽,让人连脚都踏不进去。
池寒自己都嫌弃地皱起了眉头,背着顾舢良退了几步,把门口的人都让了进去。
“你们搜,我哥有洁癖。”池寒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顾舢良暗自挑了下眉,明明他还挺没收拾的。
在屋内搜索着,除了一些仆人的破旧衣服,还有一点可怜的存款之外,什么都没有,一贫如洗本人。
“浪费我时间!”于猛气愤地把衣服往地上一扔,激起满地灰尘。
“咱们快走!”汪茶捂住赖簿衫的口鼻,生怕娇贵的城堡主之女不习惯。
于是池寒不费吹灰之力便解除了嫌疑。
转头,进到了汪茶的房间。有钱人的品味显而易见,全是金光闪闪的装饰物摆满了全屋,完全不用点蜡烛就能轻松看清全屋内景。
衣柜里挂满了繁复的服饰,以及各类戒指之类的,简直就是个藏宝屋。
床边的柜子里,有一卷画册,上面都是同一个女子,也就是赖簿衫,或坐或卧,神采奕奕,看起来每一笔都蕴含着作画者的思念。
赖簿衫此刻竟然有点不好意思,往常的大胆都不见了,低垂着眉眼不敢抬头看。
在书桌里,整整齐齐地叠着信纸,上面也满载着主人的爱恋,一笔一笔汇聚成同一个人的名字,而另一叠应该是回信,只有寥寥几笔,厚度还不及另一边的一半。
一张一张地翻看过去,前面几乎都是年代久远的日常聊天,絮絮叨叨的全是少年怀春的心思。
然而到了后面,愉悦的心情慢慢变为了疑问和不解,为何不答应他的求婚?为何他们两人无法跨越身份的悬殊?
等到赖簿衫家族时运不济,邻城的管理权摇摇欲坠,汪茶以为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于是向父亲请求帮助她家。
父亲看起来是点头答应了,可没想到的是,父亲竟然怀着这样的心思,他为了羞辱赖簿衫家,竟然把自己不成器的傻儿子许配给她,轻视得溢于言表。
【我不相信!你的父亲竟然会这么做!】赖簿衫在信中写到:【我以伯爵之女的名义起誓,死也不会嫁过来!】
“区区一个男爵也能随意侮辱一个伯爵,胆子确实挺肥的。”韦浮评论到。
“你少说两句吧,是你把人家拆散了的。”池寒说。
韦浮这才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
紧接着便是赖簿衫主动向汪茶来信,告诉他自己将要来此地参加晚宴的消息,汪茶在回信中十分兴奋,兴致勃勃地计划着游玩的日程,而她却很冷淡。
“你们俩的故事大概清楚了,但有没有隐藏的地方我们就不知道了。”于猛做了个总结。
池寒在一边跟顾舢良窃窃私语,转述信的内容,顾舢良听着听着,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们的动机其实已经出来了,但依然没有针对我的动机,真的有点奇怪。”
“没错。”汪茶说:“在我的记忆里几乎没有你的身影。”
“说不定是暂时没找到呢。”于猛说。
大家都赞同地点点头,把那叠信纸放好合上了抽屉。
“快看,这是什么?”韦浮指着墙壁上的装饰画。
“有问题?”顾舢良问。
“嗯,我是学画画的,瞒不过我。”韦浮自信地快步走上前,用手指把未干的颜料剐蹭了下来。
很快,一个并不清晰的缝隙显现出来。池寒把顾舢良放下,从桌上拿了信刀,帮助韦浮一点一点撬开,暗不见天日的密室就那么展现出来了。
于猛拿来烛台,往黑漆漆的密室里面一照,有男人的尸体躺在地面上,肆意横流的血液已经浸湿了铺在地面上的破旧衣物,差一点就流出来了。空气一进入,迫不及待的苍蝇便趁虚而入,难闻的味道散出。
“嚯,这应该死了一阵儿了吧,一天之内不会发臭的。”韦浮捂住了鼻子。
“昨天夜里,我比你们先到。”赖簿衫说。
“你们这是干嘛?难不成他撞到你们。。。。。。”于猛的手指在两人之间晃荡。
“you guess。”汪茶优雅地一摊手。
“我能扇她一耳光吗?!”于猛捏着拳头,嘎吱嘎吱响着。
汪茶娇俏地躲到了赖簿衫的身后,池寒则搂紧了懵懂的顾舢良。
“有你屁事!”于猛朝池寒骂了一声,转头出了房间门。
大家也只得跟着他走向了下一个房间。
韦浮的房间里意外地整洁,如果是仆人打扫的,那么这位仆人也是非常用功的,几乎是一尘不染,而且也没有什么贵重的装饰品存在,奇了怪了。
汪茶不经意地翻动了一会儿被褥,竟然有一些意外收获。
“你不如解释一下这个。”汪茶一只手指挑起白色的贴身衣物。
“这是”韦浮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我的束胸。”
“你真的是女的!!”于猛失控地尖叫出声。
“你之前不是知道了。”韦浮有些惊恐地看着他,怕他忽然冲上前。
“我以为你开玩笑的。”于猛兴奋劲儿过去了,开始不好意思。
“你的真实身份?”汪茶逼问到。
“本国唯一的女骑士,直接效力于尊贵的女王殿下。”
随着这句话,他们在窗框外找到了一顶泛着凌厉银光的头盔,这似乎象征着她的身份。
“那我们”于猛又开始瞎激动,饿狼扑食的眼神让女骑士退避三舍。
“我的弟弟呢?”汪茶继续问。
“为了成功扮演这个角色,总得有人牺牲。”
“您可真行!”汪茶虽然对自己的弟弟没有任何的印象,但得知了真相之后,心里还是有火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
“行了,现在说这些没用了。”赖簿衫往后扯了一下汪茶的袖子,让她冷静下来。
“我们现在来总结一下。”池寒说:“现在发现的杀过人的已经有三个了,你们俩苦命鸳鸯杀了个奴仆,而你杀了这家的二儿子,还可能没有包括杀哥哥的凶手。”
千丝万缕的信息在大家的努力下慢慢显露出来,然而更大的谜团还藏在冰山之下,众人还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