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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   车送到小楼,文妈看龙业也上来,闻到他们两个的酒味,就去冲醒酒茶。
      因为难得高兴,可惜哥哥姐姐们都还是不齐人,不过少乙还是喝了许多酒,深知是清醒的,只是脚步有点虚浮,龙业扶她回房间,文妈很快过来,让少乙喝了醒酒汤。
      现下是有些尴尬的,文妈看了看龙业,但是目光很快转回少乙身上,“小乙?”
      “嗯?嗯。文妈。我还好。”少乙回答文妈,打了个嗝,文妈不禁笑了笑,龙业也是。
      “我来吧。”龙业不动声色就坐到床边,搂过少乙,文妈就那么愣住。
      少乙也摆了摆手,看着文妈,“您去休息吧,晚了。昨天就没有睡好。”
      目光有些氤氲,文妈颇有些担心地看看她又看看龙业,龙业也回看了一下文妈。
      少乙点点头,文妈才迟疑着走了出去,给他们关上门,但是很快又开了门,文妈觉得自己老脸都要烧了,“龙先生让她快点睡吧。”
      龙业还没有回神那门就关上了,然后他低头就看见眯了眼睛偷笑的人,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腰,“醒着?”
      “醒着。”少乙小答,声音有些小,钻进他怀里笑,那样子,就像喝醉酒的小动物,可爱极了。
      龙业没有办法,看了看她的房间,问她,“要我留下来?”
      少乙疑惑地看了看他,“你今天飞吗?”
      真是……
      “不飞。”龙业拿她没办法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她这样撒娇,心都要化了。
      少乙还是清醒的,所以听了回答点点头,指了指门外,“客房有睡衣,你去换。”
      龙业看她,她点点头,然后龙业才出去。
      文妈还在厨房,看见龙业出来,显然是,惊讶的。
      “换睡衣。”龙业对她说,少乙对文妈的态度很明显,很尊重,所以龙业会给与她足够的尊重。
      文妈恍然大悟点点头,伸手让他去,然后就,躲回房间,龙业换好睡衣,到少乙的房间,开门。
      “啊…..”非常闷的一声,在换睡衣的人手脚难得有些笨拙,一个趔趄就往边上倒下。
      三并两步,龙业伸手挽住她的腰,没有让人跌倒。
      就在怀里,少乙也抓住了龙业的手,只是一秒,她就伸手遮住龙业的眼睛,“我没有换好。”
      呼吸声都能听得到,龙业动了动喉咙,闷了一声嗯,然后转过身去。
      少乙有些脸红,但是还是用暂时不太听使唤的手脚穿好了睡衣,然后小声说,“穿好了。”
      龙业才转身来看她。
      那是一套上下装的睡衣,灰色,莫代尔的,上面没有花纹,垂感很好,入手很舒服——刚刚摸到的。
      她红了脸颊,氤氲莹亮的眸子就这么看着他,坐在床上,拉着被子,然后拍了拍空的一边,“坐坐。”
      她是清醒的,这些酒还没能让她上头,不过那有些迟钝的动作显得格外可爱动人。
      龙业走过去,坐下,拉了被子盖上。
      少乙咯噔了一下,抓了被子。
      这动作,莫名让龙业想笑,他有些恶作剧地伸手揽过少乙的腰,高了一个头的压迫感让身下人挪了一下身子半躺在床头上看着他。
      “三,哥?”
      少乙不是没有想过的,不过,龙业一直都是很守规矩的,现在,有点让人想入非非。
      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真的害羞,那红晕出现在少乙的脸上,还有些躲避的目光,不用多说多做什么已经让龙业沉了目光,低头就吻了上去。
      喝了醒酒汤浑浊了气息,细小的动作能出卖人的情绪,少乙感受到龙业的克制与侵略性地拉近两个人躯体的距离,可是,她并不抗拒,让他慢慢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非常近,隔着睡衣,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升了一个度。
      她真是乖巧至极,身体也温和,就这样任他搂在怀里,赚取唇中甜蜜。
      这是远远不够的,柔软入怀,龙业的手怎么可能安分,游走于她的后背,缓缓探入睡衣,在腰间揉弄,向上,因为换了衣服,她没有穿内衣。
      一瞬间柔软莹润入手,龙业的呼吸就变得浓重,低头吻着她的耳垂,带着灼热的气息。
      她颤动了一下,龙业的手因着这一下也停了一下立即变得放肆,那温柔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他细细吻下去,下巴,锁骨,雪白莹润的耸起。
      轻微的颤动,她是有些害怕的,可是,那是她喜欢的人。
      没有做好准备。
      龙业吻了一下那红蕊,然后下身一趟大手一拉,被子盖了上来,抱着人就不动了。
      静静躺在床上,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呼吸,少乙调整了一下衣服,然后看龙业,龙业也看着她。
      “三哥?”少乙没有料到的,就是一刻之间感受到的占有变成克制的快速,龙业竟然,忍住了。
      “嗯?”龙业吻了吻她的额头,侧身抱着她。
      “我可以。”少乙眼睛亮亮的,声音小而坚定。
      我可以的。这算是赤裸裸的表白了,用她最珍贵的东西。
      一贯坚定的的目光和语气,就这样看着他,龙业觉得此刻命都可以给她了,她怎么会爱上他,那么独一无二的她……
      “我答应你母亲的。”龙业说。
      还有这事?少乙表示脸红,龙业看了好笑,蹭了蹭她的耳朵,“你很想?”
      “…….”怎么这么欺负人!
      龙业看她羞红的脸觉得血液都沸腾,低低吻过去,“你还没准备好……”
      低沉的声音,给予温柔的解释。
      少乙抱过去,叹了一声,果然他很懂自己啊。
      “头疼吗?”龙业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腰,吻着她的脸,耳垂,头发,下巴。
      “一点点。”少乙感受着他的温柔,非常满足。
      “早点睡。”
      “好。”
      文妈是六点钟的时候看到两个人都收拾好了出来的,很精神的样子,文妈刻意躲开了眼睛,“龙先生吃早餐再走?”
      少乙拉着龙业的手过去餐桌,“文妈一起吃。”
      “叫我阿业就好。”龙业给少乙拉开凳子自己也落座说。
      文妈有些突突,“还是叫龙…….好吧,阿业。”
      龙业施加压迫的时候文妈还是觉得比较正常,不过还是觉得不能与他们同桌。
      文妈观察之下,发现两个人都正常地很,一点偶读没有那个的痕迹,包括房间的整齐度,床单的干净……总之,文妈觉得这龙业,比她想的要好上那么点。
      龙业当然不会让少乙送他去机场,所以两个人在门口就再见了。
      送走龙业,文妈看少乙换上了运动服去二楼运动,也跟了过去。
      “不头疼?”
      “不疼。睡一觉就好了。”虽然喝得多,但是少乙的酒量也是可以的,只是不常喝罢了。
      文妈听了笑着点点头,看她的额样子也不是敷衍她,把毛巾放在旁边,看着她做准备运动,自己也去换了衣服过来做做瑜伽。
      时间就这样缓慢又快速地过去,龙业还是一周来一次,偶尔少乙会过去看他,并不是秘密,大家也熟悉了。
      转眼就到了领奖的毕业季,论文答辩。
      少乙是要在众人面前做出自己的推理的,两分,两个学位,那是第一次,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告诉他们,她是谁。
      “谢谢大家过来参加我的论文答辩。我是邹泽。我与……论文的成稿过程非常顺利,感谢我的导师,感谢Q大,感谢我身后的所有人。”论文答辩落幕,邹泽觉得自己也没有遗憾了。
      然后是颁奖典礼。
      因为受邀也必定获奖的太多,邹泽也只选择了两个参加,其他的让别人代领。
      数学最高奖,国际奖。
      “有请我们的伟大的PnP问题的解答者,邹泽!”
      掌声雷动,聚光灯下,无论是电视机前还是现场的观众,都把目光聚集在那个穿着咖啡色七分荷叶袖上衣,同色长裙,踩着一双珍珠绣鞋的女孩身上,她听得声音,抬了一下眉头,刹那微笑,摘掉了戴了许久的眼镜,站了起来,那张美丽的面孔展露在世人面前,缓缓走上领奖台致辞。
      令人很意外的是她用的是德文致辞,因为这是德国,给她颁奖的是德国的数学家。
      “谢谢。谢谢埃里克教授,谢谢JK。谢谢你们给我荣誉。”女孩鞠躬,掌声响起。
      “说实话,我并曾想过,自己能站在这里,在这个年纪,在这个领奖台。这一切都太过幸运,我的本科老师西里教授一直认为我在数学上面有着超乎寻常的直觉和运气,我曾经认为那是他对我的偏爱和关照,可是我此刻站在这里,便是我对他的信服。谢谢西里,我的老师。”
      镜头下,西里招手笑了笑,温文尔雅。
      “舅娘是我小时候的启蒙老师之一,她信奉道法自然,讲求缘分,我认为,我和数学也是有缘分的,虽然我一直把数学当成是一种可以进行下去的游戏,不过,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不是我选择了数学,是数学选择了我。我的家人,我的爸爸妈妈,外公外婆,哥哥姐姐,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从未对我有过任何的要求,他们的放纵让我能够自由地选择我喜欢的东西,我重来都是被宠爱的那个,他们对我的任何选择,对我的学习,生活,还有包括我对另一半的一意孤行,他们都是毫无保留地支持……”
      “哇!”掌声雷动。
      “感谢我身后的所有人。”少乙看着台下握手的爸爸妈妈,目光温和感激。
      “我一直都是太过幸运的那个,发现PnP的解法,路上其实有很多人的支持,余老师,徐乘风,西里,陆宸,邹臣,发西亚……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贡献了我的力量,我为此感到欣慰,我也感到松了一口气。为什么?我的人生很快就要发生拐点,数学研究将会暂停。我才二十一岁,太过于年轻就站在了最高峰,说没有恐惧是自欺欺人,但是这确实让我松了一口气,因为不会为自己在这个领域没有贡献而显得愧疚,也不会为身为余老师的最后一个学生而无所建树感到内疚,同时,身为Q大和ll出来的学生,我无愧从校门走出。我即将毕业了,在这个年纪达到了我的老师和前辈们梦寐以求的高峰,我是在是太过好运气了,没有人比我更有运气,起码此刻是这样的。在数学的研究路上……”
      十分钟的演讲过后,世界记住了这个女孩,这个二十一岁就达到了这个领域高峰的中国人。
      “…..谢谢。”最后邹泽用普通话,粤语,客家话表示了感谢。
      下台来,少乙和爸妈拥抱。
      “好孩子。”陆离看着少乙一番感慨,这孩子比她们想象中更加难以预料。
      学术上,除了这一件比较大的事情,就是古典文学少乙的论文也评了优秀,而且被多加称赞,见诸学报期刊,风头也狠劲,第五还说真真带不出这样的孩子来,都是她自己修行的,也算得上是国内外第一人,文理同修而且都取了这样的成就,不容易,大造化。
      也终于走完最后的一场第五的邀请之后,少乙终于安静下来,也安了所有人的心,还有一个月,她就要嫁人了。
      陆家和邹家统共的不过也就两个女儿,都出自陆离,不得不说,一半是出于母亲的照拂,另一半就是她们本身的可爱之处,两个女孩都是人中龙凤,独树一帜。
      大女陆惜今,小名震,被唤做阿震,陆家的嫡长女儿偏是五行八卦之名,如她的母亲陆离,乾坤兑震离坎,因着始终不是陆家的嫡系亲女,陆惜今便是小名唤了阿震,算是家里对她的偏爱。陆惜今生于邹家却长在陆家,陆家的舅舅和舅娘对她视若己出,当然,对她的兄妹也是如此,都是源于上一辈的交情亲情。按理说,出身于邹家和陆家这等高知识素质的家庭,陆惜今会长成一个文静聪慧的孩子,可是聪慧是有了,但是就不是那么文静了,简直可以说是大魔头。从小到大,陆惜今做的事情无一不震惊世人,惊世骇俗的,生性古怪泼辣,也高傲至极,常被外人看做是异类,和她的家庭真是出入极大。比如,她三岁的时候就不能容忍堂家的姐姐抢了她的玩具,即使是三岁也把那五岁的堂姐抓破了脸,并且已经能正常伶俐地用泼辣的不知道哪里听来的粗俗语言咒骂那个小堂姐,于是一下就被乡里所嫌弃,不过后来才得知,那是那位小堂姐嫉妒在先,更是出手打了她,抢了玩具,用言语侮辱她,然后她才反击的,摄像头都记录了下来。也就是那一次,陆家出了个小女魔头,众人皆知。陆家就这么一个女孩子,所以格外偏爱,陆惜今做起事情来总是张扬嚣张,不免有时候总是被人说是骄傲跋扈,可是知道的人都懂的,她不过是爱憎分明,不愿意让不喜欢的人从她那里得到好处罢了,说实在其实是至情至性的人。至于之后的她读了大学中途辍学,国家队击剑队获得世界冠军后马上退役去玩极限运动,去非洲救济难民和维和部队的故事之类的精彩丰富的素材数之不尽就是了。
      与陆惜今不一样的,就是邹家藏着掖着的小女儿邹泽,小名少乙。这个孩子其实并不是陆离亲生的,当然,基因是来自陆离和邹明,至于原因还要从很久之前的邹家的堂姐说起。邹泽的生母,是自己的堂姑姑,一个海军,父亲也是海军,两个人非常想要孩子可是却都是因为工作没有机会怀上自己的孩子,就私下借用了陆离和邹明的精子卵子,然后有了邹泽,但是当事人竟然不知道的。不过一年,邹泽的堂姑姑和堂姑父就殉职了,然后遗言将邹泽托给陆离夫妇,然后真相大白。邹泽比双胞胎的哥哥姐姐小四岁,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自然是万般宠爱的,尤其是她长得和自己的母亲小时候非常相像,外婆都曾经怀疑过,到现在算是真相大白了,更加受到宠爱。邹泽的性格,用外婆吴凤堂的话来说,和母亲很像,但是又有差别,一样的是都非常安静,不同的是她真的非常安静,安静到家里人总是觉得她过于孤独,能一个人一声不吭坐在那里练琴、画画,看书、练字等练习几个小时,不喊苦不喊累,神智清明,意志过人,耐力强悍,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女娃,处事不惊,泰山崩于前安之若素,吓人地很。她的一些叔伯曾经让她过一些测试,不过好像也就一般的水平,可是事后听得她跟哥哥说,她知道那是智力测试,题也都会,可是,她不想让别人看她觉得不一样。和她的大哥杨辛御说的一样,家里,恐怕智商最高的就是这个妹妹,可是,偏偏她还那么低调,低到尘埃里似的。不上学,家里的大人和哥哥姐姐教导,自己看书看视频和家教联系,自己成长,自己照顾自己,简直不要太过孤独。这也是家里人担心她的原因之一。
      邹家二女,性格迥异。说不得哪个更好,但是,他们一定是惹人惊羡的两朵不谢之花。
      如今,家中最小的妹妹要嫁人了,说不得有多隆重,但是肯定不能太过简单。如今,家中最小的妹妹要嫁人了,说不得有多隆重,但是肯定不能太过简单。
      虽然大家偶读觉得不能过于简单,可是最后少乙的意思还是简单办就好,龙业也遵循她的意思,少乙不是那种追求仪式感的人,至于龙家现在的情况,龙夫人和龙业也觉得其实不是合适的时机,不过,已经定下来的事情便不能变卦。
      已经做了大半年的心里建设,可是所有的人都还是觉得少乙嫁的太快太快,在筹备的半年里大家都一通地抱怨,看着少乙的眼神无不是惋惜和怜爱,让少乙觉得有些受不过来。
      其实少乙 都没有要求,只不过,身为大家一直以来的小妹妹小女儿,大家都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少乙根本都不用准备什么,只需要做一些简单的决断罢了,比如,这婚纱怎么样,旗袍怎么样,捧花的样式…….
      众人都问少乙的意见,少乙看着事物面前,总是微笑着点头,“挺好,”“不错。”“很好啊…..”
      “邹少乙!”秋尔思是十五岁的女孩子,对家里的女孩子第一个出嫁的姐姐终于爆发了不满,在这众多的捧花中气呼呼看着这个一直说好的没有意见的姐姐真是气不能过——她怎么可以这么随便?难道她不能紧张一点,对这些事情上心一点?她们这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叔叔阿姨的一大群的哪一个人不比她上心的?好好好?能来个不一样的意见吗?
      秋尔思的突然爆发让在场的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关注帮忙参谋的姐姐阿姨们都愣了,虽然她们也觉得少乙太过随意了,她要嫁过去的可是龙家,不是普通的家庭,而且少乙这样态度,真是一点待嫁的样子偶读没有,有哪个新娘会像她现在这样拿着一本书安安静静在看,而她们一群老阿姨大姐姐小妹妹都围围转,而她,安之若素。
      可是秋尔思这样的行为,毕竟有些过火了,傅尔思马上就和声喊住秋思的名字,咒紧眉心,“秋思!”
      秋思一个激灵,她妈妈属于那种平时温和可亲,文静素雅的女人,可是一旦发起火来可不是盖的,所以秋思立马就缩了脖子。
      都是自家人,江可灵拉了拉秋思这孩子,对傅尔思说,“别吓着孩子嘛……”
      “尔思阿姨,是我太过懒散了。”于是自觉被排除出风暴中心的少乙主动开口拉回来,看着众位女士,首先承认了错误。
      总是这样,无论责任在不在她身上,从小到大,他们都是首先忽略掉追她的错,而去找别人平息,好在,少乙并没有养成那般骄纵不懂事理的性子,这是一直以来他们都异常珍惜少乙的一个原因,这孩子真是懂事极了。
      秋思本来还有些怨气的,可是毕竟不是姐姐的错,姐姐还把错都揽上去了,她一下觉得不好意思来。
      “小乙啊,你自己不说,我们也不敢说你。不过,你也太没有个新娘的样子了。看你姑姑昨天给你看婚纱的样子,简直无可奈何。”连很冷的梁洁阿姨都这样说,少乙越发觉得心里愧疚。
      可是,少乙总是觉得,嫁人,又不是永远不见,虽然龙家不易,可是她觉得自己还是能应付的。
      她们都是关爱自己的人,少乙也只好把书合上,坦白,眼神真挚,“我知道大家都很担心我。因为那是龙家,而且现在不太太平,这当然也只是一个原因。重要的是,你们觉得我是妹妹,而且是你们一直保护的人。不过,你们真的觉得,我就这样没有招架之力吗?天序哥哥都没有紧张。我也谈不上紧张,结婚而已,我和三哥两情相悦便是圆满。仪式感,对我来说,在那天就已经达成契约了,其余的,都是表面。顺顺利利便是好了。所以,希望你们能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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