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缘》零度水冰

9、第九章 回宫风波 第九章 回

　　到一个幽深胡同口停下，贾林伸手要扶晓云下马车。晓云呆愣几秒，低头微微一笑，抓着贾林手下车。
　　走过曲曲折折小路，出现一家普普通通小饭店。店面不大里面很深，此时坐满吃饭人，大多短衣襟小打扮。
　　贾林接过菜单，对小二点几道菜。菜名太雅，晓云听不懂，模糊听见什么鱼呀肉呀，几道菜。
　　“这个地方太偏僻，来吃饭者都是些附近的人。我也是追小偷，偶尔发现这得。不过饭菜做的很可口，不像哪些大饭店调料味太浓，反而失去菜本身味道。”
　　“你说什么就什么吧！吃饭对我来说，只是填饱肚子，有盐味和辣味，菜炒熟就行，那管它其它什么味道不味道得。”晓云用一只手支着脸，歪着头看贾林无所谓地说，心想着宫里地做得宫女饭也就这样了。
　　贾林端着点心水果盘，放到晓云面前，“你先吃点这些垫垫肚子！”他说完倒一杯茶水，把它放到晓云不远处，紧挨着晓云坐下，倒一杯茶水自己喝。
　　晓云看看贾林，拿起水果就吃，一会儿吃几块梨，再吃几块苹果。
　　“‘鲤鱼过江’，客官慢用！”小二麻利端菜退下。
　　“快来尝尝，这种鱼刺少，趁热吃，很好吃得。”贾林夹一块鱼肉，吹一吹，放到晓云盘子里。
　　“谢谢，想吃那个，我会自己夹那个。”晓云嘟嘟嘴，不乐意地说。
　　贾林张张嘴，看着晓云摇摇头，笑笑不说话，真听话地低头自顾自吃起来。
　　贾林吃饭很快，过了不一会就吃饱了。他看到晓云还在一口一口慢慢地吃肉。再等了好久，最后他实在没忍住说道:“呵呵，你怎么吃得比我还多？真是个大吃货？怎么吃那么多肉，吃多肚子不疼吗？”
　　“这还没我以前吃得过。以前爸爸每次打到大野猪，先把肉分给邻居些，剩下我们全家那几天就使劲地吃，害怕坏了没得吃。后来剩下一点点，实在没办法，妈妈才把它们腌起来。有时半个月一个月没有肉吃，只能吃野菜什么得。那时候即使看见个蚂蚱，也忍不住想赶紧烤了吃。”说完，晓云低头，看着桌面伤心。
　　“对不起，我刚才话说错了，希望你能原谅。我没有经历过你说得那种日子，不理解受饿那种滋味。你今天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不会再笑话你了。原谅我好吗？”贾林拍拍晓云肩膀，向她道歉:“要不你说你想去那儿。吃完饭，我陪着你一块去，可好？”
　　晓云深呼一口气，挖空心思地想了好大一会，才下定决心说道:“那我就不客气！陪我去河边走走。好吗？”
　　“哦，那太好了！我们想一块去了！”
　　“那我们现在过去吧！我没兴致再继续吃饭了。”
　　垂柳枝条滴落在河面，随着河水一起冻成冰。大人陪着小孩在冰上戏耍。偶尔瞧见鸟窝裸露在枝干上。晓云静悄悄漫步在河边，时不时停下脚步看人家滑冰。贾林跟在其后走了很远。
　　“小时候我也经常滑冰，自从有一天掉冰河里，害得妈妈围着火炉烤一夜棉衣，我也生一场大病，就害怕去滑冰玩。”晓云猛不防地对贾林说。
　　“哦！累吗？前面不远有个船舫，我们去那上面坐坐。”贾林不等晓云点头，拉着她跑。
　　晓云看到门口对联，噗嗤一笑，上联写道“谁谁你是谁”，下联为“福福福到舫”，再看看横批“我是福”。她笑着指着对联，对贾林说:“你瞧，这家店真有趣。”
　　“贾少爷好！牡丹姑娘在顶楼！”一身穿彩色衣服婢女，头戴几朵鲜花，顶着一张招牌似得笑脸相迎，忘我地挥动手帕。
　　“嗯，好！”贾林点点头，看着晓云说道，“走，我们去顶楼瞧瞧，船上最高层的风景最好看。”
　　此房中间窗正对船上小广场，稀疏几人站在那聊天。左右两个窗分别可以看见船的两边景色。
　　远处隐隐显出高山轮廓，丝竹之悦耳声不断，夹杂着男女嬉笑声。联想到现在身处在冰面上静静一船上，若再幸运碰上知己谈天说地对饮一杯美酒。壁画中美景也不过如此。
　　“少爷，今天怎么有兴过来？”一女子二十多岁样子，扭腰迈步进来，穿着一身白衣裙，头高高挽起一发髻，简单插着一支簪子，不怎么刻意打扮，就美过嫦娥。
　　“牡丹姐姐，难道我没事就不能过来吗？”
　　“你家的地方，爱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怎么能管得着少爷你？看我眼拙得，领这位姑娘来，怎么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牡丹姑娘摇着手帕，就要扭腰去晓云身边仔细端详。
　　晓云看见此架势，吓得赶紧躲到贾林后面，攥着他衣服，探出小头双眼盯着牡丹看。
　　“你说她呀！甄晓云。我今天没事，就随便转转。牡丹姐姐，有事就先忙吧！”贾林对牡丹说。
　　“好，那我先忙了，免得吓到你的娇客。有什么事，记着叫我。”牡丹笑笑地说，对贾林眨眨眼睛，扭着腰挥舞着手帕走远。
　　“晓云别介意，牡丹姑娘无意吓你，她风尘女子也不容易。”贾林轻轻喝几口水，润润喉咙回忆地说:“当初第一次见她，她虽是万花楼头牌，被恶霸逼得卖身，我打走恶霸，帮她赎身，让她走，他死活也不愿意走。后来就买了这条船舫，交给她管理。没想到，她把这里搭理得紧紧有条！”
　　“嗯。我能理解。当初我多亏能入宫，要不然我还不知道在哪儿流浪，说不定我混的还不如牡丹姑娘，哪能去嫌弃她那。只是突然间遇到牡丹姑娘，一时接受不了吧了！”晓云想起流浪日子哽咽地说。
　　“所以你对流浪孩那么好。不说了，不说了。让你来玩得高兴，怎么又引得伤心起来了？”贾林摇头劝说。
　　“你呀！就是不会劝人，光知道往别人伤疤上带。”晓云埋怨地说。
　　“对了，她叫牡丹，你把这簪子送她，不是更合适。”
　　“她自有人送，你还不明白吗？”贾林品出晓云说话酸，双眼深情望着晓云，思索怎么继续说出心里话。
　　“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宫里。”晓云矛盾要怎么待贾林，转身低头逃走。
　　“那好吧！走，我送你回去！”贾林无奈苦笑，快步追上晓云。
　　一路无话。到宫门口，贾林下马车，伸手准备扶晓云。晓云瞪瞪他，甩一只手使劲打走他手，“蹦”一声跳下马车。
　　贾林无可奈何地摇头，从身上掏出银子，递给晓云，对其说:“今天钱快花完了吧！在宫里那能离开钱，这二十两碎银，留着花。”
　　贾林见晓云思索片刻，伸手接过钱放进口袋，高兴地对她说:“我就不进去了，你快点回去吧！”
　　“嗯，路上小心。”晓云与贾林告别，心里乐开花，抱着小纸包，小心翼翼进宫。
　　“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呀？你们可查仔细了吗？没带什么不该带的东西吧？”三皇子盛气凌人地恰巧从宫里走出来，问守宫门侍卫。
　　“回三皇子话，请您放心，小得一定一丝不苟地查。你过来，打开包，让我再看看。说你呢？”侍卫对三皇子哈哈腰，指着晓云说。
　　三皇子看晓云低头不乐意地走回来，笑笑说:“你们该怎么检查就怎么查，我先走了。”
　　“恭送三皇子！”侍卫笑眯眯地说。
　　晓云见三皇子得意忘形看自己，像个斗胜的公鸡在炫耀。她怒瞪三皇子，偷偷摸出最大的五两银子，攥在手心塞给侍卫，小声说“爷就行行好。”
　　侍卫不明白皇子到底什么意思，抓钱握手心，眼珠子咕噜噜转，望三皇子背影。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高声说道，“哦，没什么，下一个！”他还不忘给晓云递眼色让她赶快走。
　　三皇子躲在不远处看，心里疑惑“小一回话说，晓云出宫遇见贾林，被发现后，没敢继续跟踪。现在晓云才回来，难道贾林也可能与刺客是一伙得？那贾林上次救父皇受伤，是演的苦肉计吗？”
　　“公子站这儿等，怎么刚才还要离开！”
　　“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她，看她怎么应对。若真检查出什么，她也就太让我失望了。”三皇子见晓云走远，满意地对其说:“走，我们回家！”
　　“公子，今晚上这个宴会，马上要开始了，我们真得要现在离开吗？皇上怪罪怎么办？”
　　“我懒得参加，生病缺席这很正常！二皇子也不看看，齐国多次言而无信今跟这国打仗，明跟这国和好，反复无常。这次投降，父皇能轻易算了才怪。这个时候和齐皇子拉关系，那不是没事找事吗？”三皇子唠叨地说:“再说二皇子有他妈皇后娘娘帮忙，这么长时间，还不是没当上太子。那是父皇在观察，没下定决心选谁。这时候，还不知道装老实些。”
　　跟班太监没办法，只好安排人带话“三皇子得急病，提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