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基金会篇 是时候展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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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的伪装没有太致命的破绽，我能看出来是有点作弊的。”唐絮絮对她面前的“Clef博士”说：“从结果反推，事情就会变得清楚许多。”
看着沉默不语的“Clef博士”博士，唐絮絮好奇：“现在，你是在想作弊的事情，还是结果的事情？”
“我什么都没在想，你的好奇心太旺盛了吧。”“Clef博士”十分冷淡。
“那我们就先说结果的事情吧。”唐絮絮尬聊，她表示：“你总得给我点反馈，有来有回，这样我才能把事情解释清楚嘛。”
“OK，你说吧，‘结果’是指什么？”
“结果，就是这个游戏从一开始最大的谜底——这个站点究竟发生了什么，这里的关底BOSS究竟是谁？”
“这个谜底，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也没有那么早……只是，我从一开始优势就太大了，所以我说，我有作弊的嫌疑。”唐絮絮伸出手指，“第一，我刚从图书馆出来，在图书馆里看了太多东西……可以说是读过剧本的人；第二，我身上有只小家伙，这个小家伙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就表现得十分恐惧，这说明这个世界有能够威胁到他的东西，而自从我从图书馆回到这里，这个小家伙就不再有动静了，这让我知道这个游戏的关底BOSS就是能威胁到他的东西之一，也让我推测出了关底BOSS的某些特性；第三，之前我在基金会的时候，恰好调查过这个关底BOSS的事情……不过，或许也不能说是恰好。”
“以上，我说完我的优势了。”唐絮絮放下手指，“接着，就该说说……你。”
“我暴露了什么？”
“是你告诉了我关底BOSS对基金会做了什么事情。‘基金会大部分人员已经被某个智能模因实体感染’，这是你说的。这个站点的基金会工作人员消失，是因为被模因感染丧失意识，这也是你说的。我们一路走来，这个站点没有刚刚发生过战斗或者搏斗的痕迹，应该在这里的工作人员却都消失不见。种种迹象表明你所说的确实是问题的原因。你实在是太实诚了，忠实地把发生了什么告诉了我。”
“难道你认为，我有什么理由欺骗你吗？”
“你披的可是Clef博士的皮啊，这么诚实可不太像Clef博士了。”
“Clef博士”汗颜，“你总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猜想我不是Clef的吧？”
“当然不是。我说了，我是从结果反推的。”唐絮絮说，“无论是我本来就掌握的东西，还是你告诉我的事情，所有线索串联，让我知道了一件事——那个‘智能模因实体’是谁。一个能够入侵别人的精神世界，篡改思想、人格，具有传染性的存在。恰好是我之前调查过的人，我想想……基金会为之编号□□-3002，是吧？”
“我承认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这里的情况确实是因3002造成的。从这个‘谜底’你怎么反推出我不是Clef？”
“因为……诱导我去调查□□-3002的人，正是你啊。”唐絮絮对他说：“不是吗？Bright博士。”
“Clef博士”挑了挑眉，“你认为我是Bright博士，用963代替了Clef的意识？你可以搜查一下我身上有没有963。”
“不用搜查，我知道没有。”唐絮絮说，“对基金会来说，代替或者模仿一个人有许多种方法，使用963这种过于浪费和愚蠢了。让我想想……用□□-034不就可以吗？如果我搜身说不定能找到这把黑曜石刀具？”
“不必了，我可不像你，把□□项目当成什么居家旅行必备的东西，随身携带。”“Clef博士”说着看了一眼那小山般的行李。
已经说到这一步，唐絮絮俨然是已十分确定的样子，“Clef博士”也没必要继续伪装了，他撕下自己手臂上一块贴附其上的皮肤，瞬间他整个人的身高、外貌、体型都发生了变化，不是Clef博士的样子，但也不是唐絮絮之前见过的Bright博士的样子。
“佩戴□□-963超过30天的人将成为一个Bright博士的复制体，我就猜这种很可能有去无回的行动基金会不会让你带本体来呢。”唐絮絮说：“所以，Bright博士，你们真正的目的不只是让我帮忙回收收容失效的□□们，这件事即使麻烦一点，你们自己也能办到。基金会把我从图书馆引诱出来的真正目的是想让我来阻拦□□-3002，我猜你们现在对3002已经束手无策了。而能想出让我来这个主意的人不应该是Clef博士，而应该是你，Bright博士，只有你才清楚我与□□-3002的共通之处，也只有你才知道我从前对□□-3002的调查。你是不是觉得，因为我也想成为基金会的研究员，在很多事情上跟那个人有共通之处，同样作为□□项目，我有可能说服她停止针对基金会的行为？”
“那么，你认为你能做到吗？说服那个□□？”对方说。
“能不能做到并不在我，而在于□□-3002，你们一定也尝试过各种办法了，结果只有她自己才能决定她要不要停止行动，不是吗？”唐絮絮说。
“能看出来你对她的了解真的不少，说说看，你都知道些什么？”
“她的原身是被基金会收容的另一个□□，那时候她还只是个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类，她加入了基金会的特遣队，在基金会的许多行动上都帮助了他们，收容异常、解决可能造成末日景象的各种问题，这是她曾经所为。然而在后来为了解决某种末日景象而开展的计划中，她最终失去了自己作为人类的记忆、意识和生命，她成为了游荡在精神世界的一抹幽灵，被基金会定义为‘智能模因实体’的东西。在人类的精神世界中，她可以肆意穿梭，从一个人的意识进入到另一个人的意识，翻阅他们的记忆，篡改他们的记忆，甚至完全控制这个人的全部思想。她大约知道自己的死与基金会有关，她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为何而死的，她遭遇过什么，所以她不断地针对基金会，在基金会人员的记忆中寻找。只是，那个计划机密度太高，真正了解的人十分稀少，而基金会也已经注意到她的行动，有意隐藏、销毁各种证据，所以至今为止，她仍然没有得到一个真相，也仍然没有停止针对基金会的行动。”
“忘川计划……”Bright博士叹息。
“不错，那个计划的代号是叫忘川计划。”唐絮絮说，“Bright博士，上次你与我见面的时候，你说不知道她后来的下落，诱导了我去调查。现在我把她后来的遭遇都告诉你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然而对方却执着追问：“忘川计划究竟是什么？由谁主使？”
“我已然说了，那个计划是‘为了解决某种末日景象而开展的计划’。”唐絮絮注视着眼前的人。
“计划内容呢？执行者呢？”
“我能调查到现在这些信息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加详细具体的事情……”唐絮絮突然说：“假如我能告知你，就能化解你的执念和仇恨吗？”
沉默突然蔓延开，过了片刻，“Bright博士”才开口：“你早就知道我不是Jack Bright。你说Clef不会诚实讲话，我看，你才是个那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太冤枉人了吧？我刚刚说的话没有哪一句包含虚构的成分吧。”唐絮絮有点懵地喊冤。
“你明明对我是谁心知肚明，还在那里故作不知。一会儿做出信我是Clef的样子，一会儿又把我当做Bright一样，逗我很好玩吗？”
“我配合了你的表演，反而是我受到责难。”唐絮絮捂脸，“唉，与人沟通怎么这么难。”
“我可以向你解释你的疑虑。认真说来，一切都是我的猜测，”唐絮絮说，“我的行事风格如此。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之前，我不会轻易暴露我的想法，不然……万一是我猜错了，那场景得多尴尬？所以，这不是我有意装傻，我一直在斟酌确认自己的猜想。”
唐絮絮这么说，谁知对方挑眉更生气了：“也就是说你一直在诈我？”
“哎呀。”唐絮絮扶额，“所以说沟通真的好难。Bright的想法真的是让我来说服你吗？他或许是看错人了。你说，我还有机会取得你的信任吗？”
入侵了Bright复制体的□□-3002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提出：“我要知道忘川计划的真相，包括这个计划的内容和参与者。还有你知晓的关于这件事的所有信息，以及你所知晓的秘密的来源。还有，为什么你知道我不是Bright？”
“问题还真多……不过，这不算为难我，我们可以一件一件来解决。”唐絮絮顿了顿，说：“先说最近的，为什么我知道你不是Bright博士本人呢……诚实地讲，作为伪装成Bright博士的你，比‘伪装成Clef的Bright博士’破绽多太多了。”
“首先，我们基本上调查完了整个站点，直到现在这个站点也就现在站在这里的我们几个人——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既然这个站点必然有个造成这一切的关底BOSS，那么这位关底BOSS会去哪儿了呢？想来也只好在我身边寻找了，你看那边的行尸走肉，再看看这位沉默的疫医先生，他们像是幕后黑手的样子吗？如果不是，那不是只剩下……你了吗？”
“我会怀疑Clef博士是否是真的Clef博士，其实有许多原因。譬如，在知道这趟行动危险性的前提下，我就开始想：这样的行动会让Clef博士亲自来吗？在知道你的异常特性的情况下，基金会不是应该尽量避免与你的接触，怎么会来送人头呢？我能联想到真正前来的人是Bright博士，也是因为这一点。Bright博士的复制体，大约是不算送人头的，而且以Bright博士那乐于找死的品质，是他前来就再合理不过了。接着，我就想到了下一个问题——既然如此，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中，Clef博士或者Bright博士这颗人头，为何还没送出去呢？或者，在我身边的人，其实已经被‘智能模因实体’感染了？于是我回顾了下整件事，才想清楚这一切。”
“从一开始，Bright博士就知道这个任务的危险性，他要怎样做才能保证自己保持着独立意识、直到见到我并把这件事托付给我？他没有办法保证——既然基金会已对你束手无策，他也没办法肯定在前来这里时你会不会抢先控制了他，让他来不及见我。Bright博士的复制体是佩戴□□-963三十天之后才能制造出来的，从我上次与Bright博士见面的时间看，这段时间来不及再制造一个复制体，所以前来这个站点的复制体一定是之前就有的。于是，事情是这样的：Bright博士告诉了自己的复制体关于我的事情，他一定重点提及了我对你的在意和调查，或许还胡说八道了一些我多么了解忘川计划的事情。这样，Bright博士就保证了在他的复制体被你操控的情况下，你也一定会来接触我，以此为我创造了阻拦你的机会。”
“你第三个破绽也与此有关。因为关于我们之间谈话的事情，Bright博士的复制体都是听本体讲给他的，如果是Bright博士复制体的真正意识在，当我谈论我们之前的事情时，他不会毫无议论，总有一些事情是他清楚或者不太清楚要跟我确认的。然而无论我说了什么，你都没有丝毫评判，即使我说的与事实不太相符也是一样。因为作为伪装者的你比本人心虚，你回避了这些话题，也不敢多说什么怕露出破绽，然而这反而成了你的破绽之一。在我们的谈话中你跟Bright博士会有的关注点不同，让我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第四个破绽是你的身手问题。Bright博士的战斗力与曾经是GOC特工的Clef博士当然不能相比，然而曾身为特遣队员并在战斗狂人亚伯的操练下坚持下来的你，却有可能伪装出这种战斗力……唉，这一个问题就要解释个没完，总之就是：Bright博士的复制体会特意伪装成Clef博士前来而不是用自己的皮，除了他皮一下这个可能以外，很有可能就是为了给你制造伪装的难度，毕竟你获得的是Bright的记忆却要伪装成Clef。好了你应该差不多该理解了，其他破绽我也不多说了，再说一个最重要的根据吧。我说了，其实之前我一直都是猜测，没有十足的把握，然而后来，你为我送上了一个决定性的证据……”
唐絮絮看向身边的人：“你试图感染我——没有比这更一锤定音的证据了。虽然我的异常特性是被动性的，我自己都察觉不出。然而我之前提过的那个小家伙，他在我的精神世界里感受到你的威胁了，这让我看破了你的行动，也让你彻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我一直没有揭破你，也是在等待这么一个时机，我手中掌握决定性证据的时机。这样，你没有不服和不满了吧？”
“好吧，我们之前的事情可以翻篇。”对方说，“你可以开始讲说忘川计划的事情了。”
“不着急。”唐絮絮却慢悠悠道，“说起忘川计划，那要先说说你的过去，关于这一点，我想确认一下，你现在的名字叫什么？”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我称自己为Lily Veselka。”
“看来你对真正的自己——身为人类时的自己，确实忘得一干二净了。”唐絮絮说，“Iris Thompson，这才是你真正的名字，代号‘鸢娓’，□□项目编号105——难道你对这些真正事关你自己的事情就不好奇吗？”
“你说的那个我，已经在忘川计划中被毁掉，尸骨无存了。”Lily说。
唐絮絮叹了声气，“我不得不说起这些事情，因为，‘鸢娓’，这才是一切的开始，也正是你所问的、我知晓着一切秘密的来源。那个获得了基金会特许权限的人形□□，是引起我注意从而使我开展调查的原因，也是你的起点。纵然对你来说，前尘往事如隔山海，但你依然曾经是‘鸢娓’，那个愿意为了帮助基金会解决末日危机而加入忘川计划的人。”
“你说我是自愿加入忘川计划的？”Lily充满了怀疑。
“我没有切实的证据，真正的证据基本上都被基金会湮灭了。所以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只有我总结手里线索做出的推论。”唐絮絮回答。然而她这么说，之前听过她其他推论、猜测的人，会不由自主地信任她口中的‘推论’。
唐絮絮继续说：“从鸢娓能成为特遣队的一员、获得基金会特许权限来看，她必然是个比较服从基金会管理的人形□□，也是个热心对待此类事业的人，如此基金会才会放心信任她。从鸢娓的个性出发，不乏她自愿加入以拯救末日为目标的忘川计划的可能。我们再从另一个角度，忘川计划那边说起。忘川计划的内容我只稍微了解部分，从这部分内容，以及从你现存的异常能力推测，计划的施行应该需要你的配合。我了解到基金会人员对忘川计划的实验对象开放了一些娱乐活动，比如摄像和阅读之类——而这些都是之前你喜欢做的事情。这一点也论证了 ：他们需要你自主意愿的配合，并且他们曾经试图缓和你的心理和情绪。”
唐絮絮做出总结：“种种迹象让我做出了这样的推测：鸢娓自愿加入了忘川计划，至少，开始的时候是如此。”
Lily接着问：“后来呢？我自己的事情，即使我失去了记忆也是我最清楚。如果真的全出于自愿，为何后来会满是愤怒与怨恨，变成现在的我？”
“后来……我想是忘川计划关系太重大，而这其中你的作用又太过重要，这带给了你巨大的精神压力。与此同时，计划进行中你承受了太多痛苦，我想除了精神压力外可能还有身体上的痛苦，这最终消磨了你的意志。以及忘川计划可能也带来损害你意识的副作用——就像你现在对别的人类所做的那样，你现在的异常效应在那时作用在你自己身上了。种种因素作用下，鸢娓的意识才彻底被磨灭。从现在的你可以推测出：在丧失意识的过程中她渐渐产生怨恨，因为她忘了自己的初衷，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又为什么要面对这些事情，她就这样变成了你。”
“照你说的，这一切更多是阴错阳差的悲剧，而基金会在其中的作用竟然是可以原谅的，是吗？”
“不，我从未那么想过。”唐絮絮斩钉截铁说道。“我也从未说过，基金会可以被原谅。既然曾经的鸢娓是个意志坚强、善良热心的人，她能变成现在你的样子想必遭遇过很可怕的事情，承受了许多痛苦，这其中，基金会作为自始至终控制着鸢娓的人，他们的责任是无法被消抹的。若非如此，他们何必要在后来忙着把一切跟忘川计划相关的文件资料和证据通通销毁呢？”
Lily看着唐絮絮，眼神终于有了几分缓和，“看来你不是那种会昧着良心讲话的人。”
“我当然不是。”唐絮絮理直气壮地说，“我一向以诚待人。”
唐絮絮又说：“现在你差不多了解了自己从前经历了什么，我看……你似乎对忘川计划的兴趣没有那么大了？你还好奇忘川计划更详细的情况吗？”
Lily有些怅惘：“或许我执着的东西确实是我自己的过去，而不是忘川计划本身或者复仇之类的事情吧……”提起了复仇，Lily眼神凌厉了一瞬，她顿了顿，最后还是表示：“然而，如果你知晓什么，还是应该告诉我。比如……忘川计划的参与人都有谁？”
“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上帝，可没办法给你提供一份详细的名单。”唐絮絮表示，但是又说：“不过，我想……如果想知道基金会里有哪些人对此心虚、幕后主使者又是哪些人，我们能够试探出来。”
“在那之前，我还是先告诉你一些忘川计划的其他事情吧。说完这些，我基本上就把我所知的关于这件事的一切都告知你了。”唐絮絮说，“忘川计划，是个为了应对有可能出现的破碎面纱情景而提出的计划。所谓‘面纱’，你应该知道的，像基金会还有GOC、蛇之手这些跟异常有关的超自然势力都将隐于暗中作为自己的行动方针，他们把这叫做‘面纱’，又打了个比方叫‘化装舞会’。而一旦异常世界在普通人的世界中暴露，再也无法隐藏，那就是破碎面纱情景，对他们来说是很可怕的事情。我猜忘川计划是个能够做到甚至在全人类范围内大规模记忆删除的计划，不得不说，如果让他们真的搞成了，那又是一个不亚于□□-2000的重量级底牌。”
Lily却在听言时神情微妙：“你之前一直说拯救末日景象，我还以为是怎样的末日——那也算末日吗？”
唐絮絮挠挠头：“在他们的定义里算咯。不过我也觉得有道理，这个世界对普通人太不友好了，假如全世界都得知真相，怕不是会陷入大批人自杀和精神崩溃的危机。你知道□□-2003吗？基金会利用某些□□造了个能够进行有限的时间旅行的时间机器，通过这个机器了解了一部分可能的未来时间线，这时间线基本上就是什么时候死、因何而死和怎么死的区别……嘛，说不定你不会感到稀奇？因为这好像对这个世界来说实属正常，基金会里还有好多□□是类似的东西，比如末日之书啦，K级情景研究啦之类的，从我在基金会抑或图书馆看到的，仿佛只要是个能预言未来的东西就会表示这个世界完蛋了，死定了，无药可救了……话说远了，回归正题：通过□□-2003观察到的时间线，其中某一条是异常现象在某个时间点后突然爆发以指数级增长，基金会无力挽救，破碎面纱情景出现，在那种情况下确实发生了大规模的自杀，以及暴乱、将异常武器化等等混乱情况。这么看的话，说破碎面纱情景可能导致末日也不过分。”
“你知道的真的很多。”
“毕竟我是有着‘吸引异常自发在我身边出现’的异常特性啊，我去了解这些比别人要轻松一点。不过，你也控制不少基金会人员、并且看到他们的记忆了吧？我以为你现在知道的不应该比我少多少。”
Lily哼了一声，“基金会的权限设置，你是知道的，对于真正的秘密他们一向严防死守，为了隐瞒真相他们对自己内部的人员都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去欺骗、遮掩和隐瞒，而真正掌握真相的人只有那么几个。”
“O5议会。”唐絮絮提起这个名词。O5议会是基金会拥有最高权限的管理层。
“在追索忘川计划的线索时，我已经隐隐要追察到O5上，然而他们隐藏得太好，一个一个藏得跟兔子一样。”Lily的言论依然有怨气。
“正常。”唐絮絮说，“这样大的场面，幕后黑手不是最高层还能是谁，若非O5，说不定基金会现在就推出真凶安抚你了。O5反正就那么几个人，现在我们不知道具体谁是真正的指使者，但你的大场面继续下去嘛……我想我们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你……不是来阻止我的吗？你不准备阻拦我了？”Lily迟疑地说。
唐絮絮笑了，“我从未说过我要阻止你啊，我只是说，有人想让我来阻止你。但我真正要如何行动，只有我自己才能决定，也只有我自己才能背负。就像你要干什么只有你能决定并且只有你自己能负起责任一样。”
Lily沉默。
过了一会儿，她说：“即使我把基金会毁灭，可能造成这个世界的末日也没关系，你只会看着不会阻碍我？”
“哦，或许不是‘只看着’。”唐絮絮又笑，“或许我还会帮你呢。”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基金会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