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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在床底下特 ...


  •   言情男主再难受也只是扶着胃,将清冷的眉眼皱起,让配角故意到迟钝的女主面前,将他的胃病揭穿,继而博取女主心疼。

      哪会真哕出来恶心人!

      一会儿怎么收拾头顶这团腌臜玩意儿!这地方又没淋浴!

      白月歌不敢动弹,头顶热乎乎的东西顺着发丝往下淌,那黏腻的触感,腥热的气味——
      在用手指搓了搓,发觉那只是血后,白月歌心里好受了点。

      约莫等了一刻钟,听到头顶的人没了动静,白月歌才撅着屁股,一点点从床底下探出来。

      确认过秦南徵就算被日也不会醒,她动作熟练地掀开他薄薄的冬衣。

      宽肩窄腰,肌肉紧实流畅——哪怕伤痕交错,也很富有美感。

      白月歌啧啧两声,又抬手去摸秦南徴腰上的Q版阿晋。

      指尖刚一接触那片肌肤,白月歌眼前就闪过一句自己在《高冷家主狠狠宠》里段评:

      【瑟瑟的……林软软这死丫头吃这么好,让我也进去演两集!我是VIP!没看到吗,我是VIP!】

      “……”

      她这段评貌似是原女主林软软给半裸的秦南徴疗伤那一节留下的吧?

      梦女苦茶子乱飞,口嗨的涩涩愿望,绿江的穿书系统倒是记录得一清二楚!平时骂它系统还不如笔Qu阁的评论怎么不放出来?

      盗文体验感都比VIP丝滑!(盗文是不对的,划重点)

      想象中金光大放,系统恭祝自己拿到回家钥匙的画面没有发生。

      【今日彩蛋触发[1/1]已完成】

      白月歌麻溜地准备离开。

      却听门外传来了咯吱咯吱声,像是有人踏雪而来,她将身一扭又钻进了床底,反射动作熟练到巴甫洛夫的狗都自愧不如。

      “……”

      须臾,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人带着烛台推门而入。

      白月歌看着一双绣着重明鸟纹路的白底皂靴缓步走到床边。

      此人在秦氏的身份不低,应当就是书中曾帮助过秦南徵的神秘人了。

      神秘人这条剧情线,一直让她搞不清谁才是真正的男主,直到后面剧情崩坏,她才明白,辣鸡作者笔力不足以支撑自己故弄玄虚的伏笔,神秘人伏笔成了废笔,根本收不了线!

      神秘人在床边站定,白月歌听到他翻动布料的声音,看样子是发现了自己提前给秦南徵简单处理了伤口。

      白月歌心跳如雷,刚才那脚步落在雪地里的声音,让她无端想起自己刚刚来的时候,好像忘记了处理留在雪地里的脚印……

      “南徵。”神秘人轻声呼唤。

      是个老者,音色让白月歌无端地感到熟悉。

      不知老者对床上人事不省的少年做了什么,床榻轻微摇晃后,白月歌听到了秦南徴嘶哑无力的讥讽:

      “他派你来杀我吗?”
      对面的老者安静了半晌,大概没料到少年会用最坏的想法来揣摩自己。

      “怎么连二伯也恨上了?”

      “没能在你父亲走之前赶回来护着你,让你连我也怀疑了吗,孩子?”

      “孩子?”少年的声音嘶哑的厉害,比二伯更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你会让丧父的孩子在父亲灵前被人像狗一样赶走?”

      老者一顿:“早前也告诉过你,不要回来,更不要意气用事。”

      秦南徵对老者的话恍若未闻:“你会让他被软禁,虚弱得连陌刀都提不起,只能被一群杂碎打倒,躺在宗祠的雪地被人喊打喊杀?”

      白月歌瞧见老者的手刚伸向少年,少年垂落的衣角在床边狠狠一甩,正抽到她来不及阖上的眼睛。

      一瞬间火辣辣的疼,她捂着飙泪的眼睛。

      床上传来少年从鼻腔憋出来声不甚熟练的冷笑:“你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

      “你和那些杂碎一样,落井下石!你向他请愿,让他杀了我。”

      请愿?

      这人是今日在祠堂叫得最大声的二堂伯?

      如果不是偷偷听到,她很可能在之后的剧情里判断失误,坑也太多了!

      她还以为这老头和四堂叔一样站在秦东羽那一边。

      白月歌趴在床底继续骂这小说的作者砍纲不收线,小说的故事完整度这么差,居然没扑街!

      而床上遭逢人生滑铁卢的秦南徴还在恨天恨地。

      “善恶都隐藏在表相之下,你不该因表相轻易下论断。”

      滔滔不绝的恨意和委屈,将秦南徵的理智轻易击溃,他根本不在乎二堂伯是不是秦东羽派来试探自己的,他只想要狠狠发泄一番。

      老者并不介意他敌我不分的发泄,反倒虚抚着他的发顶。

      “怨我看走了眼,先前被秦东羽多年的谦和所蒙蔽,这才在你父亲重病期间离开龙崖去了趟陀山道。等发现不对时,你已踩中了秦东羽的圈套,让他有了动手的机会。”

      秦南徴颈侧的重明鸟明明灭灭,瞳孔变成了金褐色,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尤为清晰,他用尽所剩的灵力,让眼睛在黑暗中也能看清楚这位堂伯面上的神色。

      秦氏最稀有的重明鸟印灵,让传承者拥有罕见的夜视能力。

      老者看着秦南徵的瞳孔里窜起的金褐色火焰,再一次感慨他天赋斐然。

      若非晚生几年,后来才被带回龙崖,以秦南徵的天资,很可能会夺了秦东羽在化平一战杀退圣阶兽王的威名。

      但那些都是空话。不论再高的天赋,少年都得先活下来,才能有资格去和秦东羽论尊严公平。

      年轻的孩子总会比老家伙们更在乎什么公平和尊严,但活得久了的人,才更知道活着的好。
      可站着还是跪着活,在他这样的老家伙心里,永远排在第二位。

      但老者也知道,被老家主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孩子,是从没跪下过的。

      一想到这里,他眼中就流露出痛惜之色。

      从他在灵堂上呵斥这孩子,让这孩子跪下那一刻起,他就开始怀疑当初让老家主发现秦南徵,究竟是不是对的。

      “你且好好养伤,等我寻得机会,就送你离开。”

      二堂伯见秦南徵似是冷静了许多,便伸手想去看看他的伤,却被他一掌推开。

      感受到那推开的力道并不小,老者先前沉重的心情似乎好了些,他想起今日来时在泽鹿苑看见的脚印,呵呵一笑:

      “年轻人就是恢复的快。看来我安排的人,已将你医治得差不多了,再来医治几次,你便能痊愈。”

      秦南徵猛然一怔,回想起刚才昏睡中那股温柔和煦的力量。

      这才确信,那时真的有人在为自己疗伤。

      “藤桥洞又不太平了,过些日子,联兵就又会被派去藤桥洞征战。我会想办法让你也去——那是你离开秦氏,重新立足四世家的唯一机会,你要尽快养好,兽潮可不等人……南徵,你兄长已然不可小觑,二堂伯能为你做得,也只有这些。”

      “日后站着还是跪着,全凭你自己去挣。”

      老者说完这些,叹着气抬步离去,走到门边时,又忍不住说道:“南徵,我既对你父亲母亲许下重诺,就绝不会食言。”

      秦南徴似乎被这句话点醒,好像想起了什么。

      白月歌在床底看见他踉跄着站起身将老者送到门口。

      余下的夜晚格外漫长,白月歌就一直躲在床底,听秦南徴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明显一直没睡熟。

      这种情况让她根本找不到从床底离开的机会。

      终于在天刚蒙蒙亮时,白月歌看到床边的靴子终于被人提起穿上,少年迈着步子推门而出。

      紧接着,院子里传来锐器破空的铮鸣声。

      这种声音白月歌很熟悉,她每天清晨在霖辉堂,见秦东羽挥舞重剑时也会听到,只是没那么早。

      窝在床底一晚的白月歌终于找到了离开的机会——万幸寒冬的天亮得迟,她趁秦南徴的陌刀在地上拖动摆尾,发出剧响的机会,推开窗户滚到被雪掩埋的冬青丛里,踩着假山石,如昨晚般,操控印灵翻墙,窜回了春晖药堂。

      距离平日白荣白厢来侍奉她起身还剩下两刻钟。

      白月歌昨晚服下的换骨洗髓散早过了药效,身形已恢复得高挑,暗色的夜行服贴着她的身形,紧绷地让人憋闷,上面还染着浓重的血腥味。

      白月歌的眼睛又瞟向了床。

      人一旦钻过床底,这辈也就这样了……

      居室的门就被白厢从外面推开时,她还维持着藏衣服的动作。

      “您怎么在这?”

      白月歌顶着还未洗掉血迹的头发,无处可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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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V前随榜更新! 每次更新都有宝宝鼓励我,真是幸福麻了呜呜呜 周三四就是周三周四缘更(胡说 预收:《你敢跟我死道侣?》《成为废雌才能逃脱吗》 已完结:《合欢宗妖女和她的狗》 很香的请吃请吃_(:з」∠)_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