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在京城的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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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龙先生招待小乙。”
气氛不是很对，但是也没有那么糟糕，两个男人客气了几句就分别了。
秋天的风还是很冷的，陆宸并没有让少乙有过多机会暴露在冷风中，两个人就回了家。
陆宸开车，少乙坐在副驾驶，两个人没有交流，气氛其实不严肃，只是平静，一如他们兄妹两个常年的交流方式。
陆宸目光平静，只专注路况。
其实在见到少乙之前，他已经二十六小时没有怎么休息过了，飞机上也只是连续工作，下了飞机还要打电话各种指令，直到进餐厅的前一刻才断掉所有的通信方式。
陆宸其实本来是不想回来的，但是家里人都一个个打了电话过来，语音留言和邮件威胁，这算是让他有了不得不回来的理由了。
是的，家里人几乎每一个都给陆宸打了电话，发了邮件，甚至让当地分公司的人亲自让他打回电话和看邮件的的，就是为了让他回来看一看少乙，问一问。因为他们是不敢过来问少乙为什么的。少乙没有解释就已经表明了态度，别人什么意见什么态度都与她无关，更不需要来问。
陆宸都能第二天赶过来了，说明事情其实远比少乙想的发展地快。她不知道的是，昨天少乙到新加坡之后，递了那张信，龙夫人就已经发了邮件给杨青慧和陆离了，而陆离在休息，看到这封邮件的是邹明，少乙的父亲。
当时是这样的。
浙江省的农家小院，已经五十多岁的男人儒雅依然俊朗，年纪并不能带走他的魅力，反而越发有韵味。农家的小院，夜晚非常安静，夜风寒凉，屋里却依然温暖。
邹明穿了睡衣，打开电脑在看一些别的东西，忽然看到了龙夫人发的一封信，不小心错手点开，几乎下意识就要关掉，毕竟不是他的信件。可是一目十行的本领依然让他记住了里面的内容，所以看到页面关闭，他又点开看了一遍，没有犹豫。
看完这封邮件，邹明已经忘记了自己要忙的项目了。这邮件里面的信息让他压不住心底的疑惑。
陆离洗完澡出来，看见邹明坐在那里，罕见地没有工作，以为他思考什么，可是这模样显然不对。
邹明看着自己的太太，开门见山，“龙夫人说龙业会照顾好小乙的。请明年四月到龙家一聚。怎么回事？”
龙家四月很少请客，请客，那必然不是普通人。通常家里的孩子也会有被请过，可是，四月，不一般。那句提起龙业的话，邹明觉得事情不是那样简单的。
陆离听到，快步走到电脑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邮件，然后有些意外地坐在床边不知道改做什么反应了。
手上一阵温暖传来，然后头发被轻柔地擦拭，陆离还没有思考完，邹明也不会着急，，陆离都不会瞒着他，只是她需要整理一下思绪。邹明在等，这是他们的默契。
虽然，邹明也非常着急想要知道，这可是自己的小女儿的事情，这么突然的事情，小乙甚至没有前兆。
陆离或许没有办法知道为什么龙夫人一日之间忽然就改变了主意，或者说是直接做出了请求决定。之前，龙夫人只是想要她们一个女儿尝试和龙业交往，那么应该比较明朗的是那个应该是阿震，因为，首先年龄上，小乙可是小龙业十一岁，而阿震和龙业似乎沟通也不错，不过，这个邮件，又是什么回事？龙夫人这是直接指定人选？怎么可能这么仓促？龙夫人是喜欢小乙，但是也中意邹震，那么龙夫人肯定不会记错名字的啊….
陆离左思右想，可是最后她只能确定一个事情，除非是龙夫人和小乙沟通过，而且小乙做出了决定。龙夫人自然不敢拿大的。
想到这里，陆离拿了电话直接给龙夫人打了电话，两个人非常客气，也是老朋友，所以说了不到五分钟，挂了电话，陆离已经很不明白了。
“你今天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事情吧？龙夫人出手倒是很果断。我们家的女儿竟被惦记上了。”邹明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多年经验，已经是非常生气了，不过还是很冷静，毕竟，竟然是自己小女儿答应下来了。
龙夫人当然是不会强迫小乙的，也不是她会做的事情。可是，这当然看起来好像也不会是小乙会做的事情。
两个人在新加坡究竟谈了什么？
问题可定在少乙身上，可是少乙，似乎做出这样决定。
“我打个电话给小乙….”
“打给阿宸。”
邹明当机立断，让陆离打电话给陆宸而不是邹泽。
当然这个阿宸，不是自己儿子邹臣的臣，而是侄子陆宸的宸。某些方面，可能陆宸和少乙的交流会更加顺利，这是所有人默认的事实。
陆离想了半秒就点头打了过去。可是，陆宸没有接电话，电话显示正在通话中，然后陆离接到了杨青慧的电话，说是刚刚已经打过电话了。
多年的默契，历经世事的老人了，杨青慧收到邮件也定然是一样打了电话给龙夫人了。
“哦，忘了告诉你了，刚刚收到邮件的时候，刚好阿易也在。”杨青慧说，有些头疼。
阿易，邹臣的字，少易。
“他现在呢？”
陆离对自己儿子还是有了解的，绝对不会冲动，虽然在对小乙的方面可能缺有些偏差。
“知道这个事情了。然后跟我说材料他带回实验室，当时就走了。生气起来真跟阿烈挺像的，也带着你的影子。真是的.....”
杨青慧头疼地回想起来，这个小子倒是真的非常生气了，只有在极度生气的时候人才会越发清醒吧。
“当时就不该让他听见龙夫人跟我们的谈话。
第二天就往小乙那里跑了。当时估计也没提这件事情。我打过电话给文妈的。
可今天又这样，估计他也能猜到是小乙自己的决定。就不知道小乙是怎么想的。”
陆离觉得儿子没有行动是好事，但是，一定在责怪她们了。
“少易的事情倒不是重点。现在是小乙怎么想的。我已经让陆宸赶着回去了。谈谈看吧。小乙这孩子，不要过得太辛苦了。”杨青慧这样说，陆离并没有反对。
少乙这个孩子，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从小似乎收到的关注非常的多，可是从小真是太过乖巧了，乖巧到有时候让人觉得心疼。如果是因为受恩与龙家，小乙做出了这个决定，那么小乙也一定知道他们家并不需要她做这个决定。那么，小乙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会不会是阿震……”杨青慧说出了浮起的疑虑，有些犹豫。
“姐姐！阿震是你带出来的孩子！”
怎么可以怀疑她？那是她们的女儿！那是阿震！
陆离当即就打断了杨青慧的质疑，她是坚信阿震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杨青慧没有说话了，最后两个人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只要求陆宸快点回去。
家长们异常冷静，兄弟姐妹们也异常冷静，按兵不动，所以唯一的代表就是陆宸。
于是最沉静，觉得并非多大事情的陆宸还是把工作赶完，飞回来了，还刚好就看见了龙业和少乙一起。
回家的路上非常顺利，文妈看见陆宸并不是意外，看来是有沟通过了，至于是那个人沟通过的就不得而知了。少乙也不会因为这个而不高兴，只不过是家里的“常规操作”罢了。
“吃饭了吗？”上楼的时候少乙问陆宸。
“飞机上吃了。”陆宸回答，进门，给少乙脱外套，自己也拖了搭在衣架上，两个人才走进去。
“我叫文妈给你做个面。今天她炖了汤。你到沙发躺一会，很快。”少乙说着就下楼去厨房了，和文妈一起准备面。陆宸也随她意，躺在沙发上闭目小憩，精神已经很疲劳但是依然保持意识。
不过十五分钟，少乙就端了热面上楼了。文妈在厨房收拾，透过玻璃看见小乙欢欢喜喜的背影摇摇头，看来，早上还是平静沉思的人现在也难得开怀了，还是只有陆宸有这个本事。
面非常鲜香，进门的时候陆宸就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了，领带已经被扯开放在一边，半弓着腰坐着，看着少乙把面端过来，递上筷子。
陆宸接过筷子，开始吃面，真的很有家里的味道，面下肚子就暖和了肠胃。
少乙看陆宸吃了两口就去倒了一杯水，然后去准备洗澡水。
等陆宸吃完面，喝了水，休息了十来分钟，就看见少乙洗完澡出来了。陆宸就去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少乙的头发已经挺长的了，快要及腰，非常柔顺，发丝还带着茶香，那是陆宸母亲亲自调制的护法素，将她一头栗色发丝养护得非常得当。
轻轻吹，吹干了，少乙就推他进去洗澡，时间刚刚好，水已经放好了。
陆宸门也没有关，因为衣服少乙还要拿进来。
陆宸脱了西服泡进热水里，热水里放了一个纱袋，里面装了各种的中药，已经被泡开了，浴缸水面还被人调皮地放了桂花茉莉花玫瑰花，像是女人泡的茶一样，不知道是泡澡还是泡茶了。陆宸轻轻笑了笑。
门扣响三下，然后女孩就拿着一套睡衣进来了。
陆宸泡着澡，人浸在花海里，只露出半个精壮的胸膛，还挂着水珠，显得格外的诱人——当然，这是对于别的女人来说。
少乙把衣服放下，伸手探了下水温，加了点热水，就出去了。
从浴室出来，少乙就煮了一壶水，等着泡枸杞喝。然后窝回被窝，处理了一下邮件，然后翻开那本希腊数学课本一句句开始继续阅读。
半个小时之后穿着白色灰色睡衣的陆宸出了来，找了吹风机自己吹头发。少乙想帮他吹被一个手势压了回去，继续自己看书，很快陆宸就吹干了头发，拿了她床头桌子上的水喝了大半才躺下来。
陆宸看着天花板，少乙就在看书，翻完了最后一章，这本书就这样看完了，才慢慢合上。
少乙也躺在床上。
这床是陆惜今选的，足足睡得下五个少乙了，很气派。
非常安静。两个人似乎从来都不需要言语来沟通一样默契。
和哥哥邹臣不一样，少乙跟陆宸的感情更加特别点，可能不太准确却有一定原因的是，用秋野叔叔的话来说，生死相交的人总是有些特别的联系的。
可是更加不一样一点，陆宸和少乙可能如杨青慧所说，或许是上辈子他们就已经认识了。
陆宸不会无端端就回来看她，掐的时间这么准确。
即使对她出人意料的决定抱有疑惑，可是陆宸却不会特意来问她，十有八九是家里人的强烈要求，才让陆宸过来的。
少乙转过头看陆宸，两个人差着半个手臂的距离，非常清晰的五官，好看但是也带着男人的气息了，五官和舅舅陆均有五分相像，尤其是那眉脚的痣，显得非常有特点。
陆宸也回过头来看她，左手臂垫在脑袋下面，大长腿随意放着，懈怠而亲近的姿势，也只有在家里人面前才这么放松了，卸下平日的日理万机，默然轻松。
“工作都处理好了？”回来一定是被逼迫的，少乙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影响到工作。
“差不多。”飞机上解决了一大半。
就算是没有，陆宸也不会让她担心。少乙笑了笑，整个人往他那个方向移动，“阿哥。”
“嗯。”少乙半趴在他身上，陆宸把被子给她拉上，怕她衣服太薄着凉，已经深秋季。
算起来，其实被少乙称作哥的真的数都数不清，不过，正经算起来，其实家里也只有是三个哥哥，是少乙真的叫哥哥的。从小被外公外婆当成亲孙子在陆家养大，被舅舅和舅娘当成亲儿子养的杨辛御，比少乙大上十岁是家里最早的孩子，后面的弟弟妹妹都叫大哥，另外是舅舅和舅娘的儿子，陆宸，大了少乙六岁，少乙叫阿哥，其实是为了区分大五岁自己的亲哥哥邹臣。
大哥，阿哥，哥哥。
其实称谓也算分明。
外公家和自己家向来不分彼此，所以孩子也非常的亲近，少乙是最小的一个，所以从小得到了三个哥哥的万般关照。但是少乙也并没有恃宠而骄，这是他们宠爱少乙的另一个原因了。
因为太过受宠，所以少乙才会有所担心。
“哥哥他是不是很生气？”
都没有来问她，已经生气到不想理她了吧？少乙想。
陆宸反而笑了笑，非常好看的笑容，并不常见的轻松愉悦，外人鲜有看见的模样。
少乙轻轻瞥了他一眼，带有淡淡的埋怨。
“他给我订了机票。”
什么也没留。陆宸也能猜到兄弟的郁闷了，自己呵护多年的白菜竟然被猪惦记上了，还是白菜自己走过去让拱的，能不郁闷吗？
果然。什么也不用做，就已经很清楚了这举动的意义了。
少乙叹息微不可闻，再问，“谁给你打的电话？”
“都打了。还我发了邮件。母亲勒令让我回来，飞机都准备了。当然，我用的是阿易的机票。”陆宸也是诚实回答了。
不过他还是有个疑问，阿震没有动静，这并不正常。
少乙也知道他要问什么，“姐姐来过。”少乙顿了顿，“不知道站了多久，我起来才发现她站在我窗边。没说几句话就走了。”
陆宸没有接话，少乙接着说，“她不知道是猜测还是真的笃定，我听见了香港她和舅娘还有妈妈的争执。”
是的，少乙也只有在陆宸面前才会这么坦诚这件事情了。
“当时在历山，姐姐当时情绪很激动。舅娘和妈妈也显得有些偏颇。我觉得很难过。
当时其实并不是冲动，而是我觉得我应该这么做。借了林舅舅的飞机去新加坡，给龙夫人递了信条。她没有回复我，就是没有拒绝。虽然我也很诧异。可是，我觉得，这样也没什么。”
只是结果是出乎她意料，也出乎她家里人的意料。
在她看来，龙夫人完全可以拒绝她。而家里人也没有想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她亲自答应的事情。她让两家人相互猜测，而她做了自己的决定。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下午。
不，也不完全。
“阿爸他们很失望。我们家从来都没有这样的需要，联姻。就算是联姻，你看起来也并不是最好的选择。”陆宸摸了摸少乙的头，实事求是说，“阿震只是情绪。这些年她自己也太倔了。”看不清的是局中人。
陆惜今和少乙虽然是姐妹可是性格完全不一样，家里对她们的教养的方式也不一样。
当年因为各种原因，邹家的孩子养在各处养了两年，邹臣送到林家，陆惜今养在陆家，邹泽到了英国德克家族。三年，姑爷邹明清醒，他们一家五口才又聚在一起。
那个时候开始，其实不知道为什么，姑姑就很少接近陆惜今了。
陆惜今因为姓陆，长得也和舅舅比较像，所以很多人都以为陆惜今就是陆均的女儿了，继而对外因为太过亲切，连杨青慧都把陆惜今称作自己女儿。就在那个时候，姑姑也是非常愿意的。而陆惜今看起来也完全没有介意自己究竟是谁的女儿。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阿震非常疑惑为什么自己的生母陆离会这么冷淡以及冷静看待她这个女儿，如果说她对自己的所有孩子都是这样，那只能说她生性冷淡，可是，陆离姑姑也并不是这样一个人，她虽然冷静坚韧，可是却感情丰富，对邹臣和少乙都是非常喜爱的。只是，惜今没有办法释怀为什么陆离连给她的拥抱都少得可怜，虽然陆离姑姑总会给陆惜今买很多东西，也会在她的书上写上寄语，只是实际接触少得可怜。
陆宸曾经在少年时期听过陆惜今跟傅家的姐妹抱怨，可能是因为姑姑生她的时候难产的原因，所以像郑伯克段于鄢里的母子关系一样吧。
陆宸很难对这种事情做出判断，也亲自隐晦地问过母亲里面的缘故，母亲说，姑姑一定是爱阿震的，与少乙与邹臣同等的爱。可是陆宸也并未真正地得到答案。不过，陆宸很确定的是，惜今对此依旧耿耿于怀，但是陆宸对惜今还是很信任的。
陆惜今和母亲的关系是连少乙也会疑惑的事情，也小心处理的关系。
阿震必然也是爱少乙的，即使是情绪化地争执，其实并不会减损阿震对少乙的爱护。可就是这样奇特的关系，让少乙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少乙还是太善良了。
陆宸当下不太容易对此做出判断。
“我知道。”
不用解释也不用质疑，少乙是懂得姐姐对家里人的忠诚和维护的。可是，正是因为这样，少乙才觉得自己不应该总是站在他们身后。姐姐已经对母亲抱有很深的执念，甚至会怀疑母亲的爱，所以，少乙觉得自己应该做一点事情，这样大家都能好过一些。
永远体贴家人，永远做出让步。
因为少乙已经受他们太多庇护了，而且她也并不是那么娇贵的人。
陆宸亲了亲少乙的额头，“找一个合适的时机，问问他们。”
到底是什么原因，陆惜今和姑姑的关系会变成今日这样的局面。
点点头，少乙的手紧了紧，能感受到温暖的气息，“姐姐也很辛苦的。”
一种不同于她的辛苦。
陆宸有些无可奈何，家里也就两个女孩子，都非常疼爱，一个独立飞扬，自己会自找不痛快，想要养成温室里的花朵她却偏要变成山野里的野玫瑰，另外一个，以为已经当成至宝养着了，可是依然会有智慧上各种更加深刻的痛苦时刻，究竟，怎么样的人才能无忧无虑？是性格温和，思想简单的？可是，那就不是邹家的女儿，不是陆家的女儿了。她们之所以是她们，就是因为她们自身的独特性，无可替代。
“你喜欢他吗？”陆宸转了一个话题，问出了今天的第一个问题。
少乙抽出思维，回答陆宸，“没有喜欢，也没有不喜欢。”
以前当做其他的哥哥一样尊敬，现在也是，少乙甚至不太了解深入龙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因为见面的次数比较少，尤其是大哥决定按键事情之后。关于龙业，很多事情她都是听闻。
陆宸不会觉得意外，就算少乙说她喜欢龙业陆宸也不会觉得惊讶，因为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
“受不了，不喜欢，不想。无论哪一种，你就跟他说。”
陆宸和龙业有过一些交集，毕竟有大哥杨辛御一层的关系，也算稍微有些了解，其实了解龙业多一些其实是大哥杨辛御，如今大哥恐怕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不然，估计也催他过来了。
龙业并非是那种强迫别人的人，除非他有所企图，少乙与他，也没有利益关系，就算是看在阿震和杨辛御和他的份上，甚至两家人的面子上，龙业也不会为难少乙。这一点，陆宸还是比较有把握的，所以，当知道对方是龙业的时候，陆宸并不是很着急，甚至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知己者非陆宸也。
少乙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并没有觉得答应这件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答应了的事情也该认真做一做，否则很对不起忽悠了一次别人，不就是交男女朋友？少乙觉得自己可以尝试。
“我知道。”少乙回答陆宸，也问了一个问题，带着打趣的意思，“哥哥你还没有喜欢的人吧？”
陆宸皱了皱眉，“没有。”
少乙笑了笑，“我真害怕最后我们两个抱团过一辈子。”
少乙从小就有这么一种奇怪的想法，甚至和陆宸明确说过，语气平静而且认真，说，如果最后陆宸都没有喜欢的人，那么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一起过一辈子吧。很小的时候，少乙就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喜欢上别人了，也不知道出于哪一种笃定，她觉得自己很难会遇到爱的人，她明白自己父母的爱情，也觉得难能可贵，也欣赏舅舅和舅娘的情比金坚，还有外公外婆，奶奶和夏爷爷，少乙懂的一人心的不容易，所以也觉得自己太难了。而少乙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可能处于同理心，觉得陆宸也是这样冷情的人。
陆宸那时候大约十二岁，少乙六岁，陆宸听了这样的话竟然而已没有反驳，反而觉得有几分道理，也很认真回答少乙，好。
表兄妹两个虽然血缘关系近的很，可是真的论起来，也并不是不可能，大不了不要孩子就是了。
两个这样思想相同的人就这样决定了自己的未来可选项，但是却无比真诚认真。
“呵呵。”陆宸笑出了声音，，抱着少乙搂了搂，“这是一个优解，虽然不确定是不是最优解。”
两个人真是一下子就乐了。
陆宸笑着笑着和少乙又说了些别的事情，最后竟然不知不觉就睡了去，要是在别的地方，就算是身体和精神再累，都不可能出现的状况。
陆宸的呼吸很均匀，少乙还是趴在他的胸膛边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和心跳，非常的清晰。
少乙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和陆宸平躺着，盖好了两人被子，亲了亲陆宸的额头，关了灯，然后准备睡觉。
在兄妹两个人安眠的时候家里人都各自有各自的猜测和动作。
至于龙业，在餐厅和两兄妹道别之后直接飞了美国，然后在时差里，正准备睡觉休息的时候被陆惜今亮灯晃醒了。
龙业只剩下裤衩，陆惜今穿着一身运动服，一米七八气势逼人，压过来站在他的床边，就这样盯着龙业。
“你怎么来了？”两个人还算是好朋友，所以龙业还是很能容忍陆惜今的行为，换了其他的女人，估计已经被处理了。但是，龙业其实还是很生气的，危险的目光也半眯着。
陆惜今从少乙那边走出，然后喝了三十几瓶酒，睡了一觉，打了几个电话就杀了过来。
“小乙太小了。”十九岁，但是被呵护着长大的人儿，陆惜今有种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白菜被拱了的感觉，非常的不爽。
纵然疲惫，穿着的也不过是一套运动装，可是陆惜今身上仍然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风致，冷艳高绝，压不住的酒气倾泻下来。
“那你呢？”非常的触不及防，本来躺着的躯体半直立蓦然就将人压在床头，几乎是没有还手之力，形势倏忽转变。
陆惜今被捏着下巴，看见龙业眼睛里的欲望和不悦，她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划破空气，异常清晰。
龙业放开陆惜今，整个人起来，倒了一杯酒就这样一口尽了。
陆惜今睨了他一眼，换手抱胸，丝毫不见窘态。
“你知道我家的状况。我需要一个女人。”暂时性的也行。
龙业再倒了一杯酒，这次是只喝了一口，看着陆惜今，“她自己撞过来的。”
龙业也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可是见到陆惜今，龙业还是很诧异的，思考里面可能的结果，不过，似乎也不能明白。
“那也不应该……”
“我妈的心思我也猜不到。”龙业打断陆惜今剩下的话，眉头没有皱一下，“你知道的。”
龙夫人确实在某些方面很不让人理解。
陆惜今眸色沉了沉。
“只是暂时的，我不会伤害她。”
等了那么久，陆惜今也不过是等这一句话。
其实陆惜今很想龙业能马上就推掉这件事情，可是在形势面前又怎么可能。只能是各退一步了。
得到了次优的回复，陆惜今也没有再逗留，但是临走了，竟然破天荒说了声谢谢。
那声谢谢非常轻，龙业却思量了很久。陆惜今不像是这种时候会说这种话的人。
这到底，是陆惜今和邹泽的事情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