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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历史的重现 米小可坐在 ...

  •   米小可坐在副驾驶室里,时不时的看一眼正在专注开车的程中乐。

      程中乐心里不由一叹
      “小可,要不要我停下来,先让你看个够。你这样时不时的转过头盯我二眼,让我很心慌啊!”
      “程大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还要让我去见那个白明明吗?”
      “暂时不用。说真的,到再在为止,我都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真的,做为律师,应该是个彻底的无神论者,可是眼前的一切。。。。。唉,真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程中乐叹息道。
      “是不是毁了你的三观啊?”小可看着一脸无奈的程中乐,心情莫名大好。这么个人,原来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一个正义的拥护者,一个视封建迷信为愚昧的健康青年,唉,就这么被白明明毁了三观啊。三观俱毁啊!
      “三观?什么三观?”
      “不会吧。大哥,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太,,,,太,,,,太。。。”小可太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因为她觉得实在是不好意思说眼前这个大律师落伍了。
      “落伍嘛!直说吧。我不会介意的。再说了,我这不是落伍,我这是与你这小丫头片子有代沟。代沟知道不。不是三岁一代沟吗。你看你与我差了8岁,哇,2。666666666条代沟啊,所以,跟不上你的思维是正常的。快说,毁三观是什么意思!”程中乐凉凉的看了一眼小可,大有你不解释我就把你丢下车的架势。

      “就是毁了你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啊!怎么,你初中政治课是体育老师教的吗?”小可真有些鄙视了。
      “切,,,,就这三观啊。我还以为什么呢。不过,你说得对,是有点毁我的三观。但有一点说错了。我初的政治课不是体育老师教的!”程中乐贼贼的看了一眼小可。
      “那是谁教的?”小可果断上当
      “饭岛爱啊!”小可没听过
      “饭岛爱也没听过啊!唉,果然是代沟啊代沟!就是苍井空的前辈啊!”程中乐不怀好意的看着米小可
      “程中乐你这个臭流氓。初中就看三级片!”小可羞愤交加,咬牙切齿的盯着程中乐。
      “初中不看什么时候看?难道你是高中时看的?哦,是启蒙的有点晚了!”程中乐若有所指的对小可说。
      “啊!你这个大流氓!你才看三级片呢,你全家都看三级片!”小可大怒!
      “啊,这个你怎么知道的?不过,我妈好像不看哦。你搞错了!”程中乐一本正经的说。
      这算什么?秀才遇到兵,哦不是,是秀子遇到流氓了
      这下小可真是无语了,用一双美目满含着羞意与愤怒,眼神如刀般,毫不留情的朝程中乐扔了过去。

      看到米小可这表情,程中乐大笑起来。原本因那张八分像白明明的照片而莫名的心情不佳的程中乐,这下终于有了个释放的出口。
      “算了,不跟你计较!就当是笑料逗你开心一下吧!”小可一副大要不计小人过的表情。
      “逗我开心?”
      “是啊!别说你没有不开心哦。从刚出方大哥办公室开始,你就一直皱着眉头,一副老婆要找你离婚的样子!”
      “喂,你别用这比喻好不!我还没老婆呢,你就咒我!”程中乐有些郁闷。
      “那我要怎么比喻?”
      “随你啊,但不能咒我老婆跟我离婚啊!”
      “你不是还没老婆嘛,怕什么!”
      “我以后总会有的啊!不行,反正你换一下!”
      “我。。。。”
      唉,歪楼了,二位!

      第二天,程中乐要出门。
      “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程中乐其实喜欢一个人办事,这样不用分心。
      “不了,我今天要出去逛逛。我家小毛没粮了!我得出去给它找点吃的!”说完小可摸了摸手上的玳玳猫。
      “唉,小姑娘,等你能养活自己了再来养活猫吧!”程中乐对她养宠物并不赞同,毕竟,养宠物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不是一时兴趣爱好!
      “以我目前的能力我养活不了一个家,但是养活一只猫还是可以了。而且,小毛是我的家人,陪伴我度过了最难过的岁月,所以说什么我也不能丢弃它的!”小可的声音有些低沉,显然这个话题对她来说有些沉重,也显然,她的故事并不那么单纯。

      不管怎么样,程中乐都不想去管了。对于他来说,现在的小可像是一个潘多拉的盒子。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要去近这个女孩,不要去解这个女孩,更不要去对她动感情。虽然,面对小可时,他的心总有时不时的动摇一下,但他明白他和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一个内心阴暗,一个充满阳光,一个世俗圆滑,一个明朗乐观,一个看似什么都人,实际除了钱什么也没有的男人,一个是看似贫穷,却实际富有的单纯女孩,这样的二个人,如果能交集的话,那注定也是个悲剧。他不想让这样的悲剧再发生一次。

      “那我出去了。你做好家务才能出门哦!”程中乐态度冷漠的说。
      “知道了!周扒皮!”小可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

      胡兆天下课时已是下午三点半了。
      看了一眼程中乐,胡兆天知道,他的这位得意门生遇到重大难题了!
      “非得这么卖命不可吗?这么大热的天,一站就得好几十分钟,师母不心疼?”
      “习惯了!再说不工作呆在家里也会闲出病来的!”
      “唉,这就是中国人的通病啊!”
      “你不过在大不列颠呆了不到六个月,就回来教训中国人了?”
      “我哪是教训啊!我只是感叹。再说,我可是在英国整整呆了四年零六个月。”
      “呵呵,好了。程中乐。我这不是法庭少跟我劲尽了。有什么事说吧!我知道你这个大忙人是不会抽出这样的时间来等我的!”
      “原来我如此薄情?”
      “虽不中,亦不远矣!”其实胡教授对程中乐这个学生甚是喜欢,只是每年见面的次数并不多。所以每次都要发发牢骚。
      “老师。我有重要事情请教!”
      “知道,看你一脸凝重,我就知道事情非比对寻常!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吧!”

      在大学校园湖边的圆桌旁,程中乐久久不开口。不是不开口,而是不知该怎么开口。
      “老师,你有没有碰到过用科学解释不了的案子!”
      “呵呵!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是!但现在这件事情,我并不知该怎么解释了!”程中乐想了好半天,最终决定把电话事件的始末说了出来。
      等他说完,胡兆天是满脸惊奇。
      “有没有想过其他的可能?”
      “都想过了。您知道接手这案的负责人是谁吗?”
      “是谁?”
      “方路”
      “哦!”
      “如果是别人接手的话,那我想还有可能是落掉了某些存在的事实。但是,是方路接手的。他一向小心谨慎的。”
      “嗯!就这件事情而言,已发生了这么久,即使有什么没想出来的可能,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也早就想通了。”
      “是啊。但他现在还是一筹莫展!所以才打电话给,要我回来帮他。却不知如此之巧,出事的地点正是我家对面。您知道,那房子我一向不怎么住的。所以,以前也根本不曾留意过”
      “嗯。这事情听起来好像匪夷所思。但是,我们也不能否认世上的一些非科学现象!”
      “您好像一点都不好奇这些现象的存在!”
      “是的!虽然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我们还是有许多解释不了的现象的!”
      “为什么?”
      “跟你讲个与这相似的案例,你就会明白这个世界的奇特了!”
      “洗耳恭听!”
      “事情发生在20世纪70年代。你知道那是个动乱非常,无法可讲的年代。那时我被下放到山东的一个农场做保卫工作。说出来你不要笑。那时我的主要工作是看好农场的每一只鸡,每一条牛。那时的犯罪率没有现在一半高。即使是有人犯罪,那犯罪手段及目的远没有现在这么复杂。有一次,好像是快过端午节的时候。那天中午,大家都出去吃饭了。保卫室里就我和一位从省公安厅下放的姓陆的老同志值班。当时我俩没事正在听广播。突然电话铃响了。出于职业敏感,我们知道肯定有大事发生。果然,打电话来的是农场的副场长。他说场里负责喂鸡的辛寡妇突然死在了自家屋里。要我们过去看看。老陆一听是命案,觉得非同小可,一边要我打电话报警一边拿起衣所就往外跑。报了警后我也跟去了。到了命案现场发现一片狼籍,到处都是脚印,死者横躺在床上,手极不协调的被放在身子下面。身边衣物零乱,显然尸体已经被人搬运过。估计现场是很难找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比我先到一步的陆正一脸无奈的蹲在地上抽烟。我靠过去问他什么情况。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不久,公安局派人过来了,副场长要去汇报情况,我和老陆一看有机可乘,便装作帮手的样子也跟了过去。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就是副场长。那时他正准备去找辛寡妇商量准备杀鸡过端午的事情。一推门便发现辛寡妇坐靠在床边下。他当时以为她晕倒了。把她背上床后才发现她已经没了气息。这下把他给吓得不轻。呆了许久才知道打电话到我们保卫室。后来,公安局的同志去过案发现场,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且辛寡妇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是他杀还是自杀?这让当时的破案人员一筹莫展。办案人员只好从辛寡妇的为人开始查起。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这个辛寡妇与农场的一名有妇之夫的出纳有染。被农场的领导发现后曾对她进行过几次教育。但辛寡妇屡教不改,整天缠着那名出纳。农场只好决定过了端午后要她进行批斗。但辛寡妇性格刚烈,曾对人说过如果要为此事批斗她,她就死在农场领导。在没有别的证据的证明下,公安局只得宣布此案为自杀。”
      “这种定案也太过草率了!”
      “是啊!但当时社会本来就混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老师,这和我跟你讲的有什么关联?”
      “你不要着急。精彩的在后面。以自杀结案后,辛寡妇的娘家人就把她给安葬了。在大家都以为此事就此告一段落的时候,有一天老陆找到了我。他当的神情我一辈子都不能忘。怎么说,很恐慌,很害怕,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我从没看过干过大半辈子公安的人会有这样子的表情。他见到我的第一句就跟我说他看见辛寡妇了。我正想取笑他几句,但一想他算是公安老前辈了,不可能讲些毫无根据的话,于是便忍住了。他见我并无反驳,便告诉我实情。原来,前天他有事经过辛寡妇的门前时,突听里面有人在哭。他以为是辛家人在整理辛寡妇的遗物时悲伤所致,于是进去想安慰一下,顺便看一下有什么可帮忙的。可是进去一看,去怎么也找不到人。他把屋里屋外都找了个遍,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没发现人影。但哭声一直不间断从屋里的各个角落传来。那声音低落缠绵,随着阵阵阴风飘过来,让干过几十年侦察工作的老同志也不禁吓出一身冷汗。他本想不顾一切的往外跑,可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等一等,看“它”能说什么。于是他在大屋离门口最近的距离坐了下来。问道:你把引进来是想跟我说什么事吗?过了许久,他听到一个声音在跟他说:谢谢你能留下来听我说。您能留下来,就说明您一定能帮到我。也许是出于职业的原因,他问他有什么可以帮忙的。那声音接着说:我就是辛寡妇,我死的太冤,可我找不到人替我申冤啊。又心有不甘,所以只好做个孤魂野鬼在世上游荡,看能否找个人帮我。看来老天还算公平,让我今天碰到您。我知道你以前是搞公安的。所以您一定能帮到我。听到这里时,老陆已是好奇大过了害怕静静的听着“它”的讲述。原来辛寡妇根本就不是什么自杀的。那天她独自一个人在家算鸡场的帐,突然副场长走了进来,说是要跟她商量场里过节的问题。这事本已在农场全体会议上商量好的,但不知副场长为什么还要亲自跑一趟。谁知副场长坐下后根本就没谈到鸡场的问题上去。他一开口就要辛寡妇答应跟他好,他便取消对辛寡妇的批斗。辛寡妇这才明白近段时间的流言蜚语原来都是副场长一人编造的。她当场就跟副场长争执起来。争执中副场长一直想着占辛寡妇的便宜,他将辛寡妇摁倒在地上后,意欲强行非礼时,辛寡妇不得已大叫起来,这可吓坏了副场长,他拿起自己的衣服便捂住辛寡妇的头,本是想让她不再发出声音,却谁知用时过久,活活将辛寡妇给闷死了。这就是当时在辛寡妇身上没发现伤痕的原因。原本觉得此案疑点重重的老陆听了辛寡妇的讲述后,顿时来了精神,一口答应帮她申冤。可是回到家里一想,却发现此案无从下手。第一是尸体已经下葬,很难再做出死因判断。第二,他要调查的对象是副场长,那时可是握着我们生死大权的一个人物,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来指证他的话,可能还让自己陷入更大麻烦之中。他思前想后,决定来找我商量。想找一个万全之策。”
      “那你们后来是怎么让凶手原形毕露的?”
      “其实我们的主意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当时因种种条件受陷,作案工具,作案动机我们都无法查起。最后想到的办法就是让嫌疑人自己主动说出事情始末!所以我们想了个以鬼制鬼的办法。先让副场长知道辛寡妇的冤魂在找他,让他先害怕起来,然后找了个合适的时机,上演了一场鬼神大审副场长的戏。这样,在惊吓和恐惧中,他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他的一切罪行。”
      “倒真跟演电视一样精彩!”
      “是啊!所以,你刚刚所说的事情让我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件事。想不到,事隔三十多年,又要我碰上了。”
      “老师,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相信她。理解她,然后帮助她!”
      “如何帮?”
      “你以前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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