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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玛佩尔(四) “好了,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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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说丧气话了,现在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好。”顾舢良在一片静默中开口,成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这样,我们先开始介绍自己的身份信息。”池寒说。
赖簿衫率先开始响应他的号召:“之前我们好像已经自我介绍过了,在晚宴上,身份就不多说了,我就是C城的城堡主女儿,按理说我比在座的各位身份要尊贵不少,但因为家族没落,需要你们家的接济,于是把我婚配给了你们家的二儿子。”
只听汪茶“嘭”地一声,把桌子拍了一把,精致的茶杯差点就从桌沿摔落到地面上。
“我今天来参加晚宴,就是为了来见见你,然后商量我们两家的婚事。”赖簿衫说着,眼睛转向了韦浮,接着说:“我现在发现,你应该不是个傻子吧。”
韦浮歪嘴无声地笑了一下,说:“虽然我没按照人设走,但我还真不是个傻子。”
这下轮到于猛吓一跳,用手指头轻轻点了一下韦浮的额头:“你真的不是个傻子?”
“好了,我全都招吧。”韦浮说:“我智力正常,换句话说,我其实并不是这家的二儿子。”
于猛激动到站起身来,一下子把韦浮结结实实地拥入了怀中。
这下换在场剩下的人全员懵逼了,又是个什么剧情走向?!
“你你你......干嘛?!”韦浮吃惊到口齿不清。
“这下好了,我可以把你拐回家了!!”粗狂的汉子笑声回荡在房间里,让人不得不联想到某个山头上的某个窝里的某个土匪下山扛走了心仪的“媳妇”。
“完了,角色上头了,入戏好快啊。”顾舢良发出羡慕的声音。
“没事儿,我刚才不是扛着你的吗?一会儿可以继续扛。”池寒不合时宜地开了个玩笑。
“......”顾舢良没搭腔,池寒落了个自讨没趣。
“可我不是个男的啊......”韦浮弱弱的说了一句。
“那不就更好了,咱们就不会受到世人的指指点点了!”于猛好像更兴奋了一点。
赖簿衫本来聚精会神地看那两个人的表演,感受到了一个来自于身侧的火热视线,转过头去看,发现汪茶正含羞带怯地看着自己,好像正在期待着什么。
“别想了,我是不会嫁给你的,特别是发现你们家也没钱的事实。”赖簿衫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大家都有感情戏份?顾舢良在心里惊诧到,忽然感觉到自己肩头上有一只手臂颤巍巍地搭了过来,害羞地揪住了衣服的边缘。
“别想了,我们就是两个不认识的人。”顾舢良暗自叹了口气,把池寒的手放了下去。
“谁?”池寒凶巴巴的声音冒出来,倒把众人沉溺在感情戏份的快乐冲散了。
“你怎么了?”顾舢良问。
“哥,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这倒把顾舢良问蒙了,说:“刚不是你把手搭在我肩上的吗?”
“不是。”
池寒的回答把众人身上的鸡皮疙瘩调动起来了,这里还有看不见的客人在?!
大家赶紧搂住了自己的心上人,缩到了墙壁边,把后背交给了墙体。池寒用抱小孩儿的姿势把顾舢良抱起来,一把拖住了他的屁股,把他的腿缠到自己的腰间,这样最安全。
“别害怕,我在。”池寒说。
“我没害怕,你现在这样有点太过了。”顾舢良说。
剩下的人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纷纷表示幼小的心灵正在遭受严重的摧残,唯独韦浮的腐女魂正在熊熊燃烧着,只怪于猛把她搂得太紧,不然可能会冲上去来个超近距离的细致观察。
“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于猛难得也有柔情的一面,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也想着用自己胡子拉碴的脸去蹭韦浮的脸,韦浮有点承受不来。
等了一会儿,好像并没有什么事发生,那只不知何处而来的手对于他们依旧是个威胁,大家达成了一致决定,干脆就那么后背紧贴着交换信息好了,起码安全些。
接下来轮到于猛说了,他对韦浮抛了个媚眼,说:“我是这个国家最小的王子,其实乡绅知道顾舢良要来逼他交出自己的地契,他已经上报了国王,此次派我前来,就是为了让你接受审判。”
“那这么说,就只有你的信息是直接针对他的?”赖簿衫提出了疑问。
“话是这么说,但我也只是收集证据,准备回去报告父亲而已。”
也对,这么早确定凶手会打脸的。大家先把自己心中的疑惑按下,接着把目光对向最后一个人,汪茶。
汪茶说:“我是这家的大儿子,同时也在打理这个小镇的事务,平常跟我的弟弟关系并不是很好,没想到偷梁换柱了都不知道。”
“还有么?”顾舢良问。
汪茶用暧昧的眼神看了一眼赖簿衫,说:“我跟她是青梅竹马,原本约定了她长大就嫁给我的,没想到......”
“那你还爱着她?”
“嗯。”
“她爱你吗?”
“不知道。”
“那你愿意为了她去杀人吗?”
一连串的问句把汪茶问懵了,怎么画风一转,变成杀人了?
“哥,他怎么也不能杀了跟他们家毫无关系的你啊。”池寒劝到。
“有道理。”顾舢良总算是放了她们一马,汪茶松了一口气。
然后是池寒的自我陈述,跟先前告诉他的并无二致。
“请允许我梳理一下大家的关系网。”顾舢良说。
“在你们之中,男主人的家人有两位,一个是大儿子汪茶,一个是二儿子韦浮,外来的来宾有我,于猛,和池寒,然而其中在最初撒过谎的人有韦浮和池寒。”
“池寒是男主人的侍卫,装扮成外来的宾客,为了暗中保护他,韦浮顶替了真正的二儿子住在这里,不知真正的目的。”
“今天大家几乎都是一起行动的,除了晚宴过后大家各自回房的时间,也就是十点之后。我说得没错吧?”
照顾到他眼睛的不便之处,众人都应了一声。
“我刚和池寒讨论了一会儿,得出了两个结论。”顾舢良说。
“第一,我们假设女巫的影响是存在的,那么这个案子除了凶手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未知的生物存在,她也是除了凶手之外另一个威胁我们生命的存在。”
“第二,假设女巫的现象是人为的,那么凶手在背后捣鬼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认为和我为什么以这样的手段被杀的理由很有关联。”
“就现在来看,有可能听过,或者见到过女巫的人有韦浮和汪茶,以及池寒三个人,他们是本地人。当然了,也不排除外来者刻意隐瞒他们所知的事,以此掩盖真实的目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用担心女巫的事?”韦浮说:“毕竟第一种假设在系统规则里面是一个盲区,你们有问过吗?”
“我问过,就算是女巫存在,但凶手也不能是女巫,还是依旧在我们之中。”
“现在有谁还对自己的故事有补充吗?要是一会儿被拆穿了,可就算是撒谎了。”顾舢良问。
没有人回答。
“很好。我们正在案发现场,已经整理好思路的我们可以开始寻找线索了。”
蒙着黑布的顾舢良端坐着,与他们的任务不同,他的主要任务便是回忆。除开被杀的那段记忆几乎为零,其他还是模模糊糊地有点印象。
最为困扰他的一点,便是最开始池寒告诉他,他与男主人的服饰几乎一致,这代表什么?
而就现在的信息量来看,唯一对他有动机的只有男主人本人,他们之间有些利益关系,其他人都是与男主人本人有过节。
他想起来了,临死之前,他独自一人端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口,耳边传来的也是那首歌谣,但并不是前面听过的几句,而是全新的词语。
“可怕的小猫啊,罪恶的小猫啊,为何你要挖去我的眼?”
“我看见烈火在燃烧,我看见有人在哀嚎。”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让我一人在泥土沉睡。”
顾舢良自己都没发现,这几句词竟然唱了出来,现场翻动的声音慢慢都停止了,他好像感受到了大家的眼神。
除开这首歌本身的恐怖程度,首先五音不全的顾舢良唱出来就削弱了感觉,他们差点笑出了声。但转念一想,后面的词是他自己编的,还是他听到的?
“哥,你还是别唱了,百万调音师没跟到着来。”池寒哭笑不得。
“不过,你唱的是什么,再念一遍?”赖簿衫问。
顾舢良把歌词再念了一遍,大家这次听清了他唱的内容。
“女巫的习惯是唱一半留一半?”于猛问。
“不知道,我们也都是道听途说,好像没人听过他唱的这段。”汪茶摇摇头。
“有没有模仿作案的可能?”池寒问。
“但是模仿作案又怎么会自己添加一些歌词呢?那不是东施效颦吗?”顾舢良说。
这下大家又沉默了,似乎是在思考他话里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