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瞎子》57188

17、第 17 章 怪不得小白

　　怪不得小白会出现在程星门口！
　　程东很快反映过来，声音还是有点慌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用这么着急！你还有几个星期。”
　　老师在上面讲解节奏，程星在最角落听着。听着听着程星就想起来了程东。
　　沙雕程东。他那么高，那么凶！这么凶的人一边喝牛奶一边八卦是怎样的啊，怎么这么大的人有时候还这么幼稚。
　　而且……自己写的东西那去了，是被程东拿走了吗？
　　“程星同学！”
　　程星在走神。旁边的小姑娘推推他“老师叫你！”
　　“哦。”程星急忙站起来。
　　“你上来为大家示范一下这个曲子的第二小节吧，大家注意一下节奏的掌控力。”
　　程星被旁边的小姑娘带到钢琴边做好。
　　流畅动听的音乐一下子让教室安静下来。老师满意的点点头。
　　“很好，程星的示范大家都GET到了吗？”
　　台下人稀稀拉拉的鼓掌，以卫湛为首的男生还长长的嘘一声。
　　程星早就知道会这样，自己慢慢走下台。
　　比赛的时间慢慢靠近，排练也越来越来越紧张。
　　他们的参赛曲目是程星自己做的曲子《再见贝多芬》，这个曲子幽深静谧，技巧性极高，如果拿到比赛上演奏赢面是很大的。
　　但是也因为程星排练一直不太顺。
　　乐队时系里组建的优生乐队，已经有了一定的默契，拿程星的曲子参赛也是老师的意思，开始程星谈的是钢琴，也是演奏的底音，时最出彩的部分，但是乐队队长以程星眼盲不便为借口执意安排卫湛做底音。程星没什么意见就去补小提琴的空缺当辅音但是很快小提琴乐手回来，程星只能去弹吉他。别说老师看不惯，绝大部分同学都替程星不值，无奈卫湛在乐队里吃的太开，大家也不太好说话。
　　一遍一遍，排练的越精密反而越容易出错。
　　第三遍了，卫湛又在高潮时少弹音符，底音乱了，其他乐器慢慢就乱了，不久就糟心的停下了。
　　“又错……”大家小声嘟囔，一片不爽。
　　卫湛恼羞成怒，手掌重重的砸在钢琴上。
　　“再来一遍吧。”卫湛强势建议到。
　　大家有气无力，弹不起来。有人忍不住建议到“你要不要先捋捋曲子。”
　　“谁捋啊，老师又没来。”卫湛挥挥手先快点跳过这个话题“在来一遍吧，我知道了。”
　　“程星也可以啊！”不知道谁小声说一句。大家心知肚明，钢琴程星来弹最好不过，但是队长针对程星这么明显，谁也不想得罪队长，失去这个宝贵的机会。
　　“他？”卫湛不屑的瞄一眼角落的程星。“我们乐谱又不是盲文，他怎么看啊……”
　　“人家做的曲子哎！会不知道怎么弹吗！”
　　“就是！”
　　大家议论纷纷，气氛变得非常焦灼。
　　卫湛再三犹豫，自知理亏。默默让出位子。
　　旁边的人扶着程星，程星笑着拜拜手。
　　“我自己去。”
　　小姑年失望的坐下，其实大家对程星的风评是很好的，要是没有卫湛会更好。
　　程星坐在钢琴前，卫湛在旁边心虚的偷偷瞄着。
　　到了高潮，，最丰富的情感迸发出来，程星的指尖飞快跳动，一瞬间卫湛甚至有点眼花。
　　还没等卫湛仔细看清楚，程星已经开始收尾了。
　　“哎，等一下啊！这个音你怎么转的！”卫湛扫开程星的手，自己发楞的盯着键盘。
　　“你在弹一遍！”卫湛的语气很强硬，程星不想理他。又放慢速度弹一边高潮，但是卫湛还是没有看清楚。
　　他含含糊糊说不出话。大家都等的不耐烦的。慢慢的一堆人交头接耳的抱怨。
　　“哎，干嘛，我只是今天状态不好哎，以前我这里谈的很顺啊！”
　　程星不想理卫湛，起来就准备要走，卫湛一把拉住他下意识打趣道“他个瞎子都弹好了，我会弹不好啊。”
　　程星甩开卫湛的手，默默的回到座位。
　　“别理他。”一个小姑娘拍拍他，程星点点头，“习惯了。”
　　瞎子吗，怎么还不习惯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有什么不开心啊。程星劝自己。
　　为什么还是会在意，这真是令人失眠。大家都说自己好看，程东好看，东哥长什么样子啊，他也好像知道。
　　排练结束后，程东整理书包，把盲杖打正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师已经踱步到程星后面。
　　“程星啊，我是陆老师。”
　　“有什么事吗，老师？”程星微微测过身。
　　“我刚才一直在门口，我想我有些真诚的建议需要提出来。”陆老师为难的说。
　　“我很欣赏你成熟的作曲，当然乐队的其他同学也很优秀，但是……”
　　“老师，你是不是想让我退队啊……”程星强颜欢笑，但实在挤不出微笑。
　　“不是！你怎么会这样想！”陆老师说“我觉得你放弃这个演奏项目改用这个曲子参加隔壁原创曲目比赛更妥当！”老师简明扼要。她温柔的拉着程星坐下。
　　“程星。你的实力大家都知道，这个团队项目如果你来弹底音那还好说，但是你……你弹吉他是没有什么表现力的，何不自立门户参加个人比赛。”老师有点激动的说完，看看周围，又看看程星一副发呆的样子。
　　“当然，你来乐队也是系里的决定……一切看你自己。有意向要来找我。”陆老师说完一大堆，等着程星做决定，她很欣赏这个孩子，但是看他在乐队受到不公平的对待，她真的很不开心。
　　程星上下搓着盲杖，有点迟疑“老师，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明天在做这个决定好吗？谢谢老师……”程星扫着盲杖慢慢走出教室，陆老师在教室揉揉脑袋看着程星。
　　公交车走到程东饭店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程星有些疲惫饥肠辘辘的靠在玻璃窗上快要睡着，好像睡梦里好像又谁在叫他的名字。
　　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