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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玛佩尔(二) 英国的平静 ...

  •   某国的平静小镇上,有这么一个传说,神秘的女巫会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在黑夜里穿行,只要听到那首陌生而熟悉的歌谣,就证明她已经悄悄来到你的身边。

      曾经,在女巫还未出现的时候,发生过那么几桩怪异的事件,究其源头,跟歌谣里反提到的“猫”有关。

      一年前,城主所居住的城堡后院里不知什么原因,聚集了非常多的黑猫,它们明亮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烁出光泽,总是让附近的村民们人心惶惶。

      “我们必须要把这群野猫赶跑!”城主家的厨师说到,他召集了一众侍卫随他一同埋伏在暗处,等待夜幕降临。

      乡野男人们的力气与迅猛程度都属上乘,虽然没有杀死那些可恶的猫咪,但好歹是伤了其中的三只,一只伤在前胸,一只伤在眼睛处,还有一只伤在左腿。经过这么一闹,“猫患”算是解除了,可更邪门的事还在后面呢。

      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夫人因为意外伤到了眼睛,那一天包着眼睛出家门去干农活,身边的妇人惊叫着,跑回家告诉了自己的丈夫,于是到了夜里,镇上的许多青壮年男子举着火把将夫人的家围得水泄不通。

      “死老太婆,你肯定是偷偷跑进城主殿下后院的小猫!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活了几十年的老太太,冲天的火光让她手足无措,男人们上前将她摁倒在地,将她罩在眼睛上的布片扯下,用手指粗鲁地把她的伤口掰来摆去。一个孱弱的妇人能有什么反抗能力呢?呜咽的声音都被压制得严严实实。

      接下来的另一个老妇人,与第二只受伤的小猫的伤处几乎一致。分明是一个柴火灼烧的痕迹,可自己的丈夫却像见到怪物一样,将她丢出了家门,并且叫来镇上的男人们,把她丢进了牢狱之中,跟另一位夫人关在一起。

      不出众望,这两位老太太被镇上的极端人士每天折磨,无休止的羞辱与打骂让她们痛不欲生。终于,在一天的清晨,人们发现这两位老太太死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都选择极其悲壮地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人们只当这是畏罪自杀,将两具尸首用草席一裹,丢进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低贱得如同卑微的灰尘。

      玛佩尔不知怎的,这几日脚步有些虚浮,脑子昏昏涨涨的,走到自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门槛处时,竟然绊了个跟斗,好巧不巧地,偏偏是左腿。

      这让玛佩尔感到害怕,自己在昨天夜里听过丈夫说那两位夫人的下场,也很清楚的知道最后一只没有被找到的小猫伤在左腿,怎么偏偏是她呢?玛佩尔夫人像是提前知道了自己的结局,极度的悲伤让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果然,出门一天的丈夫见到左腿摔断的她,眼神里充斥着恐惧。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个怪物!你一定是女巫!”平日里温柔的丈夫彻底变了样,指着她的鼻子痛骂。

      “来人啊!最后一个女巫我找到了!”丈夫撇下受伤的她,跑到门外去呼喊。

      一呼百应,寂静的黑夜里亮起了无数盏灯火,脆弱的墙体承受不住野蛮的冲撞,玛佩尔比墙体更脆弱,人们一点不不在意腿脚不便的她,只顾着把她拖着走。

      摔断的左腿在牢里被人锯成了两截,无人包扎的伤口源源不断地渗着血,玛佩尔苍白着脸,只能祈祷有奇迹出现。

      没有奇迹,更不会有人怜惜一个被认为是女巫的老太太。

      很快,她的审判结果出来了,没有人想要听她的辩解,没有人来告诉她即将发生的事,就那样一无所知地被拉到了刑场,直到见到了高高的木桩和成堆的稻草,她才明白过来。

      火舌很快舔上她的裙角,不知为何竟然无法伤到她分毫,甚至将她包裹进一个真空的火圈里。

      “女巫!她真的是女巫!”人群中爆发出吼声。

      玛佩尔的喉咙爆发出古怪的声响,众人怎么听怎么像小猫发怒之前的叫声,于是敬畏的心开始苏醒,有人在劝大家把火扑灭,把她放下来。

      可火还是继续燃着,就算是真的女巫此刻也应该被烧成灰烬了,玛佩尔夫人只是柔弱的妇人,很快,她也一点渣都不剩了。

      “她真的死了?”

      “她会不会复活啊?”

      “她会不会报复我们?”

      心中的疑问没有人回答,伤害却已经造成。没有办法,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人们在火扑灭之后,细细寻找着玛佩尔夫人的骨灰。收集了一些残渣,人们将它用上好的罐子装好,放在教堂里,日日向她忏悔。

      好景不长,一年之后,女巫卷土重来,这次可不是吓唬人的小打小闹,而是实打实的血/祭/复仇,每过一个月都会牺牲一人,且都是以断掉左腿为表象,同时也被生生挖掉双眼。

      每当一人死去,街上就会响起那段歌谣,循着歌谣去寻找,准能发现一具死状凄惨的尸首。

      说到了这里,众人才明白过来,不但要面对的是一个随时可能暴走的凶手,更有甚者,会招来诡异的“女巫”,让一群从小在唯物主义教育熏陶下成长的人,不费吹灰之力相信自己面对的是一些超自然事件,也就只有神通广大的系统才能做到了吧。

      顾舢良缺少了一感,要说他可能是现在最为专心的一个,脑海里慢慢开始回放起属于男爵的故事。

      他是邻城的乡绅,富甲一方,来到这个宴会,就只是因为面前那个陌生的男人寄来的一封邀请函。

      几月前,那男人因为自己的傻儿子--也就是韦浮,赌博的恶习屡教不改,欠下了无法偿还的债务,尽管是家底殷实,到现在也是有点力不从心。

      于是,这男人想着出售自己的小镇管理权,以及这个城堡,准备带着一家老小到新的地方开始生活。消息传到了顾舢良的耳朵里,碰巧他也想扩张自己的“领土”,在信件上谈过几次之后,决定来到这里详细了解情况。

      看起来单纯的故事线,貌似没有隐藏着什么杀机。顾舢良不明白了,这难不成完全就是一次误杀?

      下判断还早,找机会问问他们的故事吧,顾舢良想着,轻轻捏了两下池寒的肉。

      “怎么了?”池寒侧过头悄悄问。

      “我们要不还是先离开这间房间吧。”顾舢良说:“我觉得这个男人应该不是在我们故事里充当有用价值的角色,而就只是介绍背景的npc。”

      “我觉得还不能确定,我们先把这间房搜干净再说。”池寒否决了他的看法,顾舢良也找不到理由反驳,就安分地闭上了嘴。

      “不好意思,请你出去一下,父亲。”汪茶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就把他强行推出房间,关门上锁。

      男人在门外臭骂了几句,没过一会儿就什么声都没有了。汪茶的眼神里面写满了“纸老虎”的字样,带头开始翻起来。

      “你们也应该知道,我是他家的大儿子,韦浮是他家的二傻子,这家我们再熟悉不过了,我先开始,你们在后面跟着我们。”汪茶说。大家分明感觉到,她性转之后浓浓的男子力,不由得臣服起来。

      韦浮很显然是进入了角色,被说成二傻子也没有在意,只嘿嘿笑着,开始翻找了起来。

      池寒因为要保护他的良哥哥,实在不便,也不愿意把他放到一边去独自承受黑暗与寂寞的侵蚀,两人就缩到墙角去讲起了悄悄话。

      “哥,我把我看到的跟你说。你也要记得把自己的疑问提出来哦,我是你的眼睛,也是你的腿。”池寒说。

      顾舢良心里有点暖暖的,这大概就是朋友吧。

      池寒把那男人的服饰重点地描述了一遍,显然在他看来,这里也是有疑问的。

      哦,不,那男人跟自己本不是穿得一模一样,大概是有人趁他死后故意为了混淆视听,为他换上的这一身服饰,其实仔细一看还是能轻松发现的,毕竟这身西服的肩部比原本准备的修身款式多出了一些,顾舢良在活动的时候能感觉到。

      顾舢良把自己的记忆大概给池寒描述了一遍,并且说到:“凶手应该是弄晕我之后再锯掉了我的腿,因为我身上并没有其他地方的疼痛反应,也似乎没有什么伤痕,那么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和乡绅的身份对调。”

      “哥,我得跟你坦白件事。”

      “你说。”

      “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什么B城的贵族,我只是他身边的侍卫......”

      “我就说你明明是个名流,吃相还那么粗鲁。”

      刚才听起来声音非常委屈的池寒,一下子好像豁然开朗了,连声线都上扬了起来:“真好,哥你没怪我瞒你。”

      “那又不是真正的你,你怕什么。”顾舢良平直的声线里,竟然品出了一丝无奈的宠溺感。

      池寒吃吃地笑了一下,跟韦浮现在给人的感觉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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