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曾经有个世子妃 更谨慎地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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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以前的世子妃？”澹兮心里一咯噔。
云剑点头。
世子每个月都要抽出一天时间来，拜遍京城附近的各大寺庙道观神庙，都是为了以前的世子妃祈福。世子妃失踪三年，世子寻她许久，一直没有消息，因而十分忧心。
“这，为什么要拜文宣王庙和武圣关公庙？”澹兮思绪纷乱，随口一问。
“世子爷说，一文一武，天下众人都能传递给圣人消息……”云剑答道。当初他也不解，问过世子爷。
“拜城南土地庙？”
“世子爷说，世子妃的家应该在南方，她如果进京，城南的土地爷能最早知道……”
澹兮无语，“那……为何又要拜送子娘娘庙？”
云剑略微有些尴尬，拒绝回答，“这些事，不是你们女儿家最清楚的嘛！”
澹兮：……
“在府里，旁的事出错都还没什么，千万不要对世子妃有任何不敬。”云剑又好心提醒她两句，至于更多的，就没有多说了。
看着香烟袅袅中的世子背影，澹兮的表情一言难尽。
原以为，以前听到的世子妃传闻，不过是些八卦而已，平南王府里并没有世子妃的痕迹，也少有听众人提起，世子就算还有些模糊印象，也应该早就放下了当初的事情，谁知道……
世子这样，也算是情深义重了？
不！澹兮决定，更谨慎地捂紧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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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后一站出来之后，世子终于心满意足，更加神清气爽。
嗯，要确保各路神仙都能听到我的祈求。娘子说，要广撒网，才能捞到大鱼。
总觉得娘子离我越来越近了！不枉我每个月都来拜一拜！
终于可以回去，澹兮心情复杂，已经无力吐槽。
这一天下来，快马加鞭，至少骑了百里路，急行军也不过如此了。
见澹兮连走路都有些颤巍巍，世子皱起眉头，大发慈悲，让众人在山脚的凉亭先歇息一会。
坐了两刻钟，吃了些干粮，饮过水，澹兮觉得自己站起来腿都是抖的，眼见自己是爬不上马了，于是向云剑求助，“云剑，能不能帮个忙？”
世子已经上马，闻得此言，非常不悦。虽然只是个摆设，那也是代表着娘子，不容有失。
云剑接收到一道死亡射线，噤若寒蝉。
“真是无用！”澹兮就见眼前景物一晃，已经被世子捞在身前，侧身坐上。“坐稳了！”
澹兮身子一晃，往后一靠，疾风就打了个响鼻，疾驰而去。
世子的马果然是不同凡响，风驰电掣之后，甩下众人，遥遥领先。
澹兮有些糊涂了，世子对她一向冷冷的，心里又念着那以前的世子妃，为什么这下子对她倒挺好了。
温香软玉在怀，世子一丝杂念也无。只是澹兮坐在前方，世子纵马向前，不可避免地触到她的发丝。他下意识地仔细一闻，“你又换过香粉了？”
“嗯，用了十香斋的寒玉香。”这是她之前特意换过的，味道不浓不淡，避免世子再有什么意见，或是再回想到什么。
身后世子似乎沉默了片刻，道，“不必，如果你不想用其他香粉，不用就是。”
声音淡淡，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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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城门，几人的速度慢了下来，下马牵着进城。
刚巧，遇上了待要出城门的四皇子一行人。
冤家路窄，澹兮暗叹一声。
要是平时，澹兮职责所在，定然会利用机会来一场冰释前嫌。可是，一则之前世子还说过，不用理会几个皇子，二则，她听到世子妃的事情，正想要低调做人呢，所以，还是暂时不要冒头的好。
然而奇怪的是，四皇子见到世子，非常沉稳，一点生气的样子也没有，仿佛寿宴上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般，点头向世子致意道，“阿昭，你上香回来了？”
世子随意打个招呼，“殿下这么晚出城？”
四皇子一笑，“路州有要案，父皇派我去查看一番。”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世子随口挖苦一句，“四殿下果然受陛下重用。”
四皇子特别地谦虚有礼，“昨日，多谢你提出的意见。以后有不对之处，还望指正。”
这时，四皇子见到随侍在一边的澹兮，眼中微微露出惊艳之意。
世子本就不耐烦应付，见之更为不悦，“我们还有事，先去忙了，四殿下自便！”
四皇子：……
见世子带着几人飞速离去，饶是四皇子涵养修得特别好，面上也露出一些不悦。言昭这小子，太不给面子了！
随侍见其脸色，道，“平南王世子实在太过分了，当不得殿下您这等宽宏大量。”
四皇子摇头，“今日宫里有消息，父皇派人拟旨，给言昭安排职位。”
言昭昨日在寿宴上一番闹腾，父皇不但没有发怒，反倒打算给世子安排个要职。这其中，太后都还不曾插手。父皇到底是什么心思？是在敲打他们兄弟？前些日子明里暗里被提着要立储，所以不舒心了？
太后娘娘一向最疼爱言昭，对自己，倒也还算过得去，母妃那边，太后也给几分颜面的。母妃透露过，几个皇子中，太后最为看重自己了，后面不妨再走走太后的路子。
想起刚刚见到的那个女子，四皇子问随侍，“方才那个侍女，就是太后赐给平南王世子的女官？”
“正是。”
“如此国色，却埋没在后宫中？我似乎从未见过她。”四皇子沉吟道。
“殿下，听闻这位姑娘是太后从民间征召的女子。”随侍禀道。
“哦？”四皇子眉头微蹙。太后特意从民间征召过来，又不是赐给世子做妻妾，反而以女官之身做侍女，这是为什么？还得派人去打听打听。
四皇子是几个皇子里面最勤快的人，各个地方忙着跑，留在京城中的时候不多，跟世子见得也少一些。前些日子刚从江南回来，还不知道这段时间平南王府发生的事情。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世子保持最高级别的警惕。
他深谋远虑，原本想着，如果能够交好世子，也算是一着好棋。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世子这棋……乱的很呐！还是得先防着世子不按常理出牌，以免坏了自己的大事。
*
回到王府，澹兮艰难地坐下，就见小羽毛送来药膏。
“澹兮姐姐，这是哥哥刚才拿给我的，是世子爷令他送过来的呢！”小羽毛嘻嘻笑道，“世子爷对你真好！”
是么？澹兮看着小瓷瓶，暗道，世子果然嘴硬心软，还是当年那般纯善。
——众皇子：……去他的纯善！
见外间无人，澹兮低声向小羽毛打听以前世子妃的事情。
小羽毛也是两三年前才进的王府。她没有见过世子妃，只知道，世子三年前病好回京，找太后借了几百名侍卫就不见了，天南地北，大张旗鼓地在找人，没找着。
“这府里的人，其实都没有见过世子妃，都是道听途说的。有人还说，世子是病傻了，硬要说自己娶过世子妃。”小羽毛道，“可是，听说皇室的玉牒上面，都没有世子妃的名字。”
澹兮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曾经有个世子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