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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接近真相 “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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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简皱了皱眉，“也是，按理说如果只是为了造出‘新品种’让我们定期献血干嘛，也不催婚也不催生，你父亲不语只是一味地收集我们俩的血，难道……”
她表情严肃：“卖血液的小卡尔？(参考卖火柴的小女孩）”
“……”
“干嘛啦这么看着我，我调节一下气氛！”简伸手去捏修因无语而扁着的嘴，被修灵活躲过。
修反手抓住简的手，十指交叉扣在桌子上：“虽然不想恭维你，但受你的血液影响，我似乎是变得更强了一点点点，估计昴只会因为‘夏娃’的血而更甚。”
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怕说出来修又不理她了，但不说出来憋在心里真的很难忍受。
她最终还是遵从本心，真诚上问到：“强在哪里？你少挨打了几下，昴被关小黑屋反省？”
修倒是没什么被冒犯的不快，反而话里带着点拉踩：“至少我没被关小黑屋。”
“……挺好，幸福属于知足者。”
简感觉好好的线索一下子就坏了起来，乱成了毛线团。
“制造强大的‘新品种’，是为了操控强战力为自己所用，去巩固统治也好、当打手也罢，总之重点是下一代而不是极其不好控制的你们。”
她说着在桌子上凭空划出一种可能的走向，同时又画出另一条分叉线。
“但结果上来看却是你们变强了，而且卡尔并没有打压，甚至他现在还想用血液这份‘药引’来试试无神家的人能不能变强。”她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对，这就很矛盾，对于那个人来说控制不了的统称隐患，我们强大对他来说应该是威胁。”修补充道：“还有就是，制造‘新品种’这件事他已经做过了，而且失败了。”
简想起之前那次混乱的时间穿越，紫色的身影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
“魔女科迪莉亚。”
“嗯，”修食指轻点在叉子上，“很明显绫人礼人和奏人除了脑子更笨点、行为更恶劣点、性格更坏点以外，没什么特别之处吧，可以说一点成功的迹象也没有。”
“你这个嘴还真是平等的创死所有人。”
“他们的荣幸。”
简之前还疑惑修和怜司明明是亲兄弟性格怎么差这么多，现在看来有些底层代码还是差不多的。
“所以我认为结论一是错误的，我更倾向于他有意加强我们，或者说是‘亚当’，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至少确定了不是为了‘豌豆的杂交和遗传’，嗯？”
修后半句话带上了调侃的意味，语气从难得的认真严肃又变成了平时的那样慵懒。
“伟大的引导型恋人，下次把结论放在前面说，不要引导我猜来猜去。太费脑子会脱发的，我每次打理头发的投资是一笔很可观的数字。”
简把蛋糕端到面前，用精致的小叉子挖了一点递到修嘴边：“不过奖励你带我离真相又近了一点。”
修本能是不想吃甜腻的东西的，但是看着举到自己嘴边的叉子和简亮晶晶的眼睛，他的理智如奶油般化开，就着简举叉子的手微微低头，等他反应过来时，抹茶味已经弥漫在了口腔里。
“怎么样？”
“嗯。”
“评价还挺高，”简有点惊讶，“你的‘嗯’基本上等于还不错。”
路过的服务生抽了抽嘴角：如此诡异的对话女生却无障碍理解了。
“我想了一下，你的结论还有一个有力支撑点，”简也赶紧挖了一口放到嘴里，“哇，不甜！”
修觉得有点好笑：“‘嗯’是我的高评价，‘不甜’是你的高评价。”
“还真是，”简愣了一下，哭笑不得：“我们还能有正常一点的表达方式吗？”
“你继续说。”
“你觉得我父亲和你父亲是平等关系还是上下级隶属关系？”
“海茨姆家族，严谨的来说是范德海斯海茨姆家族，综合比较来说略逊卡尔一筹，但肯定不会是隶属关系。”
修停顿了一下给出结论：“只能说是各取所需，各有所求。”
“完全正确，卡尔一是为了计划，二是为了在日本的政界站稳脚跟，他正好就需要这样一个人来帮助他。我父亲和卡尔合作一是可以卖个老同学的人情，二是可以巩固家族利益，三就是为了让我的言灵能力完全觉醒，事实证明他们的预期都达到了。”
“听起来是很典型的商人，利益至上。”修点点头，“这次换成你引导我了，直接说结论，所以呢？”
“结论就是，可我父亲不会以牺牲我为代价去达到这些目的，换句话说他不和卡尔合作也不会影响家族什么，触动他的前置条件一定是我幸福的前提下。”简向修分析着，提到最后一句，她嘴角还带着不由自主上扬的笑。
“也就是说，他知道卡尔的计划不会对你和你的幸福造成影响，最主要的是还能让言灵力量觉醒，让你变得强大。”修戳了一下她掩盖不住得意的脸。
“对，所以这是我刚刚想到支撑你结论的一个重要论点。”简张嘴去要修戳她脸颊的手指，“但是我真的很讨厌别人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却不告诉我，把我瞒在鼓里。”
她叹了口气：“讨厌死了！真想喊猎巫者协会拿火把过来打。”
修嗤笑了一声，拿起酒杯朝她的方向举了过去，红酒在杯中泛起涟漪：“敬大孝女。”
简也举起自己的酒杯与他的杯子相碰，发出有质感的“叮”响：“敬大孝子。”
琥珀色的酒裹挟着浓烈的涩感与草本木质调的苦涩，滑到喉咙里还泛着灼热的辣意，呛的简一咳嗽。
“我去……咳咳咳！”简好看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修忙拿布餐巾递给她。
“龙舌兰，”简缓过来一些了，用布餐巾沾了沾嘴唇，把酒推到修那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喝着像是被酒鬼扇了我两巴掌。”
修看着她难得狼狈的样子居然又一抖一抖的笑起来。
“可能是我喝的不对，墨西哥硬汉们都是舔掉放在虎口的盐巴，再把龙舌兰一饮而尽，最后再咬上一口柠檬。”简把蛋糕上作为装饰的柠檬片捏下来，放到修面前的盘子里，“你试试？”
“不要，”修食指一弹，柠檬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跳跃线，“我可不想被墨西哥硬汉也扇上两巴掌。”
“好吧，真遗憾。”简目的没达成，无趣的撇了撇嘴。
修看着冒坏水的简，活像个恶作剧失败的长角小恶魔：“遗憾在哪？”
简真挚的回道：“在‘真’的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