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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就这? 你养的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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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政府这个庞大组织势力的指令机制里,关于四皇之间权势纠纷的波及,还有海贼王血脉“恶魔之子”的执行等级都是B级。b级命令在海军中永远处于最优处理等级。
再往上,是牵扯到历史正文的发现和解读,还有和世界政府权力有着千丝万缕关联的天龙人的安危。A级事件的发生,必定会应发世界深远而长久的影响。
世界政府旗下的一切权力武装组织,比如海军、cp9、王下七武海,他们加入的世界政府的第一课应该就是——
“当A级指令下达的时候,你们应该学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执行。”
至于下面的人认同不认同,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大海上最大的奴隶交易中心,位于伟大航道后半截“新世界”的中心位置。与其最近的海军基地第一反应启动了A级指令,新上任的中将带领着下属10分钟内到达了现场。
而离这最近,不巧正在休假的海军大将青雉也收到了紧急到达的命令。
顶着黑色泡面头的男人,骑着自行车吱吱呀呀的出现在靠岸的海边时,海军基地负责人的脸色难以言喻。
“袭击天龙人的犯人呢?”青雉头顶戴着眼罩,看起来很困的模样。
负责人流着冷汗挺直身子,举手行礼。“报告大将!没抓到!”
“不是被贩卖的奴隶吗?”青雉记得电话虫那边描述的极其恶劣,卑贱的奴隶竟然也敢对天龙人下手。
“是…是的。”
“哦。”青雉打了个哈欠,也看不出来生气的意思。“那照片有留下吗?”
“就...就拍下一张。”负责人颤颤巍巍递出张照片。
青雉耷拉着眼皮,接过来看了两眼。拍照的人估计是蹲哪个角落里,视角极其狭窄和刁钻,堪堪从斜下方拍到了一个女孩的上半身。
她微微弓着背,趴在一个小麦色的背上,柔顺光泽的黑色长发从白衬衫下露出来,洒在绸缎制的白裙上。她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拽着自己头顶的衬衫,紧握的手背骨节间泛着白,也不知道是太瘦了还是被日光照的。
就这?就因为这看起来可怜巴巴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出动了海军最高战斗力?
“虽然没拍到正脸!但是我们知道她逃跑的方向,正在纠集队伍追过!”负责人立正,洪声说。
“嗯。”青雉应了声,看样子又差点要睡过去。
负责人手心里都是汗,又觉得自己面前这个海军最高战斗力看起来很不上心的样子,一时间很是担忧。他们一个队的人连对面的衣摆都没摸到,这已经够丢人了,现在上面派来的前辈还这个样子。
青雉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前去追捕犯人的时候,一队海军立正在海边目送。负责人左右扫视一圈,猛地蹦起来,对着海边大吼:“大将!方向走错了!!!”
也不知道青雉究竟有没有听到。海面上风平浪静,天空一碧如洗,自行车渐渐在海面上化作一个小小黑点。
*
莫谙跟着香克斯在红发海贼团的船上落地后,她就晕晕沉沉的开始发起热来。
他们刚脱险的时候还看不出异状。在海贼船的甲板上,莫谙敏捷的从香克斯背上蹦下来,掀开衬衫探出头,目光一瞬也不移的望着他。她还没从春心萌动的状态
里醒过来,看香克斯的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加了一个【美化】buff。
雷德.佛斯号上的船员没见过这架势,一个个从船上的各个位置上探出头,眼神都很好奇。海贼这个职业,入行要求低,素质参差不齐,大部分人还是秉持着喝酒、抢劫、玩女人三件套,难免对女人这种东西很敏感。
更何况,纠缠香克斯的女人也有,可他从没带过女人上船。
副船长贝克曼见过莫谙,还很清楚的记下了她的长相和她做的事情。他惊讶又畅快的笑了两声,“怎么香克斯还真把她带过来了。”
旁边就有人探过头来小声问:“喂!说说船长今天出门是干嘛了?怎么还带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回来?”
他们窃窃私语的时候,香克斯套了个衬衫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他一出门就看到莫谙坐在甲板的椅子上,双手捏着裙摆,柔和的日光下小脑袋一低一抬,精致的侧脸上忽明忽暗的。
香克斯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大步的走过去。他伸手用手背触碰了下女孩的脸颊,动作轻之又轻,莫谙仿佛触电了般猛地颤抖了下。她整个人下意识往后靠,抬头望向香克斯,眼睛瞪的老圆。
香克斯整个人静止了一秒。莫谙撞上香克斯眼神的时候,也觉得很尴尬。她自己都没有搞懂,她为什么刚才反应那么大。
莫谙注视着香克斯的黑眸,假装镇定的眨了两下眼睛。
莫谙迅速反应过来,决定装傻充愣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自己把自己的脸放到香克斯没动的手指边。
她笑眯眯的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青年的手背,笑容美好又乖巧,仿佛自知理亏的猫咪。
而香克斯在迷茫了一瞬后,倒是认真的凝视了莫谙一会。
香克斯没养过小动物。也形容不出来,那种小动物害怕的误伤了你后,又小心翼翼的从房门的缝隙中探出头来看你时的心情。
那缱绻的心情香克斯没体会过,大海上的女性想要好好的活下来,大部分时候都表现的异常坚硬而倔强,他对自己的触动感到茫然而一无所知。
香克斯用手背触碰了下少女的脸颊,又摸了摸额头,英挺的眉头皱在一起,他问:“你是不是生病了?”
“啊?”莫谙回了一个很白痴的眼神,木木的仰着头,脸上大写的“我不知道。”
“你的脸…很红。”
莫谙听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是很烫哎。”
语气听起来竟然还很雀跃。
香克斯安抚似的摸着她的头,垂下了眼眸,淡金色的光亮在他脸上跳跃。他思考了会,“应该是在奴隶交易中心时候染上的感冒,只是现在才发作。”
莫谙恋爱脑上头,满脑子只有那张脸,可蠢的问了句,“那怎么办?”
“这种发热很快就会好的。就是船上的空房都比较简陋,潮湿又阴冷。你就…”青年迎着阳光灿烂的笑了笑,“你就暂时住我房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