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小传》王孝民

39、斗争青蛇仙 青蛇精见女

　　青蛇精见女娲说出了自己的请求，满不在乎地说：
　　“那是小事，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
　　“什么条件？”
　　青蛇精先笑一笑，他看看身边的狐仙，示意叫她替自己说出来。那狐仙知道他的意思，便对女娲说：
　　“聪明的女娲，你是人间天上最漂亮的女郎，无论是神仙，还是凡人、精灵，只要是男性，没有人相信竟有人能拒绝你的诱惑。我说这话你就当明白了吧，大王的条件就是要你做他的老婆。”
　　女娲没有回答，她看着青蛇精，问：
　　“大王，这臭狐狸说的话是你的意思吗？”
　　“尊敬的女娲仙子，是我的意思，你难道会拒绝我真诚而又热切的要求吗？”
　　“做梦去吧，我不会答应的。如果你不愿帮助我，那我就走了。”
　　“哈哈……我找你还找不到，还会让你走，你只有进来的路，没有出去的路。”
　　女娲抽剑在手，指着青蛇精说：
　　“青蛇怪，那我就不客气了。”
　　女娲举剑直取青蛇怪，青蛇怪挥刀相迎，二人斗将起来，那洞里的小妖们持械过来，将女娲围住。女娲吃了仙桃已变成了仙体，又在桃花老母的精心指导下，剑术长进极快，只见她那一口宝剑像一束光亮在身边闪耀。二人斗了几十个回合，那青蛇精觉得有点力不从心，闪在一旁，对小妖们喝道：
　　“小子们，还不给我上，听好了，只要活的。”
　　众小妖一拥而上，把女娲围在中心。女娲并不惊慌，挥剑应战，小半天功夫，已砍倒几十个小妖。那蛇精见了，吃了一惊，叹道：
　　“没想到，如此娇娃，竟有这般武功，只好试一试我的宝贝了。”
　　那怪从怀里取一条绳，念动咒语，只见那绳飞起，将女娲捆住。那怪见拿住了女娲，对小妖说：
　　“小子们，把这里打扫一下，把这些尸体都掩埋起来。”
　　那怪捡起女娲的宝剑，看着女娲，嘟嚷着：
　　“小美人，你杀了我这么多人，真该将你一刀两段。”
　　女娲没理他，只是投给他轻蔑的一瞥：
　　“要杀就动手，叨唠什么？”
　　“大王，美女多得是，不如把她杀了，我们都能分一杯羹，成仙得道呢。”那狐仙在一旁趁机不怀好意地怂恿着。
　　“大王，狐仙说得不错，把这女娲杀了，靠大王的恩典，小的们也能成仙得道。”小妖们也一齐起哄。
　　“放屁，再敢说这样的话，那会受到严厉惩罚的。”
　　“是！大王，我们不敢再说了。”
　　“去几个丫环，把我的寝室装饰一下，要它变成一个整洁漂亮的洞房。”
　　“是，大王！”几个丫环去打扫房子。
　　青蛇精走上前来，得意地大笑：
　　“女娲仙子，今天你要做我的娘子了，这将是我一生中难以忘怀的一天。女娲仙子，因为拥有你，我是三界最幸福的人。”
　　那怪伸开两臂便要拥抱女娲，就在他即将接触女娲身体一刹那，一道毫光飞起将那怪推倒在地。那怪一惊，从地上爬起来，围着女娲转着看，说：
　　“小女子，告诉我，是什么宝物竟能将我击倒？”
　　“放我走，不然的话，灾难会像影子一样缠绕你的。”女娲看着他那色迷迷的双眼，冷冷地说。
　　“大王，我知道其中的秘密了。”狐仙说。
　　“说！”
　　“她手壁上的两个镯子是防身之宝，只要摘掉那两个镯子，她就百依百顺了。”
　　那怪仔细看了看，说：“狐仙，你好眼力啊，说得不错，那护身毫光是手镯发出的。”
　　“大王，我狐仙不仅好眼力，我的秀色也是可餐可饮的，我比女娲还漂亮十分呢，不是吗？”
　　“狐仙是很美的，如果你能帮我摘一上她的手镯子，我才相信你比她漂亮十分。”
　　“大王这么信任我，是我的无上的荣幸，拿下手镯是小菜一碟，我狐仙愿为大王效劳。”
　　那狐仙自以为法力深厚，正想在青蛇精面前露一手，便高傲地走向女娲，打量一下手镯，觉得手镯并无特殊之处，轻蔑地看着女娲，说：
　　“这手镯也是青玉刻成，没什么特别之处，取下来有什么难处。”
　　狐仙伸手去取，忽见一道光亮射出，将狐仙击倒，现出了原形，是一只红毛狐狸。那狐仙又羞又怒，站起来，要打女娲。
　　“狐仙，休得无理。我都不舍得碰女娲一下，你怎么敢对女娲动武呢？”
　　“大王，干脆杀了她，反正你也近不得她的身。”
　　“胡扯，再说出那样的话来，我可要下逐客令了。”
　　“大王，我们是好近邻，开个玩笑总是可以的吧。”
　　“大王，洞房已经收拾，请娘子入洞房吧？”女妖过来说。
　　“女娲仙子，那就入洞房吧。”
　　“妖怪，放我出去！”
　　“别做梦了，到嘴的肉谁愿意吐出去，我就不信我青蛇大仙不能征服一个女人。”
　　青蛇精对女娲吹口气，把女娲吹进洞房。小妖把门关上，青蛇精大喜，对小妖道：
　　“小的们，还不大办宴席，庆贺这难得的隆重婚礼。”
　　当时小妖们无不兴高采烈，不多时，摆上席酒，恭贺大王。几个女妖在席前为众人舞蹈助兴，洞府内张灯结彩，乐声聒耳，好不热闹。几个小妖上前贺喜，道：
　　“祝大王婚姻美满，早入仙道，早得贵子。”
　　青蛇精大喜，举酒对众小妖道：
　　“小的们，今日一醉方休，来，喝！”
　　女娲在洞房仙仍被绳锁捆住，她挣了几下，绳子不仅不放松，反而更紧了，女娲叹口气：“唉！没想到今日落到这个地步，要是同外婆一起来该多好，起码她能给我把绳子解开，可惜没叫她来。现在怎么办呢，要是有个人能给解开绳子就好了。要是没人来救我，我今天要失去侦洁怎么办，我还能光复人界吗？”她叹息了良久，忽然想起了金毛犬、白六。“是的，我不是有两个仆人吗，何不唤他俩来助我一助。”女娲便用手擦两下戒指，只见金毛犬、白六恭手立在身边，说：
　　“主人，小仆在此。”
　　“我被青蛇精困在这里，快与我解开绳锁。”
　　“是！”
　　金毛犬把绳锁解开了。女娲活动一下手脚，说：
　　“这蛇精有什么来历？”白六说：
　　“这青蛇精道业非浅，自称经历了几个混沌了，又是鸿仙老祖的远亲，自称是青蛇老祖，法力无边呢。”
　　“我们三人联手，能不能打过他呢？”
　　“不知道。”白六说着，没一点底气。
　　“主人，怕他做什么，他不就是蛇精，没什么大不了的。主人自然在落难之时，我愿拼却一死为主人效劳。”金毛犬慷慨陈词。
　　“好吧，咱们三个联手，我就不相信打不过他。”
　　“遵命！”
　　三人手持器械，奔出洞房，小妖来报：
　　“大王，不好了，那女娲救兵来了，你看他们已经杀过来了。”
　　青蛇精一看，吃了一惊，唤小妖：“拿我刀来！”他操刀在手，指女娲：
　　“小小女娲，你还有帮手？”
　　又看看那两个帮手，一个手持三环大刀，他不认得。另一个手持一柄量天尺，他认得那洞庭湖里的白猿。蛇精指白猿道：
　　“你不是我的故人白猿吗，今日为何相助女娲到我府中搅闹？”
　　“青蛇大仙，对不住，女娲如今是我的主子，主子有难，仆人敢不向前，请故人见谅。”
　　“真叫人不明白，女娲是一凡间女子，你是修行久远的精灵，她怎么就是你的主子呢？”
　　“故人，不要多问了，这是天命所定，也是一种缘分吧，不用多说了，我愿为主子效命，与你一搏高下。”
　　蛇精又指金毛犬：
　　“我不认识你，请问宝府何处，为什么也为女娲出力呢？”
　　“大王，我同白六兄一样，也是女娲的仆人，敝府就在云岭山云岭洞。”
　　“听说过，你就是金狼大王，对吧？”
　　“正是，废话少说，来来来，咱们决一高低。”
　　青蛇精看着三人，吸了一口寒气，一个女娲他都打不过，怎么能斗过三人呢。他便指挥小妖们：“孩儿们，一齐助战。“那些小妖各持器械来斗三人。一时间，洞里叮叮当当摆起了战场。斗了良久，小妖们被砍了不少，死尸横在地上很是碍势。蛇精忙取出一个宝贝，大小如鸡卵，光芒四射，夺人二目。女娲三人一时都看不见了。金毛犬、白六被小妖捆住，女娲又被蛇精一口气吹进洞房。
　　小妖们把金毛犬、白六推过去，蛇精指二人道：
　　“你二人不知死活，与我作对，现在知道我的手段了吧，还有什么话说呢？”
　　“我二人是为主人进忠，作为人家的仆人，主人的话，我们不敢不听，请大王见谅。”二人道。
　　“我要是放了你二人，你二人会为我劝说你的主人吗？”
　　“劝说什么？”
　　“劝她叫她嫁给我，怎么样？”
　　“对不起，大王叫我背叛我的主人，我怎么能做这种不仁不义的事呢，请大王见谅。”
　　“我真想不通，这个凡间小女子对你二人有多大的恩惠，你二人竟这样对她忠心耿耿。”
　　“没什么，等有一天，你像我们一样答应做人家的奴仆时，大仙，你也会心甘情愿这样做的。”
　　“什么，我会做人家的仆人，我大仙会那么傻吗，我会跟你二位一样愚蠢吗？做我的主人的人恐怕还没生下来呢。”蛇精对小妖们喝道：
　　“小的们，把这两个妖怪推到后洞里，看好了，待我娶了女娲仙子，再羞辱他们……”
　　风波已平，小妖们又重调残酒冷炙，继续开怀畅饮。蛇精与狐仙把酒对饮，那狐仙已吃到七、八分了，便起身告辞。蛇精说：
　　“狐仙仙子，没有人对你的聪明表示怀疑，我相信你会想出办法让女娲屈服的，因为你是三界之中最精明的。”
　　狐仙被蛇精一吹，觉得飘飘然，终于说了她不说出的想法：
　　“这是小菜一碟，女娲最关心的是她的弟弟长善，只要大王抓住长善，逼以酷刑，要挟于她，她没有不答应的。”
　　“真是老狐狸精呢，这计策真是太妙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大王，你用什么来报答我呢？”
　　“美酒，佳肴。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