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缘》零度水冰

11、第十一章 新年礼物 别的新年

　　黎明开始传来阵阵放炮声，小邓子赶来，瞧出晓云双眼深陷，布满血丝，苦劝晓云回去睡觉。
　　晓云机械瞧着前方走，见有人打招呼祝福新年好，点头傻笑，跟着说新年好，继续往前走。遇见贵妃皇子什么，急忙行跪礼，等其离开。
　　一宫女慌慌张张跑来，重撞晓云，哭说“对不起”。
　　晓云认识她，就是叫不上她名字，只记着好像叫什么红。晓云瞧她神色不对，睁大眼睛细看，发现那女子一脸愁容，关心问为何？
　　她看看晓云，欲言又止，瞧瞧四周，人来人往，拉晓云坐林中。她详说打碎一碗事，赔又赔不起，恐怕株连家人，准备找地方自杀。
　　晓云问碎碗在那？可有那碗模样吗？
　　她觉得对晓云倾诉一番，心情好了许多，点点头又领晓云观看碗。
　　晓云看后，笑着说:“我有一碗，虽然与它有些差异，不放一块比较，或许可蒙混过关。”
　　“多谢，多谢！若能救我一命，以后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那人跪下磕头，发誓说。
　　“使不得，使不得，那碗还不一定管用不管用。再说即使一碗真能救你性命，我也不图你什么报答不报答得。”晓云快快扶她起来，发现她磕得眉头一块红彤。
　　那人兴高采烈跟晓云到住处，在门前徘徊，胆怯对晓云说:“你先去拿吧！我有点怕它不一样，让我在这等待，好吗？”
　　“嗯，好！”
　　不一会儿，晓云从屋里板着一张苦瓜脸出来。
　　“怎么，不行吗？”那人看晓云样子，着急，忙迎上前，慌乱抓晓云手臂说。
　　晓云噗嗤大笑，摇摇头，从怀里小心掏出碗，递给她，说:“你自己看吧！”
　　“吓死我了，多谢！偶弥陀佛！谢天谢地！”那人低头，双手合十，千恩万谢一番离开。
　　晓云觉得一碗换一条人命，挺值得。她心里乐开花，笑着回屋，掏出刚才从门缝发现地信纸，坐下观看。
　　“晓云，新年快乐。欲当面祝福，然家人以大雪天出门，不易养伤为名，困其家中。唯借书信代表我心。切记，吾安好，无牵挂！”
　　晓云躺在床上，觉得就这些，反复看几遍，心里嘀咕我才不管你。她终于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听见“咚咚咚”有人敲门。
　　“晓云姑娘在吗？”
　　晓云一惊，翻身下床，轻开门，一个陌生小公公映入眼帘。晓云接过一包裹，抬头准备询问，看那人已经走远。
　　晓云疑惑这会是谁给得？她欣喜回屋，三下五除二打开包裹，首先掉地上一个硬邦邦小鸟尸体。她踉跄后退，目不转睛盯着地上小鸟尸体，一时反应不过来自己到底得罪谁？
　　她好长时间才缓过气来，展开纸，上面用血写着“远离贾林，否则如此鸟”。忽然又哈哈大笑到肚子疼，开门扔出小鸟，锁门离开。
　　路上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唠嗑。在拐弯处，不巧碰见三皇子，晓云想转身避开，看见他们往这边走过来，知道躲不开了，只好低头行礼。
　　“哟，好巧呀！在这碰见你。这慌慌张张要去哪儿？怎么大过年得，没见你和情郎在一起约会呀？”三皇子嬉皮笑脸地说，穿着深蓝衣，脖子围着皮毛围巾，掐着腰上下打量晓云。
　　“三皇子，你说的话晓云不明白！”晓云自作主张站起来，对他生气地说。
　　三皇子走到晓云近前，笑眯眯地低头小声提醒道，“那天是谁把你送到宫门口，我可是全都看见了。一玩一整天，不是情郎是什么？难道是同伙？哈哈！”
　　“你胡说什么，你派人跟踪我。你……那天你害我被侍卫查，我没找你的事，到反过来找我了。”晓云义愤填膺盯着，掐皇子胳膊都不觉得解恨。
　　“疼呀！你怎么不说我从李常在那救你的事。算了不说了，大过年的跟你个小姑娘置什么气？”三皇子咧着嘴无奈地说，拍打晓云手，来回揉揉胳膊。
　　“怎么，听三皇子这话，大过年的那个不长眼得，惹爷生气。我可得好好感谢他。呵呵！”晓云幸灾乐祸地说，心说老天终于开眼，回去给你烧株大香。
　　“谁敢气我！我新年收很多礼物，高兴还来不及。你想看看我都收些什么礼物吗？”三皇子故意气着晓云说，明知道她一个宫女不容易收礼物，更别提好礼物了。
　　“看就看，在那呢？”晓云夸张地踮着脚东张西望。
　　三皇子心血来潮，想在晓云跟前显摆，朝身后递眼神，让把盒子打开放到晓云面前。
　　晓云应接不暇，觉得每个都是珍品。突然她盯看一串玉佛珠，想起母亲在世时，时常拿一串桃木佛珠念经，她听得多，也会说几句。此时看见佛珠觉得格外亲切。
　　“怎么喜欢这个，那送给你吧！别没事，舞蹈弄剑，打打杀杀得。多念念经多好！呵呵！”三皇子觉得晓云喜欢佛珠很奇怪，要是因此放下屠刀，也是个不错的朋友。
　　“皇子使不得，那娘娘那边怎么办？”身后太监多嘴提醒。
　　“送给懂佛人不是更好。母亲问起，你就说谎‘正在学习佛经’，不就行。这点事还用我教你，不知道，我最讨厌看什么佛经！”三皇子瞪身后人。
　　“这竟然是你母亲送得，我还是不要吧！”晓云赶紧把佛珠放进礼物盒里。
　　“本皇子送出去的东西，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还有事先走！”三皇子皱眉，不耐烦地把佛珠递到晓云手上，抱起礼物盒转身走开。
　　晓云看三皇子离开，不明白他这是唱得哪出戏呀！不过不要白不要，她赶紧把它戴脖子上，摸摸珠子，放到鼻子上闻一闻，放衣服里藏起来，省得谁看见，惹来麻烦事。
　　话说晓云刚进花婆婆院子，就听见婆婆与陌生人聊天的声音。
　　晓云高兴进屋，见花婆婆坐在床上，那位姑姑坐在床边，见有人来，停止说话，转身看来人。
　　晓云笑笑看那位姑姑，走到婆婆跟前，向婆婆问道：“婆婆好点吗？这位姑姑怎么称呼？”
　　“呵呵，你说她呀！称她麻姑就好！”
　　晓云听着一愣，心说叫麻姑，怎么觉得是外号，总不能真的叫麻姑，那多没礼貌，我该怎么称呼呢
　　那位姑姑站起身，平易近人地说:“这位就是晓云吧！早就听说婆婆一直是你和小邓子帮忙照顾。就照婆婆说的，叫我麻姑就好。多谢你一直帮忙照顾婆婆。我们姐妹想来，总抽不开身，今有空过来给婆婆送两套衣服。”
　　“麻姑好。”晓云笑笑称道，露出洁白牙齿，随意地坐到床的另一边。
　　“你们当了姑姑一个比一个忙。想想还不如以前，待在一起多快乐！”
　　麻姑歉意地说：“婆婆，你的年纪越来越大，身边也越来越离不开人。在这只能大家抽空来看你，万一身边需要人，大家都不在身边，怎么办？”
　　麻姑停顿一会儿，看看婆婆和晓云继续说:“婆婆，要我说，婆婆你随时都可以离开皇宫，我还是那句话希望你出宫，我们好安排个人照顾您。为了娘娘留此守院，十几年过去了，也该报完恩了！”
　　“别再说了！老了呀！我都在这生活半辈子了，老了老了也越发不想换地方了！”
　　“要不然，我去问问大总管，看他能不能给你安排个人。”
　　“不要，以前都不要，现在更不要。你忘了大家都是怎么过来的，这个时候更不用，去麻烦他了。”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麻姑说完转身离开。晓云紧跟其后，虽然见麻姑有点生气，还是一直交代要好好照顾婆婆。
　　晓云送走麻姑准备回去，让婆婆教自己认字。瞧见，云姑领着几个人姑姑往这边来。麻姑与云姑碰面，两人简单聊了一会儿，云姑继续往这边走来。
　　“晓云，大老远见你在外面站着，走，我们回屋。”云姑关心地说，拉着晓云手一起回屋。
　　“婆婆，你看谁来看你了？”晓云进屋，急忙跟婆婆说，她身后跟着几人也先后进屋。
　　“你们呀！一个个早些不知道来看我，到过年赶巧一个个都蹦出来。呦，我们的四朵金花也来了。晓云快去招待她们。”婆婆慈祥地说。
　　“什么四朵金花呀？现在都变成四个老太婆了，你看这满脸的皱纹。”离婆婆最近的那位笑着说。
　　“我看你们都没怎么变呀！这是桃花、荷花、菊花和梅花，你看，我没说错吧！我一眼都把你们认出来。再说，你们在我跟前说老，还让我怎么说？”婆婆边笑着说，边一一指着她们叫出名字。
　　“婆婆，大姐不会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来，看看我们都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一碗花生豆，两盘红葡萄，三个蓝色手帕，外加一床被单。
　　婆婆看后笑着说:“哈哈哈，你们准备的可真全乎呀！”
　　大家齐声说：“婆婆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