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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可怜的蟋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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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欣雨小鸟依人般牵着我的手,林荫道里到处都是卿卿我我的各种品种的鸳鸯鸟。这时迎面走来一个油头粉面的奶油小生,(请理解我这样形容一个小白脸的缘由——他看上去真的粉脂味太浓,可能是雄性激素分泌失调的缘故。)
“欣雨。”他的声音让我想起明朝太监魏忠贤,两人的声腺有异曲同工之妙。
“是你啊,魏哥。”欣雨停下来打招呼。
什么?果然不愧为魏忠贤的后代啊!只是欣雨的这声“魏哥”倒让我差点听成了“伟哥”,汉语真他妈的博大精深,光“谐音”就妙用无穷、妙用无穷啊。
“这是我的男朋友——宇枫,以前跟你说过的。”
欣雨望了我一眼又说:“这是魏哥,我老乡,高中同学,我认的哥哥”
“幸会!幸会!”我装着很绅士的伸出右手,在握手的瞬间却在心里用有色语言问候了他一遍。
“我叫魏无涯,很高兴认识你。”
“魏兄让我想起了《绝代双骄》里的那个魏无牙了。”
“宇兄过奖了,我那能和魏大侠相提并论呢。”
这小子一点武侠细胞都没有,还以为魏无牙是《绝代双骄》里的侠客什么的,却不知我借此骂了他一句。魏无牙是《绝代双骄》里一个萎琐、残忍、自私、卑鄙无耻的残废老头。
欣雨瞪了我一眼,显然是不满我初次见面就调侃她“干锅”,哦,对不起!应该是“干哥”。
“周六我们开老乡会,希望你也去参加。”魏无牙的嘴角挂着一丝□□。
魏无牙走后,我笑道:“你认的这个‘干哥’说话真的是别具风味啊。”
“切!别老是拿人家的声音当笑料了,我哥又没有得罪你。”
“靠!说得还挺亲切的嘛,怎么前段时间你过生日的时候没有看见。”
“他有事回家去了,你是不是对他有成见啊?怎么好象很讨厌他似的。”
“我没有讨厌他,我只是讨厌那些娘娘腔的油头粉面的奶油小生而已。”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他对我很好的,经常帮我做这做那的,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
“在美女面前谁不会献殷勤呀,说不定人家只是看上你还算有几分姿色,所以……哈!我不说你也明白吧?”我笑着打趣道。
“呵呵!原来你吃醋了,哈!那还不对我好点,小心哪天我会因为感激而对他投怀送抱。”
“天涯何处无芳草,大丈夫何患无妻,我大不了换个妹妹来关心,我……”没等我说完,欣雨就狠狠的掐了我一下。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暴力威胁,我连忙该口道:“吃醋好啊,它可以祛斑除痘,嫩白肌肤,有很好的美容作用,是天然的化妆品,不含化学成分。”
“厚颜无耻!”
“厚颜无耻好啊,脸皮厚了可以当防弹衣使用。”
“你?你……”欣雨气得说不出话来。
14
据不完全统计,截止12月底,班上在外面租房‘非法同居’(学校领导说的)的鸳鸯就有十对之多。对此事略有耳闻的班主任痛心疾首地哀叹:“难道现在的爱情都快餐化了吗?抑或这些根本就不是爱情?”
神仙和娟娟出去租房了,寝室俨然成了四人间。
学校周边有几条‘情侣街’,那里栖息着各式各样的鸳鸯鸟。由于他们的存在,许多大大小小的饮食店生意奇好,到处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学校虽然在关键时期(例如上级领导来进行教学评估。)颁发封杀鸳鸯令,围剿在外面‘非法同居’的鸳鸯鸟,但效果不大。因为风声一过,回寝室暂避风头的鸳鸯鸟便又重回‘故里’,而学校亦对此睁只眼闭只眼的。(因上级领导已走矣。)还有,所谓的“严打”期间,学校的“扫荡”运动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只是在吓唬鸳鸯们而已,典型的纸老虎一个。
神仙这厮深谙此道,并没有回寝室暂避风头,只是叫兄弟们在有人检查寝室时,敷衍一下,结果屁事都没有。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元旦。我和欣雨吃完晚饭后就去逛街。街上到处都是鸳鸯鸟,好一个爱的国度。从七点窜到10点半,我的双腿一致用‘酸痛’这一生化武器向我提出抗议,而欣雨仍兴致勃勃地挽着我的手,想再逛下去。
“女人真是天生的逛街动物啊!”我不禁在心里长叹。随后我又想起一句话——世界上本来没有路,逛街的女人多了,就有了路。”
圣诞节这天下午,我和欣雨正在校园里散步,蟋蟀发来短信叫我陪他去见网友。在法学院大楼前,西装革履的他一见到我就说:“兄弟,我想叫你帮我鉴定一下我的网友。”
“是网友还是网络情人呀?”欣雨问完后,突地把嘴收得像眼药水瓶口那样的小。
“先看一下她的显示器再说嘛,若其显示屏模糊不清那就是网友,若其显示屏分辨率高那就是网络情人。”
“现在的男生越来越爱戴有色眼镜了。”欣雨忿忿不平的说。
六点过一点,蟋蟀的网友姗姗来迟,我用我的火眼金睛扫描了她一翻,就立马在心里把第一个说‘网络无美女’的混蛋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她的皮肤白皙得像米脂一样,柔软滑嫩的长发披在圆削的香肩上,椭圆的脸蛋,没有些子皱浪的嘴唇,充满了莫名的魅力。
欣雨猛的掐了我一下,我才收回自己肆无忌惮的侵略性目光。而此时,才发现同来的还有一个雌性高级动物——一个长得有点对不起镜子的女生(她有着如假包换的水桶腰,穿着一件露脐眼的超薄紧身短袖,把其肥大的胸部衬托得纤毫毕现,总之一个人就像一个圆柱体。她的头发是爆炸型的,仿佛一堆橘黄的野草,身上溢出一股浓烈的劣质香水味,吓得我一直想吐)
我心里想:“你长得很有创意,活着是你的勇气,丑并非你的本意,如果没有了你,谁能衬托出世界的美丽。”
妈的!一丑一美,难道这就是经济学所说的‘捆绑销售’吗?不过,有美女就好。
随后,大家就一起去吃饭,在点菜时我猛朝贵的点,因为我深知机会千万不能错过,不宰白不宰嘛,蟋蟀表面上笑嘻嘻的,其实心里早把我的亲戚问候遍了。
管他呢,他爱怎样问候就怎样问候吧,反正我也没听到,也不会吃亏,有吃有喝的就好了,毕竟民以食为天嘛,阿门!我要进食了。
回来时,蟋蟀悲叹不已,因为他的网友其实是那个长得不敢买照镜的女孩,而另一个则名花有主了。悲惨世界呀!我不禁为蟋蟀哀痛起来。
从那以后,蟋蟀经常很神经质地叫嚣:“宁要网对网的幸福,不要面对面的痛苦。”唉!真是可怜呀!
15
周六,蟋蟀上完选修课回来后,在寝室里眉目含春的哼着刘德华的那首《爱你一万年》。神仙冷冷的扔下一句:“大哥!我的耳朵还没有买保险呢,你能不能行行好,为我的健康着想一下。”
“唉!知音难觅呀!”蟋蟀伤感的摇摇头,然后宽衣解带上床躺着。
过了一会,蟋蟀突然笑了起来,声音把空气割得七零八落的。
“你这B到底是吃错药了还是雄性荷尔蒙分泌太旺盛,怎么笑得如此□□?”神仙大声道。
蟋蟀不理会地继续□□,我瞟了他一眼,见他正拿着一张照片目不转睛的看着,便取笑道“兄弟!又拿了那位明星的裸照在意淫呀?”
“关你鸟事?什么叫‘又’啊?”蟋蟀还在□□。
“大哥,你有点职业道德好不好,你他妈的意淫就意淫嘛,干嘛□□得如此大声?”
蟋蟀闻言大怒,骂道:“你他妈的说话放干净点,这可是上选修课时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牺牲了无数色相才换来的美女艺术照。”
“去!你还有色相可言?太阳是永远不会从西边升起来的。”
这时,电杆从床上跳了下来,一式“猴子偷桃”把照片抢了过去。
“真的是美女。”电杆的刚说完,神仙也从床上弹了起来,把头凑过去看。
我当然也不会例外。
“蟋蟀,这是哪个院的小妞,给兄弟我介绍介绍,改天我请你吃饭。”电杆这厮想得倒是天真。
“算了,电杆你他妈的又想玩空手套白狼的把戏,每次你说请我去吃饭,可到最后都是——你请客我开钱。再说,我绝对不会为了面包而出卖爱情的,这妞我是泡定了,各位兄弟,你们死了这条心吧。”蟋蟀很牛B的白了电杆一眼。
“哎呀!大家公平竞争嘛。”
“你凭什么跟我去竞争呀电杆,难道就凭你那一身排骨,妈的!上次我免费给你介绍了一个外国语学院的妞,你自己没本事被人家拒绝了还大言不惭的说对她没有感觉。”
电杆苦笑了一下:“是因为她先对我没有感觉,所以我就只好也对她没有感觉了。”
“靠!这是什么逻辑?真他妈的强盗!”
“这妞还不错,给兄弟们说说她的基本情况,比如三围,身高,体重或是内裤颜色什么的,让兄弟们帮你参谋参谋。”我边说边把照片递给蟋蟀。
“她叫叶晴,文学院的,其她的暂时保密。”蟋蟀把照片收了起来。
“哦,我知道了,这张照片肯定是你偷来的对不对?小心呀,让人家男朋友知道了可就惨了。”
“你怎么知道的?”蟋蟀话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快从实招来,否则室规伺候。”蟋蟀无奈地望了我一眼,只好道出实情。
原来,早上上选修课时,叶晴坐在他旁边,快放学时,他趁叶晴上厕所的机会,偷偷地把叶晴放在书包里照片据为己有。因为他看见叶晴书包里有一本《现代汉语》,所以估计她是文学院的,至于名字呢,照片背面写得有。
“哼!我还以为你搞到了关于她全部的资料,原来只是偷来了一张照片。蟋蟀呀蟋蟀,看来我们405寝室的颜面迟早都要被你丢光的。”
“窃照不算偷?窃照怎么算偷呢?”蟋蟀辩驳道。
又过了一会,蟋蟀突然大声道:“惨了,选修课已经结束,下周就要考试了,我该怎么办呀?她的联系方式我还没有呢?”
神仙在一旁冷冷的说:“看来这世上又多了一个‘一见钟情’病毒的感染者了。唉!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我欺。”
蟋蟀白了神仙一眼,有气无力的“尸横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