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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邂逅叶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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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到校时,师兄就告诉我说:“当一个大学生对大学失望时,谈恋爱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了。”但当我们在恋爱中寻找希望时,考试之神便悄然而至了。虽然作为新生,大家学习还算努力,(相对于老生来说。)并且尊敬的可爱的老师们还划出了考试范围,(两套卷子的内容。)但许多同胞还是在监考森严的考场上寻找作弊的理由。
我有时也不例外。
关于作弊,校园里流行已久的一副对联是:考试不作弊,明年当学弟;可以没人格,不能不及格。横批是‘一定要过’。
由于作弊成风,校园里出现了‘代考业’,这种服务明码标价,愈难考的代考金愈高,许多以代考为业的学生,认为代考是知识经济的一种,以自己的知识赚钱,没什么不对的。
从一定意义上来说,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其实,对于作弊,学校不能一味的怪学生,因为有时连学校、监考老师都直接或间接的参与到其中来,发展出考试经济和考试产业链。如果不废除过多的‘一考定终身’的教育观念和‘考试崇拜’心态的话,为力求考试过关和好成绩,‘小考小作弊,大考大作弊。’的现象决不会自动消失。
社会进步往往是体现在细微的地方,从一定意义上来说,作弊手段和作弊方法正是社会进步与否的晴雨表。记得在读小学时,作弊方法是极其原始的。例如:‘斜视法’,(如果你的视力够好的话,若视力不好戴眼镜也行。)这种方法虽然科技含量不高,但几千年的作弊史表明它是最安全的。因为考官没有证据抓你,往往只能提醒几下便了事。
当然‘夹带纸条’法同样有着悠久而辉煌的历史,只是风险大了点。不过如监考不严的话,它却是最有效的,因为它无须别人配合。
读中学时,作弊方式又有了新花样。例如用传呼机的留言功能作弊。(一般用1234代表ABCD。)
而读大学后,手机成了作弊的‘高精尖武器’,手机短信成了作弊事业的急先锋。当然,现在的作弊大军中,仍‘装备’有‘斜视法’,‘夹带纸条法’等比较传统但却行之有效的武器。
在考法理学时,做完试卷后没事做的我停下笔来津津有味的欣赏同学们的作弊表演。电杆充分利用自己人高脖子长的先天优势,顾左右而抄之;神仙则用手机短信进行‘友情求助’;几位女生手拿几张经过缩印的纸条在猛抄;还有丢纸条的,打手势的,以及窃窃私语的;把资料用‘反光笔’写在桌子上的,手上写有内容的;衣服里面贴满纸条犹如美国星条旗的……应有尽有,简直是一场高品位高质量的作弊表演赛。(只差把纸条贴在大腿上的女生了,因为是不是夏天,所以……)
看够了以后,我有一点想不通,那就是为什么两位监考老师从没有走动巡查。纳闷了好一会儿我才搞明白:原来在开考之前,有几位聪明的同学买来了几份报纸,冲好了两杯茶,放了火机和一包烟在讲桌上,并摆好两根椅子。这样,两位考官便翘着二郎腿,吸着烟,品着茶,悠闲地拿着报纸关注国家大事去了,哪还有功夫理会可爱的考生们呢。
17
考完试后,已是一月八号。欣雨七号下午就和老乡一起回家了,那天下午我正考试,所以不用去送她。我好高兴的,因为这又可以节约几个吻,否则超出年度预算,发生‘吻’危机了那该怎么办?
当寝室的兄弟门相继回家后,我在十号也跨上了回家的火车。那节车厢大都是莘莘学子们,我买了份报纸子就‘埋头苦读’起来。
“能不能帮我放一下包?”有人拍了我一下。我抬头一看,是个长得小巧玲珑的女孩,长得很清纯、很可爱,一脸暖暖的微笑。
“老天有眼,送此尤物上门!”我暗笑了一下,便帮她把包放到货架上去。
她坐在我的里边,我们对面是两个老头,我故意不和她说话,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过了约一刻钟,她实在忍不住了,便推了推正看报纸的我,“请问你是那个学校的?”
“F大”
“我也是”
我仔细看了她一下,觉得有点面熟,便笑道:“我要像在哪见过你?”
“呵呵,想泡妞也该换点新招式吧,老土。”
聊了一会我才知道她叫叶晴,外国语学院,和我同级,更巧的是她居然还和我是同县的老乡,只不过她不在县中学读高中,所以互不认识。
我突然想起蟋蟀偷来的哪张照片,再盯着她看了一下才最终确定——此叶晴即彼叶晴。
后来她说:“我坐这么多年的车,从来都是男孩先和我说话,你这人有点怪耶,难道我很丑吗?”
“你简直是秀色可餐呢!看着你我已没有食欲了。哦,别误会,我是说看着你,我忘了饥饿。”
“贫嘴!”
“刚才我是故意不理你的,我想气你一下,当然了,若在20分钟之后你仍不主动开口,那我肯定会先和你聊的。毕竟美女在旁,谁能装着熟视无睹,无动于衷呢?”
我‘深情’地电了她几眼,可她没有反应。
“哦,对了,还未曾请教你的高姓大名。”
“其实我就是那个改变社会风气、风靡万千少女、提高年轻人内涵、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宇枫,我的英文名叫JF就叫我宇枫好了。”
“自吹自擂!”
她笑了一下又说:“宇枫,我早就知道你的大名了,你贴在学校网站论坛上的那篇《关于多功能接受器的意见》由于跟贴的人很多,并产生了强烈的反响,引起学校领导重视,后来学校以很快的速度解决了问题。我的接受器也坏了,多亏你的文章,否则换都换不了。那时我还以为宇枫是你的网名,谁知道是你的真名,你好有个性哟。”
“靠!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很牛的昂起头。
顺便交代一下,大一第一学期开学时,我们交了98元购买多功能接受器的钱,但学校给我们发下的是在市面上只卖三四十元的多功能接受器。这种功能接受器质量很差,经常出毛病。为了让大家更了解这件事,附文于下:
关于多功能接受器的意见
尊敬的校领导:
我们是大一的新生,由于学校配发的多功能接受器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所以在此向你们提出我们的意见。
学校发下来的多功能接受器,我们用了不到一个月,它们就不高兴于给我们提供服务了,时常静坐示威,不听从我们的指令。
有时,它们心情不好就乱发脾气,让我们的心爱的磁带惨遭绞刑之苦,使我们心痛不已却无可奈何。如果就只是这些那也还罢了,毕竟我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嘛,我们决不会因此而虐待它们。
这些接受器不领情倒还算了,可是它们却以为我们生性软弱、怯懦,从而得寸进尺,有的摆酷而沉默到底,有的学冷血动物那样进行冬眠,不再为我们工作,虽然我们给它们高薪(充足的电),可是它们都不为所动。
从最初只有少部分同学的接受器的工作态度恶劣,发展到绝大多数同学的接受器都纷纷仿效,它们组成了坚固而统一的罢工联盟,拒绝与我们合作,深受其不合作态度所烦的我们已‘同是天涯沦落人。’
鉴于此,我们强烈要求学校把这些‘坏家伙‘押走,给我们换来新的多功能接受器,并且越快越好,我们不想长久的在无奈中徘徊。
此致
敬礼
全体新生
10月24日
和美女坐车时间就是过得快,4个小时的火车好像才用两个小时就到站了。
难道这就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即与美女在一起,光阴似箭;与丑女在一起,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