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可见鬼记》江南菊

6、不想与不敢 经过一夜

　　经过一夜折腾，二人凌晨四点多才回到程中乐的住所。

　　一夜下来，又是惊又是吓的，别说小可，这下程中乐都有点扛不住了。二人一进屋，就各自找床倒下就睡了。

　　这一觉直睡到12点多才起来。
　　小可起来后，一直不说话。程中乐也不勉强她。
　　“先出去吃点东西吧。”程中乐看着脸色苍白的小可，心里有些怜惜。他本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只是面对这样的小人儿，他那从阴暗的世事里炼出来的狠戾的心，却总是狠不起来。
　　“就当她是妹妹吧！“程中乐心里叹气道吧。
　　二人胡乱找了个地方吃了饭.下午,程中乐问小可有什么打算.
　　小可征征的看了程中乐半天,半天弱弱问了句:
　　“程大哥,这事我们要管吗?”
　　程中乐挑挑眉看了一眼小可,见对方欲言又止,便示意她说下去
　　“你看,我只是个毫不起眼小白领,除了办公室里基本的工作外,几乎没什么特别的本事.而对方是个鬼,我除了能看到她之外,其他的我也帮不上忙.虽然,我们现在知道她是冤死的,但我们能做什么呢，方大哥不是也说了吗？现场基本上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连刑警都有搞不掂的事，我们能做什么呢？再说了,这事看上去还有一定的危险性.对你,我不知道你怕不怕,但是我不想因为这么一件荒诞的事而让你涉险,对我就更不用说了,这种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自保了.所以，你看，程大哥，我们还要管吗？”小可睁着双乌黑的大眼，有些无助的看着自己。

　　程中乐心中有些微微触动：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小丫头，这是在担心我吗？”良久，程中乐似笑非笑的看着小可问
　　“是真的，程大哥，你难道不觉得危险吗？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冤死，这此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程大哥，我知你本领非凡，但这次真的很危险，不说别的了，就光说我家里那只了，我都觉得冷汗直冒。我现在退租的话，大不了损失点押金之类的，但如果我们一定要管的话，我还不知后面有什么事在等着我们呢！可是。。。。。”小可可是了半天也没再说下去。
　　“可是你一想到白明明冤死的样子，你又于心不忍，你觉得你这样做对不起她是吗？”程中乐像是看穿到了她心里一样。
　　“嗯。是啊！白明明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我这样有看到她，能听到她说话的人。她肯定很希望我能帮她，她肯定不希望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的。我肯定是她的全部希望。如果我真的不管她的话，她肯定失望极了！程大哥，我心里好矛盾啊！”小可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可见心里是难过的。
　　说实在的。这此之前，程中乐之所以介入这件事，第一完全是因为好奇，第二是因为毕竟是隔壁邻居有事，怕事大而殃及他这个池鱼，要说他有多少真心帮忙平冤翻案是假的。毕竟全中国每天冤死的人不知有多少，他那本就少得可怜的同情心及正义敢早在踏上律师这条路后没多久就全丢去太平洋了。但现在，他看着眼前一脸矛盾的女子，心里突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自己多年前，是不是也这么善良过？是不是也这么热心正直过？

　　“小可，先别担心。要不，我们先去方路那里看看案件的详细情况再做决定。如果我们能帮上忙最好，如果真的非常棘手的话，那我们就放弃。毕竟我们能力有限，我相信，白明明也会理解的。”
　　“好吧！”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这样了。

　　赶到方路办公室，却见一制服美女站在那里。看着那美女头上的那个闪闪发光的徽章，米小可不由的肃然起敬，行了个注目礼。
　　“程大哥，好久不见了。听说你要来，我专程来这里等你的。”美女就是美女，连声音都美得让人骨头发酥。
　　“清影，好久不见。最近又漂亮了！”程中乐语气里有些随意。
　　“来，小可，这是袁清影，我世伯的女儿。”
　　这样的介绍，让袁清影微皱了下眉
　　“你好。清影姐姐好漂亮。”小可对制服美女一向没什么抵抗力，更何况，对方还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女。
　　“谢谢夸奖！”袁清影不远不近的回了句。
　　方路进来了，手里拿了一大堆的资料，一看便知是米小可等此行的目的。
　　方路看了一眼精神萎靡的米小可，忍不住大笑，引得小可一阵不满
　　“方大哥，我长得很好笑吗？”
　　“不是不是，相反，小可你很可爱。怎么样，昨晚你们俩第一夜同居情况怎么样？”
　　“咳咳 ，，，，，”程中乐以声示意方路，房里还有她人。
　　方路这才注意到房里的另一美女袁清影。但是来不及了，清影已是脸色大变，一双美目怔怔的看着程中乐，又转向那个有点孩子气的米小可。
　　“喂，方大哥。你别讲的这么暧昧好不好。再说这种事怎可拿到办公室讲呢？”米小可完全不知自己的话已经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这下，袁清影的脸是全白了。连招呼也不打就出去了。
　　“糟糕，我好像说错话了。中乐，你要不要出去解释一下！”
　　“不必了。她以后会明白的！”中乐语气淡然
　　“我们还是先来看看资料吧！小可，资料我来看，看完了我讲给你听好了！你无聊的话就去方路的电脑那里上上网吧！”
　　小可感动的点了点头，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看那些恐怖的东西。
　　看他们一时半会也不会看完，又实在无事可做，小可只得用方路的电脑上起网来。

　　档案资料的第一页，是一张死者的生活照。
　　让程中乐吃惊的不是这张照片，而是照片上的人。
　　“现在明白为什么我第一眼看见小可的时候是那表情了吧！是不是很像？”
　　“是，很像。单从五官来看有八分像。不同的是气质。照片中的人，气质温柔可人，而小可青春明亮！”
　　“是。你再看看案卷资料，可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死者白明明，家世和社会关系都很简单。十年前父母死于车祸，白明明成了孤儿，那时她刚读完高中，准备升大学。受此打击，白明明非但上不了大学，还被迫一人飘泊他乡，开始打工为生。打工其间，她花三年时间完成了自考，总算圆了她的大学梦。三年前她来到本市。死之前她一直在本市一家叫S。K的公司任总经理秘书。总经理是名叫陆天宇的中年人。陆天宇，京城人。按说，老板与秘书，尤其是漂亮的女秘书很容易发生感情纠葛，但从调查的资料上来看，他们二人中并无此类问题。且案发时，陆天宇在美国公干。如果是谋杀的话，陆天守显然没有作案时间。”
　　“S。K？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程中乐皱着眉头想道。
　　“不会吧。你老人家真是贵人多忘事啊。S。K不就是三年前你代理那土地并购案的被告嘛。他家大老板你也认识，就是你家的死对头，袁沛一，袁清影的堂哥。”
　　“是了。怎么他也扯进来了！”
　　“从证据来看，并没他什么事！”
　　“嗯，你接着说吧！”
　　“从一切证据都显示自杀。你看，死者死亡时间为3月11号晚上十一点多左右，是星期天。房里没有挣扎和翻过的痕迹，房里的一切财务现金都没有动过。且门窗未破，门是反锁的。这就排除了入室抢劫杀人的可能。尸体是在死者卧室中发现的。发现时，尸体仰卧在床，姿势良好，如睡熟般。在死者床旁的床头柜上有只牛奶杯，里面有牛奶残渣，经化验牛奶里有少量□□。这与我们在死者体内发现的□□成份完全相同。因为，我们可以肯定白明明是死于□□中毒！我们还在死者的胸前发现这样的一首词。”
　　方路从资料里抽出一张普通的A4纸，上面用电脑打印的一首词，程中乐不禁吟了起来。

　　水龙吟苏轼

　　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
　　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
　　萦损柔肠，困酣娇眼，欲开还闭。
　　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
　　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
　　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
　　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这是什么意思？”程中乐对古词一向是知之甚少。
　　“那是在说一个怨妇思夫，游子思乡的故事。以飘落杨花比喻那些思夫或是思乡的可怜人儿。”一旁沉默良久的米小可好不容易找着机会发言。
　　“不错。大致就是那个意思！”方路把赞赏的目光投向米小可，小可得意的扬了扬头，以示厉害！
　　“奇怪，昨晚和白明明沟通时，她并没有说到这个。”程中乐不明的道。

　　接着又朝方路问：
　　“尸体是怎么发现的？”
　　“是白明明公司的同事发现她一个上午没有上班。又没向公司告假，打手机又没人接，去她宿舍找人又是大门紧闭。觉得事有蹊跷，于是找了物业开了门才发现人已死了多时。幸好，当时管理员够冷静，报警后派人保护好现场，要不然，这案子又要多出时间来查脚印了！”
　　“白明明的后事是谁办的？”
　　“他们公司。”
　　“白明明平时为人怎么样？有没有和什么人结过仇？事发当天她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
　　“同事说白明明人比较内向，但是善良。没什么朋友。但对同事都很好！与她在一起共事三年的同事说从没发现她跟人吵过嘴，事发当天她没什么不寻常的表现。她那天似乎心情还非常好，还和一个同事在公司食堂开了几句玩笑。！”
　　“那就奇怪了。”程中乐本能的觉得事情不对了。
　　“你也觉得不对劲了吧。”方路语气有些急切了，就知道对面这个人才是行家啊。
　　“这么明显的地方，你不要告诉我你没看出来啊！你如果敢这么说的话，我马上把你踢回你妈肚子里，让你回炉重造。”
　　“哇，用不着这么说我吧！”方路怪叫。
　　“程大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说出来给我听听啊！”小可急了，对这方面，她是个外行啊。
　　“小可，我先问你，你昨晚见到白明明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比如长相之类的”程中乐盯着现场照片又看了一眼米小可，问道。
　　“没有啊。虽说我能看到她，但也看到个模模糊糊的轮廓，面部表情还有五官看得不是很清楚，再加我又害怕，我也不敢使劲盯着个鬼看啊。怎么了，她长相有什奇怪吗？给我看看照片！”说完小可说去抢那照片。
　　程中乐手一缩，平静的道：“没什么奇怪的，只是随便问问。这照片是公安局存档证据，不能随便看的。再说，场面恐怖，你不看也罢。”说完他若无其事的转过头问方路：
　　“方路，你不是说，白明明死之前并没有异常，是吧。而且她那天还和同事开了几句玩笑。这说明她当天心情很好。再说，我看照片，她房里并没有打印机，那么这张打印出来诗从哪里来的？假如她是从办公室打印了拿回来专做自杀留言用的话，那说明是早有预谋自杀了，试想，一个计划自杀的人，怎么还有心情和同事开玩笑？这是第一。第二，就是方路所说的，这个□□是从哪里来的？如果不是白明明自己的，那又是从哪里来的？这个很重要。第三，这首诗，是谁放在那里的。昨天晚上，我和小可已和白明明沟通过了。她并没有提起自己有写过什么诗词之类的。这从另一方面来说，她可能根本就没写过这个东西。”程中乐越说思路越清晰，除去白明明诡异的现身这一情况，其他的证据也证明了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谋杀案。
　　“说到这，中乐，你倒是说说你们昨天晚上的情况。我很好奇啊”方路是真的很好奇，做了这么久的刑侦工作，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就是没见过鬼啊。
　　“没什么情况。那个白明明就是个糊涂鬼。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只知道一觉醒来就看到自己的肉身被人抬去了殡仪馆。问了一些其他的情况，跟你这报告上说的差不多。只是有一点比较奇怪。”程中乐
　　“什么情况？”方路问
　　“你们这卷宗里没有写她男朋友的情况啊！”
　　“她有男朋友吗？我们调查时问她的几个同事，要不就说她没有，要不就说不知道啊。”
　　“她自己说是有的。名叫裴远。说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职员。二人感情挺好的，正准备谈婚论嫁了。只是后为他为什么没出现，白明明也不知道了。方路，你想想，白明明所租的房子，在没出事前这一地段的房租也不便宜，就她的收入来说，虽入付得起，但也算是有些吃力了，她为什么要租这么好的房子呢？如果不是她租的，那这真正的租客又是谁？第二，白明明已经26岁了，早已不是刚毕业出来的大学生了，如果正常的话，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如果有，那为什么从她出事后一直没出现过？所以，这男朋友很可能知道些什么。”
　　“没错。看来这个案件可以肯定为谋杀案了！”
　　“还有一个问题！”程中路转头看着方路，表情有些严肃。
　　“什么问题？”方路看他那表情心里有一颤。
　　“这个案件疑点这么多，你不可能没发现。那为什么发现了还这么草率的定案呢？”
　　“哦。说到这个。我也觉得有些莫明其妙的。这件案发时，刚好碰上市里4。15绑架案。你也知道，那案子虽说作案手法和动机都简单，但因为舆论压力，所以市里成立了专案组，局长让我去专门负责绑架案了。这个案子就交给了当时刑侦副队长陆子安。等我回来时，这案子已被定论了。后来等我想翻案时，又出来那灵异事件，当时局长就下了封口令。我也知道这种事，一个不好就不可收拾的，所以只好找了你。”
　　“哦！”程中路若有所思的哦了声后就不再出声，表情严肃坐在那里。

　　“那程中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要管这件事吗？”小可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程中乐回过神来看她一眼，心绪纷杂，本能的想说再考虑一下，但看到那双带着希望的眼睛，话出口却变成了：“是的！”
　　“真的？那程中大哥，你会不会有危险啊？”小可高兴又有些担忧的问。
　　“不会。方路会保护我们的！”程中乐冷冷的看向方路说。
　　“哦，太好了！方大哥，请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那语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为什么又是我请？不是你程大哥请？是我保护你们啊！应该是你们请才对啊。再说了我昨晚不是刚请过吗，按轮排也该到程中乐了啊”方路有些好笑的看着坐在沙发一动不动的程中乐。
　　“昨晚是接风洗尘，这次是辛苦费！”程中乐说这话时，眼皮都抬一下，理所当然的很！
　　“程大哥说得对，方大哥，你要想此案早一天水落石出，就不要心疼那几个小钱！”
　　“小钱？？？？小可，你不知道这家伙吃起来是决不手慈手软的！”
　　“放心，我少点就行了。我省的那份给程中乐吧！”米小可大方的说
　　呃，什么时候，自己得靠人家牙缝里省下来的东西来活命了？程中乐有些愕然的看着小可。

　　还没等他反对，小可已拉起方路就往外跑了。
　　三人在大厅里又遇上了袁清影。
　　这次，清影倒是大方的跟他们打招呼。
　　“去哪啊，头儿！”是对方路说的。
　　“吃饭去。清影吃过了吗？要不一起去！”
　　“好啊！正好我还没吃呢！”送上门来的机会不要白不要，不就是多吃顿饭嘛，撑不死的。
　　小可一征，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属蛇的吗？听不出人家是客气话吗？
　　方路也是没想到袁清影会答应，转头看了一下程中乐。
　　“那走吧！小可坐我的车。清影坐方路的车。呆会你们同路回来。”程中乐倒是无所谓。
　　“方队的车去保修了。我看我们还都坐程大哥的车吧！省油！”
　　“保修？”
　　米小可和程中乐二人四目齐齐的看向方路。
　　做人难啊，做个好人更难。做个好男人更是难上加难啊！
　　“呃。已经修好了。今早刚刚取回来的。”
　　“是吗？我倒没发现！”袁清影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到此，米小可再笨也明白眼前的清影存着怎样的心思了。她默默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程中乐，心里不禁冒出个词：红颜祸水。哦，不，是男色误人啊
　　四人这次吃的是合程中乐口味的广东菜。
　　落坐的时候，米小可倒是大方的把程中乐身旁的位置让给袁清影。男色而已嘛，没必要太放在心上的。
　　一大盘白灼虾。米小可的最爱。看了一眼对面的袁清影，正极其斯文的夹着青菜。
　　“真可怜！人生的乐趣竟都在虚伪上了！”小可一边剥虾一边替袁清影可怜起来。
　　唉，其时这种时候是不能一心二用的。看吧，一个不小心，虾脑里的汁全部喷到了米小可雪白的连衣裙上，顿时左肩上星星点点，好不狼狈。
　　“唉呀！”对面一声清脆的声音“衣服弄脏了。要不要去洗手间洗洗？”
　　“不用了，去了也没用，这东西不是一二下能洗掉的。”米小可一边用纸巾擦了擦，一边懊恼的说。
　　“别擦了，反正也擦不掉，呆会我陪你出去卖件新的。”程中乐大方的说。
　　“真的？那太好了。正好，我搬来这么久还没出去逛过，今天下午干脆你就陪我逛街吧！”
　　程中乐想想自己也是刚回来，家里什么都没有，要买的东西也实在多，正想答，却不料旁边的清影发话了
　　“小可，要不我陪你吧。正好我也有许多东西要买。再说大家都是女孩子，不是会更方便吗？”
　　“不用了，你有工作要忙。我和程中乐反正没什么事可做，且本来住在一起，所以没什么不方便的！”
　　不知是不是清影心里本来有疙瘩，她总觉得小可在说住在一起时，咬字特别重，这让清影本来不平整的心，更像是被蚂蛟咬了一样，极不舒服。
　　“清影你忙吧，我刚回来，事务所还没安排案子给我。我正准备收拾好心情再去上班。小可跟着我就行了”程中乐面色谈然的说。
　　“那小可，你没有工作吗？”清影凉凉的问了声
　　“有啊。只是我早请了一个月假了。所以，清影姐姐，你一点都不用担心我的时间。只不过，这件事一天没完，我就一天不能回我的家，所以，好郁闷啊！我现在是有家不能回了？如果实在没办法，只能再找地方搬走了”小可说到这，眼神若无其事的瞟了眼对面的程中乐。
　　方路其实很想说，你其实可以住程中乐家的。但是碍于清影在场，做为同事兼好友的妹妹，他不能不顾及她的感受。
　　“以目前的情况看，你暂时还不能搬走。因为说明不定我们还需要你帮忙。有些事情，你知道，没有你，我和方路是做不到了。住的话，你可先住我那里。我那里还有间空房。放心，不收你房租！”
　　“真的不收房租？你不能反悔哦。程中乐，你是律师，可千万不能反悔哦。”米小可大叫，这等好事：可以远离女鬼，不收房租，还送大帅哥一枚，这可是千古一遇啊！呃，问题是眼前男色迷人，不知自己是否能抵挡住诱惑。唉，危险啊！小可对美色的诱惑跟美食一样，是毫无抵抗力的。
　　“当然！你问方路，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等事情完了后，你再搬回你家。另外，你在家不能白吃白住，得负责收拾家里，比如洗衣做饭，做家务，这些都是你的。”程中乐面无表情的说。很多研究数据表明：怜惜啊，同情什么的是大都爱情的开始。既然，对方不是自己想要的菜，那么就要早早把这些源头扼杀在数摇篮里。
　　“程大哥方大哥，你们有什么事是需要米小姐帮忙的？能告诉我吗？”
　　“不能！”二人异口同声急急的道。
　　清影表情都变了，这算什么？他们什么时候跟自己这么见外了。
　　“清影，你不要误会。主要是你程大哥工作上的一些事，实在是不方便和你讲，你也知道，干他那行的，有很多证人证词都是很重要又极其隐私的。”方路实在找不到好借口，只好把程中路的工作拿出来说事了。
　　“哦。那就难怪了！”清影心里不自觉得把米小可划为某件案子的隐私之类了。
　　程中路看她那表情，也知道她想什么，但他并不打算解释，对于清影，他离得越远越好。
　　对于小可，他也是离得越远越好。二者不同的是，前者是他不想靠近，后者是他不敢靠近。