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瞎子》57188

15、第 15 章 其他坐上车

　　其他坐上车的人都发疯一把那群东北人的车撞飞老远。
　　东北人一边大骂程东狗杂种一边开枪就这边打。
　　程东带着剩下兄弟疯狂奔逃个个土坡后面，一声打空枪的声音刺耳的不像话。
　　程东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枪，是高仿枪。
　　特警迅速包围整个现场，一步一步逼近战场中心。
　　很快这场乱战就结束了。
　　程东原本是警察的熟客，也是他们长期调查的一个头目，但是让警察气的脑子疼的是因为没有枪械交易的实际证据，轻判三年。因为他们用的是垃圾A货，让他九死一生的垃圾。这种沙雕操作真是凶残中带着一丝智障。
　　很快在牢里程东就想到了原因。
　　东北的那笔货也是东北人截胡从令一群人手里抢来的。他们也打算在搞一批货直接干一票大的运到俄罗斯。那群东北人人少货多，早该想到小白就是想直接枪！这批大的只要干好了小白就能在那群老家伙身边扬眉吐气，也不会再有谁感站出来不服气。
　　“没有在问他，但八九不离十。”程东轻轻吐一口烟，烟雾消散慢慢程东看见程星的脸，他口中充满苦涩的气味。但讲出来还是比憋在心里舒服。
　　“怎么样。要不要去警察那里告发我。”程东说。
　　“哦，”程星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他从未和那样的世界又任何交集，他听得出来程东很不开心但是一时什么都说不出来。
　　程东看着程星发愣的样子点点头。“明白了，当我没说话。先走了。”程东深深的弯腰站起来，程星却按下他的手。
　　“东哥，我不知道我该说啥，能让你好受点。”程星说。程东抿着嘴看着程星，无论程星说什么他都可以理解。
　　“我只知道……你对我很好，你现在过的是正常的生活。”不知道是不是每个盲人的眼睛都像程星这样干净透亮。程东感觉不幸的阴霾暂时被遗忘，他蹲下去紧紧抱住程星。
　　程星一动不敢动。默默的伸出轻轻抚摸程东的后背。
　　程星很瘦，身上很凉。程东却感觉自己好像埋在一团棉花云里面。
　　“好了，谢谢你小子。”程东松开开程星。又往外看看，
　　“他还没走，我没有听见他的声音”程星说。
　　“哦”程东的垂头丧气的。
　　程星怕程东难过什么都不问了，倒是程东弱弱的解释到。
　　“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我真是比不上你个瞎子……”
　　程星疑问的耸耸肩。
　　“你看你，被人挑衅了还敢上去硬杠，我去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
　　“……”
　　程东苦笑的摇摇头。
　　气氛再一次冷到了极点。
　　“到你了。”程东甩甩头，他好像没事人一样站起来到程星冰箱里找到了两瓶酸奶。
　　递给程星一袋，自己吸溜一袋再次戳戳程星。
　　“小白还在，坐着也是坐着，所以到你了。”
　　“啥？”程星侧着耳朵问。
　　“你说的我说一个秘密你睡一个秘密，我不开心你也不开心，所以到你了。“程东幸灾乐祸的看着程星。
　　“啊，东哥你也喝奶啊。我还以为你只会喝酒。”
　　“还可以吧，你这不是没有酒吗。快讲啊。”
　　”啊…东哥啊，你店里的海鲜粥很好吃啊，怎么做的啊。”
　　“下次你再去店里我让厨子跟你说。好了，别跟我扯了，到你了。”
　　“啊。”程星挠挠头，“东哥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是你说的。”程东凑到程星旁边，跟戳什么似的戳他。
　　“啊，我又没有这么刺激……我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事情。”
　　“啊，那我可以问吗？”程东问。
　　“不可以。”
　　“哦，那我想知道，你是孤儿吗？我从来都有见过你的亲人……”
　　程东的强势的提问让程星不容拒绝。
　　“好吧，你不想说算了。”程东故意放低声音吓吓程星，重重的往后一躺。
　　“啊……”程星有点慌乱，扣着手指不知所措。
　　“我当然是。”程星点定头。
　　“东哥，你真恶劣……明明知道我。哎……“
　　“我就不是什么好人那。”程东”你是……从小……“尽管程东吞吞吐吐的，但是程星感觉得到程东在看他的眼睛，看来他不和盘托出程东今天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程星指指自己的胸口“我是从小就看不见，活到现在什么都没有看见过。我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但是……”
　　“说！”程东一脸吃瓜群众的追问着。
　　“但是我知道我妈偷偷来看过我，我甚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也知道我是因为先天失明被遗弃的。我不是眼部受伤，是脑子的问题，换角膜也没有用……也就是现在是治不好的。怎么样，是不是把你感兴趣的事情都说完了。”
　　程东知道程星很惨……但他又一种莫名其妙的开心。当收作业的时候你没有写的时候，最有安全感的一句话不是我借你抄，而是我也没写。
　　“你幸灾乐祸哎！”程星摸索着推一把程东，却把程东苦苦憋住的笑又退了出来。
　　“你还笑！你什么人那！”程星哭笑不得，哪有这样毫不掩饰恶劣性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